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我的後代也會報答的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407·2026/5/18

面積不大的病房加了三個探病的男人,空間頓時變得狹小。   「嫂子。」三人都很有禮,齊齊和宋千安打了招呼。   宋千安笑著點頭:「你們來了。」   墩墩被宋千安牽著坐到袁凜的牀邊上,眨巴著眼睛看著面前的三個人,牙齒咬著下脣來回吮動。   白世軒坐在墩墩的對面,夾著聲音逗弄他:「墩墩啊,還記得我不?」   墩墩喜歡往訓練場跑,加上袁凜經常帶著墩墩去辦公室,很多人都認識他。   「你兩歲能記人啊?」   周恆宇看了眼墩墩天真無邪的大眼睛,聽不下去,懟了一句。   「我不能不代表墩墩不能啊?虎父無犬子,看看我們隊長,墩墩肯定聰明過人。」白世軒相當自信。   陸明語氣正經:「你這話說的不合適,兩歲不能識人不代表不聰明,這個要從多方面來看。」   袁凜嫌棄的眼神飄過去:「那你們可得找個聰明的對象,不然後代就惱火了。」   周恆宇眉頭挑起,果然還是那個隊長,虛弱的身體也不影響有毒的嘴。   「這個也不一定,有些家長很笨,但是孩子很聰明,當然也不排除是時代的推進,受到了教育的原因。」陸明又說道。   袁凜瞥了他一眼,心中湧起一個想法:陸明也許更適合文職。   白世軒哎了一聲,調侃道:「這你就不懂了吧,遺傳很可怕的,有些壞到根上的人,生下來的小孩兒就算給別人養,性子還是一樣的壞。」   他之所以敢說這話,是因為他見過這樣的真實事件,所以他對找對象這件事秉著嚴之又嚴的態度。   不說對方家裡條件要有多好,但是家風和性格一定要好。   周恆宇起了興致:「所以你相看了好幾個對象都不成,是因為你覺得那些人都太壞了?」   「那也不是這麼說,只是不符合我的要求而已。」   三人彷彿不是看探望而是來閒聊的,丟下袁凜一家三口自顧自地聊得痛快。   墩墩無聊地玩遊覽車,病房裡人多了場地有限,沒開幾米遠就會鳴一次笛亮一次燈。   轉彎後又再次碰到障礙再次鳴笛亮燈,如此重複,這自然打斷了沉迷說話的三人。   「袁凜,趙建國來過沒?」白世軒眼睛盯著玩具車,突然問道。   袁凜搖頭,視線也跟著遊覽車移動,而後放到宋千安身上。   「他也受傷了吧?雖然被隊長救了腦袋上的致命一擊,但是肋骨斷了幾根,腿好像也傷著了,估計也是才醒不久。」   周恆宇回想當時的情況,覺得這個趙建國真是運氣逆天了,腦袋被人瞄準了再晚一秒就要開花,還是被袁凜救了回來。   「那算什麼傷?」白世軒不以為然道。   「他是偵察兵出身,體能不是他們的強項,而且這次摸查情報順利,他們也功不可沒。」陸明客觀說道。   周恆宇涼涼的目光看向白世軒,毫不客氣地取笑道:「這會兒你倒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了?你肋骨斷的那會兒嚎叫得比誰都大聲。」   白世軒雙手插腰:「嘿,我那時還年輕······」   「篤篤篤。」   病房的門被敲響,白世軒說話的聲音一頓。   陸明原地站定。   周恆宇看了眼靠著枕頭躺著的袁凜,還有邊上帶孩子的宋千安,去開了門。   「周同志。」   一道略帶著虛弱但正氣十足的男聲在門口響起,來人正是趙建國,身後還跟著一個年輕的女同志,長相上和趙建國有幾分相像。   「趙同志,進來吧。」   這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宋千安打量了兩人幾眼,覺得今日的病房實在是熱鬧極了。   趙建國將帶來的東西放到牀頭櫃上,立正向袁凜抬手敬禮,嚴肅道:「袁副團,當時危急之際多謝您救了我一命。   今天我剛醒,帶了點薄禮來向您道謝,您的救命之恩我會牢牢記在心裡,以後我一定會報答。」   袁凜雙手交疊放在被子上,聲音不疾不徐,帶著幾分疏離:「都是戰友,誰都有救人和被人救的一天,不用放在心上。」   趙建國憨厚的面容帶著一絲急切,道:「那怎麼行?雖然我和您同為軍人,有著戰友情誼,可救命之恩大於天,要是哪一天您用得上我,請袁副團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報答您。   如果我沒機會報答,那就讓我的孩子報答。」   宋千安默默聽著,前面還心想著這個人還挺會說話的,後面這句話······他孩子挺幸運的。   「你還挺會說話的。」   宋千安霎時間還以為是自己不小心把心裡話說了出來,她側眸一看,是白世軒說的,臉上一副開玩笑的樣子。   趙建國的聲音天然就帶著質樸的真誠:「這是我的心裡話,我爹從小就說過的,做人要知恩圖報,我別的比不上袁副團,但只要有我能幫的上的,我一定不會推脫。」   說的最後他捂著胸口咳嗽了幾聲,臉上呈現痛色,可能是扯到了肋骨。   身邊的女同志連忙扶住他,急聲安撫:「大哥,你別激動,袁副團長是好人,是我們家的大恩人,我想他會明白我們的心意的。」   鵝蛋臉上下巴圓潤,眼睛沒有直視袁凜,視線落到胸口處就收了回去,躲閃之間帶著幾分欲語還羞的姿態。   趙建國肋骨的疼痛緩解,沒看到小妹的神情,聽見她的話只點頭,附和道:「對,對。」   一時間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這兄妹倆身上。   宋千安饒有興致地看了幾眼這個女同志;   周恆宇的眼神在兄妹倆之間徘徊;   陸明狐疑得目光落在趙建國的胸口上;   白世軒略帶著冷意的視線直盯著趙建國和那位女同志,又後轉向袁凜,再回到趙建國身上。   袁凜垂著眼皮,緊鎖的眉頭透露著煩躁,餘光全是站著的人影,墩墩都沒地方玩了,宋千安也要陪著在那裡幹坐。   「嗯,我知道了,你有這份心很好,回去養傷吧。」袁凜帶著疲憊的聲音暗示著他需要休息。   白世軒三人懂了,他接話:「對,快讓你身邊這位同志扶你回去吧。」   趙建國可不想打擾袁凜休息,忙說道:「好,那袁副團您休息,我先回去了。」   扶著他的女同志臉色明顯著急了,嘴巴張了張,卻不知道該說什麼,白世軒注意到了卻沒有說話的意思。   嗚嗚的聲響忽然自她腳邊響起,一輛紅色玩具車觸到她的腳踝後自行換了個方向繼續行駛。   她的目光呆呆跟著玩具車走,玩具車沒行駛幾秒即將又碰到一個人的腳。   那個人移開了,她順著腳的目光往上看向那人的臉,沒成想對上一雙似笑非笑好似能看透她的犀利的眼睛,她瞳孔驟然收縮,極快地移開了視線,慌張地連續眨了好幾下眼睛。   白世軒悠悠收回視線,將腳邊嗚嗚叫的玩具車移

面積不大的病房加了三個探病的男人,空間頓時變得狹小。

  「嫂子。」三人都很有禮,齊齊和宋千安打了招呼。

  宋千安笑著點頭:「你們來了。」

  墩墩被宋千安牽著坐到袁凜的牀邊上,眨巴著眼睛看著面前的三個人,牙齒咬著下脣來回吮動。

  白世軒坐在墩墩的對面,夾著聲音逗弄他:「墩墩啊,還記得我不?」

  墩墩喜歡往訓練場跑,加上袁凜經常帶著墩墩去辦公室,很多人都認識他。

  「你兩歲能記人啊?」

  周恆宇看了眼墩墩天真無邪的大眼睛,聽不下去,懟了一句。

  「我不能不代表墩墩不能啊?虎父無犬子,看看我們隊長,墩墩肯定聰明過人。」白世軒相當自信。

  陸明語氣正經:「你這話說的不合適,兩歲不能識人不代表不聰明,這個要從多方面來看。」

  袁凜嫌棄的眼神飄過去:「那你們可得找個聰明的對象,不然後代就惱火了。」

  周恆宇眉頭挑起,果然還是那個隊長,虛弱的身體也不影響有毒的嘴。

  「這個也不一定,有些家長很笨,但是孩子很聰明,當然也不排除是時代的推進,受到了教育的原因。」陸明又說道。

  袁凜瞥了他一眼,心中湧起一個想法:陸明也許更適合文職。

  白世軒哎了一聲,調侃道:「這你就不懂了吧,遺傳很可怕的,有些壞到根上的人,生下來的小孩兒就算給別人養,性子還是一樣的壞。」

  他之所以敢說這話,是因為他見過這樣的真實事件,所以他對找對象這件事秉著嚴之又嚴的態度。

  不說對方家裡條件要有多好,但是家風和性格一定要好。

  周恆宇起了興致:「所以你相看了好幾個對象都不成,是因為你覺得那些人都太壞了?」

  「那也不是這麼說,只是不符合我的要求而已。」

  三人彷彿不是看探望而是來閒聊的,丟下袁凜一家三口自顧自地聊得痛快。

  墩墩無聊地玩遊覽車,病房裡人多了場地有限,沒開幾米遠就會鳴一次笛亮一次燈。

  轉彎後又再次碰到障礙再次鳴笛亮燈,如此重複,這自然打斷了沉迷說話的三人。

  「袁凜,趙建國來過沒?」白世軒眼睛盯著玩具車,突然問道。

  袁凜搖頭,視線也跟著遊覽車移動,而後放到宋千安身上。

  「他也受傷了吧?雖然被隊長救了腦袋上的致命一擊,但是肋骨斷了幾根,腿好像也傷著了,估計也是才醒不久。」

  周恆宇回想當時的情況,覺得這個趙建國真是運氣逆天了,腦袋被人瞄準了再晚一秒就要開花,還是被袁凜救了回來。

  「那算什麼傷?」白世軒不以為然道。

  「他是偵察兵出身,體能不是他們的強項,而且這次摸查情報順利,他們也功不可沒。」陸明客觀說道。

  周恆宇涼涼的目光看向白世軒,毫不客氣地取笑道:「這會兒你倒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了?你肋骨斷的那會兒嚎叫得比誰都大聲。」

  白世軒雙手插腰:「嘿,我那時還年輕······」

  「篤篤篤。」

  病房的門被敲響,白世軒說話的聲音一頓。

  陸明原地站定。

  周恆宇看了眼靠著枕頭躺著的袁凜,還有邊上帶孩子的宋千安,去開了門。

  「周同志。」

  一道略帶著虛弱但正氣十足的男聲在門口響起,來人正是趙建國,身後還跟著一個年輕的女同志,長相上和趙建國有幾分相像。

  「趙同志,進來吧。」

  這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宋千安打量了兩人幾眼,覺得今日的病房實在是熱鬧極了。

  趙建國將帶來的東西放到牀頭櫃上,立正向袁凜抬手敬禮,嚴肅道:「袁副團,當時危急之際多謝您救了我一命。

  今天我剛醒,帶了點薄禮來向您道謝,您的救命之恩我會牢牢記在心裡,以後我一定會報答。」

  袁凜雙手交疊放在被子上,聲音不疾不徐,帶著幾分疏離:「都是戰友,誰都有救人和被人救的一天,不用放在心上。」

  趙建國憨厚的面容帶著一絲急切,道:「那怎麼行?雖然我和您同為軍人,有著戰友情誼,可救命之恩大於天,要是哪一天您用得上我,請袁副團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報答您。

  如果我沒機會報答,那就讓我的孩子報答。」

  宋千安默默聽著,前面還心想著這個人還挺會說話的,後面這句話······他孩子挺幸運的。

  「你還挺會說話的。」

  宋千安霎時間還以為是自己不小心把心裡話說了出來,她側眸一看,是白世軒說的,臉上一副開玩笑的樣子。

  趙建國的聲音天然就帶著質樸的真誠:「這是我的心裡話,我爹從小就說過的,做人要知恩圖報,我別的比不上袁副團,但只要有我能幫的上的,我一定不會推脫。」

  說的最後他捂著胸口咳嗽了幾聲,臉上呈現痛色,可能是扯到了肋骨。

  身邊的女同志連忙扶住他,急聲安撫:「大哥,你別激動,袁副團長是好人,是我們家的大恩人,我想他會明白我們的心意的。」

  鵝蛋臉上下巴圓潤,眼睛沒有直視袁凜,視線落到胸口處就收了回去,躲閃之間帶著幾分欲語還羞的姿態。

  趙建國肋骨的疼痛緩解,沒看到小妹的神情,聽見她的話只點頭,附和道:「對,對。」

  一時間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這兄妹倆身上。

  宋千安饒有興致地看了幾眼這個女同志;

  周恆宇的眼神在兄妹倆之間徘徊;

  陸明狐疑得目光落在趙建國的胸口上;

  白世軒略帶著冷意的視線直盯著趙建國和那位女同志,又後轉向袁凜,再回到趙建國身上。

  袁凜垂著眼皮,緊鎖的眉頭透露著煩躁,餘光全是站著的人影,墩墩都沒地方玩了,宋千安也要陪著在那裡幹坐。

  「嗯,我知道了,你有這份心很好,回去養傷吧。」袁凜帶著疲憊的聲音暗示著他需要休息。

  白世軒三人懂了,他接話:「對,快讓你身邊這位同志扶你回去吧。」

  趙建國可不想打擾袁凜休息,忙說道:「好,那袁副團您休息,我先回去了。」

  扶著他的女同志臉色明顯著急了,嘴巴張了張,卻不知道該說什麼,白世軒注意到了卻沒有說話的意思。

  嗚嗚的聲響忽然自她腳邊響起,一輛紅色玩具車觸到她的腳踝後自行換了個方向繼續行駛。

  她的目光呆呆跟著玩具車走,玩具車沒行駛幾秒即將又碰到一個人的腳。

  那個人移開了,她順著腳的目光往上看向那人的臉,沒成想對上一雙似笑非笑好似能看透她的犀利的眼睛,她瞳孔驟然收縮,極快地移開了視線,慌張地連續眨了好幾下眼睛。

  白世軒悠悠收回視線,將腳邊嗚嗚叫的玩具車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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