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王營長轉業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164·2026/5/18

王營長最終還是申請了轉業。   辦好了轉業手續,收拾了零散物品回到家屬院。   房子裡的大件傢俱正在裝車,白玲牽著抱著站在邊上,看著這些人來來回回搬東西。   「都收拾好了?」   白玲看了他一眼:「裡面沒東西了。」   白玲試圖扭轉他轉業的決定,畢竟袁凜高升了,空出來的副團長的位置,王營長不是很有希望嗎?   王營長很明確地告訴她,沒有希望。   副團長是一條分割線,營長以下都屬於基層,只有跨過營長,升到團級,纔是進入到了管理層。   可他沒有那個能力。   白玲無比失望,前後還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他還是轉業了。   她眷戀地看了一眼住了多年的房子。   家屬院雖然不是城中心,可這裡什麼都有,重要的是住在這裡代表著有一定的身份地位。   可現在,這層光鮮亮麗的身份沒了,以後她也跟那些住在普通家屬院裡的人沒有其他區別。   白玲眼裡閃過一道嫌棄和煩躁,可視線觸及到懷裡的兒子時,這股嫌棄又變成了認命。   甚至這股認命中還摻雜著幾分後悔,至於有幾分重量,白玲沒有深思。   裝著行李的大車離開,白玲抱著兒子,王營長提著隨身行李前往火車站。   王營長轉業到老家的鋼材廠擔任保衛科的科長,廠裡還給分了房,是建了五六年的樓房。   一路上,白玲都在嫌棄不已,小城市,發展也不好,人也不好。   到了分配的房子,在三樓。   一層樓住了兩三戶人家,此時留在家裡的婦人都因為他們搬家的動靜出來看看。   白玲無視這些人的打量,看著這又小採光又一般還不隔音的房子,無比嫌棄,心裡生出一種命苦的想法。   更別說她這跟著來轉業的地方,離孃家很遠,讓她有種孤立無援的迷茫無助感。   種種情緒之下,手上不自覺用力,孩子痛得嚎哭起來:「哇啊啊啊啊······」   白玲忙鬆開手,並把兒子的換了個姿勢抱著哄:「哦哦哦哦~媽媽不是故意的,大寶疼不疼?」   大寶還不會說話,一個勁兒地哭。   王磊聽見哭聲大寶的哭聲,出來問了一句:「他又咋了?」   「不適應吧。」白玲自顧自哄孩子,隨便找了個理由。   王磊沒帶過孩子,也沒經歷過孩子在身邊長大,從大寶出生他才知道這有了孩子後,晚上都睡不好,太愛哭了。   他不由得懷疑他的大兒子也是這樣長大的?   哄了一會兒,大寶終於不哭了。   白玲讓王磊鋪了墊子,把大寶放在墊子上,再弄一些玩具給他。   東西還沒收拾,不能一整天都抱著他。   剛開始大寶還很安靜,可沒幾分鐘,就開始丟玩具,丟能看到的一切東西。   且專往人身上丟。   白玲背後和手臂都被模型車砸到過,王磊看得皺眉,出言阻止。   他也被白玲阻止,解釋道:「孩子都這樣,我們大寶這是活潑的表現,看這力氣多大。」   白玲一點兒沒跟大寶計較。   大寶出生的時候身體不好,白玲幾乎是把他捧在手心裡養著的,看見什麼就要什麼,要一定要得到,不高興了就發脾氣。   王磊瞧著她一臉自豪的樣子,眉頭越皺越緊。   很多時候他都覺得白玲寵兒子寵得太過了,這不高興就衝人丟東西可不是好習慣,就算是小孩子也不能怎麼高興怎麼來。   「大寶,不可以丟東西。」   大寶趴在墊子上,屁股對著王磊,不理會。   王磊也不能對嬰兒怎麼樣,見他乖巧下來,便再次收拾東西。   可還沒兩分鐘,大寶又開始了。   一個塑料玩具擦著白玲的額頭而過,掉在地上。   「大寶!」   王磊起身,沉下臉。   王磊知道大寶還沒一歲,可他怎麼感覺大寶好像知道誰能扔誰不能扔一樣?   大寶往後縮,爬了兩步。   白玲摸了一下額頭,輕微的痛感而已,並沒有什麼事。   她拉住王科長的胳膊往後扯,一臉不高興道;「你幹什麼呀?他這麼小的孩子能懂什麼?這突然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咱們又忙著,他只是想吸引大人的注意力罷了。」   王科長不贊同:「吸引注意力也不能往人身上砸東西,現在不教他以後更不好教了。」   「咋教?話都不會說,路都不會走,你咋教他?」   「我覺得他能懂,只要教就能懂,不然怎麼別的小孩都不這樣?」   白玲用力甩開他的手臂,眼神中憤怒又帶著不可置信,質問道:「你是不是不喜歡大寶?他纔多大啊你就拿他和別人比?」   王科長簡直有理說不清,同時也深感心累。   隨便一件事最後都能發展到爭吵。   白玲自從生了孩子後就跟變了一個人似乎的,以前那個滿身文藝氣息,讀書明理的人不見了。   變成了這樣一個跟鄉下毫無下限地寵溺兒孫的婆子一樣?   是的,在王磊的印象裡,白玲現在身上有他老家村東邊上一個婆子的身影。   「大寶是我的兒子我為什麼會不喜歡他?你為什麼總是這麼說?你總在大寶面前說,你說習慣了,有沒有考慮過大寶聽得懂話以後。」   白玲像是大夢初醒一樣,瞳孔睜大後快速垂下臉,睫毛顫如蝴蝶振翅,她想起來她媽說的話:   大人之間有什麼齷蹉都要關起門來自己解決,不要當著孩子的面吵。   此時她有些懊惱,牙齒緊緊咬著下脣一角,懊悔不已,她怎麼就控制不住了呢。   王磊瞧著她頹廢的樣子,深吸一口氣,口吻緩緩:   「以後我們就在這裡長住了,第一天過來就吵架影響不好,我知道你很看重大寶,那我們更要好好教他,讓他以後成長為一個優秀的男子漢。」   白玲聲音悶悶:「我知道了。」   「嗯,我帶大寶出去走走,傢俱和行李都搬過來了,我讓他們搬上來,剩下的你收拾一下。」   王磊抱著大寶下樓,熟悉一下環境。   當初負責洗衣還要做飯的王營長,如今輕易不進廚房。   白玲望著他的背影,眼裡晦澀不

王營長最終還是申請了轉業。

  辦好了轉業手續,收拾了零散物品回到家屬院。

  房子裡的大件傢俱正在裝車,白玲牽著抱著站在邊上,看著這些人來來回回搬東西。

  「都收拾好了?」

  白玲看了他一眼:「裡面沒東西了。」

  白玲試圖扭轉他轉業的決定,畢竟袁凜高升了,空出來的副團長的位置,王營長不是很有希望嗎?

  王營長很明確地告訴她,沒有希望。

  副團長是一條分割線,營長以下都屬於基層,只有跨過營長,升到團級,纔是進入到了管理層。

  可他沒有那個能力。

  白玲無比失望,前後還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他還是轉業了。

  她眷戀地看了一眼住了多年的房子。

  家屬院雖然不是城中心,可這裡什麼都有,重要的是住在這裡代表著有一定的身份地位。

  可現在,這層光鮮亮麗的身份沒了,以後她也跟那些住在普通家屬院裡的人沒有其他區別。

  白玲眼裡閃過一道嫌棄和煩躁,可視線觸及到懷裡的兒子時,這股嫌棄又變成了認命。

  甚至這股認命中還摻雜著幾分後悔,至於有幾分重量,白玲沒有深思。

  裝著行李的大車離開,白玲抱著兒子,王營長提著隨身行李前往火車站。

  王營長轉業到老家的鋼材廠擔任保衛科的科長,廠裡還給分了房,是建了五六年的樓房。

  一路上,白玲都在嫌棄不已,小城市,發展也不好,人也不好。

  到了分配的房子,在三樓。

  一層樓住了兩三戶人家,此時留在家裡的婦人都因為他們搬家的動靜出來看看。

  白玲無視這些人的打量,看著這又小採光又一般還不隔音的房子,無比嫌棄,心裡生出一種命苦的想法。

  更別說她這跟著來轉業的地方,離孃家很遠,讓她有種孤立無援的迷茫無助感。

  種種情緒之下,手上不自覺用力,孩子痛得嚎哭起來:「哇啊啊啊啊······」

  白玲忙鬆開手,並把兒子的換了個姿勢抱著哄:「哦哦哦哦~媽媽不是故意的,大寶疼不疼?」

  大寶還不會說話,一個勁兒地哭。

  王磊聽見哭聲大寶的哭聲,出來問了一句:「他又咋了?」

  「不適應吧。」白玲自顧自哄孩子,隨便找了個理由。

  王磊沒帶過孩子,也沒經歷過孩子在身邊長大,從大寶出生他才知道這有了孩子後,晚上都睡不好,太愛哭了。

  他不由得懷疑他的大兒子也是這樣長大的?

  哄了一會兒,大寶終於不哭了。

  白玲讓王磊鋪了墊子,把大寶放在墊子上,再弄一些玩具給他。

  東西還沒收拾,不能一整天都抱著他。

  剛開始大寶還很安靜,可沒幾分鐘,就開始丟玩具,丟能看到的一切東西。

  且專往人身上丟。

  白玲背後和手臂都被模型車砸到過,王磊看得皺眉,出言阻止。

  他也被白玲阻止,解釋道:「孩子都這樣,我們大寶這是活潑的表現,看這力氣多大。」

  白玲一點兒沒跟大寶計較。

  大寶出生的時候身體不好,白玲幾乎是把他捧在手心裡養著的,看見什麼就要什麼,要一定要得到,不高興了就發脾氣。

  王磊瞧著她一臉自豪的樣子,眉頭越皺越緊。

  很多時候他都覺得白玲寵兒子寵得太過了,這不高興就衝人丟東西可不是好習慣,就算是小孩子也不能怎麼高興怎麼來。

  「大寶,不可以丟東西。」

  大寶趴在墊子上,屁股對著王磊,不理會。

  王磊也不能對嬰兒怎麼樣,見他乖巧下來,便再次收拾東西。

  可還沒兩分鐘,大寶又開始了。

  一個塑料玩具擦著白玲的額頭而過,掉在地上。

  「大寶!」

  王磊起身,沉下臉。

  王磊知道大寶還沒一歲,可他怎麼感覺大寶好像知道誰能扔誰不能扔一樣?

  大寶往後縮,爬了兩步。

  白玲摸了一下額頭,輕微的痛感而已,並沒有什麼事。

  她拉住王科長的胳膊往後扯,一臉不高興道;「你幹什麼呀?他這麼小的孩子能懂什麼?這突然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咱們又忙著,他只是想吸引大人的注意力罷了。」

  王科長不贊同:「吸引注意力也不能往人身上砸東西,現在不教他以後更不好教了。」

  「咋教?話都不會說,路都不會走,你咋教他?」

  「我覺得他能懂,只要教就能懂,不然怎麼別的小孩都不這樣?」

  白玲用力甩開他的手臂,眼神中憤怒又帶著不可置信,質問道:「你是不是不喜歡大寶?他纔多大啊你就拿他和別人比?」

  王科長簡直有理說不清,同時也深感心累。

  隨便一件事最後都能發展到爭吵。

  白玲自從生了孩子後就跟變了一個人似乎的,以前那個滿身文藝氣息,讀書明理的人不見了。

  變成了這樣一個跟鄉下毫無下限地寵溺兒孫的婆子一樣?

  是的,在王磊的印象裡,白玲現在身上有他老家村東邊上一個婆子的身影。

  「大寶是我的兒子我為什麼會不喜歡他?你為什麼總是這麼說?你總在大寶面前說,你說習慣了,有沒有考慮過大寶聽得懂話以後。」

  白玲像是大夢初醒一樣,瞳孔睜大後快速垂下臉,睫毛顫如蝴蝶振翅,她想起來她媽說的話:

  大人之間有什麼齷蹉都要關起門來自己解決,不要當著孩子的面吵。

  此時她有些懊惱,牙齒緊緊咬著下脣一角,懊悔不已,她怎麼就控制不住了呢。

  王磊瞧著她頹廢的樣子,深吸一口氣,口吻緩緩:

  「以後我們就在這裡長住了,第一天過來就吵架影響不好,我知道你很看重大寶,那我們更要好好教他,讓他以後成長為一個優秀的男子漢。」

  白玲聲音悶悶:「我知道了。」

  「嗯,我帶大寶出去走走,傢俱和行李都搬過來了,我讓他們搬上來,剩下的你收拾一下。」

  王磊抱著大寶下樓,熟悉一下環境。

  當初負責洗衣還要做飯的王營長,如今輕易不進廚房。

  白玲望著他的背影,眼裡晦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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