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砰砰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311·2026/5/18

趙香菊的狀態慢慢放鬆下來。   宋千安也沒問在哪裡見的,隨口道:「你不繼續待在遼省?」   就之前幾次見面的情形來看,這個趙香菊應該是一個蠻有想法的人。   趙香菊默然,她早就回來了。   她是以探親假的名義去遼省的,只能待兩個月,而兩個月的時間裡她根本找不到工作能把戶口轉過去。   也找不到合適的好的結婚對象。   所以兩個月的時間一到,她只能回來。   「不了。」   趙香菊扯扯脣,她隱晦地看了一眼和宋千安並肩站著的袁超羣,喃喃道:「還是要靠自己的。」   這句話就有點莫名其妙了,宋千安斂眉,只是她沒時間深究一個幾面之緣的人的事情。   宋千安正欲說什麼,手被袁超羣拉了一下,她看著趙香菊,笑道:「小同志,我看你也挺忙的,我們也還有事情,下次再聊。」   趙香菊對上那雙看似帶著笑意實則一片冷淡的雙眼,心中顫然,從喉間擠出一個字:「嗯。」   和她格格不入的兩個身影離去。   趙香菊偏頭看了一眼依舊綠油油,卻已經換了一個品種的菜地,拳頭攥緊。   沒人幫她,她就自己幫自己。   她應該把希望放在自己身上。   走出一段距離後,袁超羣臉上的笑意才真切起來:「你們這緣份,怪厲害的。」   隻言片語中,她大概瞭解了事情的經過。   宋千安踩著悠閒的步子,「我也沒想到。不止現在沒想到,當時也沒想過這人會是穗城的。」   「看這人的樣子,應該是有什麼難處了,而且,八成是家裡人帶來的難處。」   宋千安下意識皺眉。   袁超羣會錯了意,安慰她:「你可不要有什麼內疚的情緒,天下有難處的人太多太多了。你和袁凜在做的事情,已經給鵬城無數的人帶來了安穩的生活。」   幾個大廠的建立,讓鵬城有了大量的工作機會,這些崗位,大多數要求都不高。   他們不需要千辛萬苦遊到對面的港城去討生活。   這年頭,只要有了穩定的工資,生活就會安穩,生活安穩,這個城市才會變得安全。   宋千安微微一愣,伸手優雅地把頸側的一縷頭髮撥到耳後:「小姑,我沒有內疚。只是下意識想了一下遇到了什麼難處。」   「女孩子的難處,那可多了。工作,嫁人,或者是父母長輩給了委屈,猜不到的。」   「也是。」   袁超羣的話也多了起來,「如果是很艱難的處境,你也拯救不了她,或許你可以拉她一把,但這是不夠的。她得有無比強大強悍的身體和心理,才能真正脫離泥沼,重獲新生。」   涅槃重生,過了涅槃,才能重生。   最重要的一點是,宋千安明顯和對方不熟。   「小姑怎麼會有這樣的感悟?」   袁超羣隨意道:「見多了。平時在單位裡,聽到的超乎想像的事情多著呢。」   尤其是在老家有親戚的,沒人性的人,有人性的狗,這個世界不幸的人有很多,神仙下凡都救不了。   「你們上班時間也會說這些嗎?」   「說呀,怎麼不說。多少細枝末節事情都藏在這些閒話裡呢。」   這是宋千安的知識盲區,畢竟她沒在體制內上過班。   她想像中的體制內的人,上班時應該都會維持著表面的體面,不會說過多炸裂的八卦呢。   「自己的事情應該很少會和別人說吧?」   袁超羣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說不說不重要,世上哪兒有不透風的牆?就比如說,我們單位,新進來一個員工,這個員工的社會關係,不用半個小時,連食堂的打飯阿姨都清清楚楚。員工本人可能以為別人不知道,其實誰心裡都門兒清著呢。」   宋千安挑挑眼角,和袁超羣走進百貨商店的大門。   ——————   京市。   日影西斜。   袁凜帶著墩墩回了家屬院。   父子倆的狀態又恢復成了往日的模式。   「爸爸,媽媽回來了嗎?」   「還沒。」   墩墩爬上沙發,也不出去照顧花花了,雙手捧著鐵皮公雞,用公雞的嘴巴一下一下啄爸爸的腿,邊玩邊問:「那媽媽什麼時候回來?」   袁凜隨他玩,「明天就回來了。」   墩墩的胖腳丫抵著爸爸的大腿,抱著鐵皮公雞,歪頭道:「爸爸,媽媽是不是忘記你了?」   「怎麼不是忘記你?你一點都不乖。」   「我是媽媽生的呀,爸爸不是,媽媽可以有其他的爸爸。」   袁凜眉頭一跳,氣息微微不順:「你又從收音機裡聽了什麼?」   袁凜決定以後只給這胖墩聽英語磁帶,省的學點什麼新鮮的詞句就亂用。   墩墩無辜搖頭:「就是這樣的呀。」   袁凜伸手揪住胖墩的胖臉,氣笑道:「呵,哪樣?我和媽媽的關係,纔是最親近的,沒有我哪兒來的你?」   「爸爸也生了我嗎?」墩墩一邊臉被揪住,說話口齒不清,口水還流了出來。   「啊!」   流口水,太丟臉了。   他甩開爸爸的手,生氣地握緊拳頭砰地砸爸爸的大腿。   袁凜的大腿頓時又麻又痛,他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胖墩圓圓的拳頭。   胖崽子,還真生氣了,力氣挺大。   隨後又瞄了一眼胖墩的腦袋,可惜只長力氣,不長腦仁。   「爸爸,你太過分了!」   墩墩揉了一下臉,越想越氣,丟開鐵皮公雞,圓潤地從沙發上站起,向爸爸發出挑戰。   袁凜安然坐著,悍然不動,大掌蓋住胖墩的額頭,輕輕往後一推。   墩墩往後踉蹌一下,跌坐在沙發上。   李嬸端著菜出來,看見這一幕,心中嚇了一跳。   這袁軍長的心也太大了,哪能在沙發上這麼和孩子玩?   要是摔到地上可怎麼辦?   袁凜不擔心,茶几離得很遠,沙發下,從墩墩會爬開始就鋪了軟墊子,再一個,胖墩挨著他,很近。   跌坐的墩墩懵了一瞬,又興奮地站起,拉著爸爸的手臂:「爸爸,你坐起來,我要推你。」   袁凜望著那雙和宋千安一樣的眼睛,順從地換了個姿勢,盤腿坐在沙發上。   「來吧,看看你有多大力氣。」   墩墩咧著嘴笑,可任憑他用腦袋撞,用手推,甚至用腳踹,爸爸都一動不動。   墩墩有點累了,歪倒靠在爸爸的大腿上,眼睛看著天花板:「爸爸,吊燈好亮哦。」   袁凜在墩墩看不見的角度,用手摸摸鈍痛的胸口,「好了,今天就玩到這兒,喫完飯練習口琴,好歹你上臺表演時要給我吹出幾個音來

趙香菊的狀態慢慢放鬆下來。

  宋千安也沒問在哪裡見的,隨口道:「你不繼續待在遼省?」

  就之前幾次見面的情形來看,這個趙香菊應該是一個蠻有想法的人。

  趙香菊默然,她早就回來了。

  她是以探親假的名義去遼省的,只能待兩個月,而兩個月的時間裡她根本找不到工作能把戶口轉過去。

  也找不到合適的好的結婚對象。

  所以兩個月的時間一到,她只能回來。

  「不了。」

  趙香菊扯扯脣,她隱晦地看了一眼和宋千安並肩站著的袁超羣,喃喃道:「還是要靠自己的。」

  這句話就有點莫名其妙了,宋千安斂眉,只是她沒時間深究一個幾面之緣的人的事情。

  宋千安正欲說什麼,手被袁超羣拉了一下,她看著趙香菊,笑道:「小同志,我看你也挺忙的,我們也還有事情,下次再聊。」

  趙香菊對上那雙看似帶著笑意實則一片冷淡的雙眼,心中顫然,從喉間擠出一個字:「嗯。」

  和她格格不入的兩個身影離去。

  趙香菊偏頭看了一眼依舊綠油油,卻已經換了一個品種的菜地,拳頭攥緊。

  沒人幫她,她就自己幫自己。

  她應該把希望放在自己身上。

  走出一段距離後,袁超羣臉上的笑意才真切起來:「你們這緣份,怪厲害的。」

  隻言片語中,她大概瞭解了事情的經過。

  宋千安踩著悠閒的步子,「我也沒想到。不止現在沒想到,當時也沒想過這人會是穗城的。」

  「看這人的樣子,應該是有什麼難處了,而且,八成是家裡人帶來的難處。」

  宋千安下意識皺眉。

  袁超羣會錯了意,安慰她:「你可不要有什麼內疚的情緒,天下有難處的人太多太多了。你和袁凜在做的事情,已經給鵬城無數的人帶來了安穩的生活。」

  幾個大廠的建立,讓鵬城有了大量的工作機會,這些崗位,大多數要求都不高。

  他們不需要千辛萬苦遊到對面的港城去討生活。

  這年頭,只要有了穩定的工資,生活就會安穩,生活安穩,這個城市才會變得安全。

  宋千安微微一愣,伸手優雅地把頸側的一縷頭髮撥到耳後:「小姑,我沒有內疚。只是下意識想了一下遇到了什麼難處。」

  「女孩子的難處,那可多了。工作,嫁人,或者是父母長輩給了委屈,猜不到的。」

  「也是。」

  袁超羣的話也多了起來,「如果是很艱難的處境,你也拯救不了她,或許你可以拉她一把,但這是不夠的。她得有無比強大強悍的身體和心理,才能真正脫離泥沼,重獲新生。」

  涅槃重生,過了涅槃,才能重生。

  最重要的一點是,宋千安明顯和對方不熟。

  「小姑怎麼會有這樣的感悟?」

  袁超羣隨意道:「見多了。平時在單位裡,聽到的超乎想像的事情多著呢。」

  尤其是在老家有親戚的,沒人性的人,有人性的狗,這個世界不幸的人有很多,神仙下凡都救不了。

  「你們上班時間也會說這些嗎?」

  「說呀,怎麼不說。多少細枝末節事情都藏在這些閒話裡呢。」

  這是宋千安的知識盲區,畢竟她沒在體制內上過班。

  她想像中的體制內的人,上班時應該都會維持著表面的體面,不會說過多炸裂的八卦呢。

  「自己的事情應該很少會和別人說吧?」

  袁超羣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說不說不重要,世上哪兒有不透風的牆?就比如說,我們單位,新進來一個員工,這個員工的社會關係,不用半個小時,連食堂的打飯阿姨都清清楚楚。員工本人可能以為別人不知道,其實誰心裡都門兒清著呢。」

  宋千安挑挑眼角,和袁超羣走進百貨商店的大門。

  ——————

  京市。

  日影西斜。

  袁凜帶著墩墩回了家屬院。

  父子倆的狀態又恢復成了往日的模式。

  「爸爸,媽媽回來了嗎?」

  「還沒。」

  墩墩爬上沙發,也不出去照顧花花了,雙手捧著鐵皮公雞,用公雞的嘴巴一下一下啄爸爸的腿,邊玩邊問:「那媽媽什麼時候回來?」

  袁凜隨他玩,「明天就回來了。」

  墩墩的胖腳丫抵著爸爸的大腿,抱著鐵皮公雞,歪頭道:「爸爸,媽媽是不是忘記你了?」

  「怎麼不是忘記你?你一點都不乖。」

  「我是媽媽生的呀,爸爸不是,媽媽可以有其他的爸爸。」

  袁凜眉頭一跳,氣息微微不順:「你又從收音機裡聽了什麼?」

  袁凜決定以後只給這胖墩聽英語磁帶,省的學點什麼新鮮的詞句就亂用。

  墩墩無辜搖頭:「就是這樣的呀。」

  袁凜伸手揪住胖墩的胖臉,氣笑道:「呵,哪樣?我和媽媽的關係,纔是最親近的,沒有我哪兒來的你?」

  「爸爸也生了我嗎?」墩墩一邊臉被揪住,說話口齒不清,口水還流了出來。

  「啊!」

  流口水,太丟臉了。

  他甩開爸爸的手,生氣地握緊拳頭砰地砸爸爸的大腿。

  袁凜的大腿頓時又麻又痛,他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胖墩圓圓的拳頭。

  胖崽子,還真生氣了,力氣挺大。

  隨後又瞄了一眼胖墩的腦袋,可惜只長力氣,不長腦仁。

  「爸爸,你太過分了!」

  墩墩揉了一下臉,越想越氣,丟開鐵皮公雞,圓潤地從沙發上站起,向爸爸發出挑戰。

  袁凜安然坐著,悍然不動,大掌蓋住胖墩的額頭,輕輕往後一推。

  墩墩往後踉蹌一下,跌坐在沙發上。

  李嬸端著菜出來,看見這一幕,心中嚇了一跳。

  這袁軍長的心也太大了,哪能在沙發上這麼和孩子玩?

  要是摔到地上可怎麼辦?

  袁凜不擔心,茶几離得很遠,沙發下,從墩墩會爬開始就鋪了軟墊子,再一個,胖墩挨著他,很近。

  跌坐的墩墩懵了一瞬,又興奮地站起,拉著爸爸的手臂:「爸爸,你坐起來,我要推你。」

  袁凜望著那雙和宋千安一樣的眼睛,順從地換了個姿勢,盤腿坐在沙發上。

  「來吧,看看你有多大力氣。」

  墩墩咧著嘴笑,可任憑他用腦袋撞,用手推,甚至用腳踹,爸爸都一動不動。

  墩墩有點累了,歪倒靠在爸爸的大腿上,眼睛看著天花板:「爸爸,吊燈好亮哦。」

  袁凜在墩墩看不見的角度,用手摸摸鈍痛的胸口,「好了,今天就玩到這兒,喫完飯練習口琴,好歹你上臺表演時要給我吹出幾個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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