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粉~色~的~花~喲~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341·2026/5/18

袁凜轉了下椅子,抬腿搭在桌子邊上的小櫃子上。   脣邊的笑肆意張揚:「這就是命啊,羨慕也沒用。」   周恆宇知道部分白世軒以前的事,知道他心裡有個人,不過那人已經嫁人了。   他不理解為什麼白世軒不繼續找下一個。   這麼想的他就這麼問了:「你不準備找對象了?白阿姨上次好像還催你了吧?」   白世軒翹著二郎腿,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找啥啊找,天天不是訓練就是出任務,咋找啊。」   陸明不知道白世軒過去的事情,聽見他的困惑,開口給他出主意:「或者,你也像隊長一樣,出任務的時候多關注下,說不定也能把媳婦娶了。」   聽說隊長就是在百貨大樓一眼看中了嫂子,第二天就上門提親了。   袁凜沉默。   白世軒和周恆宇一愣,無比默契地爆發出笑聲:「哈哈哈哈哈哈~」   墩墩被倆人的笑聲驚呆住,爬下椅子走到兩人中間,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左看右看。   白世軒把他抱起來,「墩墩是不是也覺得好笑啊?」   墩墩踢踢腿,腳上的綢緞鞋面光澤顯眼,還繡著小老虎的圖樣。   白世軒舉起墩墩的腳,打量著鞋子,還不忘捏捏墩墩的肉嘟嘟的小腿,嘴上道:「這鞋子······」   「他太爺爺送的。」   出門的時候這胖墩非要穿,袁凜想著去辦公室也不會跑,就給他穿上了。   這胖墩的腳不知道咋回事,費鞋的很。   周恆宇咋舌,真是奢侈。   「袁爺爺還是一如既往地疼孫子啊。」白世軒感慨一句。   墩墩坐得無聊,揪著白世軒的衣服想從他身上站起來,再爬上爸爸的桌子。   白世軒頓時手忙腳亂,「哎,墩墩,要做啥跟叔叔說,可不能亂動啊。」   「去爸爸。」   「行行行,你別動。」   白世軒舉起他,送到袁凜懷裡。   瞧見桌上擺著的文件,他略帶感慨,以及幾分惆悵說道:「你調任之後,也不知道會是誰接任。」   周恆宇順著他的話想到團部的情況,略有擔憂:「隊長,咱這團部變化是不是有點大?」   一個營長的空缺還沒補上,袁凜這個副團長又升任了。   「這算什麼大變動。」袁凜捏著墩墩的手臂,輕描淡寫道。   「營長的空缺最多下週就會補上,至於我這個副團長的位置,也很快了。」   營長和副營長的變動和調任是最快也是最頻繁的。   一般到了營長的位置,都會到另一個部隊。   至於副團長的人選,從他升任軍長位置的時候,副團長的人選肯定也選好了。   袁凜看向白世軒:「你有什麼想法?」   白世軒摸摸後脖,眼神躲避:「我······沒啥想法,我能有啥想法。」   袁凜沉默一瞬,「隨你。」   反正白世軒的路比周恆宇和陸明都要容易。   墩墩踢著腿,正面對著矮座風扇張開嘴巴:「啊~~~」   風將他的聲音吹成波浪。   如此來回幾次後,被袁凜叫住:「別玩,好好吹。」   周恆宇望著墩墩,腦袋一轉,看向白世軒:   「哎,白世軒,那天那個女同志,你倆最後咋樣了?」   周恆宇的話題轉得突兀。   袁凜已經習慣他們聊天的時候東一榔頭西一棒槌了。   「能怎麼樣,本來就沒交集。」白世軒語氣懨懨,顯然是不想談論這件事。   「你就那麼不喜歡?」   「不喜歡。」   白世軒很看重眼緣。   周恆宇疑惑:「這裡距離南城這麼遠,她膽子大到跑來就算了,怎麼還能找到你?」   「她來這工作的,那天碰上,純屬巧合。」白世軒看到查出來是這個結果,覺得很不可思議。   遼省那麼大,還真讓他們碰上了。   為了避免再次碰上,他便一直待在部隊裡,每天除了訓練就是睡覺,哪裡也不去。   過了這麼多天,衛芳菲應該回去了。   「剛還說找不到媳婦兒呢,這有一個你又不要。」   「別光說我啊,你不也單著呢嘛,你也去找一個啊。」白世軒斜眼看著周恆宇。   他們三個都單著呢。   「我有媳婦兒啊。」   白世軒翹著的腿放了下來:「啥?」   陸明眨眼疑惑:「是誰?」   白世軒追問:「啥時候的事?咋我完全不知道?」   「在家裡的,她來我家很多年了。」   白世軒攥起拳頭給了他一拳:「你一個屁都不放?老子還一直以為你單著。」   誰承想好兄弟這麼多年,居然背著他有了媳婦,還完全不告訴他。   「你又沒問,再說我也妹說我單著啊。」   「那你也妹說你成家了啊!」   大家單得好好的,結果這傢伙早就成家了。   周恆宇不服:「嘿!那你憑啥覺得我就得單著?」   陸明皺眉:「可是你很少回家。」   「啥叫我很少回家,咱這裡的哪個常回家?」   陸明覺得是表達不對,重新說道;「是你表現的對家裡沒有牽掛,不像成家了的,你連信都很少寫。」   「牽掛啥啊,她在家的地位比我還高呢,哪裡用得著我牽掛。」   周恆宇重心往椅背靠,前面兩條椅子腿翹起,搖搖晃晃:「再說咱這纔是常態,哪兒像隊長啊,去訓練三個月,還要嫂子給他寫信。」   白世軒頓時起了興致,暫時放棄對周恆宇的指控,「哦?啥時候?」   袁凜的笑話可比周恆宇的笑話更好看。   「隊長剛結婚的時候啊。那天我做完任務,去隊長辦公室匯報,看見隊長在寫信,而且······」   周恆宇頓了頓:「而且,桌子上放了一簇粉色的花。」   小小朵的花,堆成了小花山。   袁凜就坐在粉色的花堆邊上辦公。   頂著袁凜沉沉的威壓,周恆宇抿脣憋出最後一句:「隊長還穿著訓練服,肩上也別著一朵小花。」   其實鋼筆上也有,黑色的筆帽上點綴著粉色的花。   但是這句周恆宇沒敢再說。   那天他眼睜睜看著桀驁不羈的隊長在堆著粉色花朵的桌上,肩膀別著粉色花,用那隻帶著粉色花的鋼筆寫寫畫畫。   那場景,別提多詭異了。   白世軒揶揄的眼神毫不掩飾地落在袁凜身上。   嘴巴咧到耳後根,搖頭晃腦,表情作怪:「粉~色~的~花~喲~」   墩墩雙眼一亮,站在白世軒腿邊,有樣學樣。   對著爸爸搖晃著小身板,奶聲奶氣:「粉色的,花喲~」   很可愛,但也很可氣。   袁凜頂了頂腮,眼神威脅:「看來你們今天都很有精神,那就都去負重十公裡吧。」   ——————   真是玩不

袁凜轉了下椅子,抬腿搭在桌子邊上的小櫃子上。

  脣邊的笑肆意張揚:「這就是命啊,羨慕也沒用。」

  周恆宇知道部分白世軒以前的事,知道他心裡有個人,不過那人已經嫁人了。

  他不理解為什麼白世軒不繼續找下一個。

  這麼想的他就這麼問了:「你不準備找對象了?白阿姨上次好像還催你了吧?」

  白世軒翹著二郎腿,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找啥啊找,天天不是訓練就是出任務,咋找啊。」

  陸明不知道白世軒過去的事情,聽見他的困惑,開口給他出主意:「或者,你也像隊長一樣,出任務的時候多關注下,說不定也能把媳婦娶了。」

  聽說隊長就是在百貨大樓一眼看中了嫂子,第二天就上門提親了。

  袁凜沉默。

  白世軒和周恆宇一愣,無比默契地爆發出笑聲:「哈哈哈哈哈哈~」

  墩墩被倆人的笑聲驚呆住,爬下椅子走到兩人中間,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左看右看。

  白世軒把他抱起來,「墩墩是不是也覺得好笑啊?」

  墩墩踢踢腿,腳上的綢緞鞋面光澤顯眼,還繡著小老虎的圖樣。

  白世軒舉起墩墩的腳,打量著鞋子,還不忘捏捏墩墩的肉嘟嘟的小腿,嘴上道:「這鞋子······」

  「他太爺爺送的。」

  出門的時候這胖墩非要穿,袁凜想著去辦公室也不會跑,就給他穿上了。

  這胖墩的腳不知道咋回事,費鞋的很。

  周恆宇咋舌,真是奢侈。

  「袁爺爺還是一如既往地疼孫子啊。」白世軒感慨一句。

  墩墩坐得無聊,揪著白世軒的衣服想從他身上站起來,再爬上爸爸的桌子。

  白世軒頓時手忙腳亂,「哎,墩墩,要做啥跟叔叔說,可不能亂動啊。」

  「去爸爸。」

  「行行行,你別動。」

  白世軒舉起他,送到袁凜懷裡。

  瞧見桌上擺著的文件,他略帶感慨,以及幾分惆悵說道:「你調任之後,也不知道會是誰接任。」

  周恆宇順著他的話想到團部的情況,略有擔憂:「隊長,咱這團部變化是不是有點大?」

  一個營長的空缺還沒補上,袁凜這個副團長又升任了。

  「這算什麼大變動。」袁凜捏著墩墩的手臂,輕描淡寫道。

  「營長的空缺最多下週就會補上,至於我這個副團長的位置,也很快了。」

  營長和副營長的變動和調任是最快也是最頻繁的。

  一般到了營長的位置,都會到另一個部隊。

  至於副團長的人選,從他升任軍長位置的時候,副團長的人選肯定也選好了。

  袁凜看向白世軒:「你有什麼想法?」

  白世軒摸摸後脖,眼神躲避:「我······沒啥想法,我能有啥想法。」

  袁凜沉默一瞬,「隨你。」

  反正白世軒的路比周恆宇和陸明都要容易。

  墩墩踢著腿,正面對著矮座風扇張開嘴巴:「啊~~~」

  風將他的聲音吹成波浪。

  如此來回幾次後,被袁凜叫住:「別玩,好好吹。」

  周恆宇望著墩墩,腦袋一轉,看向白世軒:

  「哎,白世軒,那天那個女同志,你倆最後咋樣了?」

  周恆宇的話題轉得突兀。

  袁凜已經習慣他們聊天的時候東一榔頭西一棒槌了。

  「能怎麼樣,本來就沒交集。」白世軒語氣懨懨,顯然是不想談論這件事。

  「你就那麼不喜歡?」

  「不喜歡。」

  白世軒很看重眼緣。

  周恆宇疑惑:「這裡距離南城這麼遠,她膽子大到跑來就算了,怎麼還能找到你?」

  「她來這工作的,那天碰上,純屬巧合。」白世軒看到查出來是這個結果,覺得很不可思議。

  遼省那麼大,還真讓他們碰上了。

  為了避免再次碰上,他便一直待在部隊裡,每天除了訓練就是睡覺,哪裡也不去。

  過了這麼多天,衛芳菲應該回去了。

  「剛還說找不到媳婦兒呢,這有一個你又不要。」

  「別光說我啊,你不也單著呢嘛,你也去找一個啊。」白世軒斜眼看著周恆宇。

  他們三個都單著呢。

  「我有媳婦兒啊。」

  白世軒翹著的腿放了下來:「啥?」

  陸明眨眼疑惑:「是誰?」

  白世軒追問:「啥時候的事?咋我完全不知道?」

  「在家裡的,她來我家很多年了。」

  白世軒攥起拳頭給了他一拳:「你一個屁都不放?老子還一直以為你單著。」

  誰承想好兄弟這麼多年,居然背著他有了媳婦,還完全不告訴他。

  「你又沒問,再說我也妹說我單著啊。」

  「那你也妹說你成家了啊!」

  大家單得好好的,結果這傢伙早就成家了。

  周恆宇不服:「嘿!那你憑啥覺得我就得單著?」

  陸明皺眉:「可是你很少回家。」

  「啥叫我很少回家,咱這裡的哪個常回家?」

  陸明覺得是表達不對,重新說道;「是你表現的對家裡沒有牽掛,不像成家了的,你連信都很少寫。」

  「牽掛啥啊,她在家的地位比我還高呢,哪裡用得著我牽掛。」

  周恆宇重心往椅背靠,前面兩條椅子腿翹起,搖搖晃晃:「再說咱這纔是常態,哪兒像隊長啊,去訓練三個月,還要嫂子給他寫信。」

  白世軒頓時起了興致,暫時放棄對周恆宇的指控,「哦?啥時候?」

  袁凜的笑話可比周恆宇的笑話更好看。

  「隊長剛結婚的時候啊。那天我做完任務,去隊長辦公室匯報,看見隊長在寫信,而且······」

  周恆宇頓了頓:「而且,桌子上放了一簇粉色的花。」

  小小朵的花,堆成了小花山。

  袁凜就坐在粉色的花堆邊上辦公。

  頂著袁凜沉沉的威壓,周恆宇抿脣憋出最後一句:「隊長還穿著訓練服,肩上也別著一朵小花。」

  其實鋼筆上也有,黑色的筆帽上點綴著粉色的花。

  但是這句周恆宇沒敢再說。

  那天他眼睜睜看著桀驁不羈的隊長在堆著粉色花朵的桌上,肩膀別著粉色花,用那隻帶著粉色花的鋼筆寫寫畫畫。

  那場景,別提多詭異了。

  白世軒揶揄的眼神毫不掩飾地落在袁凜身上。

  嘴巴咧到耳後根,搖頭晃腦,表情作怪:「粉~色~的~花~喲~」

  墩墩雙眼一亮,站在白世軒腿邊,有樣學樣。

  對著爸爸搖晃著小身板,奶聲奶氣:「粉色的,花喲~」

  很可愛,但也很可氣。

  袁凜頂了頂腮,眼神威脅:「看來你們今天都很有精神,那就都去負重十公裡吧。」

  ——————

  真是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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