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我就是要這樣香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513·2026/5/18

在外面兩個小時,墩墩不樂意走了。   陳雲霞主動請纓,雙眼亮晶晶地看著宋千安,「我抱著墩墩走吧?」   宋千安看著她無事人一樣的樣子,說道:「你得問墩墩,看他願不願意。」   陳雲霞立即蹲下,夾著嗓子道:「墩墩,陳姐姐抱你好不好呀?」   墩墩抬著腦袋,看看媽媽又看看陳雲霞,仰著肉乎乎的臉蛋:「好叭~」   像是勉為其難讓她抱一下的意思。   陳雲霞抿脣一笑,雙手放在墩墩腋下把他抱起來,剛抱起來的時候有一瞬間的停頓,很輕微也很快,就像沒發生過一樣,隨後直起身子。   緊接著的就是軟乎乎的觸感,還有奶香味,陳雲霞小心翼翼地虛握著墩墩的白胖手臂,而後輕輕捏了捏,雙眼驟然發亮,脣角勾得老高。   啊!!小孩子原來這麼軟乎的嗎!   好可愛!   趁著墩墩轉著腦袋打量商場,陳雲霞湊近宋千安,用氣聲問道:「墩墩,多少斤啊?」   宋千安笑而不語,伸出四根手指。   手指纖細,可那代表的含義在陳雲霞懷裡沉甸甸的。   陳雲霞頓時佩服了,她每日好歹還有訓練,就這還覺得抱著墩墩墜手呢。   「千安姐,你厲害。」   宋千安挑挑眉,墩墩喜歡自己跑,除了人多的時候要抱。   抱一抱也好,再大一點就抱不動了。   「堅持不住就把他放下吧。」   「不不!我能堅持。」   好不容易纔能抱一次呢,香香軟軟的,肥美的崽子,她要抱著直到家屬院。   可惜上了車墩墩就不讓她抱了。   陳雲霞嘆氣。   她跟著到了宋千安家,坐在沙發上發呆。   選衣服的時候還好好的,回來的路上情緒也高昂,這回了家屬院就像被放了氣的氣球。   「怎麼了?」   陳雲霞目光垂在淺藍色的沙發套上,上面還有淺白色的暗紋,她手指跟著暗紋小幅度地繞圈。   半晌,她期期艾艾地問道:「千安姐,你是從小就這麼優秀嗎?」   「我怎麼優秀了?」   「長得好看,性格溫柔,眼光也好,你身上有一種氣質,看起來什麼事都難不倒你,嗯···像大人一樣。」   陳雲霞掰著手指頭數,說到最後這句好像有點不好意思,可宋千安給她的感覺就是這樣。   她媽也誇宋千安,不過她媽說的是,宋千安這樣的人,不管嫁給什麼樣的人,日子都不會差的。   說完又覺得不對,應該是她就不會做出讓自己日子難過的選擇,因為她很聰明。   宋千安清了清嗓子。   那只是給外人看的。   就像後世的精修朋友圈,不管旅遊的途中多麼狼狽,暈車到吐苦水也好,像狗爬一樣爬到山頂也好,到最後發到朋友圈的一定是一臉輕鬆的、肆意張揚的精修圖。   文案還要配上:   人生——易如反掌。   人生是曠野,而不是軌道。   宋千安想著想著把自己逗笑了,她說道:「那只是看起來而已,誰都有優缺點的,不必在意。」   哪家不是關起門來唉聲嘆氣,打開門來裝腔作勢的呢。   陳雲霞晃晃腦袋,又說道:「千安姐,怎麼樣纔可以變得有女人味啊?」   「你怎麼定義女人味呢?」   陳雲霞睜著黑白分明的眼睛,毫不猶豫道:「像你這樣。」   宋千安同樣斬釘截鐵:「那不可能。」   人的本性是改不了的,人的底色哪怕經歷過生死也難改。   視線垂下時,桌上的深紫色葡萄映入眼簾,宋千安緩了緩,問道:「你想改變是因為今天那個男同志嗎?」   陳雲霞正失望呢,說話也有氣無力的,「也不算吧,他也不是第一個這樣說我的人。」   「那你是因為太多人這樣說你,所以纔想要改變?」   「嗯。」陳雲霞甕聲甕氣。   宋千安眉梢輕蹙,把一個開朗外向的人逼成這樣,也是厲害的。   「那變得有女人味之後呢?你要一直按照他們的想法生活下去嗎?」   要知道,滿足他人的期待是一種微妙的自我暴力。   是女人就有女人味,不是隻有溫柔的軟弱的纔是女人味,那太狹隘了。   陳雲霞遲疑:「他們還有什麼想法?我現在的問題只是太不淑女了,改了就沒了。」   「不會的,這東西和慾望一樣,是無窮無盡的。」沒給她發懵的機會,宋千安又問道:「你喜歡今天那個男同志?」   她想知道,是因為李建華這個人的特殊性,還是因為陳雲霞以往的情緒累積到了一個點,李建華只是剛好踩到了觸發了而已。   「沒有啊,只是比較熟了,而且健華哥是為了我好,我纔想著,是不是我真的需要改變一下了。」   宋千安眼神怪異:「怎麼看出來他是為你好的?」   從這個人讓陳雲霞變得不像自己,患得患失開始,他就不是良人。   不管是好的戀人還是朋友,都不是這樣的。   陳雲霞目光澄澈:「不是嗎?他說的那些話也是我媽跟我說過的。」   總不能她媽也不是為了她好吧?   此時的墩墩喝完了奶,開始犯困,跑過來躺在沙發上,腦袋枕著媽媽的腿就要睡覺。   陳雲霞目光隨著他動,待他躺好後還伸手輕戳戳他的胖腳腳。   好像圓圓的小麵包啊。   宋千安把墩墩露出來的肚皮蓋好,悠悠道:「黃姨說的話肯定是為了你好,她怕你在婆家生活不好,但絕對不是為了讓你改變自我然後嫁過去委曲求全的。」   「對啊,那健華哥不也一樣嗎?」   嗯,這男人高明的地方就在這裡,和黃宗芳的出發點一致,假以時日一定可以把一個女子馴化成他理想的模樣。   「那黃姨有讓你以夫為天,給他端茶倒水嗎?」   「怎麼可能?只是讓我改改性子,以後不管上班還是在婆家,能更順遂。」   陳雲霞也反應過來了,不過她還是有點擔心,「那我這性子,是不是真的不討喜?」   會不會以後嫁不出去啊?   這纔是她內心最深的恐懼和自我懷疑。   畢竟她確實是這個性格,團裡不少人也這樣說她。   宋千安想起一位作家寫的散文,裡面對梔子花的描寫很符合陳雲霞現在的情況。   【梔子花粗粗大大,色白,香氣又濃,撣都撣不開,叫碰鼻子香。讓很多文雅人不喜,以為品格不高。   可梔子花說:去你媽的,我就是要這樣香,香得痛痛快快,你們他媽的管得著嗎!】   可這時候還沒有這本書,不然宋千安還可以拿給陳雲霞看,就不需要她口述了。   不過,這種事首要的還是讓黃宗芳知道,陳父是後勤部部長,統管整個軍部的財務、軍需、油料、物資等所有後勤保障工作,這些人沒一個簡單的,自有辦法應對。   宋千安對陳雲霞的印象不錯,還是走心地安慰了一句:「沒事兒,不管是什麼樣的鍋,總能找到它的蓋。」   「啊?」   鍋?蓋?   「我的意思是,你這樣就很好,不要懷疑自己,也不要因為別人說你不好就想著改變。   你永遠無法滿足所有人。」   陳雲霞逐漸支稜起

在外面兩個小時,墩墩不樂意走了。

  陳雲霞主動請纓,雙眼亮晶晶地看著宋千安,「我抱著墩墩走吧?」

  宋千安看著她無事人一樣的樣子,說道:「你得問墩墩,看他願不願意。」

  陳雲霞立即蹲下,夾著嗓子道:「墩墩,陳姐姐抱你好不好呀?」

  墩墩抬著腦袋,看看媽媽又看看陳雲霞,仰著肉乎乎的臉蛋:「好叭~」

  像是勉為其難讓她抱一下的意思。

  陳雲霞抿脣一笑,雙手放在墩墩腋下把他抱起來,剛抱起來的時候有一瞬間的停頓,很輕微也很快,就像沒發生過一樣,隨後直起身子。

  緊接著的就是軟乎乎的觸感,還有奶香味,陳雲霞小心翼翼地虛握著墩墩的白胖手臂,而後輕輕捏了捏,雙眼驟然發亮,脣角勾得老高。

  啊!!小孩子原來這麼軟乎的嗎!

  好可愛!

  趁著墩墩轉著腦袋打量商場,陳雲霞湊近宋千安,用氣聲問道:「墩墩,多少斤啊?」

  宋千安笑而不語,伸出四根手指。

  手指纖細,可那代表的含義在陳雲霞懷裡沉甸甸的。

  陳雲霞頓時佩服了,她每日好歹還有訓練,就這還覺得抱著墩墩墜手呢。

  「千安姐,你厲害。」

  宋千安挑挑眉,墩墩喜歡自己跑,除了人多的時候要抱。

  抱一抱也好,再大一點就抱不動了。

  「堅持不住就把他放下吧。」

  「不不!我能堅持。」

  好不容易纔能抱一次呢,香香軟軟的,肥美的崽子,她要抱著直到家屬院。

  可惜上了車墩墩就不讓她抱了。

  陳雲霞嘆氣。

  她跟著到了宋千安家,坐在沙發上發呆。

  選衣服的時候還好好的,回來的路上情緒也高昂,這回了家屬院就像被放了氣的氣球。

  「怎麼了?」

  陳雲霞目光垂在淺藍色的沙發套上,上面還有淺白色的暗紋,她手指跟著暗紋小幅度地繞圈。

  半晌,她期期艾艾地問道:「千安姐,你是從小就這麼優秀嗎?」

  「我怎麼優秀了?」

  「長得好看,性格溫柔,眼光也好,你身上有一種氣質,看起來什麼事都難不倒你,嗯···像大人一樣。」

  陳雲霞掰著手指頭數,說到最後這句好像有點不好意思,可宋千安給她的感覺就是這樣。

  她媽也誇宋千安,不過她媽說的是,宋千安這樣的人,不管嫁給什麼樣的人,日子都不會差的。

  說完又覺得不對,應該是她就不會做出讓自己日子難過的選擇,因為她很聰明。

  宋千安清了清嗓子。

  那只是給外人看的。

  就像後世的精修朋友圈,不管旅遊的途中多麼狼狽,暈車到吐苦水也好,像狗爬一樣爬到山頂也好,到最後發到朋友圈的一定是一臉輕鬆的、肆意張揚的精修圖。

  文案還要配上:

  人生——易如反掌。

  人生是曠野,而不是軌道。

  宋千安想著想著把自己逗笑了,她說道:「那只是看起來而已,誰都有優缺點的,不必在意。」

  哪家不是關起門來唉聲嘆氣,打開門來裝腔作勢的呢。

  陳雲霞晃晃腦袋,又說道:「千安姐,怎麼樣纔可以變得有女人味啊?」

  「你怎麼定義女人味呢?」

  陳雲霞睜著黑白分明的眼睛,毫不猶豫道:「像你這樣。」

  宋千安同樣斬釘截鐵:「那不可能。」

  人的本性是改不了的,人的底色哪怕經歷過生死也難改。

  視線垂下時,桌上的深紫色葡萄映入眼簾,宋千安緩了緩,問道:「你想改變是因為今天那個男同志嗎?」

  陳雲霞正失望呢,說話也有氣無力的,「也不算吧,他也不是第一個這樣說我的人。」

  「那你是因為太多人這樣說你,所以纔想要改變?」

  「嗯。」陳雲霞甕聲甕氣。

  宋千安眉梢輕蹙,把一個開朗外向的人逼成這樣,也是厲害的。

  「那變得有女人味之後呢?你要一直按照他們的想法生活下去嗎?」

  要知道,滿足他人的期待是一種微妙的自我暴力。

  是女人就有女人味,不是隻有溫柔的軟弱的纔是女人味,那太狹隘了。

  陳雲霞遲疑:「他們還有什麼想法?我現在的問題只是太不淑女了,改了就沒了。」

  「不會的,這東西和慾望一樣,是無窮無盡的。」沒給她發懵的機會,宋千安又問道:「你喜歡今天那個男同志?」

  她想知道,是因為李建華這個人的特殊性,還是因為陳雲霞以往的情緒累積到了一個點,李建華只是剛好踩到了觸發了而已。

  「沒有啊,只是比較熟了,而且健華哥是為了我好,我纔想著,是不是我真的需要改變一下了。」

  宋千安眼神怪異:「怎麼看出來他是為你好的?」

  從這個人讓陳雲霞變得不像自己,患得患失開始,他就不是良人。

  不管是好的戀人還是朋友,都不是這樣的。

  陳雲霞目光澄澈:「不是嗎?他說的那些話也是我媽跟我說過的。」

  總不能她媽也不是為了她好吧?

  此時的墩墩喝完了奶,開始犯困,跑過來躺在沙發上,腦袋枕著媽媽的腿就要睡覺。

  陳雲霞目光隨著他動,待他躺好後還伸手輕戳戳他的胖腳腳。

  好像圓圓的小麵包啊。

  宋千安把墩墩露出來的肚皮蓋好,悠悠道:「黃姨說的話肯定是為了你好,她怕你在婆家生活不好,但絕對不是為了讓你改變自我然後嫁過去委曲求全的。」

  「對啊,那健華哥不也一樣嗎?」

  嗯,這男人高明的地方就在這裡,和黃宗芳的出發點一致,假以時日一定可以把一個女子馴化成他理想的模樣。

  「那黃姨有讓你以夫為天,給他端茶倒水嗎?」

  「怎麼可能?只是讓我改改性子,以後不管上班還是在婆家,能更順遂。」

  陳雲霞也反應過來了,不過她還是有點擔心,「那我這性子,是不是真的不討喜?」

  會不會以後嫁不出去啊?

  這纔是她內心最深的恐懼和自我懷疑。

  畢竟她確實是這個性格,團裡不少人也這樣說她。

  宋千安想起一位作家寫的散文,裡面對梔子花的描寫很符合陳雲霞現在的情況。

  【梔子花粗粗大大,色白,香氣又濃,撣都撣不開,叫碰鼻子香。讓很多文雅人不喜,以為品格不高。

  可梔子花說:去你媽的,我就是要這樣香,香得痛痛快快,你們他媽的管得著嗎!】

  可這時候還沒有這本書,不然宋千安還可以拿給陳雲霞看,就不需要她口述了。

  不過,這種事首要的還是讓黃宗芳知道,陳父是後勤部部長,統管整個軍部的財務、軍需、油料、物資等所有後勤保障工作,這些人沒一個簡單的,自有辦法應對。

  宋千安對陳雲霞的印象不錯,還是走心地安慰了一句:「沒事兒,不管是什麼樣的鍋,總能找到它的蓋。」

  「啊?」

  鍋?蓋?

  「我的意思是,你這樣就很好,不要懷疑自己,也不要因為別人說你不好就想著改變。

  你永遠無法滿足所有人。」

  陳雲霞逐漸支稜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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