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一怒之下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227·2026/5/18

宋千安和墩墩攜帶著淡淡的海棠花香離開。   車子拐了個彎,停在中藥館門口。   宋千安從車子的後備箱中拿出白茶和一些補品放在陳老的桌上。   剛坐下,就聽到陳老說,他兒子陳衛東來這兒無能狂怒了一番。   「爸,你真的把房子都捐了?」陳衛東不可置信地瞪著牛眼。   那麼多的房子,起碼有十套!   父親居然就這麼捐了!   就算一時間要不回來,以後也會回來的,總歸是他們陳家的東西啊,憑什麼捐了?   陳老望著這個心性和長相和以前截然相反的大兒子,冷漠道:「嗯。」   「為什麼?我需要一個理由。」   父親是不是瘋了?十年時間把父親變成一個瘋子了嗎?   「你是我陳景時的誰?」   陳衛東張了張嘴,臉色煞白,半晌後:「爸,您不需要我們養老了是嗎?」   即使早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陳老的心臟還是像被猛然一擊。   他是悔恨,悔恨自己怎麼教育出來這麼一個這麼狼心狗肺的東西。   「我倒是看不出來,原來你們還想著給我養老?怎麼養的,讓我喝糞水?」   「爸!您明知道那只是做做樣子!您這樣沒意思,」陳衛東臉色無比難看,要不是父親做得太過分,林翠也不會那樣做。   「我不知道,我看得真真的。沒意思就趕緊走,別在這兒煩我。」   陳衛東一怒之下,走了。   陳老翻了個白眼。   宋千安坐在陳老對面,看著如今彷彿脫胎換骨一般的陳老,彎了彎嘴角。   陳老從桌子底下掏出一個木盒子,放在桌上,往宋千安的方向推了推。   「這玩意兒給你。」   「不用吧陳老,您快成散財童子了。」   陳老眉心的紋路擰成了一個淺疙瘩,眉峯往下壓了壓,透著一股淡淡的嫌棄:「你可聽說過一句話?我佛眼裡,看什麼都是佛。」   就你喜歡錢,看啥都是錢。   宋千安撓撓下巴,從容一笑:「這不是您在我心裡的印象太好了嘛。」   她伸手拿過木盒,沒拆開,左右看了看:「那這是什麼?」   「你回去再看吧。」陳老緩緩舒出一口氣,眼睛往窗外瞄了一眼,陽光柔和,依舊需要眯著眼去看。   他淡淡道:「你帶來的是茶葉?」   「嗯,我給您泡一壺,這茶很香。」   宋千安起身準備去接熱水,起身時叫住墩墩,「墩墩,不可以玩陳太爺爺的藥材。」   陳老在窗外袈了塊木板,木板上曬著草藥,墩墩正扒在窗前,伸出手指頭去戳,還拿起來捻了捻。   聽見媽媽的話後,嗖地一下收回手背在身後:「我沒玩兒呀。」   說是沒玩兒,等宋千安走出門的時候,依稀聽得陳老的一句:「陳太爺爺教墩墩認藥材好不好?」   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陳老把墩墩摟在身前,在窗臺外的藥材已經拿進來放到了桌子上,陳老枯槁的手拿著藥材,一樣一樣地教墩墩辨認。   場面算得上溫馨,可宋千安莫名品出了一種孤獨的味道。   她眼睫輕振,揚聲道:「陳老,您都在中藥館了,怎麼還自己曬藥材?」   「中藥館又不是我家的··你能不能給我搞點藥材來?」   中藥館的藥材都是有限有記錄的,他一個人不能支取太多,他也不想引人注意,索性就平日裡自己曬點藥材,這很稀鬆平常。   「您要什麼藥材?」   「等我拉個單子給你。」   宋千安:……   宋千安覺得這個階段的陳老,有點老頑童的趨勢。   墩墩踮腳腳,拿起一抹藥材舉著,對媽媽提問:「媽媽,你知道這是什麼嘛?」   宋千安望著他手上的幹枝椏,配合道:「不知道,墩墩知道嗎?」   墩墩仰著下巴點腦袋,「知道呀,這個叫半枝蓮。」   「墩墩這就記住啦?」   「是呀!」墩墩放下半枝蓮,拿起另一根同樣細小但只有指節那麼長的木棍,又問道:「媽媽,你知道這個是什麼嗎?」   「是什麼?」   「這個也是半枝蓮,嘻嘻~」   此時的宋千安倒是真有些意外了,墩墩前面一節一節的藥材不少,這是巧合還是墩墩全都會分辨且記住了?   這乾枯的細細枝椏,丟到外面的樹底下,根本認不出來和那些幹樹枝有什麼不一樣。   陳老笑得最歡,他捏捏墩墩的手臂,「那墩墩還記得半枝蓮有什麼用嗎?」   「嗯,解毒噠。」   「是。用來清熱解毒,毒蛇咬傷,跌打損傷腫痛,血熱吐血都可以用。」   「我知道哇,但我不想說。」如果墩墩此刻有尾巴,一定會翹起來甩兩下。   陳老慈愛地摸摸墩墩的腦袋,「墩墩記性真好。」   葉芽在水中緩緩舒展,帶著密韻的清甜花香瀰漫在空氣中,細細品過之後,味道中摻雜著淡淡的梔子花香。   宋千安手部動作優美,將茶盞推到對面,「陳老,下次我給您帶套新的茶具來,這茶具不符合我的審美,影響我泡茶的手感了。」   陳老覺得她有眼不識泰山,「你知道不知道我這套茶具是啥?」   「是啥?」   「不知道算了。」   宋千安:……   待茶稍冷卻後,宋千安捧著盞底小口啜飲,窗外的日光逐漸傾斜,漫進窗欞,在紅棕色的木桌上鍍上一層光亮。   ——————   家屬院。   墩墩一回到家,磴掉鞋子就趴在沙發上,彷彿是電量即將耗盡的機器人。   「墩墩累啦?」   「媽媽,我有點困。」墩墩說話的聲音已經含糊了。   「困就睡吧,就在沙發上,好好躺著睡。」   宋千安給他翻了個身,拿過小被子給他蓋在小肚臍上,手腳露出來。   全蓋上就太熱了,和孩子睡覺唯一的困擾就是,她覺得冷,墩墩覺得剛剛好;她覺得剛剛好,墩墩出了一身汗。   只能是怕冷的人妥協。   墩墩安然睡著,李嬸把今日燉的燕窩端到茶几上,再去玄關處拎著墩墩的小髒鞋洗乾淨。   宋千安舀了一口燕窩,把木盒子拆了,幾張信紙躺在木盒中。   這是……藥方?   黃色的信紙上用毛筆字豎豎寫著不同的藥材和比例。   怪不得陳老要藥材呢。   這小老頭,也不知道研究了多久。   宋千安指尖摩挲著信紙,心中緩緩生出一個想

宋千安和墩墩攜帶著淡淡的海棠花香離開。

  車子拐了個彎,停在中藥館門口。

  宋千安從車子的後備箱中拿出白茶和一些補品放在陳老的桌上。

  剛坐下,就聽到陳老說,他兒子陳衛東來這兒無能狂怒了一番。

  「爸,你真的把房子都捐了?」陳衛東不可置信地瞪著牛眼。

  那麼多的房子,起碼有十套!

  父親居然就這麼捐了!

  就算一時間要不回來,以後也會回來的,總歸是他們陳家的東西啊,憑什麼捐了?

  陳老望著這個心性和長相和以前截然相反的大兒子,冷漠道:「嗯。」

  「為什麼?我需要一個理由。」

  父親是不是瘋了?十年時間把父親變成一個瘋子了嗎?

  「你是我陳景時的誰?」

  陳衛東張了張嘴,臉色煞白,半晌後:「爸,您不需要我們養老了是嗎?」

  即使早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陳老的心臟還是像被猛然一擊。

  他是悔恨,悔恨自己怎麼教育出來這麼一個這麼狼心狗肺的東西。

  「我倒是看不出來,原來你們還想著給我養老?怎麼養的,讓我喝糞水?」

  「爸!您明知道那只是做做樣子!您這樣沒意思,」陳衛東臉色無比難看,要不是父親做得太過分,林翠也不會那樣做。

  「我不知道,我看得真真的。沒意思就趕緊走,別在這兒煩我。」

  陳衛東一怒之下,走了。

  陳老翻了個白眼。

  宋千安坐在陳老對面,看著如今彷彿脫胎換骨一般的陳老,彎了彎嘴角。

  陳老從桌子底下掏出一個木盒子,放在桌上,往宋千安的方向推了推。

  「這玩意兒給你。」

  「不用吧陳老,您快成散財童子了。」

  陳老眉心的紋路擰成了一個淺疙瘩,眉峯往下壓了壓,透著一股淡淡的嫌棄:「你可聽說過一句話?我佛眼裡,看什麼都是佛。」

  就你喜歡錢,看啥都是錢。

  宋千安撓撓下巴,從容一笑:「這不是您在我心裡的印象太好了嘛。」

  她伸手拿過木盒,沒拆開,左右看了看:「那這是什麼?」

  「你回去再看吧。」陳老緩緩舒出一口氣,眼睛往窗外瞄了一眼,陽光柔和,依舊需要眯著眼去看。

  他淡淡道:「你帶來的是茶葉?」

  「嗯,我給您泡一壺,這茶很香。」

  宋千安起身準備去接熱水,起身時叫住墩墩,「墩墩,不可以玩陳太爺爺的藥材。」

  陳老在窗外袈了塊木板,木板上曬著草藥,墩墩正扒在窗前,伸出手指頭去戳,還拿起來捻了捻。

  聽見媽媽的話後,嗖地一下收回手背在身後:「我沒玩兒呀。」

  說是沒玩兒,等宋千安走出門的時候,依稀聽得陳老的一句:「陳太爺爺教墩墩認藥材好不好?」

  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陳老把墩墩摟在身前,在窗臺外的藥材已經拿進來放到了桌子上,陳老枯槁的手拿著藥材,一樣一樣地教墩墩辨認。

  場面算得上溫馨,可宋千安莫名品出了一種孤獨的味道。

  她眼睫輕振,揚聲道:「陳老,您都在中藥館了,怎麼還自己曬藥材?」

  「中藥館又不是我家的··你能不能給我搞點藥材來?」

  中藥館的藥材都是有限有記錄的,他一個人不能支取太多,他也不想引人注意,索性就平日裡自己曬點藥材,這很稀鬆平常。

  「您要什麼藥材?」

  「等我拉個單子給你。」

  宋千安:……

  宋千安覺得這個階段的陳老,有點老頑童的趨勢。

  墩墩踮腳腳,拿起一抹藥材舉著,對媽媽提問:「媽媽,你知道這是什麼嘛?」

  宋千安望著他手上的幹枝椏,配合道:「不知道,墩墩知道嗎?」

  墩墩仰著下巴點腦袋,「知道呀,這個叫半枝蓮。」

  「墩墩這就記住啦?」

  「是呀!」墩墩放下半枝蓮,拿起另一根同樣細小但只有指節那麼長的木棍,又問道:「媽媽,你知道這個是什麼嗎?」

  「是什麼?」

  「這個也是半枝蓮,嘻嘻~」

  此時的宋千安倒是真有些意外了,墩墩前面一節一節的藥材不少,這是巧合還是墩墩全都會分辨且記住了?

  這乾枯的細細枝椏,丟到外面的樹底下,根本認不出來和那些幹樹枝有什麼不一樣。

  陳老笑得最歡,他捏捏墩墩的手臂,「那墩墩還記得半枝蓮有什麼用嗎?」

  「嗯,解毒噠。」

  「是。用來清熱解毒,毒蛇咬傷,跌打損傷腫痛,血熱吐血都可以用。」

  「我知道哇,但我不想說。」如果墩墩此刻有尾巴,一定會翹起來甩兩下。

  陳老慈愛地摸摸墩墩的腦袋,「墩墩記性真好。」

  葉芽在水中緩緩舒展,帶著密韻的清甜花香瀰漫在空氣中,細細品過之後,味道中摻雜著淡淡的梔子花香。

  宋千安手部動作優美,將茶盞推到對面,「陳老,下次我給您帶套新的茶具來,這茶具不符合我的審美,影響我泡茶的手感了。」

  陳老覺得她有眼不識泰山,「你知道不知道我這套茶具是啥?」

  「是啥?」

  「不知道算了。」

  宋千安:……

  待茶稍冷卻後,宋千安捧著盞底小口啜飲,窗外的日光逐漸傾斜,漫進窗欞,在紅棕色的木桌上鍍上一層光亮。

  ——————

  家屬院。

  墩墩一回到家,磴掉鞋子就趴在沙發上,彷彿是電量即將耗盡的機器人。

  「墩墩累啦?」

  「媽媽,我有點困。」墩墩說話的聲音已經含糊了。

  「困就睡吧,就在沙發上,好好躺著睡。」

  宋千安給他翻了個身,拿過小被子給他蓋在小肚臍上,手腳露出來。

  全蓋上就太熱了,和孩子睡覺唯一的困擾就是,她覺得冷,墩墩覺得剛剛好;她覺得剛剛好,墩墩出了一身汗。

  只能是怕冷的人妥協。

  墩墩安然睡著,李嬸把今日燉的燕窩端到茶几上,再去玄關處拎著墩墩的小髒鞋洗乾淨。

  宋千安舀了一口燕窩,把木盒子拆了,幾張信紙躺在木盒中。

  這是……藥方?

  黃色的信紙上用毛筆字豎豎寫著不同的藥材和比例。

  怪不得陳老要藥材呢。

  這小老頭,也不知道研究了多久。

  宋千安指尖摩挲著信紙,心中緩緩生出一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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