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和鑽人被窩有什麼區別?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590·2026/5/18

晚上八點半。   宋千安一家已經洗漱完畢,躺在牀上了。   「媽媽,我還想玩。」墩墩躺在牀上,大眼睛閃爍,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快就躺下了。   他還不想睡覺呢。   宋千安坐在沙發上,「那你過來玩,不過等會兒要停電。」   「停電?」   話音剛落,「啪嗒」一聲,屋內頓時陷入一片漆黑。   好在現在是月初,窗外的月亮半圓,銀輝透過大開的窗戶傾瀉進來,房間裡不至於漆黑。   「媽嗎?」墩墩在黑暗中眨巴眼,他第一次體會停電,心裡沒有害怕,只有新奇的體驗。   「嗯,等一下爸爸點蠟燭。」   黑暗裡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接著是打火機擦燃的聲音,橙紅的火苗跳出來,臥室亮起橘黃色的光。   墩墩倒滑下牀,噔噔噔跑到爸爸身邊,烏溜溜的眼眸映著一團紅色的火苗。   袁凜把蠟燭放到沙發前面的矮几上,一手抵著胖墩的肚子把他往後推。   「別靠近,燙著了你要嗷嗷哭。」   宋千安拉著他,不放心地對袁凜說道:「還是放那邊桌子上吧。」   雖然沒有那麼亮,但墩墩手太快了,這樣更安全。   袁凜又把蠟燭放到桌子裡面,一個墩墩墊腳伸手都拿不到的距離。   「爸爸,我玩一下。」   墩墩跟在爸爸腳邊扒著爸爸的褲腿,看著燭燭的火苗,很想玩。   「不行,玩火晚上會尿牀。」   袁凜往上拉了拉褲子,無情拒絕,走到沙發上抱著香軟的美媳婦兒。   宋千安不輕不重地拍了他一下,「說是停兩個小時,應該會準時吧?」   「嗯,差不了。」   墩墩玩不到蠟燭,只好趴在桌子邊沿看著,夜風悄然吹來,燭火猛地一矮腰,幾欲熄滅,又掙扎著重新挺立起來,蠟淚無聲滾落。   「媽媽,火火好像冷了。」   墩墩小臉兒繃著,彷彿真真瞧見那燭火在寒風中瑟瑟發抖,還伸出肉肉的手指想去觸那蠟淚,可他夠不著,又縮了回來。   宋千安被他的童言童語可愛到,笑道:「怎麼冷呀?」   火苗又晃了晃。   「它抖。」   「它這樣。」墩墩雙手環抱,圓圓的身子左右輕晃,模仿火苗搖曳的樣子,「墩墩冷的時候,也這樣~」   宋千安脣邊的笑容溫柔:「火苗不一樣,火苗它這樣是,開心。」   「開心?」   「嗯,墩墩高興的時候是不是也會跳來跳去呀?」   墩墩嘟著嘴,好像在認真思考。   袁凜懶洋洋覷了一眼:「好了,快過來,盯著火苗看,眼睛不想要了?」   「不,我還要玩。」   墩墩扭身,自顧自在那邊這裡摸摸那裡索索。   確定他碰不到蠟燭,袁凜和宋千安便讓他自己在那兒玩。   宋千安想起今天車間的打樣師傅,吐槽的慾望直升。   吧啦吧啦就開始講。   「敢情我以前遇見的人都是嘴下留情了,今天第一次碰到這樣的,我都不知道怎麼回應。」   袁凜悶悶笑著,他媳婦兒可太可愛了。   「估計他心情好,正好碰見你了就拉著你聊聊。」   宋千安瞪著雙眼:「你們京市人管這叫聊天?」   這確定不是皮嗎?「你這在南邊可行不通嗷。」   袁凜劍眉輕抬,聲音帶著笑意:「嗯,發現了。以前在南方出任務的時候,周恆宇向羣眾瞭解情況的困難程度直升。」   找誰搭話都被人以看人販子或者懷疑對象的眼光看著、防備著。   「本來就是嘛,一個生人突然跟你說話,你不害怕嘛?」   「聊著聊著不就認識了,就不是陌生人了。」   「都不認識怎麼聊?」   「不聊怎麼認識?」   袁凜以一種不理解的眼光看著宋千安,你們南方人的心門如城牆,這樣怎麼交朋友?   宋千安睜大眼睛,你們上來就這麼熟練搭話,像是認識了多年一樣,這跟上來就鑽人被窩有什麼區別?   暖黃色的微光映在倆人漂亮的側臉上,燭火在眸中跳動,眼裡都是倔強。   直到宋千安覺得氣氛有點過於安靜了。   梳妝檯前。   墩墩無聊,摸索著媽媽的梳妝檯,他倒不會搞破壞,就是拿到一個東西就要打開看看。   他拿到一個圓滾滾的東西,蓋子拔開,還有點香味,墩墩湊近了聞,沒注意太用力了,懟在了鼻尖上,感受到鼻尖上有東西,伸手去摸,手指上變紅了。   墩墩看看手,又看看圓圓的東西,肉肉的手掌摸摸臉頰,再看看手,手上的紅變大了。   他沒感覺到疼,便繼續玩,手指戳進圓圓的東西裡面,直到聽到一聲叫喚。   「墩墩?你幹什麼呢?」   宋千安視線一偏,墩墩站在桌子前安安靜靜,雙臂動來動去,不知道在搗鼓什麼。   「我在玩,呀~」   墩墩說著轉過身,變身為草原紅墩。   宋千安看著他鼻尖紅紅的,臉頰上還有紅印子,像朵沒開好的小花。   他覺得好玩,手上的動作沒停下來,往另一邊臉上拍,拍了幾下後,手心的紅印淺淡的幾乎看不見,小眉毛疑惑扭著。   宋千安嘆氣:「來這裡,小搗蛋鬼。」   走進後看更滑稽了,三百六十度無稜角的圓臉上,點著鮮豔的紅,   墩墩眼神無辜又茫然,手上還緊緊捏著口紅管。   袁凜看著胖墩,像一個白麪蓬鬆饅頭,被紅色的水點得一塌糊塗,這次他沒笑胖墩,他有點嫌棄:「要不要給你買小裙子穿。」   「什麼羣幾?」墩墩邁著小步伐捱到媽媽身邊,把口紅管往媽媽手裡塞。   管身都沾上了黏膩的紅,宋千安無奈道:「別糟蹋我的口紅了,來,媽媽給你畫。」   宋千安用手指把他臉上的紅暈染開,臉頰上兩坨圓圓的紅,小嘴巴也塗了點,最後在額頭中心點了點,這要是扎兩個啾啾,就很像以後那個電影裡的哪吒。   宋千安胳膊碰了下袁凜:「看,是不是更像年畫娃娃了?」   袁凜微眯著眼,眼裡突然閃過什麼,他起身朝櫃子走去,在抽屜裡翻找。   墩墩也好奇爸爸拿什麼,他探出頭,見爸爸拿著相機過來,突然咯咯笑起來,夾雜著奶音的叫聲,起身想要跑。   「別動,爸爸給你拍個照。」   袁凜手臂一伸,撈起胖墩回到沙發前的墊子上,舉起相機對準胖墩。   一臉福相的墩墩看著鏡頭笑,露出整齊的小米牙。   「爸爸也畫,墩墩拍。」   宋千安看著狗啃一樣的口紅,乾脆用來玩了,她拿來鏡子,又拉過袁凜,興致衝衝:「來,我們畫個心。」   袁凜本想拒絕的手一頓,順從地被她拉著坐下,「心?」   「哎呀,你坐著就是了。」   風又從窗戶縫鑽進來,燭火猛地跳了一下,把牆上的影子拉得老長。   宋千安半跪著,扶著袁凜的下顎,在他臉的一側畫半顆心,而後在自己的臉畫另一邊,她貼著袁凜的臉,讓他看鏡子。   「看~」   袁凜看去,鏡子裡的倆人臉貼著臉,組成一個完整的愛心。   「墩墩也要,墩墩也要。」   「好好好,給你也畫上。」   燭火在旁邊搖啊搖,把三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忽大忽小。   只有月光和燭火的晚上,臥室裡的氣氛溫馨,歡樂的笑聲頻繁傳出,擾了院子裡的小蟲,小蟲從葉子上跳去暗處,葉子顫了幾顫,而後歸於平

晚上八點半。

  宋千安一家已經洗漱完畢,躺在牀上了。

  「媽媽,我還想玩。」墩墩躺在牀上,大眼睛閃爍,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快就躺下了。

  他還不想睡覺呢。

  宋千安坐在沙發上,「那你過來玩,不過等會兒要停電。」

  「停電?」

  話音剛落,「啪嗒」一聲,屋內頓時陷入一片漆黑。

  好在現在是月初,窗外的月亮半圓,銀輝透過大開的窗戶傾瀉進來,房間裡不至於漆黑。

  「媽嗎?」墩墩在黑暗中眨巴眼,他第一次體會停電,心裡沒有害怕,只有新奇的體驗。

  「嗯,等一下爸爸點蠟燭。」

  黑暗裡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接著是打火機擦燃的聲音,橙紅的火苗跳出來,臥室亮起橘黃色的光。

  墩墩倒滑下牀,噔噔噔跑到爸爸身邊,烏溜溜的眼眸映著一團紅色的火苗。

  袁凜把蠟燭放到沙發前面的矮几上,一手抵著胖墩的肚子把他往後推。

  「別靠近,燙著了你要嗷嗷哭。」

  宋千安拉著他,不放心地對袁凜說道:「還是放那邊桌子上吧。」

  雖然沒有那麼亮,但墩墩手太快了,這樣更安全。

  袁凜又把蠟燭放到桌子裡面,一個墩墩墊腳伸手都拿不到的距離。

  「爸爸,我玩一下。」

  墩墩跟在爸爸腳邊扒著爸爸的褲腿,看著燭燭的火苗,很想玩。

  「不行,玩火晚上會尿牀。」

  袁凜往上拉了拉褲子,無情拒絕,走到沙發上抱著香軟的美媳婦兒。

  宋千安不輕不重地拍了他一下,「說是停兩個小時,應該會準時吧?」

  「嗯,差不了。」

  墩墩玩不到蠟燭,只好趴在桌子邊沿看著,夜風悄然吹來,燭火猛地一矮腰,幾欲熄滅,又掙扎著重新挺立起來,蠟淚無聲滾落。

  「媽媽,火火好像冷了。」

  墩墩小臉兒繃著,彷彿真真瞧見那燭火在寒風中瑟瑟發抖,還伸出肉肉的手指想去觸那蠟淚,可他夠不著,又縮了回來。

  宋千安被他的童言童語可愛到,笑道:「怎麼冷呀?」

  火苗又晃了晃。

  「它抖。」

  「它這樣。」墩墩雙手環抱,圓圓的身子左右輕晃,模仿火苗搖曳的樣子,「墩墩冷的時候,也這樣~」

  宋千安脣邊的笑容溫柔:「火苗不一樣,火苗它這樣是,開心。」

  「開心?」

  「嗯,墩墩高興的時候是不是也會跳來跳去呀?」

  墩墩嘟著嘴,好像在認真思考。

  袁凜懶洋洋覷了一眼:「好了,快過來,盯著火苗看,眼睛不想要了?」

  「不,我還要玩。」

  墩墩扭身,自顧自在那邊這裡摸摸那裡索索。

  確定他碰不到蠟燭,袁凜和宋千安便讓他自己在那兒玩。

  宋千安想起今天車間的打樣師傅,吐槽的慾望直升。

  吧啦吧啦就開始講。

  「敢情我以前遇見的人都是嘴下留情了,今天第一次碰到這樣的,我都不知道怎麼回應。」

  袁凜悶悶笑著,他媳婦兒可太可愛了。

  「估計他心情好,正好碰見你了就拉著你聊聊。」

  宋千安瞪著雙眼:「你們京市人管這叫聊天?」

  這確定不是皮嗎?「你這在南邊可行不通嗷。」

  袁凜劍眉輕抬,聲音帶著笑意:「嗯,發現了。以前在南方出任務的時候,周恆宇向羣眾瞭解情況的困難程度直升。」

  找誰搭話都被人以看人販子或者懷疑對象的眼光看著、防備著。

  「本來就是嘛,一個生人突然跟你說話,你不害怕嘛?」

  「聊著聊著不就認識了,就不是陌生人了。」

  「都不認識怎麼聊?」

  「不聊怎麼認識?」

  袁凜以一種不理解的眼光看著宋千安,你們南方人的心門如城牆,這樣怎麼交朋友?

  宋千安睜大眼睛,你們上來就這麼熟練搭話,像是認識了多年一樣,這跟上來就鑽人被窩有什麼區別?

  暖黃色的微光映在倆人漂亮的側臉上,燭火在眸中跳動,眼裡都是倔強。

  直到宋千安覺得氣氛有點過於安靜了。

  梳妝檯前。

  墩墩無聊,摸索著媽媽的梳妝檯,他倒不會搞破壞,就是拿到一個東西就要打開看看。

  他拿到一個圓滾滾的東西,蓋子拔開,還有點香味,墩墩湊近了聞,沒注意太用力了,懟在了鼻尖上,感受到鼻尖上有東西,伸手去摸,手指上變紅了。

  墩墩看看手,又看看圓圓的東西,肉肉的手掌摸摸臉頰,再看看手,手上的紅變大了。

  他沒感覺到疼,便繼續玩,手指戳進圓圓的東西裡面,直到聽到一聲叫喚。

  「墩墩?你幹什麼呢?」

  宋千安視線一偏,墩墩站在桌子前安安靜靜,雙臂動來動去,不知道在搗鼓什麼。

  「我在玩,呀~」

  墩墩說著轉過身,變身為草原紅墩。

  宋千安看著他鼻尖紅紅的,臉頰上還有紅印子,像朵沒開好的小花。

  他覺得好玩,手上的動作沒停下來,往另一邊臉上拍,拍了幾下後,手心的紅印淺淡的幾乎看不見,小眉毛疑惑扭著。

  宋千安嘆氣:「來這裡,小搗蛋鬼。」

  走進後看更滑稽了,三百六十度無稜角的圓臉上,點著鮮豔的紅,

  墩墩眼神無辜又茫然,手上還緊緊捏著口紅管。

  袁凜看著胖墩,像一個白麪蓬鬆饅頭,被紅色的水點得一塌糊塗,這次他沒笑胖墩,他有點嫌棄:「要不要給你買小裙子穿。」

  「什麼羣幾?」墩墩邁著小步伐捱到媽媽身邊,把口紅管往媽媽手裡塞。

  管身都沾上了黏膩的紅,宋千安無奈道:「別糟蹋我的口紅了,來,媽媽給你畫。」

  宋千安用手指把他臉上的紅暈染開,臉頰上兩坨圓圓的紅,小嘴巴也塗了點,最後在額頭中心點了點,這要是扎兩個啾啾,就很像以後那個電影裡的哪吒。

  宋千安胳膊碰了下袁凜:「看,是不是更像年畫娃娃了?」

  袁凜微眯著眼,眼裡突然閃過什麼,他起身朝櫃子走去,在抽屜裡翻找。

  墩墩也好奇爸爸拿什麼,他探出頭,見爸爸拿著相機過來,突然咯咯笑起來,夾雜著奶音的叫聲,起身想要跑。

  「別動,爸爸給你拍個照。」

  袁凜手臂一伸,撈起胖墩回到沙發前的墊子上,舉起相機對準胖墩。

  一臉福相的墩墩看著鏡頭笑,露出整齊的小米牙。

  「爸爸也畫,墩墩拍。」

  宋千安看著狗啃一樣的口紅,乾脆用來玩了,她拿來鏡子,又拉過袁凜,興致衝衝:「來,我們畫個心。」

  袁凜本想拒絕的手一頓,順從地被她拉著坐下,「心?」

  「哎呀,你坐著就是了。」

  風又從窗戶縫鑽進來,燭火猛地跳了一下,把牆上的影子拉得老長。

  宋千安半跪著,扶著袁凜的下顎,在他臉的一側畫半顆心,而後在自己的臉畫另一邊,她貼著袁凜的臉,讓他看鏡子。

  「看~」

  袁凜看去,鏡子裡的倆人臉貼著臉,組成一個完整的愛心。

  「墩墩也要,墩墩也要。」

  「好好好,給你也畫上。」

  燭火在旁邊搖啊搖,把三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忽大忽小。

  只有月光和燭火的晚上,臥室裡的氣氛溫馨,歡樂的笑聲頻繁傳出,擾了院子裡的小蟲,小蟲從葉子上跳去暗處,葉子顫了幾顫,而後歸於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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