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依賴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285·2026/5/18

紡織廠。   倉庫裡燈光大開,空氣中漂浮著細小的塵埃,鼻尖還飄散著防蛀樟腦丸氣味,   宋千安抬手扇了扇湧入鼻腔的味道,視線一一掃過倉庫兩邊排列整齊的布料。   高大的木製貨架,面料按照大類和顏色深淺分區堆放,大部份是成匹的國產布,少量進口。   「宋同志,這是咱們廠所有的布料了,您看看需要用哪些?」   身後的紡織廠張主任恭敬地跟在她身後,為了方便這位不知名但很有背景的同志看得更加仔細,他讓人把燈全都打開了。   還有一個是倉庫的總管,手上拿著登記本。   宋千安沒有著急上手摸,她腦子裡有比較準確的方向。   「咱們廠數量最多的布料是哪種?」   張主任似乎是沒想到她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回答道:「基礎布料最多,棉布還有的確良有一定的數量,高端面料稀少。」   高端面料一直都稀少。   想要用基礎面料做出爆款,只有極限的創新,或者在工藝上下功夫,可在條條框框裡創新,沒那麼容易;工藝上更是不太現實。   宋千安了解過,廣交會上合作的訂單,留給廠裡生產的時間都不長。   「我看看真絲。」   宋千安決定還是看看再說。   張主任和保管員悄悄摸對視一眼,內心是一樣的想法:上來就要稀缺的真絲,這是半吊子啊還是有實力啊?   可不管是哪種,光是這背景,他們只有聽話照幹的份兒。   保管員指了個方向:「真絲在這邊。」   這個區域放的都是稀少的和價格較高的布料。   宋千安看著貨架上的標記:杭絲一廠-特級-素縐緞-本白。   她上手感受了一番泛著柔軟光澤的面料,問道:「這個數量有多少?」   「這是廠裡今年所有的真絲了,一共一千匹,春交會的時候用了點兒,剩下的都存著,為秋交會準備的。」   一匹約35米,寬幅1.4米。   張主任餘光瞧見宋千安的眉頭蹙著,只當作沒看見。   他們廠擁有的真絲布匹不算少了。   可這個數量用在廣交會的產品上,那肯定不算多的。只是桑蠶絲一年總產量也就那麼點,這問題又不是他能解決的。   亂七八糟的想法一堆,怎麼想他都只有保持沉默的份兒。   宋千安沒多糾結,接著看其他的布料,待了一個多小時才離去。   ——————   白天的暑氣散盡,晚風帶了一絲絲清涼。   臥室裡。   袁凜剛洗完澡,光著上半身坐到牀上。   墩墩挨過去,突然伸出手指戳了一下爸爸腰腹的位置,那裡的膚色不一樣。   「爸爸,這是什麼哇?」   「這是疤痕。」   墩墩疑惑眨眼,「八?什麼八?為什麼是八?」   袁凜一時跟不上他的童言童語,又聽胖墩說道:   「爸爸,我喜歡9,可以叫9嗎?」   「什麼玩意兒?」袁凜和墩墩交流的時候,一貫是不動腦子的。   「就是9呀,你看~」   墩墩挨著爸爸站起來,手搭在爸爸肩膀上,另一隻手伸出食指,做出彎曲的動作,試圖讓爸爸看看他喜歡的九是什麼。   可他手指短,動作也不太協調,袁凜愣是看不出來是什麼。   墩墩突然得意地笑起來:「爸爸笨笨。」   袁凜巴掌伺候他的屁股,把他趕到一邊睡覺。   目光落在宋千安身上,後者眉間一股淡淡的愁緒,像不食煙火的仙女染上了煙火氣。   「去工廠看得不順利?」   宋千安輕搖頭:「不太理想,廠裡的高端布料太少了。」   「這怎麼了?」   「我想設計一款真絲圍巾,可真絲太少了,就算我的作品賣出去了,到時候也生產不出來呀。」   袁凜失笑:「媳婦兒,這不是你需要考慮的事兒。」   宋千安微怔,腦子裡一瞬間閃過什麼,一個想法呼之欲出,她求證般問道:「什麼意思?」   「如果你的衣服被採購商下了幾萬訂單,他們自己會想辦法找面料。」   創收外匯是重中之重,更別說這對於一個廠裡來說更是一種榮譽。   宋千安遲疑:「可是,面料只有那麼點,到時候訂單量超了,做不出來怎麼辦?」   這可是她的招牌,也有關於她的利益。   如果真絲布料缺少的問題無法解決,那她就會調整,用其他布料代替,紋樣和顏色也會更改,這樣才會萬無一失。   袁凜脣角勾起輕微的弧度,發現他這媳婦兒的責任心挺強的。   他既是安撫也是解釋道:「不會,外貿部的人知道庫存面料有多少,明白訂單的上限。每個廠的面料配額有規定,如果該廠拿下了某個訂單,需要某個面料,會和其他廠協調的。」   一切都以完成訂單,賺取外匯為準。   而且廠和廠之間以利益交換配額,很常見。   因為主動權不在宋千安這裡,她缺少很多信息,同時很多事情她無法做決定,才導致她看起來有點束手束腳。   現在廠裡權力最大的不是個人,下什麼決定的也不是個人,   工廠隸屬不同系統,如輕工、紡織、地方國營、集體所有制等,跨廠協作也好,調配也好,都需要上級,比如省輕工廳或外貿廳協調,流程複雜。   但這些不需要宋千安操心。   袁凜磁性的聲線像帶著魔力,強勢掃去她的顧慮:「該用什麼就用什麼,剩下的事情會有人解決的,不用擔心。」   宋千安抬眸,帶著一抹哀愁的眼睛撞進他幽深如墨的眼眸,他眼神深邃,眉骨鋒利,彷彿一切都遊刃有餘,充滿了安全感。   額頭抵在他頸側,宋千安輕哼,毛茸茸的頭髮蹭啊蹭,有種說不出的嬌。   袁凜感受到她的依賴,忍耐著半邊身體的酥麻,掌心貼著她的後腰,哄她:「心煩就不做了?」   「那不行。」   宋千安緩過了那個情緒,又恢復了嬌嬌哼哼的模樣兒,那水光的眼睛嗔他蹬他:「做事情三分鐘熱度怎麼行?你太沒有原則了。」   聽著她的倒打一耙,袁凜佯裝生氣,貼著她的脣重重親下去,末了還咬了一口她飽滿的下脣。   「唔~」   一鬆開,宋千安就委屈地瞪他,這是真的瞪。   只是她眸裡泛著水光,看起來實在沒有殺傷力。   袁凜一手託著她的後頸,另一隻手緊緊箍著她的後腰,兩人身體貼得緊,額頭相貼,聲音沙啞而溫柔:   「給你咬回來?」   「你想得美。」

紡織廠。

  倉庫裡燈光大開,空氣中漂浮著細小的塵埃,鼻尖還飄散著防蛀樟腦丸氣味,

  宋千安抬手扇了扇湧入鼻腔的味道,視線一一掃過倉庫兩邊排列整齊的布料。

  高大的木製貨架,面料按照大類和顏色深淺分區堆放,大部份是成匹的國產布,少量進口。

  「宋同志,這是咱們廠所有的布料了,您看看需要用哪些?」

  身後的紡織廠張主任恭敬地跟在她身後,為了方便這位不知名但很有背景的同志看得更加仔細,他讓人把燈全都打開了。

  還有一個是倉庫的總管,手上拿著登記本。

  宋千安沒有著急上手摸,她腦子裡有比較準確的方向。

  「咱們廠數量最多的布料是哪種?」

  張主任似乎是沒想到她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回答道:「基礎布料最多,棉布還有的確良有一定的數量,高端面料稀少。」

  高端面料一直都稀少。

  想要用基礎面料做出爆款,只有極限的創新,或者在工藝上下功夫,可在條條框框裡創新,沒那麼容易;工藝上更是不太現實。

  宋千安了解過,廣交會上合作的訂單,留給廠裡生產的時間都不長。

  「我看看真絲。」

  宋千安決定還是看看再說。

  張主任和保管員悄悄摸對視一眼,內心是一樣的想法:上來就要稀缺的真絲,這是半吊子啊還是有實力啊?

  可不管是哪種,光是這背景,他們只有聽話照幹的份兒。

  保管員指了個方向:「真絲在這邊。」

  這個區域放的都是稀少的和價格較高的布料。

  宋千安看著貨架上的標記:杭絲一廠-特級-素縐緞-本白。

  她上手感受了一番泛著柔軟光澤的面料,問道:「這個數量有多少?」

  「這是廠裡今年所有的真絲了,一共一千匹,春交會的時候用了點兒,剩下的都存著,為秋交會準備的。」

  一匹約35米,寬幅1.4米。

  張主任餘光瞧見宋千安的眉頭蹙著,只當作沒看見。

  他們廠擁有的真絲布匹不算少了。

  可這個數量用在廣交會的產品上,那肯定不算多的。只是桑蠶絲一年總產量也就那麼點,這問題又不是他能解決的。

  亂七八糟的想法一堆,怎麼想他都只有保持沉默的份兒。

  宋千安沒多糾結,接著看其他的布料,待了一個多小時才離去。

  ——————

  白天的暑氣散盡,晚風帶了一絲絲清涼。

  臥室裡。

  袁凜剛洗完澡,光著上半身坐到牀上。

  墩墩挨過去,突然伸出手指戳了一下爸爸腰腹的位置,那裡的膚色不一樣。

  「爸爸,這是什麼哇?」

  「這是疤痕。」

  墩墩疑惑眨眼,「八?什麼八?為什麼是八?」

  袁凜一時跟不上他的童言童語,又聽胖墩說道:

  「爸爸,我喜歡9,可以叫9嗎?」

  「什麼玩意兒?」袁凜和墩墩交流的時候,一貫是不動腦子的。

  「就是9呀,你看~」

  墩墩挨著爸爸站起來,手搭在爸爸肩膀上,另一隻手伸出食指,做出彎曲的動作,試圖讓爸爸看看他喜歡的九是什麼。

  可他手指短,動作也不太協調,袁凜愣是看不出來是什麼。

  墩墩突然得意地笑起來:「爸爸笨笨。」

  袁凜巴掌伺候他的屁股,把他趕到一邊睡覺。

  目光落在宋千安身上,後者眉間一股淡淡的愁緒,像不食煙火的仙女染上了煙火氣。

  「去工廠看得不順利?」

  宋千安輕搖頭:「不太理想,廠裡的高端布料太少了。」

  「這怎麼了?」

  「我想設計一款真絲圍巾,可真絲太少了,就算我的作品賣出去了,到時候也生產不出來呀。」

  袁凜失笑:「媳婦兒,這不是你需要考慮的事兒。」

  宋千安微怔,腦子裡一瞬間閃過什麼,一個想法呼之欲出,她求證般問道:「什麼意思?」

  「如果你的衣服被採購商下了幾萬訂單,他們自己會想辦法找面料。」

  創收外匯是重中之重,更別說這對於一個廠裡來說更是一種榮譽。

  宋千安遲疑:「可是,面料只有那麼點,到時候訂單量超了,做不出來怎麼辦?」

  這可是她的招牌,也有關於她的利益。

  如果真絲布料缺少的問題無法解決,那她就會調整,用其他布料代替,紋樣和顏色也會更改,這樣才會萬無一失。

  袁凜脣角勾起輕微的弧度,發現他這媳婦兒的責任心挺強的。

  他既是安撫也是解釋道:「不會,外貿部的人知道庫存面料有多少,明白訂單的上限。每個廠的面料配額有規定,如果該廠拿下了某個訂單,需要某個面料,會和其他廠協調的。」

  一切都以完成訂單,賺取外匯為準。

  而且廠和廠之間以利益交換配額,很常見。

  因為主動權不在宋千安這裡,她缺少很多信息,同時很多事情她無法做決定,才導致她看起來有點束手束腳。

  現在廠裡權力最大的不是個人,下什麼決定的也不是個人,

  工廠隸屬不同系統,如輕工、紡織、地方國營、集體所有制等,跨廠協作也好,調配也好,都需要上級,比如省輕工廳或外貿廳協調,流程複雜。

  但這些不需要宋千安操心。

  袁凜磁性的聲線像帶著魔力,強勢掃去她的顧慮:「該用什麼就用什麼,剩下的事情會有人解決的,不用擔心。」

  宋千安抬眸,帶著一抹哀愁的眼睛撞進他幽深如墨的眼眸,他眼神深邃,眉骨鋒利,彷彿一切都遊刃有餘,充滿了安全感。

  額頭抵在他頸側,宋千安輕哼,毛茸茸的頭髮蹭啊蹭,有種說不出的嬌。

  袁凜感受到她的依賴,忍耐著半邊身體的酥麻,掌心貼著她的後腰,哄她:「心煩就不做了?」

  「那不行。」

  宋千安緩過了那個情緒,又恢復了嬌嬌哼哼的模樣兒,那水光的眼睛嗔他蹬他:「做事情三分鐘熱度怎麼行?你太沒有原則了。」

  聽著她的倒打一耙,袁凜佯裝生氣,貼著她的脣重重親下去,末了還咬了一口她飽滿的下脣。

  「唔~」

  一鬆開,宋千安就委屈地瞪他,這是真的瞪。

  只是她眸裡泛著水光,看起來實在沒有殺傷力。

  袁凜一手託著她的後頸,另一隻手緊緊箍著她的後腰,兩人身體貼得緊,額頭相貼,聲音沙啞而溫柔:

  「給你咬回來?」

  「你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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