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鬧出院,講故事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402·2026/5/18

住了五天院,袁凜堅持要回家,宋千安覺得以他的強悍體質說不定可以出院,於是去問了醫生。   醫生顯然見識過了各種無理的病人,對這種要求習以為常。   他臉色淡淡但嚴詞拒絕:「他的情況現在還不能出院,就算再不想住院,起碼也要等到下週。   而且出院後視身體情況決定日常的鍛鍊,不要覺得他面上看著沒事就沒事了,也不要以為自己的身體多強悍,如果是銅牆鐵壁就不會出現在我的病牀上了。」   捱了一頓訓的宋千安有一瞬間好像在這個醫生身上看到了陳老的影子。   秉承著不能白被訓一頓的宋千安開口請求醫生要幾斤紅糖的單子,理由是袁凜失血過多,要給他好好補補,爭取早日恢復。   醫生顯然沒料到她是這個反應,愣了一下,看她的眼神中古怪帶著一絲讚賞,埋頭給她開了單子。   在供銷社買紅糖,除了紅糖票,有醫生開的單子也可以,這是屬於病人的特殊照顧。   宋千安口袋裝著單子,回去後一字不改地,連醫生的態度和表情都完美複製地說給袁凜聽,還抱怨他:「你看吧,我都說了不行,你還讓我去。」   袁凜訕訕地摸摸鼻子,牽過她的手將人拉過來。   在醫院的日子實在枯燥乏味,而且宋千安也累,既要顧他還要管墩墩。   宋千安順從地挪了幾步,輕哼一聲:「我照顧你都不嫌無聊,你還鬧著不想住院了。」   「我不是想著回去後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嗎?墩墩回了家也不用你這麼費精神地看著。」袁凜帶著無奈的笑意說道。   畢竟是醫院,他和宋千安都不放心讓墩墩一個兩歲的孩子在外面玩。   袁凜的臉色並沒有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好,血肉重新長出來並不是短時間的事,而且這幾天還有通訊員來和他溝通工作,宋千安看在眼裡。   醫院不是休養的地方,只有回家才能好好養著,宋千安也知道,可她也遵著醫囑,「我累不了幾天,醫生說了最多再過一週,你忍忍吧。」   袁凜性子好動,不喜歡躺在這裡,更重要的是他不喜歡這種被當作虛弱的狀態,他覺得他現在並不弱。   袁凜手掌拍拍額頭,長嘆一聲。   宋千安被他這生無可戀的樣子逗得咯咯笑,抓了他的手指輕搖兩下,輕軟的聲線帶著一絲嬌俏:   「別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這句話可要好好記著,不然你自己去和那醫生說~」   袁凜不止一次想知道,這樣能讓人骨頭都酥軟的聲音,到底是怎麼發出來的?   他手上用力,宋千安猝不及防撲到他身上。   「啊!」   她驚呼一聲:「你幹什麼!覺得傷口不夠疼嗎?」   要不是她注意著,她一邊的身體就要壓到他傷口上了!   袁凜笑著,深眸映照出她瑰麗的面容,磁性的聲音帶著慵懶:「沒事兒,哪兒就那麼脆弱。」   宋千安白了他一眼,想起身,卻被他按著腰身。   袁凜微微皺眉,眼含控訴:「出任務半個月,又住院這麼多天,到現在才能抱你一下。」   宋千安從他聲音裡聽出了委屈,脣角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無奈道:「你比墩墩還不講理,你以為你為什麼住院?又不是你好好的我不給你抱。」   袁凜盯著她說話時張張合合的朱脣,眸中欲色漸深,情不自禁地慢慢靠近,放在她腰上的手移到後背往下壓,欲要親上。   宋千安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餘光看到一個胖蘿蔔頭時心臟更是跳的像是要從身體裡跳出去。   她伸手抵在袁凜胸口上,看向墩墩,臉色帶著尷尬地笑:「墩墩,怎麼了?」   袁凜鬆開宋千安,閉著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吐出來。   這個胖崽子!   胖墩!   墩墩跑到牀邊上,脆生生問道:「爸爸,你和媽媽玩?」   「你要幹什麼?」袁凜生無可戀,甚至都不想看這個胖墩。   墩墩歪著腦袋,雙手抓著袁凜的手臂想把他拉起來:「爸爸,你不起來。」   「墩墩,媽媽跟你說過的,爸爸身上很痛,痛到不能起來,你忘記了嗎?」   墩墩眨巴著眼睛,奶聲反問:「墩墩給爸爸,吹吹了。」   「吹了也還沒好呢,爸爸要過幾天才能起來,不如,爸爸教你念故事好不好?」   住院的生活沒什麼消遣,最大的事除了袁凜換藥就是墩墩每日的玩樂。   每天都要宋千安帶著他出門逛一圈,要麼到醫院樓下,要麼到附近的公園,去哪裡都可以,就是一天都待在醫院不行。   今天還沒帶他出去,他有點待不住了。   「念什麼?」墩墩仰著腦袋,期待地看著媽媽,又看看爸爸。   袁凜也看著宋千安,說的什麼玩意兒?念故事書?   宋千安忽略袁凜的眼神,原本她並不打算這個時期教墩墩算數念書的,可是墩墩太鬧了,甚至還有些吵,這時候給他念故事書,能得幾分安靜。   「隨便唸吧,這有一整本呢。」   宋千安把墩墩抱坐到牀上,翻出兒童讀物遞給袁凜,她眼裡笑吟吟的,不滿的聲音帶著些許撒嬌:「一直都是我帶著墩墩玩,你連教他念故事書都不願意嗎?」   袁凜確實不太願意,這胖崽子擾了他的二人世界,他還要教胖崽子念故事書,他就說子女都是債吧。   「願意,怎麼不願意。胖墩墩,來吧。」   袁凜接過書,隨手翻開一頁,開始了他有了第一次便有無數次的教念故事書的任務。   「春天來了,小草穿上了嫩綠的衣裳。」   墩墩奶聲跟念:「春天來了。」   袁凜疑惑,重複一句:「小草穿上了嫩綠的衣裳。」   「小草衣啊。」   「小草穿上了嫩綠的衣裳!」袁凜加重語氣。   「衣裳!」墩墩也大聲,可是稚嫩的聲音一大就變成了尖叫。   宋千安偏過頭,無聲笑得歡樂,肩膀不停地顫抖。   墩墩敏感地察覺到宋千安的反應,轉著腦袋看去,也咯咯笑了起來,露出了一排小米牙。   只有袁凜眼裡帶著嫌棄,放棄這一句,繼續往下念:「地上的花開了。」   「花開了。」   袁凜忽略,繼續念:「它們歡快地向蜜蜂點頭,向蝴蝶微笑。」   墩墩舌頭捋不順了,嘰裡咕嚕,吐出一個字:「笑。」   袁凜瞥了他一眼,自己調整念書的字數:「燕子高高興興回家了。」   「回家回家。」   袁凜一字一頓:「燕、子、高、高、興、興、回、家、了!」   墩墩點著腦袋:「回家了。」   袁凜氣笑了,他丟開兒童讀物,拉過墩墩捏著他的胖臉:   「來,我看看你的舌頭和嘴巴都咋回事,是不是隻會喫東西。」   墩墩「啊」地叫著,身子往下溜,轉著腦袋不讓爸爸捏。   嘴裡咯咯笑

住了五天院,袁凜堅持要回家,宋千安覺得以他的強悍體質說不定可以出院,於是去問了醫生。

  醫生顯然見識過了各種無理的病人,對這種要求習以為常。

  他臉色淡淡但嚴詞拒絕:「他的情況現在還不能出院,就算再不想住院,起碼也要等到下週。

  而且出院後視身體情況決定日常的鍛鍊,不要覺得他面上看著沒事就沒事了,也不要以為自己的身體多強悍,如果是銅牆鐵壁就不會出現在我的病牀上了。」

  捱了一頓訓的宋千安有一瞬間好像在這個醫生身上看到了陳老的影子。

  秉承著不能白被訓一頓的宋千安開口請求醫生要幾斤紅糖的單子,理由是袁凜失血過多,要給他好好補補,爭取早日恢復。

  醫生顯然沒料到她是這個反應,愣了一下,看她的眼神中古怪帶著一絲讚賞,埋頭給她開了單子。

  在供銷社買紅糖,除了紅糖票,有醫生開的單子也可以,這是屬於病人的特殊照顧。

  宋千安口袋裝著單子,回去後一字不改地,連醫生的態度和表情都完美複製地說給袁凜聽,還抱怨他:「你看吧,我都說了不行,你還讓我去。」

  袁凜訕訕地摸摸鼻子,牽過她的手將人拉過來。

  在醫院的日子實在枯燥乏味,而且宋千安也累,既要顧他還要管墩墩。

  宋千安順從地挪了幾步,輕哼一聲:「我照顧你都不嫌無聊,你還鬧著不想住院了。」

  「我不是想著回去後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嗎?墩墩回了家也不用你這麼費精神地看著。」袁凜帶著無奈的笑意說道。

  畢竟是醫院,他和宋千安都不放心讓墩墩一個兩歲的孩子在外面玩。

  袁凜的臉色並沒有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好,血肉重新長出來並不是短時間的事,而且這幾天還有通訊員來和他溝通工作,宋千安看在眼裡。

  醫院不是休養的地方,只有回家才能好好養著,宋千安也知道,可她也遵著醫囑,「我累不了幾天,醫生說了最多再過一週,你忍忍吧。」

  袁凜性子好動,不喜歡躺在這裡,更重要的是他不喜歡這種被當作虛弱的狀態,他覺得他現在並不弱。

  袁凜手掌拍拍額頭,長嘆一聲。

  宋千安被他這生無可戀的樣子逗得咯咯笑,抓了他的手指輕搖兩下,輕軟的聲線帶著一絲嬌俏:

  「別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這句話可要好好記著,不然你自己去和那醫生說~」

  袁凜不止一次想知道,這樣能讓人骨頭都酥軟的聲音,到底是怎麼發出來的?

  他手上用力,宋千安猝不及防撲到他身上。

  「啊!」

  她驚呼一聲:「你幹什麼!覺得傷口不夠疼嗎?」

  要不是她注意著,她一邊的身體就要壓到他傷口上了!

  袁凜笑著,深眸映照出她瑰麗的面容,磁性的聲音帶著慵懶:「沒事兒,哪兒就那麼脆弱。」

  宋千安白了他一眼,想起身,卻被他按著腰身。

  袁凜微微皺眉,眼含控訴:「出任務半個月,又住院這麼多天,到現在才能抱你一下。」

  宋千安從他聲音裡聽出了委屈,脣角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無奈道:「你比墩墩還不講理,你以為你為什麼住院?又不是你好好的我不給你抱。」

  袁凜盯著她說話時張張合合的朱脣,眸中欲色漸深,情不自禁地慢慢靠近,放在她腰上的手移到後背往下壓,欲要親上。

  宋千安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餘光看到一個胖蘿蔔頭時心臟更是跳的像是要從身體裡跳出去。

  她伸手抵在袁凜胸口上,看向墩墩,臉色帶著尷尬地笑:「墩墩,怎麼了?」

  袁凜鬆開宋千安,閉著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吐出來。

  這個胖崽子!

  胖墩!

  墩墩跑到牀邊上,脆生生問道:「爸爸,你和媽媽玩?」

  「你要幹什麼?」袁凜生無可戀,甚至都不想看這個胖墩。

  墩墩歪著腦袋,雙手抓著袁凜的手臂想把他拉起來:「爸爸,你不起來。」

  「墩墩,媽媽跟你說過的,爸爸身上很痛,痛到不能起來,你忘記了嗎?」

  墩墩眨巴著眼睛,奶聲反問:「墩墩給爸爸,吹吹了。」

  「吹了也還沒好呢,爸爸要過幾天才能起來,不如,爸爸教你念故事好不好?」

  住院的生活沒什麼消遣,最大的事除了袁凜換藥就是墩墩每日的玩樂。

  每天都要宋千安帶著他出門逛一圈,要麼到醫院樓下,要麼到附近的公園,去哪裡都可以,就是一天都待在醫院不行。

  今天還沒帶他出去,他有點待不住了。

  「念什麼?」墩墩仰著腦袋,期待地看著媽媽,又看看爸爸。

  袁凜也看著宋千安,說的什麼玩意兒?念故事書?

  宋千安忽略袁凜的眼神,原本她並不打算這個時期教墩墩算數念書的,可是墩墩太鬧了,甚至還有些吵,這時候給他念故事書,能得幾分安靜。

  「隨便唸吧,這有一整本呢。」

  宋千安把墩墩抱坐到牀上,翻出兒童讀物遞給袁凜,她眼裡笑吟吟的,不滿的聲音帶著些許撒嬌:「一直都是我帶著墩墩玩,你連教他念故事書都不願意嗎?」

  袁凜確實不太願意,這胖崽子擾了他的二人世界,他還要教胖崽子念故事書,他就說子女都是債吧。

  「願意,怎麼不願意。胖墩墩,來吧。」

  袁凜接過書,隨手翻開一頁,開始了他有了第一次便有無數次的教念故事書的任務。

  「春天來了,小草穿上了嫩綠的衣裳。」

  墩墩奶聲跟念:「春天來了。」

  袁凜疑惑,重複一句:「小草穿上了嫩綠的衣裳。」

  「小草衣啊。」

  「小草穿上了嫩綠的衣裳!」袁凜加重語氣。

  「衣裳!」墩墩也大聲,可是稚嫩的聲音一大就變成了尖叫。

  宋千安偏過頭,無聲笑得歡樂,肩膀不停地顫抖。

  墩墩敏感地察覺到宋千安的反應,轉著腦袋看去,也咯咯笑了起來,露出了一排小米牙。

  只有袁凜眼裡帶著嫌棄,放棄這一句,繼續往下念:「地上的花開了。」

  「花開了。」

  袁凜忽略,繼續念:「它們歡快地向蜜蜂點頭,向蝴蝶微笑。」

  墩墩舌頭捋不順了,嘰裡咕嚕,吐出一個字:「笑。」

  袁凜瞥了他一眼,自己調整念書的字數:「燕子高高興興回家了。」

  「回家回家。」

  袁凜一字一頓:「燕、子、高、高、興、興、回、家、了!」

  墩墩點著腦袋:「回家了。」

  袁凜氣笑了,他丟開兒童讀物,拉過墩墩捏著他的胖臉:

  「來,我看看你的舌頭和嘴巴都咋回事,是不是隻會喫東西。」

  墩墩「啊」地叫著,身子往下溜,轉著腦袋不讓爸爸捏。

  嘴裡咯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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