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坐飛機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163·2026/5/18

夜色昏暗,月牙高掛樹梢,仲春的微風帶著一絲涼意拂過光禿的樹丫。   袁凜摟著宋千安躺在牀上,下巴抵著毛茸茸的腦袋,深眸綴著點點光亮。   「墩墩有你很幸福。」   宋千安已經半閉著眼昏昏欲睡,聽到他說話的聲音睜開眼睛,眼裡迷茫。   「什麼意思?」   袁凜側臉貼著她,說話時莫名帶著幾分落寞:「你很會教他,教得很好。」   宋千安更疑惑了,她動了一下肩膀,說道:「孩子被教育的好不是一個人的事呀,你這個爸爸做得也很好。」   袁凜搖搖頭:「我和我父親之間的相處不太好,我不知道怎麼樣教墩墩纔是對的。」   他小時候的日子不美好,沒有和父親相處的經歷,有了墩墩後,儘管他想把所有好的都給墩墩,但他也害怕,他知道貫子如殺子,可真的有孩子後才體會到什麼叫控制不住。   而宋千安正好彌補了他這個缺陷。   「可是你和墩墩的相處很好呀,這就是最好的教育,墩墩好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宋千安翻了個身,抬起頭和他對視著,琥珀色的瞳孔在深夜的環境染上了幾分神祕,冷白皮的肌膚即使背著光也依舊白的顯眼。   她伸手點點袁凜的下巴,朝他狡黠一笑:「也是因為有你的緣故,你對我好,我和你相處的狀態好,給墩墩創造的是良好的家庭成長環境,墩墩自然會好。」   宋千安的聲音溫柔,說的話太溫暖,袁凜忍不住有了傾訴的慾望。   他嘴角扯了個笑容,只是那笑容怎麼看怎麼悲涼,聲音沒什麼情緒地說道:「那怪不得我小時候那個性格,即使長大後每次和我父親交流後心情還是差勁。」   「為什麼?」   袁凜嘴角上揚著,眼神卻彷彿有能看穿人心的凌厲:「因為他想掌控我的生活,說那是他身為父親的責任和權利。   人真挺奇怪的,他追求自己前程的時候能拋妻棄子,這個時候他沒有做父親和做丈夫的責任。」   袁凜聲音沉寂:「等他終於身居高位時,有了新歡,也有了新的血脈,可能是丟失的人性回歸,也可能是意識到他只有我一個兒子,把我從老家接了過去,讓我照著他規劃的路走。」   宋千安垂下眼,濃密的鴉睫在眼皮投下虛虛的影,嘆息道:「那壓力挺大的吧?」   袁凜笑了一聲,笑聲張揚不羈:「什麼壓力?我又不是木偶,憑他想怎樣就怎樣。頂多是他老生事,爭吵的時候心情差了些而已。」   「那現在呢?」   「現在更是沒影響了,從我被爺爺接走後他對我的影響就不大了。」袁凜緊了緊摟著她細腰的手臂,問道:「你不會覺得我矯情吧?」   宋千安輕抬眉頭,抬手拍拍他的胸膛,說道:   「怎麼會?不管是什麼樣的關係,只要一方難受了都有資格說出來。我一直覺得父母和子女之間應該是平等的關係,儘管這很難做到,但也不該像僱傭關係一樣,一切只能聽從父母的安排。」   袁凜心中一顫,追問道:「你不覺得是我不知好歹?」   宋千安說話的聲音很輕,卻帶著誠懇和堅定:「不會,具體感受到的是痛苦還是開心的是你本人,只要自己選擇的最後不要後悔就好。」   這是她前世貫徹至今的人生信條,不滿足他人的期待,只堅定地看自己想要什麼,最重要的是,不要後悔。   袁凜心頭一片滾燙,望著她的目光沉默而灼熱,心跳逐漸加快。   宋千安抬眸,察覺到他眸底的炙熱,比烈日正午的陽光還要燙人,放在他胸口上的手忍不住揪了下衣服。   花朵開的燦爛,深夜的露水格外濃重,壓的花枝軟了腰。   ······   ······   轉眼間到了出發日。   天空一片晴朗,適合出行的好日子。   一家三口的冬裝行李再怎麼精簡,也裝了兩個行李箱,這還是除去棉襖後以及墩墩要求的各種玩具後的成果。   宋千安望著兩個老樟木箱,暗想著還好是坐飛機,不然這麼多行李再加個墩墩,那路程她甚至不願意想。   「坐飛機,坐飛機。」   吉普車上,墩墩坐在後座,搖著腳丫子,嘴裡一直唸叨。   等到了機場後,他才冷靜下來,懵懂著被牽著走。   袁凜拿著行李辦手續,宋千安牽著墩墩走到邊上的玻璃窗前,打量這這時候的飛機,外部較舊,飛機機型應該是小號,可對於墩墩來說,這就是一個龐然大物。   墩墩貼在玻璃窗前,指著飛機對著袁凜和宋千安激動地叫:「啊!啊!」   袁凜拿著機票,看著對飛機好奇的母子倆,心裡升起一股滿足感。   「這個就是飛機,可以帶你到高高的天上。」   墩墩蹦蹦跳跳的,跑到前面看飛機的頭部,又跑到後面看飛機的尾部,說話的聲音時遠時近:「媽媽,這裡好大,飛機也好大好大。」   宋千安眼睛看著他,問走在身邊的袁凜:「登機手續辦好了?」   現在的機票是手寫的,和收據的樣式比較像,上面寫著姓名、行李重量和航班號以及起飛時間。   袁凜點頭:「四十分鐘後登機。」   登機前沒有安檢的流程,只有櫃檯邊上的一個說明牌,上面寫著注意事項,沒有安檢設備,全靠自覺。   「那帶墩墩逛逛?」這會兒的墩墩像出了羊圈的羊,宋千安有意讓他消耗體力,這樣等上了飛機就好睡覺。   儘管墩墩挺乖的,但總歸是個兩歲小孩,真鬧騰起來在飛機上很影響人。   袁凜同意:「嗯。墩墩,過來。」   在機場耗了四十分鐘的體力和精力,等到登機的時候,墩墩激動的心情稍微冷卻了一點。   登機時沒有廊橋設施,需要旅客們沿著停機坪步行登機。   這個梯子對於墩墩的小腿短來說不太好走,袁凜把他抱了起來,因為機票上沒有寫座位號,所以想要靠窗的位置只能靠速度先人一步。   墩墩抱著袁凜的脖子一直在轉頭轉腦地打量,把他放到座位上時,他下意識就站在椅子上張望。   「媽媽,為什麼,坐這裡

夜色昏暗,月牙高掛樹梢,仲春的微風帶著一絲涼意拂過光禿的樹丫。

  袁凜摟著宋千安躺在牀上,下巴抵著毛茸茸的腦袋,深眸綴著點點光亮。

  「墩墩有你很幸福。」

  宋千安已經半閉著眼昏昏欲睡,聽到他說話的聲音睜開眼睛,眼裡迷茫。

  「什麼意思?」

  袁凜側臉貼著她,說話時莫名帶著幾分落寞:「你很會教他,教得很好。」

  宋千安更疑惑了,她動了一下肩膀,說道:「孩子被教育的好不是一個人的事呀,你這個爸爸做得也很好。」

  袁凜搖搖頭:「我和我父親之間的相處不太好,我不知道怎麼樣教墩墩纔是對的。」

  他小時候的日子不美好,沒有和父親相處的經歷,有了墩墩後,儘管他想把所有好的都給墩墩,但他也害怕,他知道貫子如殺子,可真的有孩子後才體會到什麼叫控制不住。

  而宋千安正好彌補了他這個缺陷。

  「可是你和墩墩的相處很好呀,這就是最好的教育,墩墩好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宋千安翻了個身,抬起頭和他對視著,琥珀色的瞳孔在深夜的環境染上了幾分神祕,冷白皮的肌膚即使背著光也依舊白的顯眼。

  她伸手點點袁凜的下巴,朝他狡黠一笑:「也是因為有你的緣故,你對我好,我和你相處的狀態好,給墩墩創造的是良好的家庭成長環境,墩墩自然會好。」

  宋千安的聲音溫柔,說的話太溫暖,袁凜忍不住有了傾訴的慾望。

  他嘴角扯了個笑容,只是那笑容怎麼看怎麼悲涼,聲音沒什麼情緒地說道:「那怪不得我小時候那個性格,即使長大後每次和我父親交流後心情還是差勁。」

  「為什麼?」

  袁凜嘴角上揚著,眼神卻彷彿有能看穿人心的凌厲:「因為他想掌控我的生活,說那是他身為父親的責任和權利。

  人真挺奇怪的,他追求自己前程的時候能拋妻棄子,這個時候他沒有做父親和做丈夫的責任。」

  袁凜聲音沉寂:「等他終於身居高位時,有了新歡,也有了新的血脈,可能是丟失的人性回歸,也可能是意識到他只有我一個兒子,把我從老家接了過去,讓我照著他規劃的路走。」

  宋千安垂下眼,濃密的鴉睫在眼皮投下虛虛的影,嘆息道:「那壓力挺大的吧?」

  袁凜笑了一聲,笑聲張揚不羈:「什麼壓力?我又不是木偶,憑他想怎樣就怎樣。頂多是他老生事,爭吵的時候心情差了些而已。」

  「那現在呢?」

  「現在更是沒影響了,從我被爺爺接走後他對我的影響就不大了。」袁凜緊了緊摟著她細腰的手臂,問道:「你不會覺得我矯情吧?」

  宋千安輕抬眉頭,抬手拍拍他的胸膛,說道:

  「怎麼會?不管是什麼樣的關係,只要一方難受了都有資格說出來。我一直覺得父母和子女之間應該是平等的關係,儘管這很難做到,但也不該像僱傭關係一樣,一切只能聽從父母的安排。」

  袁凜心中一顫,追問道:「你不覺得是我不知好歹?」

  宋千安說話的聲音很輕,卻帶著誠懇和堅定:「不會,具體感受到的是痛苦還是開心的是你本人,只要自己選擇的最後不要後悔就好。」

  這是她前世貫徹至今的人生信條,不滿足他人的期待,只堅定地看自己想要什麼,最重要的是,不要後悔。

  袁凜心頭一片滾燙,望著她的目光沉默而灼熱,心跳逐漸加快。

  宋千安抬眸,察覺到他眸底的炙熱,比烈日正午的陽光還要燙人,放在他胸口上的手忍不住揪了下衣服。

  花朵開的燦爛,深夜的露水格外濃重,壓的花枝軟了腰。

  ······

  ······

  轉眼間到了出發日。

  天空一片晴朗,適合出行的好日子。

  一家三口的冬裝行李再怎麼精簡,也裝了兩個行李箱,這還是除去棉襖後以及墩墩要求的各種玩具後的成果。

  宋千安望著兩個老樟木箱,暗想著還好是坐飛機,不然這麼多行李再加個墩墩,那路程她甚至不願意想。

  「坐飛機,坐飛機。」

  吉普車上,墩墩坐在後座,搖著腳丫子,嘴裡一直唸叨。

  等到了機場後,他才冷靜下來,懵懂著被牽著走。

  袁凜拿著行李辦手續,宋千安牽著墩墩走到邊上的玻璃窗前,打量這這時候的飛機,外部較舊,飛機機型應該是小號,可對於墩墩來說,這就是一個龐然大物。

  墩墩貼在玻璃窗前,指著飛機對著袁凜和宋千安激動地叫:「啊!啊!」

  袁凜拿著機票,看著對飛機好奇的母子倆,心裡升起一股滿足感。

  「這個就是飛機,可以帶你到高高的天上。」

  墩墩蹦蹦跳跳的,跑到前面看飛機的頭部,又跑到後面看飛機的尾部,說話的聲音時遠時近:「媽媽,這裡好大,飛機也好大好大。」

  宋千安眼睛看著他,問走在身邊的袁凜:「登機手續辦好了?」

  現在的機票是手寫的,和收據的樣式比較像,上面寫著姓名、行李重量和航班號以及起飛時間。

  袁凜點頭:「四十分鐘後登機。」

  登機前沒有安檢的流程,只有櫃檯邊上的一個說明牌,上面寫著注意事項,沒有安檢設備,全靠自覺。

  「那帶墩墩逛逛?」這會兒的墩墩像出了羊圈的羊,宋千安有意讓他消耗體力,這樣等上了飛機就好睡覺。

  儘管墩墩挺乖的,但總歸是個兩歲小孩,真鬧騰起來在飛機上很影響人。

  袁凜同意:「嗯。墩墩,過來。」

  在機場耗了四十分鐘的體力和精力,等到登機的時候,墩墩激動的心情稍微冷卻了一點。

  登機時沒有廊橋設施,需要旅客們沿著停機坪步行登機。

  這個梯子對於墩墩的小腿短來說不太好走,袁凜把他抱了起來,因為機票上沒有寫座位號,所以想要靠窗的位置只能靠速度先人一步。

  墩墩抱著袁凜的脖子一直在轉頭轉腦地打量,把他放到座位上時,他下意識就站在椅子上張望。

  「媽媽,為什麼,坐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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