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菜蟲,小木馬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159·2026/5/18

每次來政委家的流程已經固定了。   要麼就是她和袁凜坐著,王祥慶稀罕墩墩,一直逗他玩,趙桂蘭會陪著坐一會兒,不到半小時就要去準備午飯;   要麼就是袁凜和王祥慶談話,宋千安帶墩墩,趙桂蘭在廚房準備午飯。   所以她不太喜歡來。   這種摻雜太多東西支撐起來的情誼,讓她無所適從。   既不能像回孃家那樣是純粹的親情可以心安理得,也不像交情一般的人家有明顯的界限可以理所應當地坐著。   或者就是趙桂蘭拿著需要摘的菜出來,她一邊幫忙一邊聊聊天,這不上不下的心情,也好不到哪裡去。   趙桂蘭把菜接過去放一邊,好奇道:「你這次去京市感覺咋樣?」   「還挺好的,就是那邊天氣不太適應,咱們這裡雖然也乾燥,但好歹沒有霧霾。」   趙桂蘭瞧著宋千安臉上淡淡的笑容,說話慢條斯理的,想來袁老爺子應該挺喜歡這個孫媳婦兒的。   袁老爺子沒什麼文化,就喜歡讀書人那種啥斯文的氣質之類的。   趙桂蘭也咧開笑容:「也是難為你這個南方人了。」   沒聊幾句,墩墩就要到外面的院子裡去。   王祥慶親自抱著他,起身時給了袁凜一個眼神。   「李勇勝的結果,大概會是退伍。」   袁凜單手插兜:「他有了念頭,做出了行為,就得承擔結果。」   王祥慶抬眼瞧他,笑了一聲,雙手背在身後,說道:「你升任副團後,時間也快三年了,軍功甚多,接下來的事情,你有沒有想過?」   按王祥慶對袁老爺子的瞭解,下一次袁凜的調任地址肯定是京市。   「順其自然吧。」袁凜垂著目光,虛虛落在腳邊蹲著看菜葉上的蟲子的胖崽子身上。   「爸爸,它站起來!」   墩墩奶音高亢。   那翠綠的菜蟲直起身子,明明看著全身軟的沒有骨頭,卻能直挺挺地立著。   墩墩伸手想捏住菜蟲,袁凜眼疾手快地逮住他的藕節手,「要幹啥?」   「給媽媽看。」墩墩身子往下墜,想抽回手。   袁凜不讓,這胖墩以前就捉過菜蟲去給宋千安看,宋千安差點一蹦三尺高,眼睛瞪得像銅鈴。   那一天他發現宋千安一整天都不怎麼靠近墩墩,總是盯著墩墩的手指,還連帶著遷怒他。   「你這腦袋啥時候才能記住媽媽不喜歡菜蟲。」   墩墩失望地噘嘴,似乎是覺得媽媽沒眼光,「那墩墩自己玩。」   「你看看就行了,菜蟲也要喫飯的,別打擾它喫飯。」   王祥慶在旁邊呵呵笑,看著墩墩的目光帶著慈愛:「墩墩,菜蟲有啥子好玩的,王爺爺帶你去玩更好玩的怎麼樣啊?」   「什麼好玩的?」   王祥慶回屋裡,拿了一個木頭做的物件出來。   客廳坐著的宋千安瞄了一眼,隨後起身。   小木馬?   「吶,這個是可以搖嘞,但是不要太用力咯,墩墩試一下?」   墩墩先是繞著小木馬看了一圈,伸手摸摸,才點頭:「嗯!」   木頭做成馬的造型,底座像搖椅一樣。王祥慶抱著墩墩的腋下,把他放到木馬背上。   宋千安笑道:「王叔,您這哪兒來的小孩兒玩具?」   「找個木工撒,這個不難做。」王祥慶雖然沒能親自帶孫子,但也知道很多小孩子玩得玩具,只是可惜他不會做木工。   墩墩一開始不敢放開了玩,等適應了一會兒後,咯咯笑了起來:「謝謝王爺爺!」   「不用謝,墩墩喜歡就好,以後王爺爺給你做更好玩的。」   趙桂蘭出來喊喫飯時,墩墩還想把小木馬帶進去坐在木馬上喫,被宋千安嚴厲禁止。   飯桌上也沒談什麼,聊了幾句家常,誇誇飯菜好喫,最後一家三口帶著小木馬回家了。   轉眼到了四月底。   四月二十八號,天氣晴朗。   周桂蓉看著紅色袋子綁著的188塊錢,心下稍微滿意:「你家裡人有什麼意見嗎?」   趙傑搓搓手,掩下心中的想法,面帶笑意:「我娘說都聽我的。」   至於其他的話,不聽也罷。   已經做出選擇了,想太多反而徒增煩惱,趙傑在心中安慰自己。   「嗯,那等你找好安頓的房子,你倆就去登記吧。」   到了這一步,周桂蓉已經沒什麼要求了,她能做的該做的已經做了,至於婚後日子過得怎麼樣,那是劉秋芳的事情了。   周桂蓉瞥了眼比趙傑還高興的悶葫蘆女兒,頓時感覺心口又疼了,趕緊移開目光。   這一刻她懷疑自己教育的失敗,為什麼她這麼好強爽利的一個人,會養出一個三棍打不出一個屁的孩子?   爭取爭取她不敢,意見意見不提,完全就一副軟麵團的呆樣。   趙傑眼裡有了熱切,這一刻他才覺得有些安慰:「嬸子放心,我已經找好房子了,昨天已經租下來了。」   「那就五一吧。」   「好,謝謝嬸子!」   周桂蓉換了一隻腳翹著,「你急什麼?看你這樣子,是沒打算擺酒席了?」   似一盆冷水唰地朝他潑下,趙傑忙應道:「擺的,我想著擺個三四桌,嬸子覺得呢?」   這年頭糧食緊缺,家屬院的人也幹不出那種一個人隨禮再拖家帶口來喫席的事情來,一家來一兩個,三四桌也差不多了。   周桂蓉面上勉強滿意:「行吧,到時候就在我們這邊這院子裡擺吧,當天領證當天擺酒。」   「是!」   「你父母來不來?」周桂蓉這句話也就是象徵性一問,她也知道不會來的。   距離又遠,打字又不識,怕是連火車都沒坐過,趙傑又沒有時間特地坐車回去帶兩個老人來,再送回去又往返。   沒有人這麼做。   趙傑笑得尷尬為難:「我爹孃就不來了,路程太遠,我娘說了讓我和劉同志好好過日子,我一定會對劉同志好的。」   果然,周桂蓉瞭然一笑,沒有在面子上讓這個未來女婿過不去。   劉秋芳一直垂著頭,露出的耳朵染上粉紅,她偷偷看了一眼趙傑,心中滿是對幾天後的結婚酒席的期待。   她想著,等一下趙傑走後她就去邀請宋千安來喫

每次來政委家的流程已經固定了。

  要麼就是她和袁凜坐著,王祥慶稀罕墩墩,一直逗他玩,趙桂蘭會陪著坐一會兒,不到半小時就要去準備午飯;

  要麼就是袁凜和王祥慶談話,宋千安帶墩墩,趙桂蘭在廚房準備午飯。

  所以她不太喜歡來。

  這種摻雜太多東西支撐起來的情誼,讓她無所適從。

  既不能像回孃家那樣是純粹的親情可以心安理得,也不像交情一般的人家有明顯的界限可以理所應當地坐著。

  或者就是趙桂蘭拿著需要摘的菜出來,她一邊幫忙一邊聊聊天,這不上不下的心情,也好不到哪裡去。

  趙桂蘭把菜接過去放一邊,好奇道:「你這次去京市感覺咋樣?」

  「還挺好的,就是那邊天氣不太適應,咱們這裡雖然也乾燥,但好歹沒有霧霾。」

  趙桂蘭瞧著宋千安臉上淡淡的笑容,說話慢條斯理的,想來袁老爺子應該挺喜歡這個孫媳婦兒的。

  袁老爺子沒什麼文化,就喜歡讀書人那種啥斯文的氣質之類的。

  趙桂蘭也咧開笑容:「也是難為你這個南方人了。」

  沒聊幾句,墩墩就要到外面的院子裡去。

  王祥慶親自抱著他,起身時給了袁凜一個眼神。

  「李勇勝的結果,大概會是退伍。」

  袁凜單手插兜:「他有了念頭,做出了行為,就得承擔結果。」

  王祥慶抬眼瞧他,笑了一聲,雙手背在身後,說道:「你升任副團後,時間也快三年了,軍功甚多,接下來的事情,你有沒有想過?」

  按王祥慶對袁老爺子的瞭解,下一次袁凜的調任地址肯定是京市。

  「順其自然吧。」袁凜垂著目光,虛虛落在腳邊蹲著看菜葉上的蟲子的胖崽子身上。

  「爸爸,它站起來!」

  墩墩奶音高亢。

  那翠綠的菜蟲直起身子,明明看著全身軟的沒有骨頭,卻能直挺挺地立著。

  墩墩伸手想捏住菜蟲,袁凜眼疾手快地逮住他的藕節手,「要幹啥?」

  「給媽媽看。」墩墩身子往下墜,想抽回手。

  袁凜不讓,這胖墩以前就捉過菜蟲去給宋千安看,宋千安差點一蹦三尺高,眼睛瞪得像銅鈴。

  那一天他發現宋千安一整天都不怎麼靠近墩墩,總是盯著墩墩的手指,還連帶著遷怒他。

  「你這腦袋啥時候才能記住媽媽不喜歡菜蟲。」

  墩墩失望地噘嘴,似乎是覺得媽媽沒眼光,「那墩墩自己玩。」

  「你看看就行了,菜蟲也要喫飯的,別打擾它喫飯。」

  王祥慶在旁邊呵呵笑,看著墩墩的目光帶著慈愛:「墩墩,菜蟲有啥子好玩的,王爺爺帶你去玩更好玩的怎麼樣啊?」

  「什麼好玩的?」

  王祥慶回屋裡,拿了一個木頭做的物件出來。

  客廳坐著的宋千安瞄了一眼,隨後起身。

  小木馬?

  「吶,這個是可以搖嘞,但是不要太用力咯,墩墩試一下?」

  墩墩先是繞著小木馬看了一圈,伸手摸摸,才點頭:「嗯!」

  木頭做成馬的造型,底座像搖椅一樣。王祥慶抱著墩墩的腋下,把他放到木馬背上。

  宋千安笑道:「王叔,您這哪兒來的小孩兒玩具?」

  「找個木工撒,這個不難做。」王祥慶雖然沒能親自帶孫子,但也知道很多小孩子玩得玩具,只是可惜他不會做木工。

  墩墩一開始不敢放開了玩,等適應了一會兒後,咯咯笑了起來:「謝謝王爺爺!」

  「不用謝,墩墩喜歡就好,以後王爺爺給你做更好玩的。」

  趙桂蘭出來喊喫飯時,墩墩還想把小木馬帶進去坐在木馬上喫,被宋千安嚴厲禁止。

  飯桌上也沒談什麼,聊了幾句家常,誇誇飯菜好喫,最後一家三口帶著小木馬回家了。

  轉眼到了四月底。

  四月二十八號,天氣晴朗。

  周桂蓉看著紅色袋子綁著的188塊錢,心下稍微滿意:「你家裡人有什麼意見嗎?」

  趙傑搓搓手,掩下心中的想法,面帶笑意:「我娘說都聽我的。」

  至於其他的話,不聽也罷。

  已經做出選擇了,想太多反而徒增煩惱,趙傑在心中安慰自己。

  「嗯,那等你找好安頓的房子,你倆就去登記吧。」

  到了這一步,周桂蓉已經沒什麼要求了,她能做的該做的已經做了,至於婚後日子過得怎麼樣,那是劉秋芳的事情了。

  周桂蓉瞥了眼比趙傑還高興的悶葫蘆女兒,頓時感覺心口又疼了,趕緊移開目光。

  這一刻她懷疑自己教育的失敗,為什麼她這麼好強爽利的一個人,會養出一個三棍打不出一個屁的孩子?

  爭取爭取她不敢,意見意見不提,完全就一副軟麵團的呆樣。

  趙傑眼裡有了熱切,這一刻他才覺得有些安慰:「嬸子放心,我已經找好房子了,昨天已經租下來了。」

  「那就五一吧。」

  「好,謝謝嬸子!」

  周桂蓉換了一隻腳翹著,「你急什麼?看你這樣子,是沒打算擺酒席了?」

  似一盆冷水唰地朝他潑下,趙傑忙應道:「擺的,我想著擺個三四桌,嬸子覺得呢?」

  這年頭糧食緊缺,家屬院的人也幹不出那種一個人隨禮再拖家帶口來喫席的事情來,一家來一兩個,三四桌也差不多了。

  周桂蓉面上勉強滿意:「行吧,到時候就在我們這邊這院子裡擺吧,當天領證當天擺酒。」

  「是!」

  「你父母來不來?」周桂蓉這句話也就是象徵性一問,她也知道不會來的。

  距離又遠,打字又不識,怕是連火車都沒坐過,趙傑又沒有時間特地坐車回去帶兩個老人來,再送回去又往返。

  沒有人這麼做。

  趙傑笑得尷尬為難:「我爹孃就不來了,路程太遠,我娘說了讓我和劉同志好好過日子,我一定會對劉同志好的。」

  果然,周桂蓉瞭然一笑,沒有在面子上讓這個未來女婿過不去。

  劉秋芳一直垂著頭,露出的耳朵染上粉紅,她偷偷看了一眼趙傑,心中滿是對幾天後的結婚酒席的期待。

  她想著,等一下趙傑走後她就去邀請宋千安來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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