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所謂添油加醋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181·2026/5/18

墩墩不說話,把頭埋在媽媽懷裡。像鴕鳥一樣,只是他的背影比較圓潤。   宋千安眸中閃過一抹疑色,轉而向袁凜飄去詢問的眼神。   袁凜指尖刮刮眉頭,瞟了胖墩一眼:「非要說誰砸誰,也是墩墩砸了牆。」   宋千安一愣,看了一眼懷裡墩墩的圓腦袋,催促道:「別打啞謎了,到底怎麼回事?」   「他不好好下樓梯,在最後一階的時候一個不穩,絆到了,往前撲,撞了牆。」   還好只是額頭撞了個包,手腳和膝蓋都沒事。   宋千安:……   毛孩子受傷的方式總是千奇百怪。   「擦藥了?」   「嗯,付川說消腫了就好了,沒磕多重。」   在爸爸媽媽說話的間隙中,墩墩已經悄悄挪到沙發上了,小手摳著沙發套,眼睛試探性地在媽媽臉上來回看。   要是媽媽也說他,他就哭。   宋千安一轉頭,對上他烏溜的大眼睛,倒是想問一句記住教訓了沒?   最終只是伸手攬過他,點點他的小鼻子:「沒事兒,誰都會磕到碰到的,我們下次記住就好,知道嗎?」   墩墩甕聲嗡氣:「嗯……這麼疼,我肯定記得。」   宋千安哭笑不得,揉揉他的小臉蛋:「那就好。喫飯吧,墩墩餓不餓?」   「餓~」   ——————   門口的路燈亮起,把灰藍色的天幕燙了個洞。   宋千安吹完頭髮出來,袁凜已經給墩墩重新擦了藥,並且把他哄睡了。   她關了大燈,上牀躺下,低聲說話:「墩墩撞到的那瞬間,你有沒有心突突一下?」   袁凜面色不變,張開胳膊,語氣帶著不正經的慵懶:「當然突了,心不突了人還能活嗎?」   「哼~你就嘴硬吧。」宋千安上揚的眼尾別了他一眼,蛄蛹著往下躺時,眉頭微擰:「胳膊,壓著我頭髮了。」   袁凜抬抬胳膊,另一隻手輕柔地把她的黑髮撥到一邊,再把人摟懷裡。   「小孩兒磕磕碰碰很正常的,尤其墩墩還是男孩子,很皮的男孩子。」宋千安拍拍他橫在腰間的手臂。   袁凜的臉頰蹭蹭她帶著馨香的軟發,沉沉笑了:「我還以為你要怪我?」   「怪你幹什麼?」   墩墩又不是袁凜磕的。   宋千安雖然有幾分心疼,卻也不會遷怒。   夫妻一體,宋千安知道,不出意外的情況下,伴侶纔是那個陪伴自己走到最後的人。   父母會老去,會離開,孩子會長大,會有自己的生活和家庭,只有伴侶是一直陪著的。   「不過,爺爺估計要講我們的。」宋千安補充道。   袁凜看著眼前瑩白的胳膊,幾縷烏黑的軟發搭在上面,沒忍住伸手捲起,饒在指間,「嗯,估計墩墩還會在爺爺面前炒菜呢。」   「什麼意思?」   「就是添油加醋。」   那胖墩就是個告狀精。   宋千安胳膊往後懟他腹肌,「你還怪幽默的哈。」   好冷的冷笑話。   次日早上。   墩墩已經像個沒事人一樣在牀上翻滾想賴牀,撅著屁股,腦袋埋在枕頭上,估計是碰到那小鼓包了,「喔喔喔——」叫了起來。   李嬸早早煮了水煮蛋,等墩墩下樓後又仔細看了看小鼓包,「應該明天就會好了,這個在頭上滾一滾,好的更快些。」   墩墩歪頭,「滾什麼?」   李嬸笑起來,但沒回答他。   宋千安伸手拿過雞蛋,「好了,快出門。」   到了幼兒園門口,宋千安對張老師說明情況,讓她多注意一下墩墩。   張老師眼裡絲毫沒有意外,從沒磕到過的小朋友才讓人意外呢。   ——————   兩天後,週六。   宋千安今天要去貿促會,墩墩本來應該去松蘆的,不過馬奇特意邀請墩墩,想和他一起玩。   煞有其事地邀請一個小孩子一起玩,身上沒有一點包袱。   她帶著墩墩到貿促會的時候,馬奇還沒來,便坐在沙發上和保羅以及他的團隊聊天。   他的模特團隊裡有一個超級金髮的模特,墩墩捧著杯子,小眼神時不時就落在對方身上。   對方朝著他露出一個熱情的笑容,墩墩害羞扭過頭,又往媽媽的方向挨近一點。   宋千安感覺到他的動作,「怎麼了?」   墩墩搖搖頭,小聲道:「媽媽,我可以有金色的頭髮嗎?」   「等你長大了可以有。」   「媽媽長大了怎麼沒有?」   宋千安捏捏他的手,逗他:「因為還不到時候,也許過幾年,媽媽的金色頭髮就長出來了。」   墩墩聽完,雙眼定在媽媽頭髮上,半晌後,他奶聲商量著:「可以讓爸爸的也長出來嗎?」   虎媽媽他喜歡,他還想要虎爸爸。   宋千安忍著笑:「到時候看看,你回去和爸爸說說,讓爸爸努努力。」   墩墩認真點頭。   沒多久,木桂平和馬奇到了,墩墩知道媽媽今天要忙,乖乖跟著馬奇爺爺畫畫,畫畫也很好玩,他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宋千安幾人則進了工作室,今日模特需要試妝發。   模特們經過訓練,氣質上有了明顯的改變,不過,負責妝發的文藝團的人和模特們以及保羅,三方再次產生了分歧。   「我們男的也要化妝嗎?」   「你平時演戲不也一樣要化妝嗎?」   男模特一噎,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演戲是演戲啊。   沒多久,第一個模特的妝容出來了,這是保羅協助文藝團的人化出來的,可以說全程都是保羅指揮。   妝容又一次引起喧囂。   「這…怎麼化成這樣?」   眼睛好黑,眼皮是紅色,眼尾也是紅色,嘴巴更紅,太誇張了。   「妝容要和模特的衣服來搭配,這是最基本的。」   「可是…」   木桂平一個人顧不過來這麼多人,宋千安上前,不理會那人的欲言又止,說道:「同志,請你先站起來,讓他們看看效果。」   梳妝檯前的模特叫李紅梅,她眼神裡除了震驚,還有驚喜,她站起來。   利落的黑色西裝剪裁精良,襯得她本就高挑的身形愈發挺拔,西裝領口處露出的裡面搭配的酒紅絲質襯衫,配上黑髮紅脣,眼尾的緋紅眼影,一個素麵朝天的人,有著溫順眉眼的人,頓時變得張揚又魅

墩墩不說話,把頭埋在媽媽懷裡。像鴕鳥一樣,只是他的背影比較圓潤。

  宋千安眸中閃過一抹疑色,轉而向袁凜飄去詢問的眼神。

  袁凜指尖刮刮眉頭,瞟了胖墩一眼:「非要說誰砸誰,也是墩墩砸了牆。」

  宋千安一愣,看了一眼懷裡墩墩的圓腦袋,催促道:「別打啞謎了,到底怎麼回事?」

  「他不好好下樓梯,在最後一階的時候一個不穩,絆到了,往前撲,撞了牆。」

  還好只是額頭撞了個包,手腳和膝蓋都沒事。

  宋千安:……

  毛孩子受傷的方式總是千奇百怪。

  「擦藥了?」

  「嗯,付川說消腫了就好了,沒磕多重。」

  在爸爸媽媽說話的間隙中,墩墩已經悄悄挪到沙發上了,小手摳著沙發套,眼睛試探性地在媽媽臉上來回看。

  要是媽媽也說他,他就哭。

  宋千安一轉頭,對上他烏溜的大眼睛,倒是想問一句記住教訓了沒?

  最終只是伸手攬過他,點點他的小鼻子:「沒事兒,誰都會磕到碰到的,我們下次記住就好,知道嗎?」

  墩墩甕聲嗡氣:「嗯……這麼疼,我肯定記得。」

  宋千安哭笑不得,揉揉他的小臉蛋:「那就好。喫飯吧,墩墩餓不餓?」

  「餓~」

  ——————

  門口的路燈亮起,把灰藍色的天幕燙了個洞。

  宋千安吹完頭髮出來,袁凜已經給墩墩重新擦了藥,並且把他哄睡了。

  她關了大燈,上牀躺下,低聲說話:「墩墩撞到的那瞬間,你有沒有心突突一下?」

  袁凜面色不變,張開胳膊,語氣帶著不正經的慵懶:「當然突了,心不突了人還能活嗎?」

  「哼~你就嘴硬吧。」宋千安上揚的眼尾別了他一眼,蛄蛹著往下躺時,眉頭微擰:「胳膊,壓著我頭髮了。」

  袁凜抬抬胳膊,另一隻手輕柔地把她的黑髮撥到一邊,再把人摟懷裡。

  「小孩兒磕磕碰碰很正常的,尤其墩墩還是男孩子,很皮的男孩子。」宋千安拍拍他橫在腰間的手臂。

  袁凜的臉頰蹭蹭她帶著馨香的軟發,沉沉笑了:「我還以為你要怪我?」

  「怪你幹什麼?」

  墩墩又不是袁凜磕的。

  宋千安雖然有幾分心疼,卻也不會遷怒。

  夫妻一體,宋千安知道,不出意外的情況下,伴侶纔是那個陪伴自己走到最後的人。

  父母會老去,會離開,孩子會長大,會有自己的生活和家庭,只有伴侶是一直陪著的。

  「不過,爺爺估計要講我們的。」宋千安補充道。

  袁凜看著眼前瑩白的胳膊,幾縷烏黑的軟發搭在上面,沒忍住伸手捲起,饒在指間,「嗯,估計墩墩還會在爺爺面前炒菜呢。」

  「什麼意思?」

  「就是添油加醋。」

  那胖墩就是個告狀精。

  宋千安胳膊往後懟他腹肌,「你還怪幽默的哈。」

  好冷的冷笑話。

  次日早上。

  墩墩已經像個沒事人一樣在牀上翻滾想賴牀,撅著屁股,腦袋埋在枕頭上,估計是碰到那小鼓包了,「喔喔喔——」叫了起來。

  李嬸早早煮了水煮蛋,等墩墩下樓後又仔細看了看小鼓包,「應該明天就會好了,這個在頭上滾一滾,好的更快些。」

  墩墩歪頭,「滾什麼?」

  李嬸笑起來,但沒回答他。

  宋千安伸手拿過雞蛋,「好了,快出門。」

  到了幼兒園門口,宋千安對張老師說明情況,讓她多注意一下墩墩。

  張老師眼裡絲毫沒有意外,從沒磕到過的小朋友才讓人意外呢。

  ——————

  兩天後,週六。

  宋千安今天要去貿促會,墩墩本來應該去松蘆的,不過馬奇特意邀請墩墩,想和他一起玩。

  煞有其事地邀請一個小孩子一起玩,身上沒有一點包袱。

  她帶著墩墩到貿促會的時候,馬奇還沒來,便坐在沙發上和保羅以及他的團隊聊天。

  他的模特團隊裡有一個超級金髮的模特,墩墩捧著杯子,小眼神時不時就落在對方身上。

  對方朝著他露出一個熱情的笑容,墩墩害羞扭過頭,又往媽媽的方向挨近一點。

  宋千安感覺到他的動作,「怎麼了?」

  墩墩搖搖頭,小聲道:「媽媽,我可以有金色的頭髮嗎?」

  「等你長大了可以有。」

  「媽媽長大了怎麼沒有?」

  宋千安捏捏他的手,逗他:「因為還不到時候,也許過幾年,媽媽的金色頭髮就長出來了。」

  墩墩聽完,雙眼定在媽媽頭髮上,半晌後,他奶聲商量著:「可以讓爸爸的也長出來嗎?」

  虎媽媽他喜歡,他還想要虎爸爸。

  宋千安忍著笑:「到時候看看,你回去和爸爸說說,讓爸爸努努力。」

  墩墩認真點頭。

  沒多久,木桂平和馬奇到了,墩墩知道媽媽今天要忙,乖乖跟著馬奇爺爺畫畫,畫畫也很好玩,他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宋千安幾人則進了工作室,今日模特需要試妝發。

  模特們經過訓練,氣質上有了明顯的改變,不過,負責妝發的文藝團的人和模特們以及保羅,三方再次產生了分歧。

  「我們男的也要化妝嗎?」

  「你平時演戲不也一樣要化妝嗎?」

  男模特一噎,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演戲是演戲啊。

  沒多久,第一個模特的妝容出來了,這是保羅協助文藝團的人化出來的,可以說全程都是保羅指揮。

  妝容又一次引起喧囂。

  「這…怎麼化成這樣?」

  眼睛好黑,眼皮是紅色,眼尾也是紅色,嘴巴更紅,太誇張了。

  「妝容要和模特的衣服來搭配,這是最基本的。」

  「可是…」

  木桂平一個人顧不過來這麼多人,宋千安上前,不理會那人的欲言又止,說道:「同志,請你先站起來,讓他們看看效果。」

  梳妝檯前的模特叫李紅梅,她眼神裡除了震驚,還有驚喜,她站起來。

  利落的黑色西裝剪裁精良,襯得她本就高挑的身形愈發挺拔,西裝領口處露出的裡面搭配的酒紅絲質襯衫,配上黑髮紅脣,眼尾的緋紅眼影,一個素麵朝天的人,有著溫順眉眼的人,頓時變得張揚又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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