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牛力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188·2026/5/18

陳興權遭受圍攻,還沒說話,袁鳳先開口:「你們又沒有定下來,多看看有什麼關係?這過日子不是靠什麼喜歡什麼情意,什麼有情飲水飽的,不信你就試試,晚上你別喫飯,你去喝水看看飽不飽。」   袁鳳白了陳君敏一眼,想不明白興權的女兒怎麼性子跟他一點不像,「你是我的孫女,我還能害了你嗎。」   陳興權對這些人的反應置若罔聞,只對著宋千安說道:「千安,是叔冒昧了,不過叔也是希望寶瓊以後能過得好。李嵩明的條件你也看到了,這寶瓊嫁過去,哪兒還有好日子過?」   他的架子放得很低,可架子越低,所求越高。   陳寶瓊失聲尖叫:「爸!」   此刻真的覺得她爸沒把她當成一個人在看待。   宋千安抬手輕撫耳朵,感覺姑奶奶一家子人的性格涇渭分明。   能看得出來陳興權的性格更像姑奶奶,內心裡是重利的,可偏偏女兒是個有情飲水飽的。   陳哲文是大伯,他的兒子陳自珩倒是和姑爺爺有點像,而陳君敏屬於折中的,有自己的成見,但不越界。   「表叔,若是有好的青年,我是願意給寶瓊和君敏介紹的,可我們剛回京不久,沒留意什麼人。袁凜以前的舊友和他年紀相仿,早就成家了,就算沒成家,對她們二人來說,年紀也有點大了。」   袁凜三十,他的同齡人基本都在這個範圍,陳寶瓊和陳君敏也才二十一二。   大個七歲勉強可以,八歲很勉強,再大個九歲的,真願意嗎?   陳興權稍稍清醒過來,也是,去哪裡找第二個三十歲的軍長?   不過,其他的營長團長也可以。   還是那句話,袁凜的圈子不會差的。   宋千安不知道他心裡在做一個這麼不切實際的美夢,不然肯定要啐他一口:你咋不上天呢。   陳興權還想說什麼,被姑爺爺打斷:「你別再說這種不著調的話,如果寶瓊和小李成不了,那再另外打算。京市的男兒那麼多,可以慢慢找。」   這句話宋千安贊同。   什麼不多,男人最多。   這京市的衚衕裡住著的,哪家沒有職工?透露個消息出去,介紹的人應該不少。還有父母工作單位的人脈,這麼多人肯定找得到比現在好的。   畢竟陳寶瓊條件不差,有顏值有工作。   而且陳寶瓊要求並不高,想來找一個家庭關係簡單的,就能過得不錯。   人只要沒見過更高的世界,只專注於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也能過得很快樂。   知足常樂。   宋千安回去的時候,有些慶幸。   今日幸好來了,見到了李嵩明,知道真實的情況,不然等年初二姑奶奶一家回松蘆,到那時再讓她給陳寶瓊和陳君敏介紹對象,或許她會得到一個修飾過的故事版本。   *   回到松蘆的時候,墩墩正在拆家。   他似是有用不完的力氣,雙腿磴在地上,小手撐在桌子邊沿,卯足了勁兒在推桌子。   宋千安把包放好,專心看墩墩的表演。   松蘆的椅子桌子都是實木的,墩墩使了一身牛勁兒也推不動。   「吱——」   帶著幾分刺耳的噪音響起,那八仙桌被墩墩推的往前移了一釐米。   「喲!」袁老爺子大笑:「好好好。」   墩墩雙手叉胖腰:「太爺爺,我比爸爸厲害嗎?」   「嗯,墩墩比你爸爸還厲害。」   「墩墩,手有沒有不舒服?」宋千安拉過墩墩,捏著他的胳膊一節一節低地輕捏著,檢查檢查。   「沒有哇!」墩墩仰著頭看媽媽,他推了桌子,覺得自己厲害極了,心情也好極了。   甩著胳膊晃到茶几前,伸手要拿桌上的點心喫。   「墩墩。」宋千安充滿暗示的聲音,墩墩的手停在半空中,他轉頭,睜著大眼睛觀察媽媽的表情,眨巴眨巴,幾秒後跑到洗手間,水流聲響起。   隨著奶香味飄來,墩墩故意大聲說話:「媽媽,我洗手啦!」   「嗯,做得很好。喫點心吧。」   墩墩又甩著手顛顛兒跑來。   天色向晚,殘冬的日頭早手盡了最後一縷金光,小院漸漸暗下來,院子外的燈光亮起,柔和的暖光襯得屋內的場景更加暖心。   ——————   大年三十。   除夕。   改革開放後的第一個春節。   今年的春節很特殊。   部隊裡,不僅是全軍沒有休息,連在休假和探親的士兵也被緊急召回。   軍營裡沒有節日的氣氛,只有肅殺的戰前氛圍。   京市不參與邊境,可他們這是精銳部隊,隨時準備奉命南下馳援或向其他方向機動,袁凜要督導部隊的臨時訓練,物資補充和機動方案制定。   更重要的是保衛京市安全和華北地區穩定,畢竟,蘇在北方邊境陳兵百萬。   可以說袁凜從元旦過後就一直忙碌到大年三十。   大年三十的早上,袁凜和宋千安在柔軟的被子裡溫存一會兒後,老老實實起牀。   宋千安艱難地抵抗著睏意,卷著被子,歪倒在枕頭上,睡眼惺忪地看著袁凜。   「年夜飯回來喫嗎?」   她的腦子迷迷糊糊又斷斷續續地想起去年在遼省的時候,袁凜大年三十還能回家幫忙貼下對聯,雖然沒幾個小時後就去出任務了。   袁凜扣扣子的手一頓,轉身上前隔著被子壓著她,他神採奕奕,沒有一絲疲憊,只聲音有些低沉:「回來的,忘了?晚上有聯歡晚會。」   宋千安雙眼還有幾分迷離,臉頰透著一層薄薄的粉紅,袁凜沒忍住低頭親了一口。   又說道:「今天白天沒什麼事,你可以晚點起,下午先去松蘆,我忙完了就過去。」   「嗯。」   宋千安困的眼睛睜不開,不過等她再次醒來後,時間距離袁凜出門,也只是過了一個小時。   墩墩在樓下喫早飯,媽媽一出現在視線裡就喊道:「媽媽,快喫飯飯。」   喫完飯後墩墩就跑出去玩了,小孩子還不太懂過年的意義,但是能感覺出來日子不一樣。   家屬院時不時傳來一聲鞭炮聲,短促但響亮。   這時候的鞭炮很便宜,長條的掛鞭炮兩毛錢,那些小孩子玩的炮竹几分錢一個。   這會兒北方的習俗是鞭炮會從除夕一直放到元

陳興權遭受圍攻,還沒說話,袁鳳先開口:「你們又沒有定下來,多看看有什麼關係?這過日子不是靠什麼喜歡什麼情意,什麼有情飲水飽的,不信你就試試,晚上你別喫飯,你去喝水看看飽不飽。」

  袁鳳白了陳君敏一眼,想不明白興權的女兒怎麼性子跟他一點不像,「你是我的孫女,我還能害了你嗎。」

  陳興權對這些人的反應置若罔聞,只對著宋千安說道:「千安,是叔冒昧了,不過叔也是希望寶瓊以後能過得好。李嵩明的條件你也看到了,這寶瓊嫁過去,哪兒還有好日子過?」

  他的架子放得很低,可架子越低,所求越高。

  陳寶瓊失聲尖叫:「爸!」

  此刻真的覺得她爸沒把她當成一個人在看待。

  宋千安抬手輕撫耳朵,感覺姑奶奶一家子人的性格涇渭分明。

  能看得出來陳興權的性格更像姑奶奶,內心裡是重利的,可偏偏女兒是個有情飲水飽的。

  陳哲文是大伯,他的兒子陳自珩倒是和姑爺爺有點像,而陳君敏屬於折中的,有自己的成見,但不越界。

  「表叔,若是有好的青年,我是願意給寶瓊和君敏介紹的,可我們剛回京不久,沒留意什麼人。袁凜以前的舊友和他年紀相仿,早就成家了,就算沒成家,對她們二人來說,年紀也有點大了。」

  袁凜三十,他的同齡人基本都在這個範圍,陳寶瓊和陳君敏也才二十一二。

  大個七歲勉強可以,八歲很勉強,再大個九歲的,真願意嗎?

  陳興權稍稍清醒過來,也是,去哪裡找第二個三十歲的軍長?

  不過,其他的營長團長也可以。

  還是那句話,袁凜的圈子不會差的。

  宋千安不知道他心裡在做一個這麼不切實際的美夢,不然肯定要啐他一口:你咋不上天呢。

  陳興權還想說什麼,被姑爺爺打斷:「你別再說這種不著調的話,如果寶瓊和小李成不了,那再另外打算。京市的男兒那麼多,可以慢慢找。」

  這句話宋千安贊同。

  什麼不多,男人最多。

  這京市的衚衕裡住著的,哪家沒有職工?透露個消息出去,介紹的人應該不少。還有父母工作單位的人脈,這麼多人肯定找得到比現在好的。

  畢竟陳寶瓊條件不差,有顏值有工作。

  而且陳寶瓊要求並不高,想來找一個家庭關係簡單的,就能過得不錯。

  人只要沒見過更高的世界,只專注於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也能過得很快樂。

  知足常樂。

  宋千安回去的時候,有些慶幸。

  今日幸好來了,見到了李嵩明,知道真實的情況,不然等年初二姑奶奶一家回松蘆,到那時再讓她給陳寶瓊和陳君敏介紹對象,或許她會得到一個修飾過的故事版本。

  *

  回到松蘆的時候,墩墩正在拆家。

  他似是有用不完的力氣,雙腿磴在地上,小手撐在桌子邊沿,卯足了勁兒在推桌子。

  宋千安把包放好,專心看墩墩的表演。

  松蘆的椅子桌子都是實木的,墩墩使了一身牛勁兒也推不動。

  「吱——」

  帶著幾分刺耳的噪音響起,那八仙桌被墩墩推的往前移了一釐米。

  「喲!」袁老爺子大笑:「好好好。」

  墩墩雙手叉胖腰:「太爺爺,我比爸爸厲害嗎?」

  「嗯,墩墩比你爸爸還厲害。」

  「墩墩,手有沒有不舒服?」宋千安拉過墩墩,捏著他的胳膊一節一節低地輕捏著,檢查檢查。

  「沒有哇!」墩墩仰著頭看媽媽,他推了桌子,覺得自己厲害極了,心情也好極了。

  甩著胳膊晃到茶几前,伸手要拿桌上的點心喫。

  「墩墩。」宋千安充滿暗示的聲音,墩墩的手停在半空中,他轉頭,睜著大眼睛觀察媽媽的表情,眨巴眨巴,幾秒後跑到洗手間,水流聲響起。

  隨著奶香味飄來,墩墩故意大聲說話:「媽媽,我洗手啦!」

  「嗯,做得很好。喫點心吧。」

  墩墩又甩著手顛顛兒跑來。

  天色向晚,殘冬的日頭早手盡了最後一縷金光,小院漸漸暗下來,院子外的燈光亮起,柔和的暖光襯得屋內的場景更加暖心。

  ——————

  大年三十。

  除夕。

  改革開放後的第一個春節。

  今年的春節很特殊。

  部隊裡,不僅是全軍沒有休息,連在休假和探親的士兵也被緊急召回。

  軍營裡沒有節日的氣氛,只有肅殺的戰前氛圍。

  京市不參與邊境,可他們這是精銳部隊,隨時準備奉命南下馳援或向其他方向機動,袁凜要督導部隊的臨時訓練,物資補充和機動方案制定。

  更重要的是保衛京市安全和華北地區穩定,畢竟,蘇在北方邊境陳兵百萬。

  可以說袁凜從元旦過後就一直忙碌到大年三十。

  大年三十的早上,袁凜和宋千安在柔軟的被子裡溫存一會兒後,老老實實起牀。

  宋千安艱難地抵抗著睏意,卷著被子,歪倒在枕頭上,睡眼惺忪地看著袁凜。

  「年夜飯回來喫嗎?」

  她的腦子迷迷糊糊又斷斷續續地想起去年在遼省的時候,袁凜大年三十還能回家幫忙貼下對聯,雖然沒幾個小時後就去出任務了。

  袁凜扣扣子的手一頓,轉身上前隔著被子壓著她,他神採奕奕,沒有一絲疲憊,只聲音有些低沉:「回來的,忘了?晚上有聯歡晚會。」

  宋千安雙眼還有幾分迷離,臉頰透著一層薄薄的粉紅,袁凜沒忍住低頭親了一口。

  又說道:「今天白天沒什麼事,你可以晚點起,下午先去松蘆,我忙完了就過去。」

  「嗯。」

  宋千安困的眼睛睜不開,不過等她再次醒來後,時間距離袁凜出門,也只是過了一個小時。

  墩墩在樓下喫早飯,媽媽一出現在視線裡就喊道:「媽媽,快喫飯飯。」

  喫完飯後墩墩就跑出去玩了,小孩子還不太懂過年的意義,但是能感覺出來日子不一樣。

  家屬院時不時傳來一聲鞭炮聲,短促但響亮。

  這時候的鞭炮很便宜,長條的掛鞭炮兩毛錢,那些小孩子玩的炮竹几分錢一個。

  這會兒北方的習俗是鞭炮會從除夕一直放到元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