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我是王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187·2026/5/18

次日週二,袁凜外出工作,回程的時候經過京海幼兒園,順便把胖墩接上。   門口依舊等著眾多接孩子的大人,一半是勤務員或是保姆,一半是家長。   十多分鐘後,放學的鈴聲響起。   袁凜下了車,高大的身影站在一旁,對眾多視線視若無睹,目光只看著幼兒園門口。   「爸爸!」   墩墩剛踏出幼兒園門口,就看到了來接他的爸爸,當即邁著小短腿跑過去,還不忘回頭和老師道別:「老師拜拜嗷。」   老師滿眼笑意地看著他的背影。   袁凜看著腿邊的掛件,接過胖墩的書包,問道:「送你回家還是跟爸爸去工作?」   墩墩自己爬上後座,「去工作呀,我幫爸爸工作。」   袁凜跟著上車,關好車門,看著他乾爽的臉,熟練地伸手探探他的後背,一樣乾爽。   嘴上嫌他:「你不搗亂就行了。」   墩墩搖搖頭,說話哏啾啾的,「我是王,我不搗亂。」   袁凜聽著他的自稱,眉心一跳,微眯起眼,這又是學了什麼東西回來?   半個小時後,墩墩跟著爸爸到了軍區辦公室。   剛進去,桌上的電話響起。   墩墩第一時間就要伸手去接,小胖手就要碰到電話了,視線中卻突然出現一隻大手拿起了聽筒。   墩墩哼了一聲,支起耳朵偷偷聽,還是聽到了電話裡的聲音。   袁凜三兩句說完掛了電話,繞到辦公桌前準備工作。   墩墩邁著小短腿噠噠噠跟上,雙手背在身後,胖臉嚴肅:「老袁啊~啊!」   老袁兩個字一出,墩墩敦實的身子被轉了個圈,屁股捱了一掌,   前面的聲調有多歡樂,後面的叫喚就有多悽涼。   「爸爸!我以後不準你再打我了!」   袁凜悠悠瞥了小胖墩一眼:「你長記性我就不打你,可你不長記性。」   「長了哇。」   他都沒讓爸爸喊他爸爸了,怎麼他喊一下老袁也不行呢。   墩墩捂著屁股蹭到沙發上坐下,小腦瓜突發奇想,老袁不讓叫,那下次叫小袁好了。   墩墩在內心下了決定。   沒多久,墩墩在辦公室坐不住,自己打開門跑出去玩。   袁凜抬手捏了捏眉頭,拿這個貪玩的胖墩沒辦法,衝著門口的警衛員使了個眼神,警衛員跟了上去。   剛走到過道,迎面來了兩個人。   警衛員敬禮。   張副參謀長點點頭,而後看向墩墩,笑道:「你是誰呀?怎麼在這裡呀?」   「你又是誰?」   墩墩仰著頭,黑亮亮的大眼睛看著他,個子雖小,氣勢卻足。   這裡是爸爸的地盤,爸爸是大王,他就是小王,哪有小王先報名字的?   張副參謀長一愣,他一眼就認出來這個小胖墩是袁凜的兒子,想著逗逗小孩兒,倒是沒想到這小孩兒膽子還挺大。   轉念一想那天家宴上這孩子把他們一羣人當作不存在一樣,自在地跑來跑去。   張副參謀長饒有興致地笑道:「你要叫我張爺爺,我還去過你家嘞,你不記得啦?」   墩墩皺著小眉毛,顯然是在懷疑,試圖用小小的腦子去分辨這話的真假。   張副參謀長被他的表情逗得不行,笑聲大了一些,也不逗他了,說道:「張爺爺要找你爸爸談事情了,身上沒有喫的,等下次見面,張爺爺給你糖喫,啊。」   墩墩也不追究真假了,問道:「你會言而無信嗎?」   「哎喲,你還知道言而無信呢?是在幼兒園學的?」   「不是呀,音音裡面學的,媽媽教的。」墩墩晃了晃腦袋。   張副參謀長看著墩墩這張和袁凜相差不大的臉,想起袁凜最近提出的方案,暗想道,不愧是袁凜的兒子,還真是父子倆,一樣的膽子大。   「不會,張爺爺是言而有信的人。」   看來以後他上班得備著點糖了,不然哪天小胖墩又來了,碰上沒糖的他,他就成了言而無信的人了。   張副參謀長進了袁凜辦公室,一個小時後纔出去。   此時的墩墩也從樓下玩完回來了,袁凜收拾了東西,拿起胖墩的書包,轉眼就看見胖墩的衣服和頭髮上都沾了葉子和雜草。   整個人髒得和流浪狗一樣。   「你跟狗打架了?」   除了和狗在地上翻滾打架,不然實在無法理解胖墩為什麼一身這麼均勻的髒。   墩墩頂著一張花貓臉,乖巧道:「沒有哇。」   「把你自己收拾乾淨了。」   又花了幾分鐘把臉洗了,身上的葉子撿乾淨,袁凜纔在一片溫和的橘粉色晚霞中帶著墩墩回家。   家屬院。   「媽媽!」   墩墩蹦蹦跳跳著到媽媽身邊,撒嬌搞怪:「我好想你哦,你想我嘛?」   袁凜看著他的呆樣,心想這胖墩無事獻殷勤。   宋千安捧著他的臉輕揉兩下,「當然想啦,乖墩墩,走,媽媽帶你去洗手。」   墩墩乖乖點頭,仰著頭滿臉期待:「那我今天可以喫巧克力嘛?」   「那你聽話嗎?」   「聽話。」   「那乖,咱不喫。」   昨天才喫了一大塊,這周都不能再喫。   墩墩臉上的笑容消失,嘴巴噘起。   袁凜覷著胖墩的背影,鬼精鬼精的。   ——————   家屬院的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期待的情緒。   與之截然不同的是參謀長家。   上次羅世英發了脾氣之後,不知道怎麼想的,突然就要求胡靜婉也要參加這次的廣交會。   胡靜婉抵不過羅世英的要求,磨磨蹭蹭幾天後,硬著頭皮做出來一件衣服,交給了羅世英,準備放到這次的廣交會上展出。   結果不知道羅世英是怎麼辦的事,最後的結果是被告知流程不對,無法參展。   羅世英之前根本沒瞭解過廣交會,這一次不過是為了蔡家的榮譽,病急亂投醫。   已經走到了這一步,羅世英肯定不能放棄,又按照對方的要求去做。   跑了好幾天,好不容易經過了紡織廠和製衣廠,確認過成本經過了測驗,貼上了標籤,送去外貿部後,又被告知,這種款式廣交會上已經有了,且已經參展很多年了。   也就是說這是一件沒有價值的衣服。   要不是看在蔡參謀長的份上,人家還會以為羅世英在逗他們,怕是要冷嘲熱諷一

次日週二,袁凜外出工作,回程的時候經過京海幼兒園,順便把胖墩接上。

  門口依舊等著眾多接孩子的大人,一半是勤務員或是保姆,一半是家長。

  十多分鐘後,放學的鈴聲響起。

  袁凜下了車,高大的身影站在一旁,對眾多視線視若無睹,目光只看著幼兒園門口。

  「爸爸!」

  墩墩剛踏出幼兒園門口,就看到了來接他的爸爸,當即邁著小短腿跑過去,還不忘回頭和老師道別:「老師拜拜嗷。」

  老師滿眼笑意地看著他的背影。

  袁凜看著腿邊的掛件,接過胖墩的書包,問道:「送你回家還是跟爸爸去工作?」

  墩墩自己爬上後座,「去工作呀,我幫爸爸工作。」

  袁凜跟著上車,關好車門,看著他乾爽的臉,熟練地伸手探探他的後背,一樣乾爽。

  嘴上嫌他:「你不搗亂就行了。」

  墩墩搖搖頭,說話哏啾啾的,「我是王,我不搗亂。」

  袁凜聽著他的自稱,眉心一跳,微眯起眼,這又是學了什麼東西回來?

  半個小時後,墩墩跟著爸爸到了軍區辦公室。

  剛進去,桌上的電話響起。

  墩墩第一時間就要伸手去接,小胖手就要碰到電話了,視線中卻突然出現一隻大手拿起了聽筒。

  墩墩哼了一聲,支起耳朵偷偷聽,還是聽到了電話裡的聲音。

  袁凜三兩句說完掛了電話,繞到辦公桌前準備工作。

  墩墩邁著小短腿噠噠噠跟上,雙手背在身後,胖臉嚴肅:「老袁啊~啊!」

  老袁兩個字一出,墩墩敦實的身子被轉了個圈,屁股捱了一掌,

  前面的聲調有多歡樂,後面的叫喚就有多悽涼。

  「爸爸!我以後不準你再打我了!」

  袁凜悠悠瞥了小胖墩一眼:「你長記性我就不打你,可你不長記性。」

  「長了哇。」

  他都沒讓爸爸喊他爸爸了,怎麼他喊一下老袁也不行呢。

  墩墩捂著屁股蹭到沙發上坐下,小腦瓜突發奇想,老袁不讓叫,那下次叫小袁好了。

  墩墩在內心下了決定。

  沒多久,墩墩在辦公室坐不住,自己打開門跑出去玩。

  袁凜抬手捏了捏眉頭,拿這個貪玩的胖墩沒辦法,衝著門口的警衛員使了個眼神,警衛員跟了上去。

  剛走到過道,迎面來了兩個人。

  警衛員敬禮。

  張副參謀長點點頭,而後看向墩墩,笑道:「你是誰呀?怎麼在這裡呀?」

  「你又是誰?」

  墩墩仰著頭,黑亮亮的大眼睛看著他,個子雖小,氣勢卻足。

  這裡是爸爸的地盤,爸爸是大王,他就是小王,哪有小王先報名字的?

  張副參謀長一愣,他一眼就認出來這個小胖墩是袁凜的兒子,想著逗逗小孩兒,倒是沒想到這小孩兒膽子還挺大。

  轉念一想那天家宴上這孩子把他們一羣人當作不存在一樣,自在地跑來跑去。

  張副參謀長饒有興致地笑道:「你要叫我張爺爺,我還去過你家嘞,你不記得啦?」

  墩墩皺著小眉毛,顯然是在懷疑,試圖用小小的腦子去分辨這話的真假。

  張副參謀長被他的表情逗得不行,笑聲大了一些,也不逗他了,說道:「張爺爺要找你爸爸談事情了,身上沒有喫的,等下次見面,張爺爺給你糖喫,啊。」

  墩墩也不追究真假了,問道:「你會言而無信嗎?」

  「哎喲,你還知道言而無信呢?是在幼兒園學的?」

  「不是呀,音音裡面學的,媽媽教的。」墩墩晃了晃腦袋。

  張副參謀長看著墩墩這張和袁凜相差不大的臉,想起袁凜最近提出的方案,暗想道,不愧是袁凜的兒子,還真是父子倆,一樣的膽子大。

  「不會,張爺爺是言而有信的人。」

  看來以後他上班得備著點糖了,不然哪天小胖墩又來了,碰上沒糖的他,他就成了言而無信的人了。

  張副參謀長進了袁凜辦公室,一個小時後纔出去。

  此時的墩墩也從樓下玩完回來了,袁凜收拾了東西,拿起胖墩的書包,轉眼就看見胖墩的衣服和頭髮上都沾了葉子和雜草。

  整個人髒得和流浪狗一樣。

  「你跟狗打架了?」

  除了和狗在地上翻滾打架,不然實在無法理解胖墩為什麼一身這麼均勻的髒。

  墩墩頂著一張花貓臉,乖巧道:「沒有哇。」

  「把你自己收拾乾淨了。」

  又花了幾分鐘把臉洗了,身上的葉子撿乾淨,袁凜纔在一片溫和的橘粉色晚霞中帶著墩墩回家。

  家屬院。

  「媽媽!」

  墩墩蹦蹦跳跳著到媽媽身邊,撒嬌搞怪:「我好想你哦,你想我嘛?」

  袁凜看著他的呆樣,心想這胖墩無事獻殷勤。

  宋千安捧著他的臉輕揉兩下,「當然想啦,乖墩墩,走,媽媽帶你去洗手。」

  墩墩乖乖點頭,仰著頭滿臉期待:「那我今天可以喫巧克力嘛?」

  「那你聽話嗎?」

  「聽話。」

  「那乖,咱不喫。」

  昨天才喫了一大塊,這周都不能再喫。

  墩墩臉上的笑容消失,嘴巴噘起。

  袁凜覷著胖墩的背影,鬼精鬼精的。

  ——————

  家屬院的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期待的情緒。

  與之截然不同的是參謀長家。

  上次羅世英發了脾氣之後,不知道怎麼想的,突然就要求胡靜婉也要參加這次的廣交會。

  胡靜婉抵不過羅世英的要求,磨磨蹭蹭幾天後,硬著頭皮做出來一件衣服,交給了羅世英,準備放到這次的廣交會上展出。

  結果不知道羅世英是怎麼辦的事,最後的結果是被告知流程不對,無法參展。

  羅世英之前根本沒瞭解過廣交會,這一次不過是為了蔡家的榮譽,病急亂投醫。

  已經走到了這一步,羅世英肯定不能放棄,又按照對方的要求去做。

  跑了好幾天,好不容易經過了紡織廠和製衣廠,確認過成本經過了測驗,貼上了標籤,送去外貿部後,又被告知,這種款式廣交會上已經有了,且已經參展很多年了。

  也就是說這是一件沒有價值的衣服。

  要不是看在蔡參謀長的份上,人家還會以為羅世英在逗他們,怕是要冷嘲熱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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