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公園談話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277·2026/5/18

文音齋是老字號樂器行,早年是私營,後來成了公私合營。   店面很大,但樂器的種類不多。   主營民族樂器,京胡、二胡高胡低胡和三絃等,西洋樂器太少,諾大的琴行也只找到一臺鋼琴,還是多年前的。   好在宋千安只是給墩墩看個樣子。   「墩墩,看看這個,就是鋼琴。」   墩墩上前,看著這個黑白分明的傢伙,好奇地上手摸了摸:「媽媽,我見過這個。」   「是呀,媽媽跟你說過的,在聯歡晚會上見過的。」   宋千安讓墩墩坐在琴凳上,帶著他的小手放在琴鍵上,用了點力氣按下——哆來咪發唆~   鋼琴依次發出聲音,伴隨著墩墩咯咯笑起來的童笑聲,「媽媽,再來一次~」   「好,再來一次。」   宋千安按下一個個琴鍵,邊按邊輕聲念:「哆來咪發唆···」   「頓頓喜歡嗎?」   墩墩眼睛不離鋼琴,腦袋直點:「喜歡!」   「喜歡就好,到時候媽媽教你談。」   鋼琴從海外輾轉運到京市,估計得一個月左右。   從琴行離開,宋千安帶著他去了遺址公園看海棠花。   沿著遺址公園的石階往上走,穿過一條小道,就到了海棠園。   遊客不少,有獨坐的老人,有漫步在樹下的羞澀情侶。   宋千安看著滿園的海棠,腦子裡想起某部電視劇裡的一句臺詞——鬢邊的海棠花不俗。   海棠花確實不俗。   粉白的花瓣裹著淺黃的蕊,薄得能透見光,風一吹就簌簌落些在青石板上,像撒了把碎雪。   樹底下也落了不少花,有的還完整,多數已經被踩進泥裡。   墩墩手上握著一個枇杷,看見簌簌落下的花瓣,得了興趣,挑了一棵花瓣最密的海棠樹,跑過去站在樹下,等著風過來給他撒一把花瓣。   手上的枇杷也不忘喫,小手不太利落地剝皮,宋千安給他剪的指甲有點短了,他吭哧吭哧剝了一會兒,嚥了咽口水,終於能送進嘴裡。   可下一秒,小小的五官皺了起來。   此時,海棠枝椏輕輕搖曳,薄薄的花瓣落下。   宋千安正擺弄著相機,看著這一幕,毫不猶豫地拍了下來,甚至都沒有找角度。   「媽媽,好酸!」   墩墩酸得眼淚都冒出來了,   宋千安收好相機,拿出他的手帕給他揩手,取笑他:「你今天甜的喫太多了,喫點酸的給嘴巴換個味道。」   墩墩噘嘴表示不滿:「我不想喫酸的,我想喫甜甜的。」   「平時也不會讓你喫酸的呀,這不是意外嗎?好啦,給你喫顆奶糖甜甜嘴。」   宋千安從包裡掏出一顆奶糖遞給他,墩墩能喫的苦,也就味覺上的苦了。   墩墩把包裝紙拆了,奶糖放進嘴裡,再把包裝紙團吧團吧裝進口袋裡。   「等看完了海棠花,要不要去廣場玩?」   「要!」   宋千安牽著墩墩下了青石階,前面是一個拱形門,還沒穿過,就聽到一道男聲。   「不管討論多少次,結果是不會變的。」   宋千安豎起食指對著墩墩噓了一聲,放輕腳步往另一邊走。   「結果又不是寫死的,你為什麼總是說一些喪氣話,還早早就下了結論?難道我們的人生是劇本嗎?」這是一道女聲,有點耳熟,宋千安腳步頓住。   「真話總是不太好聽的,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多人不願意看清現實呢?明知道結果是什麼,為什麼非要撞南牆?」男聲語氣悲慼。   「好,真話,撞南牆,看來你也是慎重考慮並且絕不改變了。那就如你所願,我陳寶瓊也有自己的驕傲,往後各自安好。」   陳寶瓊說完,轉身從拱形門走出,沒回頭,沒停留,也沒注意到一旁的宋千安和墩墩。   所以另一個人是李崇明,他的聲音沒什麼特別,宋千安一時沒想起來。   不過,宋千安有些恍惚,上次這二人不是很堅定地要在一起嗎?   中間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嫂子?」又一道女聲從宋千安身側傳來。   是陳君敏。   陳君敏做賊一樣,在不遠處的海棠樹下朝她招手。   墩墩眼睛一亮,很配合地踮著腳朝她走去,小嘴笑得可歡。   「我們玩捉迷藏嗎?」   陳君敏看著他顛顛兒向自己跑來,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翹,不過想到這裡是公園,她剋制著,表情嚴肅:   「墩墩,不能在外面和別人玩捉迷藏知道嗎?這裡這麼大,你跑得太遠了,到時候別人找不到你,還可能會有壞人把你抓走。」   不是沒發生過這樣的事情的,前幾年就有一個小孩兒,出去玩的時候就不見了,這麼多年都沒找回來。   一起玩的小朋友也都說不知道,他們玩起來就什麼都顧不了,忘記時間忘記事情。   這麼小的孩子也不會記得誰還沒找到,玩餓了就直接回家了。   雖然情況有些出入,但中心思想就是不要在公共場所玩捉迷藏。   「哪裡有壞人?我打他。」墩墩微怔過後,小拳頭握緊,瞪著雙眼左右張望。   陳君敏張張嘴,雖然認真的墩墩很可愛,但墩墩膽子這麼大的嗎?   宋千安倒是不奇怪,墩墩無法無天慣了,在小朋友堆裡也是簇擁的存在,加上取經的故事聽多了,總覺得他自己也是個大聖。   年紀輕輕的,就中二了。   宋千安蹲下身,趁著這個機會認真地教導他:「墩墩,你現在還小,遇見壞人第一時間先保護自己,如果是像在現在這種有很多人的地方,就大聲喊救命。」   墩墩不太贊同,他舉起自己的小拳頭晃了兩下:「媽媽,我力氣大呀,我可以打他。」   宋千安手指戳戳他的小拳拳,「你的力氣能大的過爸爸嗎?」   「壞人的力氣,比爸爸大嗎?」   宋千安臉不紅心不跳地承認:「是啊。所以要記得媽媽說的話,還有出門要和警衛員叔叔一起,或是和大人一起,知道嗎?」   墩墩的表情變得懨懨的,連頭頂上的呆毛都垂了下來,「知道了。」   那麼多人的力氣都比他的大,沒過幾秒,墩墩又重新燃起信心,等他長大,肯定比爸爸還厲害,比壞人更厲害。   墩墩的小拳頭再次握緊。   宋千安瞧著他神情的轉變,覺得可愛的緊。   墩墩從來不會一個人出行,現在只是一些基礎的危機意識,等再長大一點,就會全方面的對墩墩進行培養教育,她不用太操心。   她抬眼看向陳君敏,「他們怎麼吵架了

文音齋是老字號樂器行,早年是私營,後來成了公私合營。

  店面很大,但樂器的種類不多。

  主營民族樂器,京胡、二胡高胡低胡和三絃等,西洋樂器太少,諾大的琴行也只找到一臺鋼琴,還是多年前的。

  好在宋千安只是給墩墩看個樣子。

  「墩墩,看看這個,就是鋼琴。」

  墩墩上前,看著這個黑白分明的傢伙,好奇地上手摸了摸:「媽媽,我見過這個。」

  「是呀,媽媽跟你說過的,在聯歡晚會上見過的。」

  宋千安讓墩墩坐在琴凳上,帶著他的小手放在琴鍵上,用了點力氣按下——哆來咪發唆~

  鋼琴依次發出聲音,伴隨著墩墩咯咯笑起來的童笑聲,「媽媽,再來一次~」

  「好,再來一次。」

  宋千安按下一個個琴鍵,邊按邊輕聲念:「哆來咪發唆···」

  「頓頓喜歡嗎?」

  墩墩眼睛不離鋼琴,腦袋直點:「喜歡!」

  「喜歡就好,到時候媽媽教你談。」

  鋼琴從海外輾轉運到京市,估計得一個月左右。

  從琴行離開,宋千安帶著他去了遺址公園看海棠花。

  沿著遺址公園的石階往上走,穿過一條小道,就到了海棠園。

  遊客不少,有獨坐的老人,有漫步在樹下的羞澀情侶。

  宋千安看著滿園的海棠,腦子裡想起某部電視劇裡的一句臺詞——鬢邊的海棠花不俗。

  海棠花確實不俗。

  粉白的花瓣裹著淺黃的蕊,薄得能透見光,風一吹就簌簌落些在青石板上,像撒了把碎雪。

  樹底下也落了不少花,有的還完整,多數已經被踩進泥裡。

  墩墩手上握著一個枇杷,看見簌簌落下的花瓣,得了興趣,挑了一棵花瓣最密的海棠樹,跑過去站在樹下,等著風過來給他撒一把花瓣。

  手上的枇杷也不忘喫,小手不太利落地剝皮,宋千安給他剪的指甲有點短了,他吭哧吭哧剝了一會兒,嚥了咽口水,終於能送進嘴裡。

  可下一秒,小小的五官皺了起來。

  此時,海棠枝椏輕輕搖曳,薄薄的花瓣落下。

  宋千安正擺弄著相機,看著這一幕,毫不猶豫地拍了下來,甚至都沒有找角度。

  「媽媽,好酸!」

  墩墩酸得眼淚都冒出來了,

  宋千安收好相機,拿出他的手帕給他揩手,取笑他:「你今天甜的喫太多了,喫點酸的給嘴巴換個味道。」

  墩墩噘嘴表示不滿:「我不想喫酸的,我想喫甜甜的。」

  「平時也不會讓你喫酸的呀,這不是意外嗎?好啦,給你喫顆奶糖甜甜嘴。」

  宋千安從包裡掏出一顆奶糖遞給他,墩墩能喫的苦,也就味覺上的苦了。

  墩墩把包裝紙拆了,奶糖放進嘴裡,再把包裝紙團吧團吧裝進口袋裡。

  「等看完了海棠花,要不要去廣場玩?」

  「要!」

  宋千安牽著墩墩下了青石階,前面是一個拱形門,還沒穿過,就聽到一道男聲。

  「不管討論多少次,結果是不會變的。」

  宋千安豎起食指對著墩墩噓了一聲,放輕腳步往另一邊走。

  「結果又不是寫死的,你為什麼總是說一些喪氣話,還早早就下了結論?難道我們的人生是劇本嗎?」這是一道女聲,有點耳熟,宋千安腳步頓住。

  「真話總是不太好聽的,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多人不願意看清現實呢?明知道結果是什麼,為什麼非要撞南牆?」男聲語氣悲慼。

  「好,真話,撞南牆,看來你也是慎重考慮並且絕不改變了。那就如你所願,我陳寶瓊也有自己的驕傲,往後各自安好。」

  陳寶瓊說完,轉身從拱形門走出,沒回頭,沒停留,也沒注意到一旁的宋千安和墩墩。

  所以另一個人是李崇明,他的聲音沒什麼特別,宋千安一時沒想起來。

  不過,宋千安有些恍惚,上次這二人不是很堅定地要在一起嗎?

  中間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嫂子?」又一道女聲從宋千安身側傳來。

  是陳君敏。

  陳君敏做賊一樣,在不遠處的海棠樹下朝她招手。

  墩墩眼睛一亮,很配合地踮著腳朝她走去,小嘴笑得可歡。

  「我們玩捉迷藏嗎?」

  陳君敏看著他顛顛兒向自己跑來,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翹,不過想到這裡是公園,她剋制著,表情嚴肅:

  「墩墩,不能在外面和別人玩捉迷藏知道嗎?這裡這麼大,你跑得太遠了,到時候別人找不到你,還可能會有壞人把你抓走。」

  不是沒發生過這樣的事情的,前幾年就有一個小孩兒,出去玩的時候就不見了,這麼多年都沒找回來。

  一起玩的小朋友也都說不知道,他們玩起來就什麼都顧不了,忘記時間忘記事情。

  這麼小的孩子也不會記得誰還沒找到,玩餓了就直接回家了。

  雖然情況有些出入,但中心思想就是不要在公共場所玩捉迷藏。

  「哪裡有壞人?我打他。」墩墩微怔過後,小拳頭握緊,瞪著雙眼左右張望。

  陳君敏張張嘴,雖然認真的墩墩很可愛,但墩墩膽子這麼大的嗎?

  宋千安倒是不奇怪,墩墩無法無天慣了,在小朋友堆裡也是簇擁的存在,加上取經的故事聽多了,總覺得他自己也是個大聖。

  年紀輕輕的,就中二了。

  宋千安蹲下身,趁著這個機會認真地教導他:「墩墩,你現在還小,遇見壞人第一時間先保護自己,如果是像在現在這種有很多人的地方,就大聲喊救命。」

  墩墩不太贊同,他舉起自己的小拳頭晃了兩下:「媽媽,我力氣大呀,我可以打他。」

  宋千安手指戳戳他的小拳拳,「你的力氣能大的過爸爸嗎?」

  「壞人的力氣,比爸爸大嗎?」

  宋千安臉不紅心不跳地承認:「是啊。所以要記得媽媽說的話,還有出門要和警衛員叔叔一起,或是和大人一起,知道嗎?」

  墩墩的表情變得懨懨的,連頭頂上的呆毛都垂了下來,「知道了。」

  那麼多人的力氣都比他的大,沒過幾秒,墩墩又重新燃起信心,等他長大,肯定比爸爸還厲害,比壞人更厲害。

  墩墩的小拳頭再次握緊。

  宋千安瞧著他神情的轉變,覺得可愛的緊。

  墩墩從來不會一個人出行,現在只是一些基礎的危機意識,等再長大一點,就會全方面的對墩墩進行培養教育,她不用太操心。

  她抬眼看向陳君敏,「他們怎麼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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