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墩墩含淚控訴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541·2026/5/18

家屬院配備齊全,生活所需的設施和部門都有。   宋千安進了衛生所的門,一看見醫生就說道:「醫生,麻煩你看看,我孩子好像有點低燒。」   也不知道這裡的醫生醫術怎麼樣。   此刻宋千安有點懷念現代醫院的分科掛號了,起碼分的細,研究得深。   宋千安坐在椅子上,看著那醫生先目測墩墩的臉色,檢查了嘴巴和眼睛,又拿聽診器按在墩墩的胸口上。   「有什麼症狀?」醫生問道。   「就是頭暈,還說鼻子有點痛。」   半晌,醫生收起聽診器,說道:「量下體溫。」   墩墩睜著眼睛盯著醫生的一舉一動,直到一根水銀針遞到眼前,本能地伸手去抓。   宋千安按下他的手,又解開他的領子,看著墩墩提醒道:「等下醫生放這個東西的時候會有點涼,墩墩要忍一下哦。」   墩墩沒什麼反應,那醫生倒是看了宋千安幾眼。   醫生把水銀針塞到墩墩腋下,宋千安按著他的手臂夾緊,感受到墩墩一接觸到水銀針身體就一個哆嗦。   墩墩眨巴著眼睛懵怔:「媽媽?」   宋千安另一隻手輕拍他安撫:「等下就好了,墩墩真棒,等墩墩感冒好了媽媽給你做好喫的。」   墩墩嗯哼了一聲。   漫長的十分鐘過去,醫生取了水銀針下了結論:   「有點低燒,回去給他煮點薑糖水或者熱粥喝了,發發汗,發汗之後換上乾爽衣服,過程中不要再著涼了。如果晚上發燒,就再過來打針吧。」   宋千安知道這時候是沒有兒童專用藥物的,大人用的藥副作用都大,何況是兒童的,所以能物理治好的就儘量物理治療。   她抱著墩墩回去,沒多久袁凜不知怎麼得的消息趕了回來,踏進客廳沒見人影,又去臥室。   眼睛搜尋到宋千安的身影立即關心道:「媳婦兒,墩墩病了?你怎麼樣?」   宋千安詫異回頭:「我沒事,是墩墩有點低燒。」   袁凜這纔看向躺在大牀上的墩墩,小小一個。   「爸爸~」本來墩墩躺得好好的,一見到袁凜嘴巴就扁了起來,眼框還紅了。   宋千安別過眼,暗道一句臭小子,老母親為你忙碌這麼久,見到遲遲趕來的爸爸還委屈上了。   袁凜坐在牀邊看著胖崽子,蔫兒巴巴的,伸手拍拍他肚子上的被子。   墩墩兩隻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朝他要抱抱。   「抱什麼?好好躺著。」   話音一落,袁凜就見墩墩眼眶含著淚珠,委屈巴巴地落下,同時手臂傳來痛意。   宋千安稍微用了力氣拍打袁凜的手臂,帶著惱意:「你抱著他,我去端薑糖水,給他餵了好發汗。」   「好好好。」   袁凜伸手把墩墩從被子裡撈出來抱著,拉過被子蓋在後背。   他的手撐開幾乎能覆蓋住胖崽的小脊背,心中頓時升起微妙的感受,許是體會到了崽子的弱小。   宋千安端著冒著熱氣的薑糖水,她預留了要哄墩墩喝下去的時間。   「來,墩墩,喝了糖水就不難受了。」   生病的小孩喝藥的困難程度和過年按豬一個程度。   雖然墩墩喝的不是藥,但堪比藥。   因為墩墩不喫薑。   宋千安把勺子餵到墩墩面前,面對不願張嘴的墩墩,她想不通。   她一個幾乎不挑食的人和一個不喫青椒的袁凜,為什麼養出來的崽既不喫青椒也不喫薑和還不喫香菜。   明明香菜那麼好喫。   「媽媽,燙~」   墩墩緊抿著嘴躲開勺子,含淚控訴媽媽,為什麼要給他喝這麼燙的東西。   「不燙,你現在喝剛剛好,你不想你的病好了嗎?」   「燙的。」   什麼燙的,鬼精鬼精的,是聞到姜了味道了纔不願意喝吧,再哄一鬨,都要變成夏天喝的糖水了。   生病喝藥這種事宋千安不會讓步,她再次遞勺子餵墩墩,語氣加重:「媽媽加了糖,是甜的,墩墩試一試。只有喝了才能好,不然你的頭就會一直轉圈圈。」   墩墩眼睛看向媽媽,又去看爸爸,爸爸像木頭人一樣不說話,只得喝了。   喝完摟著袁凜的脖子,留給宋千安一個後腦勺。   袁凜好笑地輕拍墩墩的背。   好難得,他有一天會得到胖墩的偏愛。   宋千安也不在意,讓袁凜把他放牀上躺著,發汗的過程沒那麼快,時間已經來到中午。   許是久久未好,墩墩難受地直哭,抽抽嗒嗒的,睫毛溼漉漉地黏在眼皮上,哭累了又睡過去。   睡著睡著嫌熱,想掀開被子,被宋千安按住了,又委屈地想哭,要醒不醒的。   這狀態他難受,也折騰宋千安。   宋千安隔著被子拍著他哄:「墩墩乖,墩墩是最棒的男子漢,一定可以克服這個小感冒的對不對?   等墩墩出了汗,媽媽給你洗香香,然後墩墩就會好了哦,就不會難受啦。」   墩墩哼哼叫著。   宋千安稍稍鬆了口氣,願意給反應證明還能聽得進去話。   每隔幾分鐘宋千安就要探一下他的溫度和出汗程度,等出汗差不多了,宋千安添了一把柴火,才掀開被子給墩墩換衣服。   袁凜再次從外面回來,腳步大開,手中拎著的飯盒穩穩噹噹。   宋千安才反應過來,已經十二點了,她還沒喫飯。   袁凜進來看到墩墩已經熟睡,示意她出來:「媳婦兒,快來喫飯。」   宋千安拉開椅子坐下,呼出一口氣:「你的事情忙完了嗎?」   他急匆匆回來又急匆匆地走,現在又回來。   「差不多了,明天王叔就可以恢復正常政務了。」袁凜把飯盒打開,飯菜香味瀰漫,他把筷子遞給宋千安。   看著宋千安一臉倦樣,他有意逗她:「胖墩這次也算是立功了。」   宋千安右手捏著筷子,左手先端起湯喝了一口,抬眸疑惑地看他:「什麼立功?」   「墩墩從王叔的辦公室找到了一張寫著名字的名單,不過這件事我隱瞞了。」   宋千安動作頓了一瞬,眼神微妙:「······所以,王叔現在的處境,有墩墩一份功勞?」   「別帶情緒去想這件事,如果墩墩沒有陰差陽錯找到那張紙條,那王叔的處境會更被動。」   現在他們理清了來龍去脈,從結果倒推回去,才發現如果這張紙條他們晚於對方的行動前發現,那王祥慶的處境不知要比現在差多少。   宋千安當然不會怪墩墩,問道:「那王叔這次會得到什麼獎勵或者懲處嗎?」   也不知道這種怎麼算,是上頭安慰他被連累,還是追究他管理疏忽的錯誤?   「還不知道。」   袁凜給宋千安夾了塊雞翅肉,聲音不摻雜情緒,透著公事公辦的意味:「不管什麼結果,他都想得開。」   哪一種結果都說不出錯。   宋千安點點頭,不費心思去想這些,她嚥下嘴裡的肉,像突然想到了什麼,嘴角輕輕上揚:「那你給墩墩什麼獎勵?」   袁凜眉梢輕挑:「等胖墩好了問他吧。」   兩歲小孩的獎勵,袁凜哪裡想得出來,他這個年紀只有泥巴玩。   飯後袁凜去洗碗,還有換下來的衣服被單。   手忙腳亂的上午過去,墩墩的體溫降了下去。   宋千安略微鬆了一口氣,半靠在牀

家屬院配備齊全,生活所需的設施和部門都有。

  宋千安進了衛生所的門,一看見醫生就說道:「醫生,麻煩你看看,我孩子好像有點低燒。」

  也不知道這裡的醫生醫術怎麼樣。

  此刻宋千安有點懷念現代醫院的分科掛號了,起碼分的細,研究得深。

  宋千安坐在椅子上,看著那醫生先目測墩墩的臉色,檢查了嘴巴和眼睛,又拿聽診器按在墩墩的胸口上。

  「有什麼症狀?」醫生問道。

  「就是頭暈,還說鼻子有點痛。」

  半晌,醫生收起聽診器,說道:「量下體溫。」

  墩墩睜著眼睛盯著醫生的一舉一動,直到一根水銀針遞到眼前,本能地伸手去抓。

  宋千安按下他的手,又解開他的領子,看著墩墩提醒道:「等下醫生放這個東西的時候會有點涼,墩墩要忍一下哦。」

  墩墩沒什麼反應,那醫生倒是看了宋千安幾眼。

  醫生把水銀針塞到墩墩腋下,宋千安按著他的手臂夾緊,感受到墩墩一接觸到水銀針身體就一個哆嗦。

  墩墩眨巴著眼睛懵怔:「媽媽?」

  宋千安另一隻手輕拍他安撫:「等下就好了,墩墩真棒,等墩墩感冒好了媽媽給你做好喫的。」

  墩墩嗯哼了一聲。

  漫長的十分鐘過去,醫生取了水銀針下了結論:

  「有點低燒,回去給他煮點薑糖水或者熱粥喝了,發發汗,發汗之後換上乾爽衣服,過程中不要再著涼了。如果晚上發燒,就再過來打針吧。」

  宋千安知道這時候是沒有兒童專用藥物的,大人用的藥副作用都大,何況是兒童的,所以能物理治好的就儘量物理治療。

  她抱著墩墩回去,沒多久袁凜不知怎麼得的消息趕了回來,踏進客廳沒見人影,又去臥室。

  眼睛搜尋到宋千安的身影立即關心道:「媳婦兒,墩墩病了?你怎麼樣?」

  宋千安詫異回頭:「我沒事,是墩墩有點低燒。」

  袁凜這纔看向躺在大牀上的墩墩,小小一個。

  「爸爸~」本來墩墩躺得好好的,一見到袁凜嘴巴就扁了起來,眼框還紅了。

  宋千安別過眼,暗道一句臭小子,老母親為你忙碌這麼久,見到遲遲趕來的爸爸還委屈上了。

  袁凜坐在牀邊看著胖崽子,蔫兒巴巴的,伸手拍拍他肚子上的被子。

  墩墩兩隻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朝他要抱抱。

  「抱什麼?好好躺著。」

  話音一落,袁凜就見墩墩眼眶含著淚珠,委屈巴巴地落下,同時手臂傳來痛意。

  宋千安稍微用了力氣拍打袁凜的手臂,帶著惱意:「你抱著他,我去端薑糖水,給他餵了好發汗。」

  「好好好。」

  袁凜伸手把墩墩從被子裡撈出來抱著,拉過被子蓋在後背。

  他的手撐開幾乎能覆蓋住胖崽的小脊背,心中頓時升起微妙的感受,許是體會到了崽子的弱小。

  宋千安端著冒著熱氣的薑糖水,她預留了要哄墩墩喝下去的時間。

  「來,墩墩,喝了糖水就不難受了。」

  生病的小孩喝藥的困難程度和過年按豬一個程度。

  雖然墩墩喝的不是藥,但堪比藥。

  因為墩墩不喫薑。

  宋千安把勺子餵到墩墩面前,面對不願張嘴的墩墩,她想不通。

  她一個幾乎不挑食的人和一個不喫青椒的袁凜,為什麼養出來的崽既不喫青椒也不喫薑和還不喫香菜。

  明明香菜那麼好喫。

  「媽媽,燙~」

  墩墩緊抿著嘴躲開勺子,含淚控訴媽媽,為什麼要給他喝這麼燙的東西。

  「不燙,你現在喝剛剛好,你不想你的病好了嗎?」

  「燙的。」

  什麼燙的,鬼精鬼精的,是聞到姜了味道了纔不願意喝吧,再哄一鬨,都要變成夏天喝的糖水了。

  生病喝藥這種事宋千安不會讓步,她再次遞勺子餵墩墩,語氣加重:「媽媽加了糖,是甜的,墩墩試一試。只有喝了才能好,不然你的頭就會一直轉圈圈。」

  墩墩眼睛看向媽媽,又去看爸爸,爸爸像木頭人一樣不說話,只得喝了。

  喝完摟著袁凜的脖子,留給宋千安一個後腦勺。

  袁凜好笑地輕拍墩墩的背。

  好難得,他有一天會得到胖墩的偏愛。

  宋千安也不在意,讓袁凜把他放牀上躺著,發汗的過程沒那麼快,時間已經來到中午。

  許是久久未好,墩墩難受地直哭,抽抽嗒嗒的,睫毛溼漉漉地黏在眼皮上,哭累了又睡過去。

  睡著睡著嫌熱,想掀開被子,被宋千安按住了,又委屈地想哭,要醒不醒的。

  這狀態他難受,也折騰宋千安。

  宋千安隔著被子拍著他哄:「墩墩乖,墩墩是最棒的男子漢,一定可以克服這個小感冒的對不對?

  等墩墩出了汗,媽媽給你洗香香,然後墩墩就會好了哦,就不會難受啦。」

  墩墩哼哼叫著。

  宋千安稍稍鬆了口氣,願意給反應證明還能聽得進去話。

  每隔幾分鐘宋千安就要探一下他的溫度和出汗程度,等出汗差不多了,宋千安添了一把柴火,才掀開被子給墩墩換衣服。

  袁凜再次從外面回來,腳步大開,手中拎著的飯盒穩穩噹噹。

  宋千安才反應過來,已經十二點了,她還沒喫飯。

  袁凜進來看到墩墩已經熟睡,示意她出來:「媳婦兒,快來喫飯。」

  宋千安拉開椅子坐下,呼出一口氣:「你的事情忙完了嗎?」

  他急匆匆回來又急匆匆地走,現在又回來。

  「差不多了,明天王叔就可以恢復正常政務了。」袁凜把飯盒打開,飯菜香味瀰漫,他把筷子遞給宋千安。

  看著宋千安一臉倦樣,他有意逗她:「胖墩這次也算是立功了。」

  宋千安右手捏著筷子,左手先端起湯喝了一口,抬眸疑惑地看他:「什麼立功?」

  「墩墩從王叔的辦公室找到了一張寫著名字的名單,不過這件事我隱瞞了。」

  宋千安動作頓了一瞬,眼神微妙:「······所以,王叔現在的處境,有墩墩一份功勞?」

  「別帶情緒去想這件事,如果墩墩沒有陰差陽錯找到那張紙條,那王叔的處境會更被動。」

  現在他們理清了來龍去脈,從結果倒推回去,才發現如果這張紙條他們晚於對方的行動前發現,那王祥慶的處境不知要比現在差多少。

  宋千安當然不會怪墩墩,問道:「那王叔這次會得到什麼獎勵或者懲處嗎?」

  也不知道這種怎麼算,是上頭安慰他被連累,還是追究他管理疏忽的錯誤?

  「還不知道。」

  袁凜給宋千安夾了塊雞翅肉,聲音不摻雜情緒,透著公事公辦的意味:「不管什麼結果,他都想得開。」

  哪一種結果都說不出錯。

  宋千安點點頭,不費心思去想這些,她嚥下嘴裡的肉,像突然想到了什麼,嘴角輕輕上揚:「那你給墩墩什麼獎勵?」

  袁凜眉梢輕挑:「等胖墩好了問他吧。」

  兩歲小孩的獎勵,袁凜哪裡想得出來,他這個年紀只有泥巴玩。

  飯後袁凜去洗碗,還有換下來的衣服被單。

  手忙腳亂的上午過去,墩墩的體溫降了下去。

  宋千安略微鬆了一口氣,半靠在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