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秋風起,蟹腳癢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296·2026/5/18

十月中旬的時候,宋千安的報酬到帳。   這是特批的。   宋千安看著自己存摺上的六位數餘額,嘴角咧到後腦勺。   袁凜垂眸看著她,眼神透著寵溺:「滿意嗎?」   「滿意,非常滿意,特別滿意。」   「等墩墩上學後,你想不想學車?」袁凜想著給她弄輛車,她自己會開車,出行更方便。   宋千安把存摺合上,想也沒想地拒絕:「現在學車不方便呀,好麻煩的。」   宋千安會開車,只是現在的她不會開,她還去了解過現在考駕照的流程。   這時候考駕照非常難,不是後世那種兩三個月就拿證的,同時這也證明這年代的司機多喫香。   一有權,二有錢,三有聽診器,四有方向盤。   駕照學習週期長達半年至兩年,考試內容包括理論筆試,考交通規則和機械常識、倒樁和路考,一年只有一次考試機會。   合格後發放實習駕駛證,要實習一年,這一年沒有違規和事故纔可以換正式駕照。   學習期間要脫產學習,白天駕駛技術、車輛維修保養和交通規則等等,夜間理論學習。   跟上夜校一樣的,宋千安不能接受。   袁凜眉梢輕抬,語氣有幾分詫異:「你已經瞭解過了?」   「當然了。」   誰不想自己開車出去兜風,這不是考駕照的流程太複雜了嗎?   考兩年,她還不如等兩年解放後再考呢。   她是那種大晚上肚子餓了,如果沒有喫的要自己起來做,那就寧願餓著睡覺的人。   還會安慰自己,好身材都是餓出來的。   「行吧,那以後再說?」   在這件事情上袁凜沒想過給媳婦兒搞什麼特權,開車是一件很嚴肅很危險的事情,為自己為他人的安全著想,必須要認真學習,完完全全通過考試。   宋千安點頭:「嗯,以後再看。」   ——————   秋風起,蟹腳癢,菊花開,聞蟹來。   部隊農場裡的一批大閘蟹送到了家屬院。   九月團臍十月尖,農曆九月的雌蟹,脂膏豐腴,正是最當令的美味。   送的不多,數量只有六個,個頭看著不小,宋千安拎起一個掂量掂量,沒掂量出來。   李嬸拎著籃子,滿眼羨慕:「這螃蟹不小了,一個有4兩呢。」   墩墩倒是叫著要玩,「媽媽,給我拿一下。」   「吶,你來抓。」宋千安帶著他的手,「捏著它的背,不要碰他的爪子,不然它會夾住你的手指,甩都甩不掉哦。」   墩墩小手一抖,大閘蟹掉回籃子裡。   「那,那還是算了吧。」   「嗯,你要是想玩的話,只要捏住它的背,就不會被夾住了。」   李嬸把螃蟹拿回廚房處理,墩墩可能還是想玩,跟了過去。   宋千安想想,這大閘蟹好像除了清蒸,也沒什麼別的喫法了。   倒是可以配上黃酒,哦還有喫螃蟹的工具找出來。   宋千安轉身去廚房找工具。   除了喫蟹的工具,還準備了泡茶水,喫完螃蟹用來洗手去腥。   傍晚,等袁凜帶著身上的涼意進入家門,妻兒已經迫不及待了。   「爸爸,今天喫蟹蟹哇!」   墩墩從沙發上跳下來,蹦到爸爸面前。   「又到喫螃蟹的季節了?」袁凜最近忙的,根本沒關注什麼時節。   「嗯,快來。」宋千安率先走向餐桌,對李嬸喊了一句:「李嬸,螃蟹端出來吧。」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蟹八件,小錘、小刀、鑷子、釺子等,在柔軟的細棉白布上排開,這些都是銀制的。   除了工具,還有兩疊蘸料,泡著細細薑絲的米醋和醬油。   李嬸端著鋁鍋出來,掀開鍋蓋的瞬間,螃蟹獨有的腥鮮氣味陡然炸開,蒸得通紅的螃蟹碼在白瓷盤裡。   喫螃蟹是慢工出細活的雅事,也是技術活。   在墩墩這裡,他一個人就喫不來。   袁凜拎了只螃蟹,先揪了兩條蟹螯給胖墩啃著磨牙,而後用剪刀從中間剪開,再兩指一掰,金燦燦的肥的流油的蟹黃便露出來。   蟹心蟹胃扔掉,袁凜把處理好的螃蟹放到胖墩碗裡,「拿著啃吧。」   「嘻嘻~謝謝爸爸~」墩墩丟下蟹腿,拿起蟹腿就啃蟹黃。   啃完蟹黃,又拿小蟹腿去推大蟹腿,把裡面的肉推出來,一嗦嗦便送進了嘴裡。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輕微的咔嚓聲,喫完的蟹殼在髒碟中還能拼出個大概的形狀。   宋千安用毛巾擦了擦手,端起溫熱的黃酒,醇厚的酒香巧妙地中和了蟹的寒性與腥氣。   她和袁凜輕輕碰杯。   窗明幾淨,窗外偶有落葉飄過。   「敬秋天。」   ——————   次日。   陽光明媚。   宋千安在家把往年的冬裝都翻了出來,李嬸上來搬衣服,該洗的洗,該曬的曬,洗衣機咕嚕咕嚕轉個不停。   除了她自己的,還有袁凜和墩墩的,袁凜的衣服數量中等,他穿制服比較多。   而墩墩的衣服和宋千安的差不多了。   去年的有些能穿,有些已經要收起來了,這又是一個大工程。   「媽媽,我喜歡玩這個。」   衣服在牀上堆成了一座山,墩墩在衣服堆裡打滾。   「還有更好玩兒的,墩墩要不要玩?」   「什麼?」   「像這樣。」宋千安從一堆要收起來的夏裝裡隨意抽了一件出來,「把它疊好,然後放到箱子裡,墩墩能做到嗎?這個可難了。」   「能呀!」   「那墩墩來試試。」   宋千安讓出位置,讓他發揮。   見他有模有樣地重複她的動作,雖然沒有那麼平整,但是也不錯了,不能要求太高了。   宋千安看了兩眼便繼續忙碌了,除了衣服,還有牀單被套,在箱子裡待了一個夏天,這時候也要洗洗曬曬,這些事要分幾天做完。   不止是她,家屬院的院子這幾天曬的都是牀單被套。   從九月就已經有人曬了,可宋千安覺得太早了,這麼早曬了又用不上,重新放回去,那時隔兩個月拿出來,不還要再洗一次嗎?   疊了一箱子後,墩墩突然叉腰,奶聲控訴:「媽媽,你是不是騙我?」   「怎麼會呢?」   「可是這不是玩。」   宋千安無辜眨眼,煞有其事道:「怎麼不是玩了?你做的不開心嗎?」   「開……開心呀。」   「那就是了呀,開心就是在玩。」   墩墩迷迷糊糊又去疊衣服了。   宋千安抿了抿脣,嘴角微微勾起,也就現在還小,還能忽悠,等上了幼兒園就沒這麼單純了,到時候有自己的邏輯

十月中旬的時候,宋千安的報酬到帳。

  這是特批的。

  宋千安看著自己存摺上的六位數餘額,嘴角咧到後腦勺。

  袁凜垂眸看著她,眼神透著寵溺:「滿意嗎?」

  「滿意,非常滿意,特別滿意。」

  「等墩墩上學後,你想不想學車?」袁凜想著給她弄輛車,她自己會開車,出行更方便。

  宋千安把存摺合上,想也沒想地拒絕:「現在學車不方便呀,好麻煩的。」

  宋千安會開車,只是現在的她不會開,她還去了解過現在考駕照的流程。

  這時候考駕照非常難,不是後世那種兩三個月就拿證的,同時這也證明這年代的司機多喫香。

  一有權,二有錢,三有聽診器,四有方向盤。

  駕照學習週期長達半年至兩年,考試內容包括理論筆試,考交通規則和機械常識、倒樁和路考,一年只有一次考試機會。

  合格後發放實習駕駛證,要實習一年,這一年沒有違規和事故纔可以換正式駕照。

  學習期間要脫產學習,白天駕駛技術、車輛維修保養和交通規則等等,夜間理論學習。

  跟上夜校一樣的,宋千安不能接受。

  袁凜眉梢輕抬,語氣有幾分詫異:「你已經瞭解過了?」

  「當然了。」

  誰不想自己開車出去兜風,這不是考駕照的流程太複雜了嗎?

  考兩年,她還不如等兩年解放後再考呢。

  她是那種大晚上肚子餓了,如果沒有喫的要自己起來做,那就寧願餓著睡覺的人。

  還會安慰自己,好身材都是餓出來的。

  「行吧,那以後再說?」

  在這件事情上袁凜沒想過給媳婦兒搞什麼特權,開車是一件很嚴肅很危險的事情,為自己為他人的安全著想,必須要認真學習,完完全全通過考試。

  宋千安點頭:「嗯,以後再看。」

  ——————

  秋風起,蟹腳癢,菊花開,聞蟹來。

  部隊農場裡的一批大閘蟹送到了家屬院。

  九月團臍十月尖,農曆九月的雌蟹,脂膏豐腴,正是最當令的美味。

  送的不多,數量只有六個,個頭看著不小,宋千安拎起一個掂量掂量,沒掂量出來。

  李嬸拎著籃子,滿眼羨慕:「這螃蟹不小了,一個有4兩呢。」

  墩墩倒是叫著要玩,「媽媽,給我拿一下。」

  「吶,你來抓。」宋千安帶著他的手,「捏著它的背,不要碰他的爪子,不然它會夾住你的手指,甩都甩不掉哦。」

  墩墩小手一抖,大閘蟹掉回籃子裡。

  「那,那還是算了吧。」

  「嗯,你要是想玩的話,只要捏住它的背,就不會被夾住了。」

  李嬸把螃蟹拿回廚房處理,墩墩可能還是想玩,跟了過去。

  宋千安想想,這大閘蟹好像除了清蒸,也沒什麼別的喫法了。

  倒是可以配上黃酒,哦還有喫螃蟹的工具找出來。

  宋千安轉身去廚房找工具。

  除了喫蟹的工具,還準備了泡茶水,喫完螃蟹用來洗手去腥。

  傍晚,等袁凜帶著身上的涼意進入家門,妻兒已經迫不及待了。

  「爸爸,今天喫蟹蟹哇!」

  墩墩從沙發上跳下來,蹦到爸爸面前。

  「又到喫螃蟹的季節了?」袁凜最近忙的,根本沒關注什麼時節。

  「嗯,快來。」宋千安率先走向餐桌,對李嬸喊了一句:「李嬸,螃蟹端出來吧。」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蟹八件,小錘、小刀、鑷子、釺子等,在柔軟的細棉白布上排開,這些都是銀制的。

  除了工具,還有兩疊蘸料,泡著細細薑絲的米醋和醬油。

  李嬸端著鋁鍋出來,掀開鍋蓋的瞬間,螃蟹獨有的腥鮮氣味陡然炸開,蒸得通紅的螃蟹碼在白瓷盤裡。

  喫螃蟹是慢工出細活的雅事,也是技術活。

  在墩墩這裡,他一個人就喫不來。

  袁凜拎了只螃蟹,先揪了兩條蟹螯給胖墩啃著磨牙,而後用剪刀從中間剪開,再兩指一掰,金燦燦的肥的流油的蟹黃便露出來。

  蟹心蟹胃扔掉,袁凜把處理好的螃蟹放到胖墩碗裡,「拿著啃吧。」

  「嘻嘻~謝謝爸爸~」墩墩丟下蟹腿,拿起蟹腿就啃蟹黃。

  啃完蟹黃,又拿小蟹腿去推大蟹腿,把裡面的肉推出來,一嗦嗦便送進了嘴裡。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輕微的咔嚓聲,喫完的蟹殼在髒碟中還能拼出個大概的形狀。

  宋千安用毛巾擦了擦手,端起溫熱的黃酒,醇厚的酒香巧妙地中和了蟹的寒性與腥氣。

  她和袁凜輕輕碰杯。

  窗明幾淨,窗外偶有落葉飄過。

  「敬秋天。」

  ——————

  次日。

  陽光明媚。

  宋千安在家把往年的冬裝都翻了出來,李嬸上來搬衣服,該洗的洗,該曬的曬,洗衣機咕嚕咕嚕轉個不停。

  除了她自己的,還有袁凜和墩墩的,袁凜的衣服數量中等,他穿制服比較多。

  而墩墩的衣服和宋千安的差不多了。

  去年的有些能穿,有些已經要收起來了,這又是一個大工程。

  「媽媽,我喜歡玩這個。」

  衣服在牀上堆成了一座山,墩墩在衣服堆裡打滾。

  「還有更好玩兒的,墩墩要不要玩?」

  「什麼?」

  「像這樣。」宋千安從一堆要收起來的夏裝裡隨意抽了一件出來,「把它疊好,然後放到箱子裡,墩墩能做到嗎?這個可難了。」

  「能呀!」

  「那墩墩來試試。」

  宋千安讓出位置,讓他發揮。

  見他有模有樣地重複她的動作,雖然沒有那麼平整,但是也不錯了,不能要求太高了。

  宋千安看了兩眼便繼續忙碌了,除了衣服,還有牀單被套,在箱子裡待了一個夏天,這時候也要洗洗曬曬,這些事要分幾天做完。

  不止是她,家屬院的院子這幾天曬的都是牀單被套。

  從九月就已經有人曬了,可宋千安覺得太早了,這麼早曬了又用不上,重新放回去,那時隔兩個月拿出來,不還要再洗一次嗎?

  疊了一箱子後,墩墩突然叉腰,奶聲控訴:「媽媽,你是不是騙我?」

  「怎麼會呢?」

  「可是這不是玩。」

  宋千安無辜眨眼,煞有其事道:「怎麼不是玩了?你做的不開心嗎?」

  「開……開心呀。」

  「那就是了呀,開心就是在玩。」

  墩墩迷迷糊糊又去疊衣服了。

  宋千安抿了抿脣,嘴角微微勾起,也就現在還小,還能忽悠,等上了幼兒園就沒這麼單純了,到時候有自己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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