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幸福,超幸福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321·2026/5/18

宋千安在房間裡,和墩墩躺在牀上感受空調的涼快。   她換上了絲綢牀單,涼爽更上一層。   墩墩不停地在牀上滾來滾去,那小短腿落在牀上duangduang的,奶聲道:「媽媽,墩墩喜歡這個。」   「這個叫空調,以後墩墩都能用空調啦。」   墩墩嘿嘿笑著,那開懷的心情從他眼中、笑容裡透出來。   袁凜拿著東西進來,一陣涼意襲上全身,確實舒服。   看見嬌妻胖兒舒服享受的神態,內心深處湧起一絲柔意。   他走到宋千安邊上,爬到牀上半躺著,手臂撐著身子,把盒子遞給她。   宋千安接過,坐起身,打量著手中的盒子,木紋間流淌著絲絲縷縷的金線,在燈光下像是流動的金沙河。   「這盒子真好看,是什麼木頭?」   「金絲楠木。」   果然,價值千金的金絲楠木。   「那盒子裡面是什麼?」   袁凜散漫揚眉,嗓音中帶著一絲莫名的蠱惑:「你喜歡的東西。」   宋千安嗔了他一眼,狐疑中帶著期待,把盒子打開。   裡面好幾本存摺,還有幾張紙。   宋千安先拿出一本存摺打開,隨意一掃後,定住,在心裡默數計數單位。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瞳孔驟縮,深深倒吸一口氣:「嘶!」   家裡有錢到這個地步,可袁凜居然這麼低調?   這哪裡像個富家子弟……呃,也不是。   袁凜身上還是有貴氣的,但沒看出來這麼貴。   畢竟宋千安第一次翻開他衣櫃的時候,那短袖上都是破的。   「你…有這個條件,咋就穿得那破爛?」宋千安實在不解,心直口快就問了出來。   口音都變得奇奇怪怪的了。   換做是她,是斷斷不會這麼低調的,雖然風氣不能鋪張奢侈,但可以悄摸的啊。   比如用大寶盒子裝一萬塊錢一瓶的面霜。   袁凜一怔,怎麼都沒想到他媳婦兒看到天降橫財後問的第一個問題是這個。   「我不是訓練就是出任務,天天不是在山上就是在地上滾,就是用鐵鏈做的衣服都能磨破了。」   再說他一個糙男人,也不太講究這些,乾淨就行了。   「可你很喜歡我做的衣服。」   雖然她做得衣服款式很好看,可袁凜當時很珍重,珍重的不像對待一件面料普通的手工衣服。   現在他衣櫃裡都是她做的衣服,保管的很好,這哪裡是不講究了。   「因為沒人給我做過啊。」   除了早已不在的袁母,二十多年沒人給他做過衣服了。   早年他也沒幾件袁母做的衣服,那會兒布料更缺。   後來在袁立江那兒,周素琴拿她侄子的舊衣服給他,要麼騙他說是新做的,要麼說是新買的,都被他當場丟在地上踩。   估計這事早現在還在被周素琴用來給袁立江告狀博取同情呢。   袁凜甩去這些思緒,在宋千安複雜中帶著心疼的眼神裡,傾過身子,在她紅潤飽滿的脣上重重啄了一口。   嗓音繾綣:「媳婦兒,謝謝你。」   「我也謝謝你。」   「謝我什麼?」   那可太多了,不過······   「不告訴你。」   宋千安再次看向盒子裡剩下的東西,「下面這些存摺?」   「是其他銀行的。」   袁凜也不記得有多少了。   存摺下面就是一些房契。   宋千安暫時沒看,她撫摸著盒子光滑的邊沿,突然扭捏起來。那勾人的眼睛裡滿是撩人的意味,目光一下一下點他:   「這個,你就這樣交給我了?」   「當然,不給你給誰。」   西方的書上說那邊的龍就喜歡金銀珠寶,袁凜覺得他媳婦兒跟那西方龍差不多。   喜歡錢,喜歡亮閃閃的漂亮東西。   婚後這幾年,他有無數個瞬間為娶了她感到幸運。   一縷甜意後知後覺地從心田滋生出來,宋千安笑顏如花,撲到他懷裡。   「袁凜,你怎麼那麼好啊!你天下第一好~」   宋千安臉頰貼貼他的,上下輕輕蹭了蹭,叫他的聲音又柔又酥:「袁凜~」   袁凜手臂下意識摟緊,獨屬於她的香味縈繞在鼻尖,讓人心神鬆弛。   「啊~墩墩也要,墩墩也要。」   墩墩滾到了牀尾,見到這一幕忙從牀上爬起來,顛顛兒跑了幾步趴在媽媽身上。   笑聲像夏日的風鈴,搖曳出無盡的歡樂。   袁凜乾脆放鬆身體往後倒,宋千安和墩墩都壓在他身上,沉甸甸的。   他沉沉笑著,聲音像是從盈滿棉花的胸膛裡滾出來,悶悶的,帶著十分的愉悅。   宋千安稍稍側身,反手拉過墩墩,「那你跟爸爸玩。」   墩墩直接趴在爸爸胸口上,四肢放鬆垂著,像倒掛的小熊。   「爸爸~」   墩墩半邊臉的肉被擠壓著,聲音像是從白糖包子裡傳出來的,甜膩綿軟。   宋千安臉龐掠過一抹柔和:「墩墩以後也有玩伴兒了。」   「玩伴兒?」袁凜撐起身子,靠在牀頭上,也不管胖墩摔了個滾兒。   拉著他的胖腳把他像烏龜一樣翻過身,「他不只有玩伴兒,還會有知識的海洋。」   「你不會今年就想送他去上學吧?」   袁凜不置可否地挑眉,他倒是想,可胖墩還沒到年紀,還得明年九月。   雖說現在也能塞進去,不過,眼前這個還有另外房間那個,都不會同意的。   「今年不去,明年也要去的,遲早的。」袁凜看著胖墩:「胖墩,檢驗一下你會了什麼?」   墩墩掰著腳丫子,扭頭疑惑:「爸爸?」   袁凜瞧著他那扭著頭都瞧不見脖子的呆樣,忍不住嘴角翹起。   那動物園裡的熊貓區應該放一個墩墩進去。   吸取了上次的教訓,沒笑他,說道:「媽媽不是每天給你念古詩?給爸爸背一首聽聽。」   宋千安無語地瞥他一眼,把墩墩當神童了?這才教著唸了多久。   墩墩頓時從牀上站起,圓圓的肚子鼓起,氣勢十足地背了一首靜夜思。   「不錯啊,胖墩。」   墩墩白白的腳丫踩著軟牀墊,往前走兩步躺在爸爸身上。   嘻嘻笑道:「爸爸是tiger~」   宋千安正把金絲楠木的盒子放好,聞言驚訝看去,這個英語她就教了一次,墩墩就記住了?   袁凜逗他:「什麼是tiger?」   「就是老虎呀~」   「那你就是小笨熊,趕緊睡覺。」袁凜把他放到一邊,薄被蓋住他圓滾的肚子。   宋千安瞄他一眼,走到另一邊躺下。   袁凜不滿:「咱倆又不是牛郎織女。」   ······意思墩墩是銀河唄。   最終墩墩睡在宋千安左

宋千安在房間裡,和墩墩躺在牀上感受空調的涼快。

  她換上了絲綢牀單,涼爽更上一層。

  墩墩不停地在牀上滾來滾去,那小短腿落在牀上duangduang的,奶聲道:「媽媽,墩墩喜歡這個。」

  「這個叫空調,以後墩墩都能用空調啦。」

  墩墩嘿嘿笑著,那開懷的心情從他眼中、笑容裡透出來。

  袁凜拿著東西進來,一陣涼意襲上全身,確實舒服。

  看見嬌妻胖兒舒服享受的神態,內心深處湧起一絲柔意。

  他走到宋千安邊上,爬到牀上半躺著,手臂撐著身子,把盒子遞給她。

  宋千安接過,坐起身,打量著手中的盒子,木紋間流淌著絲絲縷縷的金線,在燈光下像是流動的金沙河。

  「這盒子真好看,是什麼木頭?」

  「金絲楠木。」

  果然,價值千金的金絲楠木。

  「那盒子裡面是什麼?」

  袁凜散漫揚眉,嗓音中帶著一絲莫名的蠱惑:「你喜歡的東西。」

  宋千安嗔了他一眼,狐疑中帶著期待,把盒子打開。

  裡面好幾本存摺,還有幾張紙。

  宋千安先拿出一本存摺打開,隨意一掃後,定住,在心裡默數計數單位。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瞳孔驟縮,深深倒吸一口氣:「嘶!」

  家裡有錢到這個地步,可袁凜居然這麼低調?

  這哪裡像個富家子弟……呃,也不是。

  袁凜身上還是有貴氣的,但沒看出來這麼貴。

  畢竟宋千安第一次翻開他衣櫃的時候,那短袖上都是破的。

  「你…有這個條件,咋就穿得那破爛?」宋千安實在不解,心直口快就問了出來。

  口音都變得奇奇怪怪的了。

  換做是她,是斷斷不會這麼低調的,雖然風氣不能鋪張奢侈,但可以悄摸的啊。

  比如用大寶盒子裝一萬塊錢一瓶的面霜。

  袁凜一怔,怎麼都沒想到他媳婦兒看到天降橫財後問的第一個問題是這個。

  「我不是訓練就是出任務,天天不是在山上就是在地上滾,就是用鐵鏈做的衣服都能磨破了。」

  再說他一個糙男人,也不太講究這些,乾淨就行了。

  「可你很喜歡我做的衣服。」

  雖然她做得衣服款式很好看,可袁凜當時很珍重,珍重的不像對待一件面料普通的手工衣服。

  現在他衣櫃裡都是她做的衣服,保管的很好,這哪裡是不講究了。

  「因為沒人給我做過啊。」

  除了早已不在的袁母,二十多年沒人給他做過衣服了。

  早年他也沒幾件袁母做的衣服,那會兒布料更缺。

  後來在袁立江那兒,周素琴拿她侄子的舊衣服給他,要麼騙他說是新做的,要麼說是新買的,都被他當場丟在地上踩。

  估計這事早現在還在被周素琴用來給袁立江告狀博取同情呢。

  袁凜甩去這些思緒,在宋千安複雜中帶著心疼的眼神裡,傾過身子,在她紅潤飽滿的脣上重重啄了一口。

  嗓音繾綣:「媳婦兒,謝謝你。」

  「我也謝謝你。」

  「謝我什麼?」

  那可太多了,不過······

  「不告訴你。」

  宋千安再次看向盒子裡剩下的東西,「下面這些存摺?」

  「是其他銀行的。」

  袁凜也不記得有多少了。

  存摺下面就是一些房契。

  宋千安暫時沒看,她撫摸著盒子光滑的邊沿,突然扭捏起來。那勾人的眼睛裡滿是撩人的意味,目光一下一下點他:

  「這個,你就這樣交給我了?」

  「當然,不給你給誰。」

  西方的書上說那邊的龍就喜歡金銀珠寶,袁凜覺得他媳婦兒跟那西方龍差不多。

  喜歡錢,喜歡亮閃閃的漂亮東西。

  婚後這幾年,他有無數個瞬間為娶了她感到幸運。

  一縷甜意後知後覺地從心田滋生出來,宋千安笑顏如花,撲到他懷裡。

  「袁凜,你怎麼那麼好啊!你天下第一好~」

  宋千安臉頰貼貼他的,上下輕輕蹭了蹭,叫他的聲音又柔又酥:「袁凜~」

  袁凜手臂下意識摟緊,獨屬於她的香味縈繞在鼻尖,讓人心神鬆弛。

  「啊~墩墩也要,墩墩也要。」

  墩墩滾到了牀尾,見到這一幕忙從牀上爬起來,顛顛兒跑了幾步趴在媽媽身上。

  笑聲像夏日的風鈴,搖曳出無盡的歡樂。

  袁凜乾脆放鬆身體往後倒,宋千安和墩墩都壓在他身上,沉甸甸的。

  他沉沉笑著,聲音像是從盈滿棉花的胸膛裡滾出來,悶悶的,帶著十分的愉悅。

  宋千安稍稍側身,反手拉過墩墩,「那你跟爸爸玩。」

  墩墩直接趴在爸爸胸口上,四肢放鬆垂著,像倒掛的小熊。

  「爸爸~」

  墩墩半邊臉的肉被擠壓著,聲音像是從白糖包子裡傳出來的,甜膩綿軟。

  宋千安臉龐掠過一抹柔和:「墩墩以後也有玩伴兒了。」

  「玩伴兒?」袁凜撐起身子,靠在牀頭上,也不管胖墩摔了個滾兒。

  拉著他的胖腳把他像烏龜一樣翻過身,「他不只有玩伴兒,還會有知識的海洋。」

  「你不會今年就想送他去上學吧?」

  袁凜不置可否地挑眉,他倒是想,可胖墩還沒到年紀,還得明年九月。

  雖說現在也能塞進去,不過,眼前這個還有另外房間那個,都不會同意的。

  「今年不去,明年也要去的,遲早的。」袁凜看著胖墩:「胖墩,檢驗一下你會了什麼?」

  墩墩掰著腳丫子,扭頭疑惑:「爸爸?」

  袁凜瞧著他那扭著頭都瞧不見脖子的呆樣,忍不住嘴角翹起。

  那動物園裡的熊貓區應該放一個墩墩進去。

  吸取了上次的教訓,沒笑他,說道:「媽媽不是每天給你念古詩?給爸爸背一首聽聽。」

  宋千安無語地瞥他一眼,把墩墩當神童了?這才教著唸了多久。

  墩墩頓時從牀上站起,圓圓的肚子鼓起,氣勢十足地背了一首靜夜思。

  「不錯啊,胖墩。」

  墩墩白白的腳丫踩著軟牀墊,往前走兩步躺在爸爸身上。

  嘻嘻笑道:「爸爸是tiger~」

  宋千安正把金絲楠木的盒子放好,聞言驚訝看去,這個英語她就教了一次,墩墩就記住了?

  袁凜逗他:「什麼是tiger?」

  「就是老虎呀~」

  「那你就是小笨熊,趕緊睡覺。」袁凜把他放到一邊,薄被蓋住他圓滾的肚子。

  宋千安瞄他一眼,走到另一邊躺下。

  袁凜不滿:「咱倆又不是牛郎織女。」

  ······意思墩墩是銀河唄。

  最終墩墩睡在宋千安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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