第74章他是雪做的嗎?太陽一曬就化!
# 第74章他是雪做的嗎?太陽一曬就化!
聽到顧知也又暈過去了,宋老大心裡一萬頭吐口水的羊在狂奔。
他娘的,他今年是犯太歲了嗎?
破事是一件接著一件。
他沒記錯的話,顧知也是昨天才來地裡上工的吧?
就堅持了一天,他娘的又暈倒了!
他是雪做的嗎?
太陽一曬就化!
宋老大心裡罵罵咧咧,腳步卻很急促的朝著知青們上工的地裡跑了過去。
他上次被顧知也嚇出陰影了。
一聽到顧知也暈了,就擔心他不會又沒氣了吧!
宋老大火急火燎的跑過來,喘著粗氣看著倒在地上地顧知也,趕緊蹲下身,曲著手指放到了顧知也的鼻孔處。
確認還有氣,長舒了一口氣!
吩咐站在邊上看熱鬧的範健,「範知青,麻煩你送顧知青去衛生所。」
沒意外的話,顧知也應該又是中暑了!
範健:「……」
大隊長是不是跟他有仇?
怎麼每次都指使他當苦力?
問過他的意見了嗎?
範健不樂意當免費的苦力。
他為難道,「大隊長,要不讓其他知青送顧知青去衛生所吧,我今天的任務還差很多呢。」
昨天送姚旭東去衛生所,耽誤了些時間,他少掙了一個工分。
今天要是再送顧知也去衛生所,還不知道要少掙幾個工分呢。
他跟姚旭東和顧知也的關係還沒到願意為他倆少掙工分的地步。
冤大頭他可不願意再當了。
範健不願意,宋老大也不好強迫。
眼睛往其他知青身上掃了一眼,不等他開口,其他知青紛紛找起了藉口。
「大隊長,我今天的任務也差好多呢。」
「大隊長,我力氣小,扶不動顧知青。」
「大隊長,我個頭沒有顧知青高,我……」
其他知青跟範健想的一樣。
為了一個跟他們沒什麼關係的顧知也少掙幾個工分,太不划算了。
躺在地上裝暈的顧知也:「……」
知道他在知青點不受大家的待見。
但沒想到會不受待見到這個地步!
他都暈過去了,連送他去衛生院都不願意!
忽然有些想離開知青點了。
他不想跟這群沒有人情味的人住在一起。
宋老大:「……」
他娘的,顧知青的人緣到底是有多差?
居然沒一個人願意帶他去衛生院!
沒人願意接手顧知也這個燙手山芋,宋老大隻好自己動手。
剛要扶起地上的顧知也,林徵途開口了。
「大隊長,我願意送顧知青去衛生所。」
他正愁要怎麼將藥放在顧知也身上呢。
沒想到機會就送上門來了。
宋老大欣慰的看了眼林徵途,「還是林知青思想覺悟高,那就麻煩林知青了!」
林徵途走過來扶起顧知也,架著胳膊往地頭走。
目送林徵途扶著顧知也走遠,宋今禾才收回了視線。
她知道顧知也在裝暈。
但沒想到林徵途會提出送顧知也去衛生所。
林徵途肯定沒安好心。
但以顧知也的聰明勁兒,應該不會有事的吧……
林徵途扶著顧知也走到半路,突然停了下來。
他低頭看著顧知也,試探的叫了聲「顧知青!」
顧知也沒有任何反應。
林徵途又抬起手在顧知也的臉上拍了兩下。
顧知也還是沒有反應。
林徵途徹底放心了。
他將顧知也放到地上,從兜裡掏出昨晚剩下的藥,扒拉開顧知也的衣服,將藥沫灑在了身上。
天熱,顧知也身上出了汗。
很快,藥沫就被汗水浸溼了。
等藥沫徹底看不到了,林徵途將扒拉開的衣服扯好,扶起顧知也繼續往衛生所走。
姚旭東說了,這種藥的發作需要一定的時間。
跟人身體接觸的時間越長,藥效發作的時候會越猛。
藥已經灑在顧知也身上了。
一時半會應該不會發作。
他還有時間部署。
顧知也心提的高高的。
早在林徵途提出要送他去衛生所的時候,他就猜到林徵途肯定沒安好心。
但沒想到,林徵途這狗東西會直接趁著他昏迷將藥灑在他身上。
也不知道灑的是什麼藥。
反正心裡就挺慌的。
好在,身體目前沒有任何的不適。
顧知也提心弔膽了一路,總算是到衛生所了。
李大夫對見到昏迷不醒的顧知也已經習慣了。
掃了一眼靠在林徵途肩膀上的顧知也,無奈道,「顧知青又中暑了?」
林徵途點了點頭,「上工的時候忽然暈過去了。」
李大夫的視線在顧知也的臉上停留了幾秒。
看他臉色正常,鬆了口氣。
指著裡間的床說,「麻煩林知青扶顧知青去裡面的床上躺著。」
林徵途扶著顧知也進了裡間。
李大夫拿著醫藥箱進來,翻開顧知也的眼睛檢查了一下,「顧知青應該是中暑了,沒什麼大礙,待會給他喝點兒水,再歇一會應該就沒事兒了。」
林徵途才不在意顧知也的死活,他著急離開,「辛苦李大夫了,我地裡還有活,我就先回去了。」
李大夫點了點頭。
等林徵途離開了,李大夫打算去給顧知也倒杯他自製的解暑水。
顧知也的情況看著不嚴重。
呼吸均勻,臉色正常。
就跟睡著了似的。
情況看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好。
李大夫剛要轉身,躺在床上的顧知也突的睜開了眼睛。
李大夫嚇了一激靈,結結巴巴道,「顧……顧知青,你……你醒了?」
顧知也翻身起來,著急道,「李大夫,你這兒有水嗎?我想洗個澡。」
林徵途給他身上撒的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怕不趕緊洗了,會對身體有影響。
李大夫:「……」
洗澡?
好端端的洗的哪門子的澡?
疑惑的問,「顧知青,你確定要在衛生所洗澡?」
他還是第一次碰到來衛生所洗澡的。
顧知也點了點頭,「對,我想借點兒水洗個澡,我身上被人……」話說到一半,他想到了什麼,趕緊改了說辭。
「我身上不知道沾了什麼東西,這會兒特別的不舒服,我想清洗一下。」
李大夫皺了皺眉,問,「怎麼個不舒服法?」
顧知也胡謅,「身上很癢,像是有蟲子在咬,身上還有股很特殊的味道,」
李大夫眉心蹙了蹙,「我先給你檢查一下,你解開衣服我看看。」
顧知也解開了衣服。
衣服剛解開,一股特殊的味道充斥在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