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臉皮能擋子彈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232·2026/5/18

只要你肯幫我,我就對你感激不盡?   這種求人幫忙還高高在上的姿態,自以為將自己放在了低位,實際上一直是高位者向下施恩的態度,宋千安挺佩服她的心理素質的。   也算是能屈能伸了,拉下臉面去找昔日看不順眼的人求助,只是這屈的不太徹底。與其說是求人,不如說是施捨給別人一個幫她的機會,以此來得到她猶如價值千金的感激。   還怪有意思的。   宋千安自詡自己是個自私的人,但不是這種自私又無恥的人。   只想著讓別人替李營長開脫,完全不考慮這藉口說出去根本沒有信服力,反而還會因此對袁凜的印象大打折扣。   宋千安不想為這種人生氣,她放鬆身體靠在沙發上,看了看窗外灰濛的天氣,冷淡道:「姚同志,你找錯人了,這件事我幫不了你。」   姚莉看她不說話,一副考慮的模樣,便按耐著等待,許是暖氣太足讓她出了汗,口乾舌燥,她不停的舔脣緩解嘴脣乾澀,這幾天她一直睡不好,身體上火心裡也有火。   終於宋千安開口了,卻說她幫不了。   姚莉雙眉驟然皺起,眉間的褶皺明顯,著急道:「怎麼會幫不了呢?袁副團長對你很好我們都知道的,只要你開口,他肯定會幫的。」   宋千安抬起眼皮,眼睛直直對上姚莉的目光:「姚同志,你今天來找我幫忙這件事,李營長知道嗎?」   如果知道,那就是故意讓姚莉過來當說客,這是在拿紀律當玩笑?還是覺得不公平,他覺得不該為失誤承擔處分;如果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嗎?   姚莉臉色一僵,偏過頭眼神躲閃。   宋千安也錯開視線,不再看她,只淡淡道:「這種事我們插手不了,我們都應該慶幸這次事件沒有受害人。而且李營長自己都改變不了的事情,我們又怎麼辦得到呢。」   否則他自己怎麼不去找袁凜幫忙呢?出了事自己不承擔責任,把希望寄託在家屬院的兩個女人身上算怎麼回事。   「可是,我家老李有處分了啊!袁副團長作為功臣你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   「他背處分的原因呢?你一點不提嗎?你覺得是領導看他不順眼憑空給他記過?」   姚莉抿著脣,瞳孔左右轉動,喃喃道:「我沒這麼說·······你也說了沒有傷亡不是嗎?那這錯就算不得大錯啊,只要你們說一句話的事情,這件事就可能有轉機的呀!」   這是什麼邏輯?   沒有傷亡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   那工廠都炸掉了,難道要像打保齡球一樣,把裡面的人都炸飛出去纔算是大錯?   宋千安覺得和姚莉的溝通有壁壘,她挑明瞭說:「你如果覺得這個處分不合理,你就去找上級吧。」   多的說了她也不聽,甚至她都意識不到她這個思想是有問題的,要是宋千安報告上去,她也要被教育的。   姚莉沒想到宋千安這麼難說話,她都已經拉下臉面來了,都是一個家屬院的,男人都是戰友,戰友犯了錯幫忙說一下情很難嗎?   姚莉唰地站起身,急赤白臉地指責道:「沒想到你這麼冷血,袁副團長就沒有一點戰友情嗎?眼睜睜看著一起執行任務的戰友被批評嗎?再說了,如果袁副團長趕去工具機廠,那廠裡也不會被炸,要是說有錯,你們也有錯。」   墩墩被她突然加大的聲音驚了下,回過頭見這個阿姨兇兇的,他放下畫筆噠噠兩步跑到宋千安身邊,撲在她的腿上。   宋千安將墩墩抱坐在沙發上,輕拍他的小脊背,和墩墩一起稀奇地盯著姚莉略微扭曲的臉,她驚訝道:「突然發現你的臉皮堪比城牆啊!不,城牆都沒你的臉皮厚。當時你怎麼不去擋呢?那炸彈要是放在你的臉皮下,工具機廠肯定會沒事的。」   因為你的臉皮能完全擋下那個炸彈。   「你要是覺得我們也有錯,那就一起去團長的辦公室,再叫上李營長,你覺得還有誰需要去幫李營長說情的,我們都一起去,人多力量大。我相信憑藉我們一幫人的力量一定能幫李營長取消處分的,你覺得呢?」   宋千安臉色帶著笑,悠閒的樣子像和朋友在開玩笑一樣,可那個笑容讓姚莉突然像被潑了一盆冷水,醒了神,後怕起來。   真像她說的這樣去做,那她家老李的部隊生涯纔是真的到頭了。   姚莉本來想著,她能說服宋千安,讓袁凜主動去找團長解釋,那她和老李就能當作不知道,等待重新評判,取消處分的結果。   畢竟老李在後來的行動中也沒有犯錯誤不是嗎?炸彈又不是他放的,任務的結果也是好的,這些錯誤就該是那些反派角色來承擔。   要不是那些反派角色偽裝得太好,老李怎麼會被騙過去。   姚莉並不知道實情,因為這件事團長對李營長破口大罵:「李營長,我真不知道怎麼說你好,說了多少遍了,執行這類任務的時候任何一個人都很可疑,都不能百分百信任。」   團長經歷得多,也不是那種容不下優秀的手下的人,因此有什麼經驗都無私教給他們,可是他沒想到啊!   團長越說話越重:「結果呢?你倒好,犯這種常識性錯誤!被這種表象糊住了眼,那裡出現的人會是普通人嗎?一個女人看你兩眼你就找不著北了?」   「要不是有袁凜,我都不敢想那後果!」   這些李營長都沒有和姚莉說,含糊其辭地說就一句任務過程中出了點疏忽所以要被記過處分的話。   姚莉並沒有意識到更深層的意思,她想的是老李年紀不小了,本來還想著立功往上走一走,結果這一趟出去回來還背了個東西,那怎麼能行呢?   李營長有意無意的說袁凜立功被團長誇了,手底下的人也都有功,因為配合默契,只可惜他這一趟不是和袁凜一組。   於是姚莉自己發散思維,來找宋千安,只是沒想到她一點情面都不講。   宋千安望著姚莉晦澀的臉色,氣衝衝離開的背影,沒說什麼,喊墩墩去把大開著的門關上。   離開都不知道給主人家關門,真沒禮貌。   可是墩墩身子太矮,門把手夠不著,宋千安還是得起身自己關門。   要不然,在門下方也裝一個門把手?   宋千安望著木門,腦子裡突發奇

只要你肯幫我,我就對你感激不盡?

  這種求人幫忙還高高在上的姿態,自以為將自己放在了低位,實際上一直是高位者向下施恩的態度,宋千安挺佩服她的心理素質的。

  也算是能屈能伸了,拉下臉面去找昔日看不順眼的人求助,只是這屈的不太徹底。與其說是求人,不如說是施捨給別人一個幫她的機會,以此來得到她猶如價值千金的感激。

  還怪有意思的。

  宋千安自詡自己是個自私的人,但不是這種自私又無恥的人。

  只想著讓別人替李營長開脫,完全不考慮這藉口說出去根本沒有信服力,反而還會因此對袁凜的印象大打折扣。

  宋千安不想為這種人生氣,她放鬆身體靠在沙發上,看了看窗外灰濛的天氣,冷淡道:「姚同志,你找錯人了,這件事我幫不了你。」

  姚莉看她不說話,一副考慮的模樣,便按耐著等待,許是暖氣太足讓她出了汗,口乾舌燥,她不停的舔脣緩解嘴脣乾澀,這幾天她一直睡不好,身體上火心裡也有火。

  終於宋千安開口了,卻說她幫不了。

  姚莉雙眉驟然皺起,眉間的褶皺明顯,著急道:「怎麼會幫不了呢?袁副團長對你很好我們都知道的,只要你開口,他肯定會幫的。」

  宋千安抬起眼皮,眼睛直直對上姚莉的目光:「姚同志,你今天來找我幫忙這件事,李營長知道嗎?」

  如果知道,那就是故意讓姚莉過來當說客,這是在拿紀律當玩笑?還是覺得不公平,他覺得不該為失誤承擔處分;如果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嗎?

  姚莉臉色一僵,偏過頭眼神躲閃。

  宋千安也錯開視線,不再看她,只淡淡道:「這種事我們插手不了,我們都應該慶幸這次事件沒有受害人。而且李營長自己都改變不了的事情,我們又怎麼辦得到呢。」

  否則他自己怎麼不去找袁凜幫忙呢?出了事自己不承擔責任,把希望寄託在家屬院的兩個女人身上算怎麼回事。

  「可是,我家老李有處分了啊!袁副團長作為功臣你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

  「他背處分的原因呢?你一點不提嗎?你覺得是領導看他不順眼憑空給他記過?」

  姚莉抿著脣,瞳孔左右轉動,喃喃道:「我沒這麼說·······你也說了沒有傷亡不是嗎?那這錯就算不得大錯啊,只要你們說一句話的事情,這件事就可能有轉機的呀!」

  這是什麼邏輯?

  沒有傷亡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

  那工廠都炸掉了,難道要像打保齡球一樣,把裡面的人都炸飛出去纔算是大錯?

  宋千安覺得和姚莉的溝通有壁壘,她挑明瞭說:「你如果覺得這個處分不合理,你就去找上級吧。」

  多的說了她也不聽,甚至她都意識不到她這個思想是有問題的,要是宋千安報告上去,她也要被教育的。

  姚莉沒想到宋千安這麼難說話,她都已經拉下臉面來了,都是一個家屬院的,男人都是戰友,戰友犯了錯幫忙說一下情很難嗎?

  姚莉唰地站起身,急赤白臉地指責道:「沒想到你這麼冷血,袁副團長就沒有一點戰友情嗎?眼睜睜看著一起執行任務的戰友被批評嗎?再說了,如果袁副團長趕去工具機廠,那廠裡也不會被炸,要是說有錯,你們也有錯。」

  墩墩被她突然加大的聲音驚了下,回過頭見這個阿姨兇兇的,他放下畫筆噠噠兩步跑到宋千安身邊,撲在她的腿上。

  宋千安將墩墩抱坐在沙發上,輕拍他的小脊背,和墩墩一起稀奇地盯著姚莉略微扭曲的臉,她驚訝道:「突然發現你的臉皮堪比城牆啊!不,城牆都沒你的臉皮厚。當時你怎麼不去擋呢?那炸彈要是放在你的臉皮下,工具機廠肯定會沒事的。」

  因為你的臉皮能完全擋下那個炸彈。

  「你要是覺得我們也有錯,那就一起去團長的辦公室,再叫上李營長,你覺得還有誰需要去幫李營長說情的,我們都一起去,人多力量大。我相信憑藉我們一幫人的力量一定能幫李營長取消處分的,你覺得呢?」

  宋千安臉色帶著笑,悠閒的樣子像和朋友在開玩笑一樣,可那個笑容讓姚莉突然像被潑了一盆冷水,醒了神,後怕起來。

  真像她說的這樣去做,那她家老李的部隊生涯纔是真的到頭了。

  姚莉本來想著,她能說服宋千安,讓袁凜主動去找團長解釋,那她和老李就能當作不知道,等待重新評判,取消處分的結果。

  畢竟老李在後來的行動中也沒有犯錯誤不是嗎?炸彈又不是他放的,任務的結果也是好的,這些錯誤就該是那些反派角色來承擔。

  要不是那些反派角色偽裝得太好,老李怎麼會被騙過去。

  姚莉並不知道實情,因為這件事團長對李營長破口大罵:「李營長,我真不知道怎麼說你好,說了多少遍了,執行這類任務的時候任何一個人都很可疑,都不能百分百信任。」

  團長經歷得多,也不是那種容不下優秀的手下的人,因此有什麼經驗都無私教給他們,可是他沒想到啊!

  團長越說話越重:「結果呢?你倒好,犯這種常識性錯誤!被這種表象糊住了眼,那裡出現的人會是普通人嗎?一個女人看你兩眼你就找不著北了?」

  「要不是有袁凜,我都不敢想那後果!」

  這些李營長都沒有和姚莉說,含糊其辭地說就一句任務過程中出了點疏忽所以要被記過處分的話。

  姚莉並沒有意識到更深層的意思,她想的是老李年紀不小了,本來還想著立功往上走一走,結果這一趟出去回來還背了個東西,那怎麼能行呢?

  李營長有意無意的說袁凜立功被團長誇了,手底下的人也都有功,因為配合默契,只可惜他這一趟不是和袁凜一組。

  於是姚莉自己發散思維,來找宋千安,只是沒想到她一點情面都不講。

  宋千安望著姚莉晦澀的臉色,氣衝衝離開的背影,沒說什麼,喊墩墩去把大開著的門關上。

  離開都不知道給主人家關門,真沒禮貌。

  可是墩墩身子太矮,門把手夠不著,宋千安還是得起身自己關門。

  要不然,在門下方也裝一個門把手?

  宋千安望著木門,腦子裡突發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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