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語言的塑造能力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213·2026/5/18

萬惡的週一。   連往日溫和的陽光曬在人身上好像也變得刺撓了。   墩墩去了幼兒園,宋千安悠閒在家。   最近出門太多了,今日應該是無所事事的一天。   泡了一壺花茶,先看了今日的報紙,沒什麼新的變化,板塊還是那些板塊,接著去了院子。   五月盛放的花很多,比如玫瑰,花形飽滿,顏色鮮豔,玫瑰的香氣不濃,或者說不算好聞,宋千安喜歡的是它嬌豔欲滴的豔。   先拎著花灑澆澆花,待花瓣上墜著晶瑩的水珠,宋千安纔拿起剪刀。   剪刀傾斜45度從根部剪下,再順著枝條刮蹭,扎人的刺連同底部多餘的葉子就全部去掉了。   泡在水裡的葉子不去掉,會爛在瓶底。   宋千安剪了十幾朵,找了個淺色的花瓶,接水,放鹽,再把玫瑰花插進去,為了好看,她配了幾朵白牡丹。   花瓶擺放在牀邊的小桌子上,正好對著陽光。   「宋同志,今天的燕窩燉好了。」   李嬸的聲音響起,宋千安才發覺,時間已經到了十點。   「嗯,端出來吧。」   等她喫完了燕窩,剛拿起一本外文雜誌,門口傳來腳步聲。   陳雲霞雙手背在身後,腳步輕快地踏進院子,聲音清脆:「千安姐,我來啦。」   說話間,她已經到了門口。   宋千安轉頭望去,陳雲霞笑容熱絡,頭髮長了些,墜在肩膀上,彎成一個弧形。   「快進來坐。」   陳雲霞舉起手上的紙袋子:「我買了蛤蟆吐蜜,一起喫呀。」   蛤蟆吐蜜屬於天城的麵食小喫。   宋千安想給起這個名字的人一個差評,蛤蟆這兩個字,光是聽著腦子裡就有了不好的畫面了。   她對這種有著滑溜溜外皮或是布滿疙瘩的外皮的東西實在是不敢靠近。   可實際上這個小喫的外型和餡料和蛤蟆一點關係都沒有。   外皮經過烤制,變得酥黃,有韌勁,裡頭是豆沙餡,綿軟香甜。因為有自然開裂的口,形成「吐蜜」的樣子,就叫蛤蟆吐蜜。   它明明可以有更好聽的名字,哪怕叫金蟾吐蜜呢!   宋千安讓李嬸拿了盤子出來,點心裝在盤子上,又泡了茶,才說道:「你今天休息啊?」   「是啊。」陳雲霞一口咬下點心,甜滋滋的,和她的心情一樣甜。   她是個憋不住話的,坐下沒兩分鐘,點心還沒喫完一塊,就笑容燦爛地開口道:   「千安姐,我訂親了,準備要結婚了~」   嗯?要喫席了?   宋千安露出一抹笑:「恭喜啊,什麼時候訂的?又什麼時候結?」   「上個月十八號訂親的,那時候你不在。結婚是這個月二十五號。」陳雲霞表情神祕又開心,擠眉弄眼的,聲音倒是小了些:「我媽悄悄找人看過了,那天是個好日子。」   現在還不讓明著搞這些,不過私下都認識幾個搞玄學的。   越是高位,越是相信,尤其是做生意的。   宋千安靠坐著,懷裡抱著個抱枕,「好事兒,好事兒。婚後你們在哪兒住?」   「住部隊家屬院呀,陸一申請分房了。」   陳雲霞笑眼看著宋千安。   對於李建華的事情,陳雲霞感謝宋千安,她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性子,可面對李建華的時候,卻像變成了另一個人。   直到宋千安說的那些話,再到她和陸一認識,她才真的變回自己。   語言的力量很奇妙。   現在她對李建華,已經不顧及那份情誼了,只要她感到不開心,她就不給李建華面子。   說完了自己的喜事,陳雲霞問道:「千安姐,你和袁軍長在鵬城弄的那個倉儲,怎麼樣了?」   「還沒完工呢。」   「好厲害啊,能想到做這些。你們夫妻現在是軍區楷模。」   「沒那麼誇張。」   宋千安瞧著陳雲霞,腦子裡滑過時裝秀模特的事情。   陳雲霞的外在其實很合適,不過她的身份不太合適。   宋千安自己因為有一層能創造外匯的光環在,加上一個服裝設計師的身份,或許還有保羅親自舉薦的原因在,所以她做這件事,沒什麼詬病。   但陳雲霞是部隊文工團的人,身上天然帶著正向的,正義的顏色,如果她登臺做模特,擺胯扭腰給觀眾看……   宋千安代入其他人的角度看這件事,比如陳部長的,比如所有文工團的,得出一個結論——不行。   這個念頭在宋千安腦子裡滾了一圈就消失了。   陳雲霞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心直口快道:「真的,我爸說,袁軍長又在弄新項目了,不過其他的他沒說,就這一句他還像是說出了什麼祕密一樣呢,還讓我哥多學學。」   宋千安眸光微閃,應該是港口的事情。   「你哥在哪兒呢?」   「在鵬城,不過很快就要調走了。」   二人喫著點心喝著茶,東扯扯西聊聊,最後陳雲霞肚子飽飽地離開。   李嬸出來收拾,一瞧茶几上:「喲,還剩這麼多呢?」   宋千安也隨即看去,陳雲霞買的點心都是大份量的,常人買一斤,她買兩斤。   「你也喫一塊吧。」   她剛喫了燕窩,只喫了一塊這蛤蟆吐蜜,沒驢打滾好喫。   宋千安又發現,京市的點心怎麼都喜歡用動物取名?   午後。   陽光懶懶撒在地上,宋千安拿出本子,倉儲的事還沒弄完。   臺帳管理和財務報表。   現在沒有計算機系統,所以採用嚴格清晰的紙質貨物卡和臺帳的方式,也就是帳、卡、物三相符。   宋千安一步一步摸索,什麼事情都親力親為時,才理解為何有些掌權人要繼承人從基層做起。   她把之前整理出來的財務報表更換。   保稅報關的文件不一樣,車間的模式可以用她簡略版的財務報表來記。   可現在的稅務有官方指定的報表形式,所以宋千安需要制定兩套報表。   對外的就是官方的格式,這是合法經營依法納稅的證明,要合規。   對內就用她熟悉的更簡潔的報表形式來記錄。   屈膝坐在沙發上,膝蓋上墊了抱枕,宋千安把本子放在枕頭上,就這樣書寫。   核心日報和周報記錄幾個核心的數據:本日本週的周入、本日本週的主要成本,包括裝卸費、油費、工資等、貨物吞吐量、現金餘額、重大事

萬惡的週一。

  連往日溫和的陽光曬在人身上好像也變得刺撓了。

  墩墩去了幼兒園,宋千安悠閒在家。

  最近出門太多了,今日應該是無所事事的一天。

  泡了一壺花茶,先看了今日的報紙,沒什麼新的變化,板塊還是那些板塊,接著去了院子。

  五月盛放的花很多,比如玫瑰,花形飽滿,顏色鮮豔,玫瑰的香氣不濃,或者說不算好聞,宋千安喜歡的是它嬌豔欲滴的豔。

  先拎著花灑澆澆花,待花瓣上墜著晶瑩的水珠,宋千安纔拿起剪刀。

  剪刀傾斜45度從根部剪下,再順著枝條刮蹭,扎人的刺連同底部多餘的葉子就全部去掉了。

  泡在水裡的葉子不去掉,會爛在瓶底。

  宋千安剪了十幾朵,找了個淺色的花瓶,接水,放鹽,再把玫瑰花插進去,為了好看,她配了幾朵白牡丹。

  花瓶擺放在牀邊的小桌子上,正好對著陽光。

  「宋同志,今天的燕窩燉好了。」

  李嬸的聲音響起,宋千安才發覺,時間已經到了十點。

  「嗯,端出來吧。」

  等她喫完了燕窩,剛拿起一本外文雜誌,門口傳來腳步聲。

  陳雲霞雙手背在身後,腳步輕快地踏進院子,聲音清脆:「千安姐,我來啦。」

  說話間,她已經到了門口。

  宋千安轉頭望去,陳雲霞笑容熱絡,頭髮長了些,墜在肩膀上,彎成一個弧形。

  「快進來坐。」

  陳雲霞舉起手上的紙袋子:「我買了蛤蟆吐蜜,一起喫呀。」

  蛤蟆吐蜜屬於天城的麵食小喫。

  宋千安想給起這個名字的人一個差評,蛤蟆這兩個字,光是聽著腦子裡就有了不好的畫面了。

  她對這種有著滑溜溜外皮或是布滿疙瘩的外皮的東西實在是不敢靠近。

  可實際上這個小喫的外型和餡料和蛤蟆一點關係都沒有。

  外皮經過烤制,變得酥黃,有韌勁,裡頭是豆沙餡,綿軟香甜。因為有自然開裂的口,形成「吐蜜」的樣子,就叫蛤蟆吐蜜。

  它明明可以有更好聽的名字,哪怕叫金蟾吐蜜呢!

  宋千安讓李嬸拿了盤子出來,點心裝在盤子上,又泡了茶,才說道:「你今天休息啊?」

  「是啊。」陳雲霞一口咬下點心,甜滋滋的,和她的心情一樣甜。

  她是個憋不住話的,坐下沒兩分鐘,點心還沒喫完一塊,就笑容燦爛地開口道:

  「千安姐,我訂親了,準備要結婚了~」

  嗯?要喫席了?

  宋千安露出一抹笑:「恭喜啊,什麼時候訂的?又什麼時候結?」

  「上個月十八號訂親的,那時候你不在。結婚是這個月二十五號。」陳雲霞表情神祕又開心,擠眉弄眼的,聲音倒是小了些:「我媽悄悄找人看過了,那天是個好日子。」

  現在還不讓明著搞這些,不過私下都認識幾個搞玄學的。

  越是高位,越是相信,尤其是做生意的。

  宋千安靠坐著,懷裡抱著個抱枕,「好事兒,好事兒。婚後你們在哪兒住?」

  「住部隊家屬院呀,陸一申請分房了。」

  陳雲霞笑眼看著宋千安。

  對於李建華的事情,陳雲霞感謝宋千安,她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性子,可面對李建華的時候,卻像變成了另一個人。

  直到宋千安說的那些話,再到她和陸一認識,她才真的變回自己。

  語言的力量很奇妙。

  現在她對李建華,已經不顧及那份情誼了,只要她感到不開心,她就不給李建華面子。

  說完了自己的喜事,陳雲霞問道:「千安姐,你和袁軍長在鵬城弄的那個倉儲,怎麼樣了?」

  「還沒完工呢。」

  「好厲害啊,能想到做這些。你們夫妻現在是軍區楷模。」

  「沒那麼誇張。」

  宋千安瞧著陳雲霞,腦子裡滑過時裝秀模特的事情。

  陳雲霞的外在其實很合適,不過她的身份不太合適。

  宋千安自己因為有一層能創造外匯的光環在,加上一個服裝設計師的身份,或許還有保羅親自舉薦的原因在,所以她做這件事,沒什麼詬病。

  但陳雲霞是部隊文工團的人,身上天然帶著正向的,正義的顏色,如果她登臺做模特,擺胯扭腰給觀眾看……

  宋千安代入其他人的角度看這件事,比如陳部長的,比如所有文工團的,得出一個結論——不行。

  這個念頭在宋千安腦子裡滾了一圈就消失了。

  陳雲霞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心直口快道:「真的,我爸說,袁軍長又在弄新項目了,不過其他的他沒說,就這一句他還像是說出了什麼祕密一樣呢,還讓我哥多學學。」

  宋千安眸光微閃,應該是港口的事情。

  「你哥在哪兒呢?」

  「在鵬城,不過很快就要調走了。」

  二人喫著點心喝著茶,東扯扯西聊聊,最後陳雲霞肚子飽飽地離開。

  李嬸出來收拾,一瞧茶几上:「喲,還剩這麼多呢?」

  宋千安也隨即看去,陳雲霞買的點心都是大份量的,常人買一斤,她買兩斤。

  「你也喫一塊吧。」

  她剛喫了燕窩,只喫了一塊這蛤蟆吐蜜,沒驢打滾好喫。

  宋千安又發現,京市的點心怎麼都喜歡用動物取名?

  午後。

  陽光懶懶撒在地上,宋千安拿出本子,倉儲的事還沒弄完。

  臺帳管理和財務報表。

  現在沒有計算機系統,所以採用嚴格清晰的紙質貨物卡和臺帳的方式,也就是帳、卡、物三相符。

  宋千安一步一步摸索,什麼事情都親力親為時,才理解為何有些掌權人要繼承人從基層做起。

  她把之前整理出來的財務報表更換。

  保稅報關的文件不一樣,車間的模式可以用她簡略版的財務報表來記。

  可現在的稅務有官方指定的報表形式,所以宋千安需要制定兩套報表。

  對外的就是官方的格式,這是合法經營依法納稅的證明,要合規。

  對內就用她熟悉的更簡潔的報表形式來記錄。

  屈膝坐在沙發上,膝蓋上墊了抱枕,宋千安把本子放在枕頭上,就這樣書寫。

  核心日報和周報記錄幾個核心的數據:本日本週的周入、本日本週的主要成本,包括裝卸費、油費、工資等、貨物吞吐量、現金餘額、重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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