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凍掉屁股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513·2026/5/18

冬樹無葉,初雪已落。   12月10號這天下午,天空飄起了毛毛雪。   袁凜踩著暮色和零星雪花進了家門。   窗外飛絮一般的雪花飄落,室內的炭爐燃得正暖。   銀炭在爐芯裡泛著柔和的微紅,偶爾噼啪一聲濺起星點火星,把周圍的空氣烘得暖融融的。   宋千安穿著毛衣坐在桌前,她準備了橘子,年糕,紅薯,芋艿頭。   芋艿頭是奉化產的,她很喜歡喫,橢圓形的,個頭不大,但是口感糯滑香軟,被譽為「走過三關六碼頭,喫過奉化芋艿頭」。   還有一種荔浦產的芋頭宋千安也很喜歡,口感粉糯不黏,奶香很濃鬱,據說曾經還是供品。   這些芋頭沾點醬油和花生油,很好喫。   除了喫的,宋千安還備了牛奶,可以做香濃的奶茶。   萬事俱備。   座椅舒適,身體暖和,更是沒有尿意,完美。   砂壺穩穩架在爐上,清水咕嘟著細小的氣泡,白霧順著壺嘴嫋嫋升起,茶葉撒進去,不一會兒,混著花果蜜的茶香瀰漫在屋子裡。   宋千年把收音機打開,調到文娛頻道,這時候的文娛還是挺豐富的。除了音樂節目,還可以聽樣板戲,有一個專門講兒童故事的小喇叭節目,這是墩墩的最愛。   很巧的,剛打開收音機,裡面就傳來了聲音:「小朋友,【小喇叭】開始廣播啦!嗒嘀嗒,嗒嘀嗒,嗒嘀……」   清脆的童聲把墩墩的身影召喚來了,「媽媽,我的小喇叭!」   「是,你的小喇叭,坐下安靜聽吧。」宋千安把墩墩按坐在沙發上,爐子危險,就不讓他靠近了。   這個節目沒那麼快結束,【小喇叭】節目什麼都講,詩歌朗誦,歌曲,最多的是講故事,上萬個不重複的故事。   墩墩聽了上百上千個故事,雖然他不一定聽得懂。   這個節目結束之後還有評書,什麼嶽飛傳,楊家將,總之有了收音機,墩墩可以安靜兩個小時。   聽到門口的動靜,宋千安轉頭,雙眼晶亮:「袁凜,你回來啦~」   墩墩坐在沙發上,也穿了一身毛衣,轉過頭看門口站著的爸爸,笑嘻嘻道:「爸爸,你回來啦~」   袁凜望著這一幕,暮色漫進窗臺,屋裡開了暖黃的燈光,和爐火的紅交織著,妻兒臉上的笑意映得又暖又軟,他喉結滾動,嘴角不自覺勾起:「嗯。」   他把公文包放下,外套也脫了,邊走過去邊問:「幹什麼呢?」   他挨著宋千安在桌前坐下,一股暖意慢慢席捲全身。   其實他已經看到了妻兒在做什麼,但就是想問一句。   窗外的雪還在飄,爐上的茶還燙著,宋千安拿了一個深口的杯子,倒了一杯熱熱的茶給他。   「圍爐煮茶呢,你餓不餓?先喫爐子上的這些,晚飯做炸醬麵喫行嗎?」宋千安一咕嚕把話都說完了。   京市的炸醬麵挺有名的,李嬸會做,味道還可以。   宋千安感覺冬天不太容易餓,估計是太冷了不怎麼動彈的原因。   「可以。」   袁凜轉了下茶杯,指尖觸到溫熱的杯沿,沒著急喝。他身上不冷,手也不冷,出門的時候手上戴了宋千年給他買的羊皮手套。   只是喜歡這樣的暖意,連空氣裡都裹著溫吞的甜,有種舒服的微醺感。   宋千安選的位置是對著窗戶的,她把窗戶開了一點縫隙,從這縫隙中吹進來的冷風不會影響屋裡整體的溫度。   宋千安看著窗外的暮色,悠悠說道:「今年春節過得早,一月底就是除夕了。」   「嗯。」袁凜撥弄一下幾根紅薯,紅薯的果肉變軟,顏色也變得金黃,已經快熟了。   「今年的春節,我可能有點忙。」   宋千安已經習慣了,起碼袁凜不用出任務,不用分居兩地,每天還能回家,知足了。   「我給你煮點藥膳?」宋千安皮了一下。   袁凜側眸看她:「我需不需要用藥膳,你不清楚?」   「這不是你太忙了嘛,給你補補呀。」   袁凜漆黑的眸子染上幾分危險:「行啊,只要你受得住。」   宋千安一滯,求饒般笑笑。   哎呀這話題,怎麼聊著聊著顏色就變了呢。   袁凜哼笑一聲,「過年之前,先過胖墩的生日。」   宋千安拿了一個香芋剝皮,咬了一口,粉糯的芋頭含在口中,說話的聲音含糊:「要過的。說起來,我最近發現墩墩的力氣好像變大了。」   今天拖著二十斤的大米在客廳玩,跟拖著一個輕飄飄的玩偶一樣。   袁凜忍不住勾起笑容,那一身奶膘,力氣可不大嗎。   倆人不說話的時候,屋子裡只有收音機裡聲情並茂的聲音,偶爾夾雜著炭火燃燒的啪嗒聲。   食物的香甜味道縈繞其中,袁凜雙手掰開紅薯,衝著胖墩喊道:「胖墩,來喫烤紅薯。」   墩墩從沙發上爬起來,噠噠捱到爸爸腿邊站著,一隻手搭在爸爸手臂上,眼睛看著香甜的還冒著熱氣的烤紅薯,   「爸爸,你想上西天嗎?」   墩墩又開始語出驚人。   袁凜已經免疫了,把剝了皮的紅薯塞到胖墩手裡,語氣平靜地反問:「什麼是西天。」   「西天就是西天呀,還有小白龍。」   「故事裡講的那是假的,沒有西天。」   墩墩拿了紅薯,直接在爸爸腿邊坐下,屁股剛捱到地上,就被爸爸拎了起來。   「現在是冬天,不要坐地上。」袁凜把胖墩拉到中間坐下,   「屁股凍掉了你就沒有屁股了。」   墩墩搖頭:「凍不掉。」   袁凜瞟了一眼胖墩,「你怎麼知道凍不掉。」   「有火呀,爸爸笨笨。」   宋千安噗呲一聲,抬手輕捂住嘴。   喫了點墊肚子的,李嬸把晚飯端了出來,除了炸醬麵,還做了個素菜青菜和小炒肉。   爐子往邊上移,一家三口坐在窗邊就著小桌子喫晚飯,窗外暮色蒼茫,只有室內透出去的暖光,能看見窗外輕盈細小的雪花,輕如柳絮。   袁凜拌好了面放到胖墩面前,墩墩咧嘴一笑,拿起叉子自己喫麵。   宋千安抬眸看了一眼墩墩,兩歲的時候墩墩就會用筷子了,那時候墩墩看著手裡的餐具和爸爸媽媽的不一樣,鬧著也要用筷子,沒幾次就學會了。   但宋千安還是讓他用勺子或者叉子,他還太小,骨頭都還在發育,這麼早用筷子,以後上了幼兒園,估計還會寫字,那指關節容易變形。   墩墩學會了之後倒不執著用什麼了,給啥用啥。   「又變成髒墩了。」   墩墩喫得開心,椅子下的腳丫子晃呀晃,不小心踢到爸爸的腿,乾脆把小胖腳搭在爸爸腿上。   袁凜給他撥開,「好好喫飯。」   宋千安樂得輕鬆,袁凜只要在家的時候都會接手墩墩的工作。   她用公筷給墩墩夾了一塊排骨,又夾了幾筷子青菜。   「媽媽,不公平,肉肉太少了。」   「公平呀,一筷子肉,一筷子青菜嘛。」宋千安忍著笑。   飯後,袁凜拿著溫熱的毛巾,按著胖墩的腦袋給他擦臉。   墩墩擠眉弄眼,白嫩的臉頰暖呼呼的,抓著爸爸的大手,在手背親了一下。   「謝謝爸爸

冬樹無葉,初雪已落。

  12月10號這天下午,天空飄起了毛毛雪。

  袁凜踩著暮色和零星雪花進了家門。

  窗外飛絮一般的雪花飄落,室內的炭爐燃得正暖。

  銀炭在爐芯裡泛著柔和的微紅,偶爾噼啪一聲濺起星點火星,把周圍的空氣烘得暖融融的。

  宋千安穿著毛衣坐在桌前,她準備了橘子,年糕,紅薯,芋艿頭。

  芋艿頭是奉化產的,她很喜歡喫,橢圓形的,個頭不大,但是口感糯滑香軟,被譽為「走過三關六碼頭,喫過奉化芋艿頭」。

  還有一種荔浦產的芋頭宋千安也很喜歡,口感粉糯不黏,奶香很濃鬱,據說曾經還是供品。

  這些芋頭沾點醬油和花生油,很好喫。

  除了喫的,宋千安還備了牛奶,可以做香濃的奶茶。

  萬事俱備。

  座椅舒適,身體暖和,更是沒有尿意,完美。

  砂壺穩穩架在爐上,清水咕嘟著細小的氣泡,白霧順著壺嘴嫋嫋升起,茶葉撒進去,不一會兒,混著花果蜜的茶香瀰漫在屋子裡。

  宋千年把收音機打開,調到文娛頻道,這時候的文娛還是挺豐富的。除了音樂節目,還可以聽樣板戲,有一個專門講兒童故事的小喇叭節目,這是墩墩的最愛。

  很巧的,剛打開收音機,裡面就傳來了聲音:「小朋友,【小喇叭】開始廣播啦!嗒嘀嗒,嗒嘀嗒,嗒嘀……」

  清脆的童聲把墩墩的身影召喚來了,「媽媽,我的小喇叭!」

  「是,你的小喇叭,坐下安靜聽吧。」宋千安把墩墩按坐在沙發上,爐子危險,就不讓他靠近了。

  這個節目沒那麼快結束,【小喇叭】節目什麼都講,詩歌朗誦,歌曲,最多的是講故事,上萬個不重複的故事。

  墩墩聽了上百上千個故事,雖然他不一定聽得懂。

  這個節目結束之後還有評書,什麼嶽飛傳,楊家將,總之有了收音機,墩墩可以安靜兩個小時。

  聽到門口的動靜,宋千安轉頭,雙眼晶亮:「袁凜,你回來啦~」

  墩墩坐在沙發上,也穿了一身毛衣,轉過頭看門口站著的爸爸,笑嘻嘻道:「爸爸,你回來啦~」

  袁凜望著這一幕,暮色漫進窗臺,屋裡開了暖黃的燈光,和爐火的紅交織著,妻兒臉上的笑意映得又暖又軟,他喉結滾動,嘴角不自覺勾起:「嗯。」

  他把公文包放下,外套也脫了,邊走過去邊問:「幹什麼呢?」

  他挨著宋千安在桌前坐下,一股暖意慢慢席捲全身。

  其實他已經看到了妻兒在做什麼,但就是想問一句。

  窗外的雪還在飄,爐上的茶還燙著,宋千安拿了一個深口的杯子,倒了一杯熱熱的茶給他。

  「圍爐煮茶呢,你餓不餓?先喫爐子上的這些,晚飯做炸醬麵喫行嗎?」宋千安一咕嚕把話都說完了。

  京市的炸醬麵挺有名的,李嬸會做,味道還可以。

  宋千安感覺冬天不太容易餓,估計是太冷了不怎麼動彈的原因。

  「可以。」

  袁凜轉了下茶杯,指尖觸到溫熱的杯沿,沒著急喝。他身上不冷,手也不冷,出門的時候手上戴了宋千年給他買的羊皮手套。

  只是喜歡這樣的暖意,連空氣裡都裹著溫吞的甜,有種舒服的微醺感。

  宋千安選的位置是對著窗戶的,她把窗戶開了一點縫隙,從這縫隙中吹進來的冷風不會影響屋裡整體的溫度。

  宋千安看著窗外的暮色,悠悠說道:「今年春節過得早,一月底就是除夕了。」

  「嗯。」袁凜撥弄一下幾根紅薯,紅薯的果肉變軟,顏色也變得金黃,已經快熟了。

  「今年的春節,我可能有點忙。」

  宋千安已經習慣了,起碼袁凜不用出任務,不用分居兩地,每天還能回家,知足了。

  「我給你煮點藥膳?」宋千安皮了一下。

  袁凜側眸看她:「我需不需要用藥膳,你不清楚?」

  「這不是你太忙了嘛,給你補補呀。」

  袁凜漆黑的眸子染上幾分危險:「行啊,只要你受得住。」

  宋千安一滯,求饒般笑笑。

  哎呀這話題,怎麼聊著聊著顏色就變了呢。

  袁凜哼笑一聲,「過年之前,先過胖墩的生日。」

  宋千安拿了一個香芋剝皮,咬了一口,粉糯的芋頭含在口中,說話的聲音含糊:「要過的。說起來,我最近發現墩墩的力氣好像變大了。」

  今天拖著二十斤的大米在客廳玩,跟拖著一個輕飄飄的玩偶一樣。

  袁凜忍不住勾起笑容,那一身奶膘,力氣可不大嗎。

  倆人不說話的時候,屋子裡只有收音機裡聲情並茂的聲音,偶爾夾雜著炭火燃燒的啪嗒聲。

  食物的香甜味道縈繞其中,袁凜雙手掰開紅薯,衝著胖墩喊道:「胖墩,來喫烤紅薯。」

  墩墩從沙發上爬起來,噠噠捱到爸爸腿邊站著,一隻手搭在爸爸手臂上,眼睛看著香甜的還冒著熱氣的烤紅薯,

  「爸爸,你想上西天嗎?」

  墩墩又開始語出驚人。

  袁凜已經免疫了,把剝了皮的紅薯塞到胖墩手裡,語氣平靜地反問:「什麼是西天。」

  「西天就是西天呀,還有小白龍。」

  「故事裡講的那是假的,沒有西天。」

  墩墩拿了紅薯,直接在爸爸腿邊坐下,屁股剛捱到地上,就被爸爸拎了起來。

  「現在是冬天,不要坐地上。」袁凜把胖墩拉到中間坐下,

  「屁股凍掉了你就沒有屁股了。」

  墩墩搖頭:「凍不掉。」

  袁凜瞟了一眼胖墩,「你怎麼知道凍不掉。」

  「有火呀,爸爸笨笨。」

  宋千安噗呲一聲,抬手輕捂住嘴。

  喫了點墊肚子的,李嬸把晚飯端了出來,除了炸醬麵,還做了個素菜青菜和小炒肉。

  爐子往邊上移,一家三口坐在窗邊就著小桌子喫晚飯,窗外暮色蒼茫,只有室內透出去的暖光,能看見窗外輕盈細小的雪花,輕如柳絮。

  袁凜拌好了面放到胖墩面前,墩墩咧嘴一笑,拿起叉子自己喫麵。

  宋千安抬眸看了一眼墩墩,兩歲的時候墩墩就會用筷子了,那時候墩墩看著手裡的餐具和爸爸媽媽的不一樣,鬧著也要用筷子,沒幾次就學會了。

  但宋千安還是讓他用勺子或者叉子,他還太小,骨頭都還在發育,這麼早用筷子,以後上了幼兒園,估計還會寫字,那指關節容易變形。

  墩墩學會了之後倒不執著用什麼了,給啥用啥。

  「又變成髒墩了。」

  墩墩喫得開心,椅子下的腳丫子晃呀晃,不小心踢到爸爸的腿,乾脆把小胖腳搭在爸爸腿上。

  袁凜給他撥開,「好好喫飯。」

  宋千安樂得輕鬆,袁凜只要在家的時候都會接手墩墩的工作。

  她用公筷給墩墩夾了一塊排骨,又夾了幾筷子青菜。

  「媽媽,不公平,肉肉太少了。」

  「公平呀,一筷子肉,一筷子青菜嘛。」宋千安忍著笑。

  飯後,袁凜拿著溫熱的毛巾,按著胖墩的腦袋給他擦臉。

  墩墩擠眉弄眼,白嫩的臉頰暖呼呼的,抓著爸爸的大手,在手背親了一下。

  「謝謝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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