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說點好聽的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425·2026/5/18

「這麼開心?」   袁凜把墩墩在後座放好,側眼一看,宋千安眼眸彎彎。   「你不開心嗎?」宋千安上了車,挨著他坐,摟著他的手臂,下巴抵在他肩膀上。   「又是除夕,又是聯歡晚會,可太開心了。」   袁凜的情緒波動不大,不過她開心就值了。   到了家後,墩墩依舊睡著,袁凜直接抱著他回房間,剝了衣服塞進被子裡,墩墩翻了個身,呼吸冗長。   袁凜最後看了一眼,纔出了房間。   因為墩墩年後要上幼兒園,袁凜準備鍛鍊他自己睡覺。   正好今天不用哄睡,就從今天開始吧。   袁凜關上門,回了主臥,隨意坐在沙發上,等宋千安洗完澡。   洗手間的門打開時,袁凜偏頭看去,洗手間裡面熱氣繚繞,跟天宮似的。   宋千安頭髮上帶了水汽,露出來的皮膚白裡透紅,尤其是臉蛋,肌如玉脂,此刻臉上帶著輕鬆滿足的笑意,袁凜的眸色深了深。   宋千安渾身舒適,一轉眼,無意間對上袁凜黑沉沉的目光,心中一顫。   結婚幾年,她依舊跟不上袁凜的強度。   一次是滿足,兩次是饜足,三次就透支了,   「你···你明天要早起吧?現在已經十二點了,你快去洗澡,我們早點睡吧?」宋千安笑得慫慫,試探性說道。   袁凜勾脣一笑,他聲線很低:「好啊,我先洗澡。」   這是宋千安的明文規定,事前一定要洗澡。   宋千安忙不迭點頭,掀開被子躺下:「嗯嗯,你快去。」   她就先睡了。   ……   宋千安受不住了,顫聲道:「你快點……」   袁凜雙眸微眯,聽話照做。   宋千安又嗚嗚哭了起來,眼尾薄紅,「慢一點……」   等他慢下來的時候,宋千安氣得咬他肩膀。   袁凜悶哼一聲,倒不是被咬,而是她一用力……   ……   ——————   大年初一。   到處是喜慶的紅色,一家三口吃了早飯,出門前袁凜拿出紅包,招呼胖墩過來。   晃了晃手中的紅包,袁凜逗著胖崽子,「胖墩,來,說點好聽的,爸爸給你紅包。」   墩墩看著紅包笑,不自覺重複爸爸的話,「好聽的?」   「嗯,今天大年初一,要說好話。你每天抱著收音機,裡面說了過年的祝福,記住了沒?記住了就跟爸爸說幾句。」   墩墩歪歪扭扭靠在爸爸腿上,腦子裡想啊想,脆聲道:「新年快樂?」   袁凜鼓勵似地點點頭:「嗯。還有呢?」   有了開頭第一個,剩下的就流暢了,墩墩說了一連串:「祝大家新年快樂,火火火火,嗯,身體健康,活得久久。「   袁凜失笑,糾正道:「是紅紅火火,長長久久。」   「火火火火。」   袁凜把紅包遞過去,「紅包裡的是錢,知道什麼是錢嗎?」   「知道呀,買東西。」墩墩當場就把紅包拆了,手指捏著裡面的錢抽出來,看了幾秒後把錢遞過去給爸爸,「爸爸給我買飛機。」   袁凜瞥了一眼,買飛機?在夢裡買倒是可以。   「買不了,拿去買喫的吧。」   墩墩眼睛滴溜兒轉,他推拒著爸爸的手臂,「爸爸,你站起來。」   袁凜順從起身,看這胖墩又想做什麼。   墩墩坐到沙發上,一手捏著紅包,一手捏著錢,仰著頭雄赳赳道:「爸爸,你說好聽的。」   後面是什麼墩墩有點忘了。   可袁凜懂了,他氣笑了,舌頭頂了頂側臉,心裡默唸大年初一不能打小孩兒。   大手在胖墩腦袋按了按,袁凜叮囑一句:「在家乖乖的,晚上爸爸就回來。」   而後背對著胖墩,在宋千安的脣上親了一口後,轉身出門。   墩墩噘了噘嘴,放下紅包,跑到媽媽身邊,靠著媽媽的肩膀,小胖腿也搭上,「媽媽,出門玩呀。」   宋千安昨晚熬大夜,今天挺想補覺的,可今天家屬院裡的人會互相串門拜年。   她把墩墩摟進懷裡,摸摸他的臉頰,溫聲道:「你去和小夥伴玩。媽媽今天要忙,不能陪你出去。」   「那我陪陪媽媽。」   半個小時後,墩墩走到他的玩具牆,挑挑選選地拿了玩具便跑了出去。   宋千安把大門敞開,說了一天的新年好。   等到下午黃昏,家屬院又迎來了另一種熱鬧。   鞭炮響個不停。   因為除夕夜在大禮堂度過的,墩墩還沒放過鞭炮,所以大年初一的晚上,墩墩興致衝衝地拎著一袋爸爸買的鞭炮,跑到院子裡,對著家門口大聲催促:「爸爸,快快呀,放鞭炮!」   袁凜拿出長條掛鞭炮,墩墩亦步亦趨地跟著,眼睛不離。   「去媽媽那裡站著,這個很危險。」   鞭炮的引線不短,袁凜點了火後,幾個大步就走到了屋簷下,此時鞭炮的引線燃燒了一半。   下一秒,噼裡啪啦的聲音響起,隨著火花,空氣中瀰漫著一個硝煙味。   隨著鞭炮聲響起的還有墩墩的歡呼聲。   「爸爸,我也想玩。」   「你玩別的。」   袁凜從他拎著的袋子裡掏出小孩子玩的煙花,二踢腳。   袁凜沒敢讓他點火,全程是他在放,墩墩在看,即使這樣,墩墩也蹦蹦跳跳了一個晚上。   到了大年初二。   宋千安在松蘆招待回孃家的大姑和姑奶奶一家,小姑在穗城,沒有回京,那邊的情況比京市的更緊張。   屋內燒了炭火,暖如春天,怕冷的大人們都在屋內說話,不怕冷的小孩子們在庭院裡跑。   大姑袁貞拉著墩墩試新衣服,表哥表嫂們一如既往地話少,臉上帶著笑容,看著大姑和墩墩。   整個松蘆喜慶中帶著幾分吵鬧,不怪袁老爺子讓他們少來。   陳君敏坐到宋千安身邊,宋千安看著她,不知為何很想應景地問上一句「找對象了嗎?」,轉而想想她單身的時候也不喜歡別人問這句話,幸而忍住了。   真奇怪,她怎麼會想順嘴就問這麼一句呢?   就像看見小孩子,總想問一下上學怎麼樣?成績好不好之類的。   可她真的只是想隨便找個話題···   陳君敏不知她所想,一心想分享八卦,「寶瓊和李同志吵架了。」   宋千安沒什麼反應,單手撐著下巴:「換作是你,你也會吵。」   不管李嵩明內心是不是有這個謀算,陳興權的直白都會讓兩人產生齟齬。   如果李嵩明沒有這個謀算,那就是巨大的侮辱;如果有,那就是惱羞成怒。   「重點是,我聽說二叔想讓李同志籤協議。」   婚前協議嗎?還挺潮流的。   宋千安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寶瓊的工作怎麼來的?」   陳君敏訕訕笑道:「沾了舅爺爺的光。」   工作的消息,沒點關係根本不知道哪裡招人,什麼時候招人。   宋千安恍然,那難怪了陳興權會這麼在意了。如果是陳寶瓊自己考上的,那他也許還不會這麼理直氣

「這麼開心?」

  袁凜把墩墩在後座放好,側眼一看,宋千安眼眸彎彎。

  「你不開心嗎?」宋千安上了車,挨著他坐,摟著他的手臂,下巴抵在他肩膀上。

  「又是除夕,又是聯歡晚會,可太開心了。」

  袁凜的情緒波動不大,不過她開心就值了。

  到了家後,墩墩依舊睡著,袁凜直接抱著他回房間,剝了衣服塞進被子裡,墩墩翻了個身,呼吸冗長。

  袁凜最後看了一眼,纔出了房間。

  因為墩墩年後要上幼兒園,袁凜準備鍛鍊他自己睡覺。

  正好今天不用哄睡,就從今天開始吧。

  袁凜關上門,回了主臥,隨意坐在沙發上,等宋千安洗完澡。

  洗手間的門打開時,袁凜偏頭看去,洗手間裡面熱氣繚繞,跟天宮似的。

  宋千安頭髮上帶了水汽,露出來的皮膚白裡透紅,尤其是臉蛋,肌如玉脂,此刻臉上帶著輕鬆滿足的笑意,袁凜的眸色深了深。

  宋千安渾身舒適,一轉眼,無意間對上袁凜黑沉沉的目光,心中一顫。

  結婚幾年,她依舊跟不上袁凜的強度。

  一次是滿足,兩次是饜足,三次就透支了,

  「你···你明天要早起吧?現在已經十二點了,你快去洗澡,我們早點睡吧?」宋千安笑得慫慫,試探性說道。

  袁凜勾脣一笑,他聲線很低:「好啊,我先洗澡。」

  這是宋千安的明文規定,事前一定要洗澡。

  宋千安忙不迭點頭,掀開被子躺下:「嗯嗯,你快去。」

  她就先睡了。

  ……

  宋千安受不住了,顫聲道:「你快點……」

  袁凜雙眸微眯,聽話照做。

  宋千安又嗚嗚哭了起來,眼尾薄紅,「慢一點……」

  等他慢下來的時候,宋千安氣得咬他肩膀。

  袁凜悶哼一聲,倒不是被咬,而是她一用力……

  ……

  ——————

  大年初一。

  到處是喜慶的紅色,一家三口吃了早飯,出門前袁凜拿出紅包,招呼胖墩過來。

  晃了晃手中的紅包,袁凜逗著胖崽子,「胖墩,來,說點好聽的,爸爸給你紅包。」

  墩墩看著紅包笑,不自覺重複爸爸的話,「好聽的?」

  「嗯,今天大年初一,要說好話。你每天抱著收音機,裡面說了過年的祝福,記住了沒?記住了就跟爸爸說幾句。」

  墩墩歪歪扭扭靠在爸爸腿上,腦子裡想啊想,脆聲道:「新年快樂?」

  袁凜鼓勵似地點點頭:「嗯。還有呢?」

  有了開頭第一個,剩下的就流暢了,墩墩說了一連串:「祝大家新年快樂,火火火火,嗯,身體健康,活得久久。「

  袁凜失笑,糾正道:「是紅紅火火,長長久久。」

  「火火火火。」

  袁凜把紅包遞過去,「紅包裡的是錢,知道什麼是錢嗎?」

  「知道呀,買東西。」墩墩當場就把紅包拆了,手指捏著裡面的錢抽出來,看了幾秒後把錢遞過去給爸爸,「爸爸給我買飛機。」

  袁凜瞥了一眼,買飛機?在夢裡買倒是可以。

  「買不了,拿去買喫的吧。」

  墩墩眼睛滴溜兒轉,他推拒著爸爸的手臂,「爸爸,你站起來。」

  袁凜順從起身,看這胖墩又想做什麼。

  墩墩坐到沙發上,一手捏著紅包,一手捏著錢,仰著頭雄赳赳道:「爸爸,你說好聽的。」

  後面是什麼墩墩有點忘了。

  可袁凜懂了,他氣笑了,舌頭頂了頂側臉,心裡默唸大年初一不能打小孩兒。

  大手在胖墩腦袋按了按,袁凜叮囑一句:「在家乖乖的,晚上爸爸就回來。」

  而後背對著胖墩,在宋千安的脣上親了一口後,轉身出門。

  墩墩噘了噘嘴,放下紅包,跑到媽媽身邊,靠著媽媽的肩膀,小胖腿也搭上,「媽媽,出門玩呀。」

  宋千安昨晚熬大夜,今天挺想補覺的,可今天家屬院裡的人會互相串門拜年。

  她把墩墩摟進懷裡,摸摸他的臉頰,溫聲道:「你去和小夥伴玩。媽媽今天要忙,不能陪你出去。」

  「那我陪陪媽媽。」

  半個小時後,墩墩走到他的玩具牆,挑挑選選地拿了玩具便跑了出去。

  宋千安把大門敞開,說了一天的新年好。

  等到下午黃昏,家屬院又迎來了另一種熱鬧。

  鞭炮響個不停。

  因為除夕夜在大禮堂度過的,墩墩還沒放過鞭炮,所以大年初一的晚上,墩墩興致衝衝地拎著一袋爸爸買的鞭炮,跑到院子裡,對著家門口大聲催促:「爸爸,快快呀,放鞭炮!」

  袁凜拿出長條掛鞭炮,墩墩亦步亦趨地跟著,眼睛不離。

  「去媽媽那裡站著,這個很危險。」

  鞭炮的引線不短,袁凜點了火後,幾個大步就走到了屋簷下,此時鞭炮的引線燃燒了一半。

  下一秒,噼裡啪啦的聲音響起,隨著火花,空氣中瀰漫著一個硝煙味。

  隨著鞭炮聲響起的還有墩墩的歡呼聲。

  「爸爸,我也想玩。」

  「你玩別的。」

  袁凜從他拎著的袋子裡掏出小孩子玩的煙花,二踢腳。

  袁凜沒敢讓他點火,全程是他在放,墩墩在看,即使這樣,墩墩也蹦蹦跳跳了一個晚上。

  到了大年初二。

  宋千安在松蘆招待回孃家的大姑和姑奶奶一家,小姑在穗城,沒有回京,那邊的情況比京市的更緊張。

  屋內燒了炭火,暖如春天,怕冷的大人們都在屋內說話,不怕冷的小孩子們在庭院裡跑。

  大姑袁貞拉著墩墩試新衣服,表哥表嫂們一如既往地話少,臉上帶著笑容,看著大姑和墩墩。

  整個松蘆喜慶中帶著幾分吵鬧,不怪袁老爺子讓他們少來。

  陳君敏坐到宋千安身邊,宋千安看著她,不知為何很想應景地問上一句「找對象了嗎?」,轉而想想她單身的時候也不喜歡別人問這句話,幸而忍住了。

  真奇怪,她怎麼會想順嘴就問這麼一句呢?

  就像看見小孩子,總想問一下上學怎麼樣?成績好不好之類的。

  可她真的只是想隨便找個話題···

  陳君敏不知她所想,一心想分享八卦,「寶瓊和李同志吵架了。」

  宋千安沒什麼反應,單手撐著下巴:「換作是你,你也會吵。」

  不管李嵩明內心是不是有這個謀算,陳興權的直白都會讓兩人產生齟齬。

  如果李嵩明沒有這個謀算,那就是巨大的侮辱;如果有,那就是惱羞成怒。

  「重點是,我聽說二叔想讓李同志籤協議。」

  婚前協議嗎?還挺潮流的。

  宋千安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寶瓊的工作怎麼來的?」

  陳君敏訕訕笑道:「沾了舅爺爺的光。」

  工作的消息,沒點關係根本不知道哪裡招人,什麼時候招人。

  宋千安恍然,那難怪了陳興權會這麼在意了。如果是陳寶瓊自己考上的,那他也許還不會這麼理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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