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舅舅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368·2026/5/18

天氣涼了之後,宋千安惦記了好久的豬腳姜,終於可以做起來了。   豬腳先用料酒和白醋焯水去一去腥,接著把姜去皮,用刀拍一拍扁,放入鍋炒一下去辣味。   一斤的豬腳大概用四兩姜,炒完姜再把焯完水後的豬腳炒一下,炒到微微黃色撈出。把豬腳和炒好的姜放入砂鍋中,再放五六個水煮蛋,倒入兩瓶甜醋,放一塊紅糖,再加一點水,燉一個小時就可以了。   掀開鍋蓋時,濃鬱的酸甜味道衝入鼻端,幾個眨眼間,這股味道就瀰漫到了整個屋子。   在客廳裡玩的墩墩突然皺皺鼻子,抬起腦袋對著空氣聞了聞,丟下玩具站起來跑到廚房。   「媽媽,你做什麼?」   李嬸也好奇地看著她,宋同志用了好多佐料,當看到兩瓶甜醋眨也不眨地倒下去時,她是震驚的。   「做好喫的,這個叫豬腳姜。」宋千安用筷子從大塊豬腳上揪下一小塊肉,遞到墩墩嘴邊。   墩墩鼻子翕動,秉承著對媽媽的信任,喫了下去,接著咂摸咂摸小嘴巴,半晌說道:   「媽媽,我的舌頭··嗯,不歡迎這個菜。」   宋千安:「···」   真難為你了,高情商小孩兒。   宋千安狐疑,不應該啊,這酸甜口的,小孩子應該最喜歡喫的。   沒想到晚上袁凜回來的時候,反應和墩墩的一樣。   袁凜素來面不改色的臉上,出現了喫到青椒時才會出現的表情。   宋千安看了眼色香味俱全的豬腳姜,問出發自內心的疑惑:「這麼不好喫嗎?」   袁凜喝了口水,衝淡嘴裡的味道後,才說道:「好喫,怎麼會不好喫。」   「算了,我自己喫吧。」還好她做的不多,今天喫一頓,明天再喫一頓就沒了,   這算是她做飯生涯的滑鐵盧了。   「不至於,只是味道比較大。」袁凜去南方執行任務時,見過這道菜,這麼多年了他都記憶猶新。   那味道能把人送走。   飯後,宋千安塞了個柿子到袁凜手上,豬腳姜味道比較濃,她要給嘴巴換個味道。   柿子在這個時期是少有的大產量的水果,抗旱還耐寒耐貧瘠,適應性超強。   「明天得再去買點柿餅回來。」宋千安斜坐在沙發上,拿了個抱枕抱在胸前。   她喜歡喫脆柿子,又脆又甜,一口氣能喫三個,也喜歡喫柿餅。   「嗯,多買點。」袁凜手上動作利落,柿子皮都打著捲兒垂落。   他們一家三口都好甜口,柿餅這種又甜口感又好的,買回來根本放不久。   「爸爸,我也要。」墩墩雙手搭在爸爸的手臂上,奶聲要求道。   「你就別喫了,待會兒可沒有山楂片給你。」   胖崽子沒有什麼喫撐的概念,有得喫就一直喫。   宋千安不一樣,她有兩個胃,一個胃裝正餐飯菜,一個胃裝水果甜點,神奇的很。   「媽媽分你一口吃。」   「好~」   袁凜把刀放好,身子放鬆往後靠。   宋千安咬了一口脆甜的柿子,對面的袁凜身高腿長,坐在那裡即使不說話,也讓人難以忽視。   突然,袁凜說道:「今天舅舅聯繫我了。」   宋千安一怔:「舅舅?」   「我母親的哥哥。」   宋千安心中微詫,偏頭看去,頂上的吊燈散發著暖黃的燈光,他眉骨高,那燈光在他眼睛處投下一片深影,整個人多了幾分肅穆的氣息。   「沒聽你提起過?」   袁凜聲調懶懶:「他們很早之前就出國了。」   宋千安點點頭:「你們關係好嗎?」   袁凜沉思了一會兒,才說道:「我媽和家裡人的關係有點微妙,不過後來也挺好的。我小的時候見到舅舅們的次數不少,直到我離開,回到大院,偶爾也見一見,後來上了學就少見了,最後就是運動開始,他們去了港城。」   三言兩語地說完了,可其中的時間跨度長達二三十年。   「那現在找你,是看看你,還是準備回國了?」   袁凜輕挑了下眉尾:「不知道。」   宋千安單手撐著臉,微微歪頭,輕聲問道:「你心裡,會怪他們嗎?」   袁凜啞然失笑:「怪誰也怪不著他們吧,只有父母有義務養育孩子。」   沒聽過要孃家人養的,只有情分,沒有義務。   至於他母親,袁凜垂眸,她連袁立江都不恨,更不可能會恨孃家人了。   客廳一時安靜了下來,袁凜抬眸,一眼撞進宋千安心疼的眼神中。   他心中湧起一股暖意,卻不想她心疼。   「我小時候並不算苦,我媽雖然離世的早,但是那幾年我過得快樂,雖然後來在袁立江那兒過得一般,但也衣食無憂,後來到了爺爺那兒···」   袁凜停頓了一下,像是不想承認又不得不承認的語氣,說道:「也算張揚了,爺爺為我擦了很多次屁股。」   「什麼意思?」   「打架,闖禍,他們嘴我,我就打他們,幾家的家長互相道歉。」   他還搞了些小計謀回饋給那些「小夥伴」,現在回想,那段時間估計是叛逆期,袁老爺子應該也挺上火的。   袁凜的視線中突然闖入一張和他小時候極其相像的臉,墩墩圓圓的亮如明月的眼睛看著他:「爸爸,你打架嗎?」   袁凜的心口狠狠一跳,不知為何突然產生一種不太友好的預感。   他看著胖墩的臉,認真嚴肅道:「沒有,爸爸怎麼可能打架,爸爸小時候很聽話懂事,從不闖禍。」   墩墩歪頭。   宋千安收斂了情緒,把扯遠的話題拉回來,問道:   「明天我陪你去?」   袁凜看看她:「嗯,說不定以後你用得上。」   宋千安不明所以,什麼用得上?   ——————   京市飯店。   袁凜和宋千安到的時候,包廂裡已經有一位男士坐在裡面了。   男士聽到聲音起身,視線落在袁凜身上,那一眼包含的情緒太多。   袁凜開口:「舅舅。」   徐家舅舅名叫徐青山,穿著中山裝,戴著一副眼鏡,像個斯文的學者。   徐青山眼眶有些溼潤,眨了幾下眼,瞳孔恢復清明,他剋制著情緒,臉上笑容溫潤:「袁凜,好久不見了。」   「這是我媳婦兒,宋千安,我兒子,墩墩。」   「舅舅好。」   宋千安見到徐青山的第一時間就覺得,袁凜的眉眼間和這個舅舅有點像,果然是外甥像舅?   徐家的基因不錯。   徐青山眼神落在宋千安身上,「你好,千安。」   墩墩穿著一身綿綢花衣,仰著腦袋,眼睛溜圓兒看著前面的人。   宋千安晃了晃牽著的小手:「墩墩,喊舅爺爺。」   「舅爺爺。」   徐青山垂下目光,看著墩墩的臉,彷彿看到了幼兒時的袁凜。   一時間情緒翻

天氣涼了之後,宋千安惦記了好久的豬腳姜,終於可以做起來了。

  豬腳先用料酒和白醋焯水去一去腥,接著把姜去皮,用刀拍一拍扁,放入鍋炒一下去辣味。

  一斤的豬腳大概用四兩姜,炒完姜再把焯完水後的豬腳炒一下,炒到微微黃色撈出。把豬腳和炒好的姜放入砂鍋中,再放五六個水煮蛋,倒入兩瓶甜醋,放一塊紅糖,再加一點水,燉一個小時就可以了。

  掀開鍋蓋時,濃鬱的酸甜味道衝入鼻端,幾個眨眼間,這股味道就瀰漫到了整個屋子。

  在客廳裡玩的墩墩突然皺皺鼻子,抬起腦袋對著空氣聞了聞,丟下玩具站起來跑到廚房。

  「媽媽,你做什麼?」

  李嬸也好奇地看著她,宋同志用了好多佐料,當看到兩瓶甜醋眨也不眨地倒下去時,她是震驚的。

  「做好喫的,這個叫豬腳姜。」宋千安用筷子從大塊豬腳上揪下一小塊肉,遞到墩墩嘴邊。

  墩墩鼻子翕動,秉承著對媽媽的信任,喫了下去,接著咂摸咂摸小嘴巴,半晌說道:

  「媽媽,我的舌頭··嗯,不歡迎這個菜。」

  宋千安:「···」

  真難為你了,高情商小孩兒。

  宋千安狐疑,不應該啊,這酸甜口的,小孩子應該最喜歡喫的。

  沒想到晚上袁凜回來的時候,反應和墩墩的一樣。

  袁凜素來面不改色的臉上,出現了喫到青椒時才會出現的表情。

  宋千安看了眼色香味俱全的豬腳姜,問出發自內心的疑惑:「這麼不好喫嗎?」

  袁凜喝了口水,衝淡嘴裡的味道後,才說道:「好喫,怎麼會不好喫。」

  「算了,我自己喫吧。」還好她做的不多,今天喫一頓,明天再喫一頓就沒了,

  這算是她做飯生涯的滑鐵盧了。

  「不至於,只是味道比較大。」袁凜去南方執行任務時,見過這道菜,這麼多年了他都記憶猶新。

  那味道能把人送走。

  飯後,宋千安塞了個柿子到袁凜手上,豬腳姜味道比較濃,她要給嘴巴換個味道。

  柿子在這個時期是少有的大產量的水果,抗旱還耐寒耐貧瘠,適應性超強。

  「明天得再去買點柿餅回來。」宋千安斜坐在沙發上,拿了個抱枕抱在胸前。

  她喜歡喫脆柿子,又脆又甜,一口氣能喫三個,也喜歡喫柿餅。

  「嗯,多買點。」袁凜手上動作利落,柿子皮都打著捲兒垂落。

  他們一家三口都好甜口,柿餅這種又甜口感又好的,買回來根本放不久。

  「爸爸,我也要。」墩墩雙手搭在爸爸的手臂上,奶聲要求道。

  「你就別喫了,待會兒可沒有山楂片給你。」

  胖崽子沒有什麼喫撐的概念,有得喫就一直喫。

  宋千安不一樣,她有兩個胃,一個胃裝正餐飯菜,一個胃裝水果甜點,神奇的很。

  「媽媽分你一口吃。」

  「好~」

  袁凜把刀放好,身子放鬆往後靠。

  宋千安咬了一口脆甜的柿子,對面的袁凜身高腿長,坐在那裡即使不說話,也讓人難以忽視。

  突然,袁凜說道:「今天舅舅聯繫我了。」

  宋千安一怔:「舅舅?」

  「我母親的哥哥。」

  宋千安心中微詫,偏頭看去,頂上的吊燈散發著暖黃的燈光,他眉骨高,那燈光在他眼睛處投下一片深影,整個人多了幾分肅穆的氣息。

  「沒聽你提起過?」

  袁凜聲調懶懶:「他們很早之前就出國了。」

  宋千安點點頭:「你們關係好嗎?」

  袁凜沉思了一會兒,才說道:「我媽和家裡人的關係有點微妙,不過後來也挺好的。我小的時候見到舅舅們的次數不少,直到我離開,回到大院,偶爾也見一見,後來上了學就少見了,最後就是運動開始,他們去了港城。」

  三言兩語地說完了,可其中的時間跨度長達二三十年。

  「那現在找你,是看看你,還是準備回國了?」

  袁凜輕挑了下眉尾:「不知道。」

  宋千安單手撐著臉,微微歪頭,輕聲問道:「你心裡,會怪他們嗎?」

  袁凜啞然失笑:「怪誰也怪不著他們吧,只有父母有義務養育孩子。」

  沒聽過要孃家人養的,只有情分,沒有義務。

  至於他母親,袁凜垂眸,她連袁立江都不恨,更不可能會恨孃家人了。

  客廳一時安靜了下來,袁凜抬眸,一眼撞進宋千安心疼的眼神中。

  他心中湧起一股暖意,卻不想她心疼。

  「我小時候並不算苦,我媽雖然離世的早,但是那幾年我過得快樂,雖然後來在袁立江那兒過得一般,但也衣食無憂,後來到了爺爺那兒···」

  袁凜停頓了一下,像是不想承認又不得不承認的語氣,說道:「也算張揚了,爺爺為我擦了很多次屁股。」

  「什麼意思?」

  「打架,闖禍,他們嘴我,我就打他們,幾家的家長互相道歉。」

  他還搞了些小計謀回饋給那些「小夥伴」,現在回想,那段時間估計是叛逆期,袁老爺子應該也挺上火的。

  袁凜的視線中突然闖入一張和他小時候極其相像的臉,墩墩圓圓的亮如明月的眼睛看著他:「爸爸,你打架嗎?」

  袁凜的心口狠狠一跳,不知為何突然產生一種不太友好的預感。

  他看著胖墩的臉,認真嚴肅道:「沒有,爸爸怎麼可能打架,爸爸小時候很聽話懂事,從不闖禍。」

  墩墩歪頭。

  宋千安收斂了情緒,把扯遠的話題拉回來,問道:

  「明天我陪你去?」

  袁凜看看她:「嗯,說不定以後你用得上。」

  宋千安不明所以,什麼用得上?

  ——————

  京市飯店。

  袁凜和宋千安到的時候,包廂裡已經有一位男士坐在裡面了。

  男士聽到聲音起身,視線落在袁凜身上,那一眼包含的情緒太多。

  袁凜開口:「舅舅。」

  徐家舅舅名叫徐青山,穿著中山裝,戴著一副眼鏡,像個斯文的學者。

  徐青山眼眶有些溼潤,眨了幾下眼,瞳孔恢復清明,他剋制著情緒,臉上笑容溫潤:「袁凜,好久不見了。」

  「這是我媳婦兒,宋千安,我兒子,墩墩。」

  「舅舅好。」

  宋千安見到徐青山的第一時間就覺得,袁凜的眉眼間和這個舅舅有點像,果然是外甥像舅?

  徐家的基因不錯。

  徐青山眼神落在宋千安身上,「你好,千安。」

  墩墩穿著一身綿綢花衣,仰著腦袋,眼睛溜圓兒看著前面的人。

  宋千安晃了晃牽著的小手:「墩墩,喊舅爺爺。」

  「舅爺爺。」

  徐青山垂下目光,看著墩墩的臉,彷彿看到了幼兒時的袁凜。

  一時間情緒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