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我有錢有身份,上什麼學?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486·2026/5/18

外面傳來咯咯雞叫的聲音,引得墩墩直起身子,轉著腦袋往外看。   袁凜動動腿,顛顛腿上的胖墩:「好奇就出去看。」   「爸爸也去。」   小孩子對情緒敏感,這裡不太輕鬆的氛圍讓他沒了往日的活潑,要拉著爸爸或媽媽才願意出去。   宋奶奶自覺今日一家在袁凜面前鬧了笑話,有心開口緩解:「小孩子都喜歡看雞啊狗啊這些,你們帶他出去看看吧。」   老人開了口,宋千安便帶著人去院子裡。   雞圈不大,只養了四隻雞,這裡管理不嚴,只要圈養的雞數量不多就沒事,因此這麼多年也一直養著。   雞圈的木欄沒關嚴,有兩隻雞跑了出來。   紅色的雞冠和肉垂讓尖嘴的公雞看起來攻擊力十足。   「啊~」   墩墩圍著爸爸媽媽轉圈圈,發現倆人都沒有對他進行保護後,又往菜地裡跑。   袁凜站著沒動,看著一會兒被雞追著跑,一會兒又追著雞跑的墩墩,幽幽道了一句:   「大伯家還挺有意思的。」   他從林芳草身上看到了從前袁立江的影子,控制慾強,只能按照既定的成長路線走,發生一點偏差都像是天塌了一樣無法接受。   而宋父宋母對孩子的方式,他很少體會過。   不,現在可以體會幾分了,他和宋父相處的還可以,宋母對他不錯。   宋千安倒沒什麼感覺,可能是習慣了,老百姓的家庭人員性格組合就那幾樣。   她張望著四周的樹木,南方就是這點好,樹木多,綠化好。   隨口回道:「哪家都差不多。」   袁凜笑了一下,宋千安還沒從那笑容中品出什麼來,就聽他問:「你想上大學嗎?」   「不想。」   「你很支持大伯的女兒上大學。」   宋千安的視線從遠處的樹木飄過被公雞追著得墩墩身上,抬眼看向袁凜:   「我支持所有有條件的女性都去上大學。」   陽光下她晶亮的眼眸透著狡黠:「我不上大學是因為,我和她不一樣呀。我有你這麼優秀的丈夫,加上我自己這麼聰明的腦袋,哪裡需要上大學?」   宋千安知道未來的走向,所以她不慌。   很快就會起來一批個體戶,八零年後遍地是機會,端看要的是上學的體面,還是敢豁出去做生意的決心謀財富。   更別說她現在的身份,有錢有閒有房,也有文化。再加上袁家的人脈,想要搞事業並不難,不需要再去上大學鍍一層金。   大學生活上輩子她已經體會過了。   可宋綺雲不一樣,她還沒有嫁人,有機會通過上大學走出去看看,也許這是改變命運的一個轉折點也不一定。   她不想做偉人聖人,她說的情況也是有心去了解就能知道的。   袁凜垂下眼,對上那雙琥珀色的瞳仁,神情舒展,脣角牽起剋制的弧度。   宋大伯和林芳草都是幹活利落的人,大約一個小時後,午飯已經準備好了。   雞肉燉了一個小時,口感正好,雞湯上面一層黃色的濃油。   墩墩坐在爸爸媽媽中間的位置,又恢復了無法無天的性格:「媽媽,喫雞腿。」   墩墩喜歡喫雞腿,但不喜歡雞腿肉的筋,他嚼不動。   肉肉的手上捏著一個大雞腿,另一隻手捏著那塊帶著筋的肉遞過去給媽媽。   宋千安望著快要懟到臉上的肉,腦袋往後仰了一個小弧度:「給爸爸喫,爸爸辛苦。」   墩墩的油手又轉向爸爸。   袁凜瞥了胖墩一眼,這一手的油,他也有點嫌棄了。   宋母看得一樂,往嘴裡塞了一口飯掩飾笑意。   她這個小女兒從小就不喫剩飯剩菜,姐姐咬過的饅頭給她也不要,她自己喫剩的倒是理所當然地給別人。   林芳草的眼睛盯著另一根雞腿,她想留出來給孫子喫,被宋大伯阻止了。   眼下瞧見那胖娃喫得正歡,不由得打量起來,這胖娃娃長得真好啊,養得也好。估計是宋千安長得好,小時候也好看,命還好,好到頂了,突然就搖身一變變成軍官夫人了。   林芳草一個不經意就對上了墩墩晶亮的大眼睛,下意識露出一個笑容。   反應過來後又緩緩收回,低下頭看向桌面上的菜。   桌上的另一個雞腿還在。   宋奶奶坐在主位上,瞥到林芳草的眼睛盯著盆裡的雞肉,婆媳這麼多年,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林芳草在想什麼。   無比慶幸大孫子的媳婦兒是她親自挑的,性格大方為人爽利,不然再來一個林芳草,大兒子的這一家算是毀了。   人的性格難改,有些人死過一次都改不了,她已經認了。   喫了午飯,宋父宋母一家回程。   走在路上,憋了半天的宋母終於忍不住了,以一種帶著感慨的口吻說道:   「乖乖隆地咚,看著綺雲就想起以前我總覺得我們女兒沒生在好時期,又是鬧革又是天災的,可是現在看,也挺好的嘛。」   三個女兒都有了好的生活,特別是安安,她最歡喜。   宋父背著手,打了個哈欠,道:「什麼好不好的,日子不都是這麼過,只要能過下去就都是好的。」   「你現在當然這樣說了,那時候不也每天愁眉苦臉的。」   宋母白了他一眼,突然想起什麼,眼神變得嫌棄還帶著幾分生氣:   「還有那個大嫂,這麼多年真是一點沒有變了,墩墩喫雞腿的時候啊,你看見沒有呀?她那個臉呀,我都怕她從墩墩嘴裡把肉搶回去了。」   「亂說什麼?都是一家人,誰會這麼小氣跟孩子搶雞腿,大哥家又不是窮苦人家,誰還捨不得了。」   宋父轉過腦袋瞪著眼,餘光卻注意著後面的高大身影,心裡暗想這人真是腦子不清楚,這要是讓袁凜聽見了,會怎麼看待他們這個外家?   宋母以為他是護著自己兄弟家裡,翻了個白眼:「你每次都這麼說,要不是安安沒看見,我怎麼也要在飯桌上就給她點出來。」   這麼大人了,還是一如既往的小家子氣,宋母這麼多年了依舊看不上這做派。   「越說越不著調了,你說出來了尷尬的是誰呀?那墩墩手上還拿著雞腿呢。」   「所以我沒有說出來呀,我這不是跟你說嘛。」省得這男人總以為大哥大嫂多好。   宋父多少也明白宋母的意思,只是這過日子哪裡會沒有摩擦,每個人的性格就不一樣,哪裡就會人人都喜愛都讓步的?   安安的命夠好了,這年頭能坐飛機能隨手拿出特供酒的,想想就知道袁凜多有背景。   不涉及到原則問題,面上過得去,以後少來往就是了。   落後幾米的袁凜將前面的情況看在眼裡,不過宋父宋母一著急語言系統就自動轉換成南城方言,又快又難以聽清。   他轉頭問宋千安:「媽在說什麼?」   宋千安淡淡道:「在蛐蛐別人呢。」   「蛐蛐?」   「就是說別人壞話呢。」   「哦?是在說大伯家?」袁凜挑著眉,饒有興致。   宋千安笑得狡黠:「可不,大伯家估計也在說我們呢。」   誰不蛐蛐別人,誰又不被別人蛐蛐

外面傳來咯咯雞叫的聲音,引得墩墩直起身子,轉著腦袋往外看。

  袁凜動動腿,顛顛腿上的胖墩:「好奇就出去看。」

  「爸爸也去。」

  小孩子對情緒敏感,這裡不太輕鬆的氛圍讓他沒了往日的活潑,要拉著爸爸或媽媽才願意出去。

  宋奶奶自覺今日一家在袁凜面前鬧了笑話,有心開口緩解:「小孩子都喜歡看雞啊狗啊這些,你們帶他出去看看吧。」

  老人開了口,宋千安便帶著人去院子裡。

  雞圈不大,只養了四隻雞,這裡管理不嚴,只要圈養的雞數量不多就沒事,因此這麼多年也一直養著。

  雞圈的木欄沒關嚴,有兩隻雞跑了出來。

  紅色的雞冠和肉垂讓尖嘴的公雞看起來攻擊力十足。

  「啊~」

  墩墩圍著爸爸媽媽轉圈圈,發現倆人都沒有對他進行保護後,又往菜地裡跑。

  袁凜站著沒動,看著一會兒被雞追著跑,一會兒又追著雞跑的墩墩,幽幽道了一句:

  「大伯家還挺有意思的。」

  他從林芳草身上看到了從前袁立江的影子,控制慾強,只能按照既定的成長路線走,發生一點偏差都像是天塌了一樣無法接受。

  而宋父宋母對孩子的方式,他很少體會過。

  不,現在可以體會幾分了,他和宋父相處的還可以,宋母對他不錯。

  宋千安倒沒什麼感覺,可能是習慣了,老百姓的家庭人員性格組合就那幾樣。

  她張望著四周的樹木,南方就是這點好,樹木多,綠化好。

  隨口回道:「哪家都差不多。」

  袁凜笑了一下,宋千安還沒從那笑容中品出什麼來,就聽他問:「你想上大學嗎?」

  「不想。」

  「你很支持大伯的女兒上大學。」

  宋千安的視線從遠處的樹木飄過被公雞追著得墩墩身上,抬眼看向袁凜:

  「我支持所有有條件的女性都去上大學。」

  陽光下她晶亮的眼眸透著狡黠:「我不上大學是因為,我和她不一樣呀。我有你這麼優秀的丈夫,加上我自己這麼聰明的腦袋,哪裡需要上大學?」

  宋千安知道未來的走向,所以她不慌。

  很快就會起來一批個體戶,八零年後遍地是機會,端看要的是上學的體面,還是敢豁出去做生意的決心謀財富。

  更別說她現在的身份,有錢有閒有房,也有文化。再加上袁家的人脈,想要搞事業並不難,不需要再去上大學鍍一層金。

  大學生活上輩子她已經體會過了。

  可宋綺雲不一樣,她還沒有嫁人,有機會通過上大學走出去看看,也許這是改變命運的一個轉折點也不一定。

  她不想做偉人聖人,她說的情況也是有心去了解就能知道的。

  袁凜垂下眼,對上那雙琥珀色的瞳仁,神情舒展,脣角牽起剋制的弧度。

  宋大伯和林芳草都是幹活利落的人,大約一個小時後,午飯已經準備好了。

  雞肉燉了一個小時,口感正好,雞湯上面一層黃色的濃油。

  墩墩坐在爸爸媽媽中間的位置,又恢復了無法無天的性格:「媽媽,喫雞腿。」

  墩墩喜歡喫雞腿,但不喜歡雞腿肉的筋,他嚼不動。

  肉肉的手上捏著一個大雞腿,另一隻手捏著那塊帶著筋的肉遞過去給媽媽。

  宋千安望著快要懟到臉上的肉,腦袋往後仰了一個小弧度:「給爸爸喫,爸爸辛苦。」

  墩墩的油手又轉向爸爸。

  袁凜瞥了胖墩一眼,這一手的油,他也有點嫌棄了。

  宋母看得一樂,往嘴裡塞了一口飯掩飾笑意。

  她這個小女兒從小就不喫剩飯剩菜,姐姐咬過的饅頭給她也不要,她自己喫剩的倒是理所當然地給別人。

  林芳草的眼睛盯著另一根雞腿,她想留出來給孫子喫,被宋大伯阻止了。

  眼下瞧見那胖娃喫得正歡,不由得打量起來,這胖娃娃長得真好啊,養得也好。估計是宋千安長得好,小時候也好看,命還好,好到頂了,突然就搖身一變變成軍官夫人了。

  林芳草一個不經意就對上了墩墩晶亮的大眼睛,下意識露出一個笑容。

  反應過來後又緩緩收回,低下頭看向桌面上的菜。

  桌上的另一個雞腿還在。

  宋奶奶坐在主位上,瞥到林芳草的眼睛盯著盆裡的雞肉,婆媳這麼多年,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林芳草在想什麼。

  無比慶幸大孫子的媳婦兒是她親自挑的,性格大方為人爽利,不然再來一個林芳草,大兒子的這一家算是毀了。

  人的性格難改,有些人死過一次都改不了,她已經認了。

  喫了午飯,宋父宋母一家回程。

  走在路上,憋了半天的宋母終於忍不住了,以一種帶著感慨的口吻說道:

  「乖乖隆地咚,看著綺雲就想起以前我總覺得我們女兒沒生在好時期,又是鬧革又是天災的,可是現在看,也挺好的嘛。」

  三個女兒都有了好的生活,特別是安安,她最歡喜。

  宋父背著手,打了個哈欠,道:「什麼好不好的,日子不都是這麼過,只要能過下去就都是好的。」

  「你現在當然這樣說了,那時候不也每天愁眉苦臉的。」

  宋母白了他一眼,突然想起什麼,眼神變得嫌棄還帶著幾分生氣:

  「還有那個大嫂,這麼多年真是一點沒有變了,墩墩喫雞腿的時候啊,你看見沒有呀?她那個臉呀,我都怕她從墩墩嘴裡把肉搶回去了。」

  「亂說什麼?都是一家人,誰會這麼小氣跟孩子搶雞腿,大哥家又不是窮苦人家,誰還捨不得了。」

  宋父轉過腦袋瞪著眼,餘光卻注意著後面的高大身影,心裡暗想這人真是腦子不清楚,這要是讓袁凜聽見了,會怎麼看待他們這個外家?

  宋母以為他是護著自己兄弟家裡,翻了個白眼:「你每次都這麼說,要不是安安沒看見,我怎麼也要在飯桌上就給她點出來。」

  這麼大人了,還是一如既往的小家子氣,宋母這麼多年了依舊看不上這做派。

  「越說越不著調了,你說出來了尷尬的是誰呀?那墩墩手上還拿著雞腿呢。」

  「所以我沒有說出來呀,我這不是跟你說嘛。」省得這男人總以為大哥大嫂多好。

  宋父多少也明白宋母的意思,只是這過日子哪裡會沒有摩擦,每個人的性格就不一樣,哪裡就會人人都喜愛都讓步的?

  安安的命夠好了,這年頭能坐飛機能隨手拿出特供酒的,想想就知道袁凜多有背景。

  不涉及到原則問題,面上過得去,以後少來往就是了。

  落後幾米的袁凜將前面的情況看在眼裡,不過宋父宋母一著急語言系統就自動轉換成南城方言,又快又難以聽清。

  他轉頭問宋千安:「媽在說什麼?」

  宋千安淡淡道:「在蛐蛐別人呢。」

  「蛐蛐?」

  「就是說別人壞話呢。」

  「哦?是在說大伯家?」袁凜挑著眉,饒有興致。

  宋千安笑得狡黠:「可不,大伯家估計也在說我們呢。」

  誰不蛐蛐別人,誰又不被別人蛐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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