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你喫了一頭牛?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264·2026/5/18

臘八節這天,李嬸一早便熬好了一鍋臘八粥。   也叫八寶粥,因為材料就是按照八寶粥來配的,還放了一點糖,口感帶著點粘稠的甜味。   宋千安早上起來,先和墩墩一起喝了粥,就讓他自個兒去院子裡玩了。   她今天打算在家做衣服,不打算出門。   中山裝和列寧裝樣式複雜,做工費時,所以價格貴。除了製作難度大之外,面料的成本也不低。   她想著想著,聯想到了袁凜的一件呢子大衣,其實冬天的衣服大多都不太好做,面料太厚了,縫製起來費力。   宋千安打算做一個上午,下午就休息。   轉眼到了傍晚,宋千安進入庫房,她要看著貨物來對年貨清單。   庫房的貨架上層層疊疊堆地放著不少物品。   墩墩也跟著溜進了庫房。   宋千安餘光瞧見了,叮囑道:「墩墩,只能看不能碰,知道嗎?」   雖然這些東西不會倒,但誰也不知道小孩兒的手能碰到什麼位置。   好在墩墩每次進來都是乖乖看著,沒亂碰過,不然宋千安不會讓他進來。   墩墩乖乖點頭:「嗯!」   他自己轉悠著,突然蹲在角落最後一個貨架下面,伸手扯著一個東西,也許東西是被貨架一角壓住了,他一手扶住貨架,一手用力往外拉,東西是拿出來了,那貨架被他的力道一推,直接往後倒,一排接一排,三排貨架的東西稀裡譁啦掉了一地。   墩墩愣在原地,看看倒下的貨架,又看看自己的手,眨眨懵怔的大眼。   宋千安轉過身,眼睜睜看著整齊的庫房一瞬間變得一片狼藉。   宋千安:「·····」   淡定。   是基操不是嗎。   有三歲小男孩兒的家庭,就要做好會雞飛狗跳的準備的。   宋千安看向墩墩手中的玩偶,這個罪魁禍首,玩偶不見的時候她和袁凜找了好久,不找墩墩就哭,感情是被他自己丟到庫房來了。   頭疼,眾多話語哽在喉嚨裡,不知道先說哪一句。   袁凜聞聲趕來,瞧見亂糟糟的庫房裡,宋千安站著,臉上似無語,似認命的神情,以及胖墩雙手抓著一隻髒玩偶,咬著下脣一臉無辜茫然又摻雜著心虛的樣子。   他看了看倒下的東西,那些貨架都是放米放麵粉的,還有一袋一袋的蘿蔔土豆,為了過年研製的臘肉臘魚等。   視線環視一圈,袁凜猜出了事情發生的軌跡,只是···   袁凜垂眸,看向始作俑者:「胖墩,你喫了一頭牛?」   墩墩茫然搖頭:「爸爸,沒有牛呀。」   上次的奶牛爸爸不讓牽回來啊。   袁凜抬手輕捏眉頭:「你知不知道,你這個行為很危險?貨架會倒,砸到了媽媽,砸到了自己怎麼辦?帶著你的髒老虎去面壁思過半個小時。」   墩墩慫慫「哦」了一聲,抓著玩偶跑出去,乖乖罰站。   袁凜收拾殘局,先把貨架扶起來,再把東西一樣樣歸置。   宋千安在原地陪著他,等收拾完之後,二人纔回到客廳。   墩墩正背著手站在牆壁前,聽見動靜後偷偷斜眼看爸爸媽媽。   袁凜洗了手,大刀闊斧坐在沙發上,對宋千安說道:「媳婦兒,開年送胖墩去幼兒園吧。」   這話太突然,宋千安怔愣一瞬,下意識反問道:「新學期不是九月份嗎?」   現在進去是插班吧,雖然墩墩已經滿了三歲了。   「沒事兒,就做插班生。」袁凜瞟了一眼站在牆壁前,支著耳朵偷聽的胖墩。   精力太旺盛了,丟幼兒園去消耗消耗正好,這樣下課回到家裡還是乖寶寶一枚。   「過年再說。」   宋千安還得帶墩墩提前去幼兒園適應適應呢。   ——————   臘八過後,家屬委員會組織了春節剪窗花的集體活動。   不是強制性的,但家屬院的人基本上都會去。   除了表示自己是合羣的,有熱愛集體的意識之外,還有更重要的是這些窗花會給部隊裡的士兵們,以及幹部的辦公室裡貼上。   不過拿出去的都是手藝厲害的人剪出來的窗花,家屬帶頭教她們剪。   飛飛穿著一身厚棉襖地跑來找墩墩,隨後田寶麗的聲音傳來。   「千安,去買紅紙嗎?」   「走吧。」   宋千安給墩墩穿上外套,她家裡還真沒有紅紙,剪窗花也沒做過。   臘月十五這天,剪窗花活動開始。   再往後幾天就沒時間了,要備年貨要搞衛生了。   地方定在公共活動室,窗戶擦得透亮,屋裡還生著大大的煤爐子,暖意融融。   活動中央的工作檯用桌球臺拼湊起來,鋪著深色的布,桌子上擺著幾把公用的磨得鋥亮的剪刀。   但大部份人都是自備剪刀。   宋千安到的時候,裡面已經有不少人了,一看見她來,紛紛都站起來迎她。   「宋同志。」   「宋同志。」   宋千安一一點頭微笑回應,「你們好。」   然後在安排好的位置坐下,有意無意間,宋千安和麪容寬和但藏著鋒芒的政委夫人坐在中央。   緊挨著的是委員主任,主任姓劉,坐在劉主任身邊的幾位婦女同志,應該就是剪紙活動的技術骨幹。   紙張也有講究,有紅色的蠟光紙,也有普通的紅紙,以及鉛筆和用來畫樣板的舊作業本紙。   宋千安作為一個偏向享樂主義的人,她沒有從既費精力,又耗手工的剪紙活動中獲得成就感。她會欣賞剪紙作品,也認可手藝人的精湛技藝,不過她更願意直接花錢購買成品,所以她以前就沒學剪紙。   劉主任五十來歲,一頭利落短髮,穿著中式的棉襖外套,見人來齊後,便宣佈活動開始。   「今年的剪窗花還是和往年一樣,技術好的帶帶新學的,孩子們就不要動剪刀了,也不要亂跑到大人身前。」   接下來,幾位手藝很好的家屬展示了看家本領。   紙張在靈活的指間翻飛,一點一點的紅色碎屑掉落在桌上,不用樣板,信手就能剪出複雜的喜鵲登枝、鳳凰穿牡丹、五穀豐登。   除了花樣,還會剪字樣。   宋千安看得眼花繚亂。   接下來讓她們自己開始動手,新手可以先從字體或者簡單的魚、桃的形狀開始。   宋千安看著手裡的剪刀和紅紙,小心翼翼地剪出來一條大大的胖頭魚。   宋千安看著形狀明顯不對勁的魚,上天還是公平的,給了她做衣服的手,沒給她剪紙的手。   所以她不愛剪

臘八節這天,李嬸一早便熬好了一鍋臘八粥。

  也叫八寶粥,因為材料就是按照八寶粥來配的,還放了一點糖,口感帶著點粘稠的甜味。

  宋千安早上起來,先和墩墩一起喝了粥,就讓他自個兒去院子裡玩了。

  她今天打算在家做衣服,不打算出門。

  中山裝和列寧裝樣式複雜,做工費時,所以價格貴。除了製作難度大之外,面料的成本也不低。

  她想著想著,聯想到了袁凜的一件呢子大衣,其實冬天的衣服大多都不太好做,面料太厚了,縫製起來費力。

  宋千安打算做一個上午,下午就休息。

  轉眼到了傍晚,宋千安進入庫房,她要看著貨物來對年貨清單。

  庫房的貨架上層層疊疊堆地放著不少物品。

  墩墩也跟著溜進了庫房。

  宋千安餘光瞧見了,叮囑道:「墩墩,只能看不能碰,知道嗎?」

  雖然這些東西不會倒,但誰也不知道小孩兒的手能碰到什麼位置。

  好在墩墩每次進來都是乖乖看著,沒亂碰過,不然宋千安不會讓他進來。

  墩墩乖乖點頭:「嗯!」

  他自己轉悠著,突然蹲在角落最後一個貨架下面,伸手扯著一個東西,也許東西是被貨架一角壓住了,他一手扶住貨架,一手用力往外拉,東西是拿出來了,那貨架被他的力道一推,直接往後倒,一排接一排,三排貨架的東西稀裡譁啦掉了一地。

  墩墩愣在原地,看看倒下的貨架,又看看自己的手,眨眨懵怔的大眼。

  宋千安轉過身,眼睜睜看著整齊的庫房一瞬間變得一片狼藉。

  宋千安:「·····」

  淡定。

  是基操不是嗎。

  有三歲小男孩兒的家庭,就要做好會雞飛狗跳的準備的。

  宋千安看向墩墩手中的玩偶,這個罪魁禍首,玩偶不見的時候她和袁凜找了好久,不找墩墩就哭,感情是被他自己丟到庫房來了。

  頭疼,眾多話語哽在喉嚨裡,不知道先說哪一句。

  袁凜聞聲趕來,瞧見亂糟糟的庫房裡,宋千安站著,臉上似無語,似認命的神情,以及胖墩雙手抓著一隻髒玩偶,咬著下脣一臉無辜茫然又摻雜著心虛的樣子。

  他看了看倒下的東西,那些貨架都是放米放麵粉的,還有一袋一袋的蘿蔔土豆,為了過年研製的臘肉臘魚等。

  視線環視一圈,袁凜猜出了事情發生的軌跡,只是···

  袁凜垂眸,看向始作俑者:「胖墩,你喫了一頭牛?」

  墩墩茫然搖頭:「爸爸,沒有牛呀。」

  上次的奶牛爸爸不讓牽回來啊。

  袁凜抬手輕捏眉頭:「你知不知道,你這個行為很危險?貨架會倒,砸到了媽媽,砸到了自己怎麼辦?帶著你的髒老虎去面壁思過半個小時。」

  墩墩慫慫「哦」了一聲,抓著玩偶跑出去,乖乖罰站。

  袁凜收拾殘局,先把貨架扶起來,再把東西一樣樣歸置。

  宋千安在原地陪著他,等收拾完之後,二人纔回到客廳。

  墩墩正背著手站在牆壁前,聽見動靜後偷偷斜眼看爸爸媽媽。

  袁凜洗了手,大刀闊斧坐在沙發上,對宋千安說道:「媳婦兒,開年送胖墩去幼兒園吧。」

  這話太突然,宋千安怔愣一瞬,下意識反問道:「新學期不是九月份嗎?」

  現在進去是插班吧,雖然墩墩已經滿了三歲了。

  「沒事兒,就做插班生。」袁凜瞟了一眼站在牆壁前,支著耳朵偷聽的胖墩。

  精力太旺盛了,丟幼兒園去消耗消耗正好,這樣下課回到家裡還是乖寶寶一枚。

  「過年再說。」

  宋千安還得帶墩墩提前去幼兒園適應適應呢。

  ——————

  臘八過後,家屬委員會組織了春節剪窗花的集體活動。

  不是強制性的,但家屬院的人基本上都會去。

  除了表示自己是合羣的,有熱愛集體的意識之外,還有更重要的是這些窗花會給部隊裡的士兵們,以及幹部的辦公室裡貼上。

  不過拿出去的都是手藝厲害的人剪出來的窗花,家屬帶頭教她們剪。

  飛飛穿著一身厚棉襖地跑來找墩墩,隨後田寶麗的聲音傳來。

  「千安,去買紅紙嗎?」

  「走吧。」

  宋千安給墩墩穿上外套,她家裡還真沒有紅紙,剪窗花也沒做過。

  臘月十五這天,剪窗花活動開始。

  再往後幾天就沒時間了,要備年貨要搞衛生了。

  地方定在公共活動室,窗戶擦得透亮,屋裡還生著大大的煤爐子,暖意融融。

  活動中央的工作檯用桌球臺拼湊起來,鋪著深色的布,桌子上擺著幾把公用的磨得鋥亮的剪刀。

  但大部份人都是自備剪刀。

  宋千安到的時候,裡面已經有不少人了,一看見她來,紛紛都站起來迎她。

  「宋同志。」

  「宋同志。」

  宋千安一一點頭微笑回應,「你們好。」

  然後在安排好的位置坐下,有意無意間,宋千安和麪容寬和但藏著鋒芒的政委夫人坐在中央。

  緊挨著的是委員主任,主任姓劉,坐在劉主任身邊的幾位婦女同志,應該就是剪紙活動的技術骨幹。

  紙張也有講究,有紅色的蠟光紙,也有普通的紅紙,以及鉛筆和用來畫樣板的舊作業本紙。

  宋千安作為一個偏向享樂主義的人,她沒有從既費精力,又耗手工的剪紙活動中獲得成就感。她會欣賞剪紙作品,也認可手藝人的精湛技藝,不過她更願意直接花錢購買成品,所以她以前就沒學剪紙。

  劉主任五十來歲,一頭利落短髮,穿著中式的棉襖外套,見人來齊後,便宣佈活動開始。

  「今年的剪窗花還是和往年一樣,技術好的帶帶新學的,孩子們就不要動剪刀了,也不要亂跑到大人身前。」

  接下來,幾位手藝很好的家屬展示了看家本領。

  紙張在靈活的指間翻飛,一點一點的紅色碎屑掉落在桌上,不用樣板,信手就能剪出複雜的喜鵲登枝、鳳凰穿牡丹、五穀豐登。

  除了花樣,還會剪字樣。

  宋千安看得眼花繚亂。

  接下來讓她們自己開始動手,新手可以先從字體或者簡單的魚、桃的形狀開始。

  宋千安看著手裡的剪刀和紅紙,小心翼翼地剪出來一條大大的胖頭魚。

  宋千安看著形狀明顯不對勁的魚,上天還是公平的,給了她做衣服的手,沒給她剪紙的手。

  所以她不愛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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