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高門吞銀針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392·2026/5/18

胡靜婉牽著婭婭回家。   越到家門口,心跳得越快。   婆婆今天出去了,應該沒有那麼快回來,她還有時間給自己做做心理建設。   沒想到推開門,毫無防備的她瞧見了婆婆羅世英端坐在硬木沙發上。   胡靜婉的心猛地一沉。   四方的客廳裡擺著四方的沙發,加上兩個牆櫃,以及桌椅,屋子裡滿滿當當。   每一張椅子桌子都被擦得噌亮,空氣中還有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羅世英手裡拿著個蘋果慢條斯理地削著,刀刃劃過果皮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裡顯得格外清晰刺耳。   那是她聽說喫蘋果對身體好,能延年益壽後,便雷打不動地每天喫一個蘋果。   胡靜婉心口緊了緊:「媽,您提前回來了,事情辦完了嗎?」   羅世英聽見動靜,眼皮都沒抬一下,等胡靜婉說話後停了片刻才說道:「幹什麼去了。」   她眼睛專注地看著手中的蘋果,長長的果皮打著卷垂落。   胡靜婉不敢直視婆婆,眼睛便看著那果皮,聲音不由自主地放輕放軟。   「去宋同志家拜訪了。」   她牽著婭婭走到羅世英對面的椅子坐下,腳後跟繃得緊緊的,走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婭婭感受到氣氛的壓抑,也緊緊貼著媽媽,不過眼睛倒是看向了奶奶。   「拜訪?」   羅世英眼睛往她方向斜了一眼,「你還會拜訪人家了啊?」   以往要帶她出去交際,就一臉千萬個不願意,做出一副小媳婦兒的樣子,每回都讓她受氣。   胡靜婉面帶笑容,語氣溫順討好:「都是媽教得好,謝謝媽用心教我,我給媽添麻煩了。」   羅世英無聲冷哼:「去誰家拜訪了?新搬來的那位?」   問是這麼問,可答案她心裡自己也清楚。   「是。」   「哎喲喂?」羅世英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幾分譏誚:「高門大戶啊,怪不得蝸牛願意伸出觸角了哈。」   她把蘋果切成塊,拿了牙籤叉了一塊。   嘴裡咀嚼的不像是蘋果,更像是在咀嚼胡靜婉的神經,「除了你還有別人嗎?」   胡靜婉忍不住挪挪身子,往沙發裡靠,似乎是離婆婆遠一分就多一分安全感。   她悄悄抬眼覷了一眼婆婆:「還有黃姨和寶麗。」   羅世英的視線落到胡靜婉臉上,這次停留的時間長了些,眼睛在她身上上下掃了眼,毫不掩飾地打量。   「就你們三個?田寶麗帶著飛飛去的吧?」   「是…是的。」   一聲極輕的冷哼從羅世英的鼻腔裡溢出,她把盤子裡的蘋果往前推了推,對婭婭說道:「婭婭,喫蘋果。」   然後問胡靜婉:「你帶了什麼伴手禮過去的?」   來了,這個問題終於來了。   胡靜婉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她喉嚨發乾:「帶了一罐水果罐頭。」   她幾乎是囁嚅著說出來,臉頰因為羞恥而微微發燙。   羅世英眉間出現川字紋,先是為胡婉因這副縮手縮腳一臉懦弱的樣子氣悶。   這哪裡能擔大任,偏偏又是大兒媳,看來還是得把小兒子一家調回來。   等她聽到胡靜婉帶的是什麼時,眼睛不受控制地瞪大:「你說什麼?」   水果罐頭?   「那兩個人帶的是什麼?」此時羅世英心裡祈禱出現奇蹟。   「金雞餅乾和草原小姐妹餅乾。」   果然,世界上沒有奇蹟。   羅世英微眯著眼,她眼皮很薄,眼窩也凹了進去,語氣冰涼:   「所以,你拿了一罐水果罐頭,去人軍長家裡做客,還是在黃宗芳和田寶麗都在的場合。呵!胡靜婉,你是真不懂事,還是存心給我丟人現眼?!」   她猛地站起身,並不高大的身軀卻帶著一股迫人的氣勢:   「我平時是怎麼教你的?出門在外,你代表的是我們老蔡家的臉面,不是你自己,更不是你那鄉下孃家的做派。   還有那個黃宗芳,她一直跟我就不對付,總想著壓我一頭你不知道嗎?」   把笑話給對家送上門去看,羅世英簡直要氣死了。   「還有,你拿一罐破水果罐頭去拜訪人家,你是打發叫花子呢,還是嫌人家門檻不夠高,只配得到你的破水果罐頭啊?」   劈頭蓋臉的指責砸下來,胡靜婉眼眶泛紅,咬緊下脣,努力忍住湧上鼻腔的酸脹。   解釋的聲音卻不可避免地帶著哭腔:「媽,我也沒想到她們會帶那麼好的伴手禮,而且我沒有鑰……」   太突然了,家裡的庫房鎖著她又沒有鑰匙,她能去哪裡弄來拿得出手的伴手禮?   總不能拿喫過的吧?   羅世英打斷她的話,「不知道?你用屁股想想都該知道吧?教了你好幾年你就一點長進都沒有嗎?」   並且越說越氣:「我告訴你,以後這種丟人現眼的事少做,沒那個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省得連累我們老蔡家被人笑話!   毛兒都還沒長齊呢,倒學會在外面充門面了。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你那點心眼,全用在歪門邪道上了。」   最後一句,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準地捅進了胡靜婉的心臟。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臉色慘白如紙,嘴脣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想說她沒有耍心眼,這樁婚姻也不是她求來的,從頭到尾都沒有人顧及她的意見,他們不能這麼羞辱她。   可每次都沒有人在意她的解釋,只有漠視,和他們自己認定的事實。   胡靜婉口中嘗到了一絲鐵鏽味,她收回思緒,垂下眼臉,努力調整自己的情緒。   越哭越會被婆婆看不起的。   羅世英發洩完,看著胡靜婉那副搖搖欲墜、逆來順受的樣子,別過臉去。   她坐回椅子上,又恢復成了雲淡風輕遊刃有餘的樣子,讓胡靜婉把事情事無巨細地講出來。   胡靜婉清了清嗓子,磕磕絆絆地講完了。   聽到最後時,羅世英眼神平靜:「以後不要自作主張地突然就決定去別人家裡拜訪。」   「還有,好好教養婭婭,女孩子嘴不要那麼饞。跟著跑去人家家裡喫東西就算了,還想要喫飽,家裡又沒短她喫喝。」   胡靜婉嚥下嘴裡的解釋,乖巧答應。   羅世英又似不經意問道:「那個宋千安,怎麼樣?」   胡靜婉的腦海裡頓時出現宋千安的臉,自信大方的笑,悠然自得的姿態,和她截然不同。   聲音不再那麼壓抑:「挺好的,人很好相處,還親手做了甜點招待我們。」   羅世英蹙眉:「沒了?」   是什麼樣的性格?涵養怎麼樣?家裡收拾得怎麼樣?還有那個小孩又是什麼樣?   這些信息全都沒有?   胡靜婉剛剛的輕快頓時消失,艱澀地嚥了咽口水,搖搖頭。   羅世英冷哼一聲:「算了,我哪裡敢指望你,改天我親自去會會她

胡靜婉牽著婭婭回家。

  越到家門口,心跳得越快。

  婆婆今天出去了,應該沒有那麼快回來,她還有時間給自己做做心理建設。

  沒想到推開門,毫無防備的她瞧見了婆婆羅世英端坐在硬木沙發上。

  胡靜婉的心猛地一沉。

  四方的客廳裡擺著四方的沙發,加上兩個牆櫃,以及桌椅,屋子裡滿滿當當。

  每一張椅子桌子都被擦得噌亮,空氣中還有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羅世英手裡拿著個蘋果慢條斯理地削著,刀刃劃過果皮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裡顯得格外清晰刺耳。

  那是她聽說喫蘋果對身體好,能延年益壽後,便雷打不動地每天喫一個蘋果。

  胡靜婉心口緊了緊:「媽,您提前回來了,事情辦完了嗎?」

  羅世英聽見動靜,眼皮都沒抬一下,等胡靜婉說話後停了片刻才說道:「幹什麼去了。」

  她眼睛專注地看著手中的蘋果,長長的果皮打著卷垂落。

  胡靜婉不敢直視婆婆,眼睛便看著那果皮,聲音不由自主地放輕放軟。

  「去宋同志家拜訪了。」

  她牽著婭婭走到羅世英對面的椅子坐下,腳後跟繃得緊緊的,走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婭婭感受到氣氛的壓抑,也緊緊貼著媽媽,不過眼睛倒是看向了奶奶。

  「拜訪?」

  羅世英眼睛往她方向斜了一眼,「你還會拜訪人家了啊?」

  以往要帶她出去交際,就一臉千萬個不願意,做出一副小媳婦兒的樣子,每回都讓她受氣。

  胡靜婉面帶笑容,語氣溫順討好:「都是媽教得好,謝謝媽用心教我,我給媽添麻煩了。」

  羅世英無聲冷哼:「去誰家拜訪了?新搬來的那位?」

  問是這麼問,可答案她心裡自己也清楚。

  「是。」

  「哎喲喂?」羅世英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幾分譏誚:「高門大戶啊,怪不得蝸牛願意伸出觸角了哈。」

  她把蘋果切成塊,拿了牙籤叉了一塊。

  嘴裡咀嚼的不像是蘋果,更像是在咀嚼胡靜婉的神經,「除了你還有別人嗎?」

  胡靜婉忍不住挪挪身子,往沙發裡靠,似乎是離婆婆遠一分就多一分安全感。

  她悄悄抬眼覷了一眼婆婆:「還有黃姨和寶麗。」

  羅世英的視線落到胡靜婉臉上,這次停留的時間長了些,眼睛在她身上上下掃了眼,毫不掩飾地打量。

  「就你們三個?田寶麗帶著飛飛去的吧?」

  「是…是的。」

  一聲極輕的冷哼從羅世英的鼻腔裡溢出,她把盤子裡的蘋果往前推了推,對婭婭說道:「婭婭,喫蘋果。」

  然後問胡靜婉:「你帶了什麼伴手禮過去的?」

  來了,這個問題終於來了。

  胡靜婉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她喉嚨發乾:「帶了一罐水果罐頭。」

  她幾乎是囁嚅著說出來,臉頰因為羞恥而微微發燙。

  羅世英眉間出現川字紋,先是為胡婉因這副縮手縮腳一臉懦弱的樣子氣悶。

  這哪裡能擔大任,偏偏又是大兒媳,看來還是得把小兒子一家調回來。

  等她聽到胡靜婉帶的是什麼時,眼睛不受控制地瞪大:「你說什麼?」

  水果罐頭?

  「那兩個人帶的是什麼?」此時羅世英心裡祈禱出現奇蹟。

  「金雞餅乾和草原小姐妹餅乾。」

  果然,世界上沒有奇蹟。

  羅世英微眯著眼,她眼皮很薄,眼窩也凹了進去,語氣冰涼:

  「所以,你拿了一罐水果罐頭,去人軍長家裡做客,還是在黃宗芳和田寶麗都在的場合。呵!胡靜婉,你是真不懂事,還是存心給我丟人現眼?!」

  她猛地站起身,並不高大的身軀卻帶著一股迫人的氣勢:

  「我平時是怎麼教你的?出門在外,你代表的是我們老蔡家的臉面,不是你自己,更不是你那鄉下孃家的做派。

  還有那個黃宗芳,她一直跟我就不對付,總想著壓我一頭你不知道嗎?」

  把笑話給對家送上門去看,羅世英簡直要氣死了。

  「還有,你拿一罐破水果罐頭去拜訪人家,你是打發叫花子呢,還是嫌人家門檻不夠高,只配得到你的破水果罐頭啊?」

  劈頭蓋臉的指責砸下來,胡靜婉眼眶泛紅,咬緊下脣,努力忍住湧上鼻腔的酸脹。

  解釋的聲音卻不可避免地帶著哭腔:「媽,我也沒想到她們會帶那麼好的伴手禮,而且我沒有鑰……」

  太突然了,家裡的庫房鎖著她又沒有鑰匙,她能去哪裡弄來拿得出手的伴手禮?

  總不能拿喫過的吧?

  羅世英打斷她的話,「不知道?你用屁股想想都該知道吧?教了你好幾年你就一點長進都沒有嗎?」

  並且越說越氣:「我告訴你,以後這種丟人現眼的事少做,沒那個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省得連累我們老蔡家被人笑話!

  毛兒都還沒長齊呢,倒學會在外面充門面了。連個兒子都生不出來,你那點心眼,全用在歪門邪道上了。」

  最後一句,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準地捅進了胡靜婉的心臟。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臉色慘白如紙,嘴脣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想說她沒有耍心眼,這樁婚姻也不是她求來的,從頭到尾都沒有人顧及她的意見,他們不能這麼羞辱她。

  可每次都沒有人在意她的解釋,只有漠視,和他們自己認定的事實。

  胡靜婉口中嘗到了一絲鐵鏽味,她收回思緒,垂下眼臉,努力調整自己的情緒。

  越哭越會被婆婆看不起的。

  羅世英發洩完,看著胡靜婉那副搖搖欲墜、逆來順受的樣子,別過臉去。

  她坐回椅子上,又恢復成了雲淡風輕遊刃有餘的樣子,讓胡靜婉把事情事無巨細地講出來。

  胡靜婉清了清嗓子,磕磕絆絆地講完了。

  聽到最後時,羅世英眼神平靜:「以後不要自作主張地突然就決定去別人家裡拜訪。」

  「還有,好好教養婭婭,女孩子嘴不要那麼饞。跟著跑去人家家裡喫東西就算了,還想要喫飽,家裡又沒短她喫喝。」

  胡靜婉嚥下嘴裡的解釋,乖巧答應。

  羅世英又似不經意問道:「那個宋千安,怎麼樣?」

  胡靜婉的腦海裡頓時出現宋千安的臉,自信大方的笑,悠然自得的姿態,和她截然不同。

  聲音不再那麼壓抑:「挺好的,人很好相處,還親手做了甜點招待我們。」

  羅世英蹙眉:「沒了?」

  是什麼樣的性格?涵養怎麼樣?家裡收拾得怎麼樣?還有那個小孩又是什麼樣?

  這些信息全都沒有?

  胡靜婉剛剛的輕快頓時消失,艱澀地嚥了咽口水,搖搖頭。

  羅世英冷哼一聲:「算了,我哪裡敢指望你,改天我親自去會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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