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有文化嗎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414·2026/5/18

送走田寶麗和胡靜婉,宋千安帶著墩墩睡了個午覺。   恢復了精氣神,又喫了下午茶,才把資料拿出來。   午後的陽光懶散鋪在家屬院的道路上,空氣裡滿是午後的倦意。   直到一輛大卡車轟隆隆駛入家屬院,在小樓前停下。   給墩墩買的鋼琴到了。   宋千安早早在二樓收拾出了一間房,以後就是墩墩的琴房。   工人們搬著鋼琴進進出出,等組裝好後,墩墩眼神驚奇地看著這個黑色的大傢伙。   他繞著鋼琴走了一圈,好奇地上手摸摸琴身側邊火紅和金黃交織的圖案。   「媽媽,這個不一樣。」   他的意思是這個和在琴行看到的不一樣。   宋千安目光滿意地環視一圈,抬手撫摸著冰冷的琴身,這是鋼琴的頂配。   「那墩墩有沒有更喜歡這個?」   「嗯!這個威風。」   墩墩滿是肉窩窩的手號在鋼琴鍵上,「嗡——」的一聲,幾個琴鍵同時按下發出的聲音擰成一股渾厚的聲浪。   宋千安坐在琴凳的一邊,招呼他過來坐下,示範了一下正確的手勢。   「左手也放上來,鋼琴是兩隻手一起彈的。」   墩墩乖巧地抬起另一隻手,從姿勢上看去,有模有樣的。   墩墩一隻手一隻手地按照上次媽媽教的按了一遍:「哆,來,咪,發。」   宋千安照例誇獎他,然後問道:「墩墩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呀。」墩墩似乎是不滿,「媽媽,這就幾個音哇。」   難道在媽媽眼裡,他那麼笨嗎?   宋千安看懂了他的眼神,捏捏他的小胳膊:「墩墩這麼厲害啊?那媽媽考考你?」   墩墩仰著下巴:放馬過來吧。   「咪。」   墩墩按下琴鍵——咪。   「嗦。」   墩墩按下琴鍵——嗦。   宋千安來回幾次隨機說出一個音,墩墩都能準確地按下。   「哇哦,墩墩真聰明。我們再來玩一個遊戲怎麼樣?」   「哼,玩吧!」   宋千安讓墩墩背對著鋼琴,她彈一個音,讓墩墩來猜。   墩墩每一次都答對了。   「真不錯。」宋千安在墩墩側臉親了一口:「明天給墩墩買蛋糕喫好不好?」   「好耶,我要多多的水果奶油蛋糕。」   看這樣子,能喫蛋糕比可以彈鋼琴要來的開心。   ——————   晚上。   宋千安捏捏袁凜的手指,「鋼琴運回來了,我想著給墩墩找一對一的老師啟蒙。」   雖然宋千安自己也可以做,但是那樣太累了。   啟蒙教師要有極大的耐心,親和力,還要有豐富的想像力和創造力,宋千安不是一個高精力人羣,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做。   袁凜摟著人,一手和她交握,一手卷著秀髮纏繞,聲音散漫:「嗯,送去少年宮也可以。」   中央音樂學院的一些老師或教授退休後會在少年宮授課。   他瞟了一眼胖墩,這個還能再悠閒幾年的小傢伙。   「除了鋼琴課,還有個老教授也在那兒,等上完鋼琴課,送他去老教授那兒待一個小時。」   「什麼老教授?」   「一個以前很資深的老師。」以前被詬病,現在重新被稱為國學大師的人。   兩人討論的話題主人公墩墩正趴在箱子邊沿扒拉,那一箱是袁凜帶回來的外文繪本。   墩墩拿起一本打開,沒兩秒就放下,接著拿下一本打開,沒兩秒又放下。   袁凜不想看這搗蛋鬼搗亂,起身道:「我先洗澡。」   「嗯。」   宋千安看著大動靜的小傢伙:「墩墩,做什麼呢?」   墩墩又打開一本,看著書裡面像小蟲子一樣的文字,大喊道:「媽媽,我看不懂!」   宋千安只好過去,拿過他手上的書,映入眼簾的是俄語文字,這是一本著名的兒童繪本。   這一頁是一首經典的童話敘事詩,她倒是看得懂,但是她的發音不夠標準。   因此對著眨巴著大眼睛,期待地看著她的墩墩說道:「這是俄語的故事書,等會兒喊爸爸給你念念。」   墩墩頓時像是發現了什麼趣事一樣,捂著嘴巴偷笑:「媽媽,你也沒文化。」   「媽媽看得懂,但是媽媽的發音沒有爸爸好,墩墩聽著爸爸的俄語,才能學得好。」   以前都是學俄語的,這兩年才換成了英語。   「那媽媽,你講一下是什麼故事。」墩墩窩進媽媽懷裡,手指戳在裡面的配圖上,配圖是一隻綠色的蟋蟀,肩膀上放著小提琴。   宋千安摟著圓滾滾的墩墩,「好,媽媽用中文給你講一遍這個故事,然後讓爸爸給你念一遍俄文好不好?」   「嗯嗯!」   這一篇講的是鄉村音樂家蟋蟀的故事。   它住在山崗上的老房子裡,一天,一場猛烈的暴風雨摧毀了他的家,讓他變得無家可歸。   不過他沒有沮喪,只要有小提琴在,他就能找得到地方住。   蟋蟀首先向朋友刺蝟求助,刺蝟熱情收留了它,並聲明不需要他演奏小提琴來提供住宿費。   可蟋蟀堅持,要信守承諾。它架起小提琴,優美的琴聲感動了刺蝟和周圍鄰居。   第二天,蟋蟀從刺蝟家離開,繼續尋找新的住所。在旅途中,它同樣用音樂向給它提供幫助的動物支付住宿費。   它的音樂不僅為它換來了食物和住所,也給大家帶來了歡樂和溫暖。   最後,在朋友們的幫助下,蟋蟀重建了他的新家。在這之後,它經常舉辦音樂會,所有幫助過它的動物朋友都來欣賞。   故事的主題是藝術,音樂擁有巨大的價值。它可以換來真正的友誼和幫助,同時,保持尊嚴和信守承諾同樣重要。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即使在困境中,也要保持樂觀的精神,並且要珍視自己的才華和承諾。」   果然她現在不是童話思維了,她的第一反應就是蟋蟀怎麼拉小提琴?   用它的鬚鬚?那也應該是二胡啊。   墩墩晃著腳丫子,圓臉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剛唸完,袁凜從洗手間出來,一身水氣。   宋千安抬眼看去,一覽高大身影的腹肌胸肌還有三角肌和肱二頭肌,撲面而來的荷爾蒙氣息,那暗藏的爆發力,一想起來,心跳不由得露了一拍。   隨後想起他那填不滿的慾望,又瞪他一眼。   這人洗完澡總是不愛穿上衣。   雖然她也飽了眼福。   袁凜的目光故意落在宋千安的鎖骨和肩膀上,感受她遊離在身上,猶如實質的視線,笑意藏在眼底。   他媳婦兒喜歡欲迎還拒,明明喜歡他的身體,卻總是裝作不愛看。   他抬腳邁步,卻見她拍拍胖墩的肩膀,說道:「爸爸出來了,去吧。」   宋千安迎上他暗含不滿的視線,無辜眨眼。   「嗷。」   墩墩麻溜兒起身,一手捏著繪本,手腳並用爬到牀尾,他不直接讓爸爸念,而是問道:「爸爸,你有文化嗎

送走田寶麗和胡靜婉,宋千安帶著墩墩睡了個午覺。

  恢復了精氣神,又喫了下午茶,才把資料拿出來。

  午後的陽光懶散鋪在家屬院的道路上,空氣裡滿是午後的倦意。

  直到一輛大卡車轟隆隆駛入家屬院,在小樓前停下。

  給墩墩買的鋼琴到了。

  宋千安早早在二樓收拾出了一間房,以後就是墩墩的琴房。

  工人們搬著鋼琴進進出出,等組裝好後,墩墩眼神驚奇地看著這個黑色的大傢伙。

  他繞著鋼琴走了一圈,好奇地上手摸摸琴身側邊火紅和金黃交織的圖案。

  「媽媽,這個不一樣。」

  他的意思是這個和在琴行看到的不一樣。

  宋千安目光滿意地環視一圈,抬手撫摸著冰冷的琴身,這是鋼琴的頂配。

  「那墩墩有沒有更喜歡這個?」

  「嗯!這個威風。」

  墩墩滿是肉窩窩的手號在鋼琴鍵上,「嗡——」的一聲,幾個琴鍵同時按下發出的聲音擰成一股渾厚的聲浪。

  宋千安坐在琴凳的一邊,招呼他過來坐下,示範了一下正確的手勢。

  「左手也放上來,鋼琴是兩隻手一起彈的。」

  墩墩乖巧地抬起另一隻手,從姿勢上看去,有模有樣的。

  墩墩一隻手一隻手地按照上次媽媽教的按了一遍:「哆,來,咪,發。」

  宋千安照例誇獎他,然後問道:「墩墩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呀。」墩墩似乎是不滿,「媽媽,這就幾個音哇。」

  難道在媽媽眼裡,他那麼笨嗎?

  宋千安看懂了他的眼神,捏捏他的小胳膊:「墩墩這麼厲害啊?那媽媽考考你?」

  墩墩仰著下巴:放馬過來吧。

  「咪。」

  墩墩按下琴鍵——咪。

  「嗦。」

  墩墩按下琴鍵——嗦。

  宋千安來回幾次隨機說出一個音,墩墩都能準確地按下。

  「哇哦,墩墩真聰明。我們再來玩一個遊戲怎麼樣?」

  「哼,玩吧!」

  宋千安讓墩墩背對著鋼琴,她彈一個音,讓墩墩來猜。

  墩墩每一次都答對了。

  「真不錯。」宋千安在墩墩側臉親了一口:「明天給墩墩買蛋糕喫好不好?」

  「好耶,我要多多的水果奶油蛋糕。」

  看這樣子,能喫蛋糕比可以彈鋼琴要來的開心。

  ——————

  晚上。

  宋千安捏捏袁凜的手指,「鋼琴運回來了,我想著給墩墩找一對一的老師啟蒙。」

  雖然宋千安自己也可以做,但是那樣太累了。

  啟蒙教師要有極大的耐心,親和力,還要有豐富的想像力和創造力,宋千安不是一個高精力人羣,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做。

  袁凜摟著人,一手和她交握,一手卷著秀髮纏繞,聲音散漫:「嗯,送去少年宮也可以。」

  中央音樂學院的一些老師或教授退休後會在少年宮授課。

  他瞟了一眼胖墩,這個還能再悠閒幾年的小傢伙。

  「除了鋼琴課,還有個老教授也在那兒,等上完鋼琴課,送他去老教授那兒待一個小時。」

  「什麼老教授?」

  「一個以前很資深的老師。」以前被詬病,現在重新被稱為國學大師的人。

  兩人討論的話題主人公墩墩正趴在箱子邊沿扒拉,那一箱是袁凜帶回來的外文繪本。

  墩墩拿起一本打開,沒兩秒就放下,接著拿下一本打開,沒兩秒又放下。

  袁凜不想看這搗蛋鬼搗亂,起身道:「我先洗澡。」

  「嗯。」

  宋千安看著大動靜的小傢伙:「墩墩,做什麼呢?」

  墩墩又打開一本,看著書裡面像小蟲子一樣的文字,大喊道:「媽媽,我看不懂!」

  宋千安只好過去,拿過他手上的書,映入眼簾的是俄語文字,這是一本著名的兒童繪本。

  這一頁是一首經典的童話敘事詩,她倒是看得懂,但是她的發音不夠標準。

  因此對著眨巴著大眼睛,期待地看著她的墩墩說道:「這是俄語的故事書,等會兒喊爸爸給你念念。」

  墩墩頓時像是發現了什麼趣事一樣,捂著嘴巴偷笑:「媽媽,你也沒文化。」

  「媽媽看得懂,但是媽媽的發音沒有爸爸好,墩墩聽著爸爸的俄語,才能學得好。」

  以前都是學俄語的,這兩年才換成了英語。

  「那媽媽,你講一下是什麼故事。」墩墩窩進媽媽懷裡,手指戳在裡面的配圖上,配圖是一隻綠色的蟋蟀,肩膀上放著小提琴。

  宋千安摟著圓滾滾的墩墩,「好,媽媽用中文給你講一遍這個故事,然後讓爸爸給你念一遍俄文好不好?」

  「嗯嗯!」

  這一篇講的是鄉村音樂家蟋蟀的故事。

  它住在山崗上的老房子裡,一天,一場猛烈的暴風雨摧毀了他的家,讓他變得無家可歸。

  不過他沒有沮喪,只要有小提琴在,他就能找得到地方住。

  蟋蟀首先向朋友刺蝟求助,刺蝟熱情收留了它,並聲明不需要他演奏小提琴來提供住宿費。

  可蟋蟀堅持,要信守承諾。它架起小提琴,優美的琴聲感動了刺蝟和周圍鄰居。

  第二天,蟋蟀從刺蝟家離開,繼續尋找新的住所。在旅途中,它同樣用音樂向給它提供幫助的動物支付住宿費。

  它的音樂不僅為它換來了食物和住所,也給大家帶來了歡樂和溫暖。

  最後,在朋友們的幫助下,蟋蟀重建了他的新家。在這之後,它經常舉辦音樂會,所有幫助過它的動物朋友都來欣賞。

  故事的主題是藝術,音樂擁有巨大的價值。它可以換來真正的友誼和幫助,同時,保持尊嚴和信守承諾同樣重要。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即使在困境中,也要保持樂觀的精神,並且要珍視自己的才華和承諾。」

  果然她現在不是童話思維了,她的第一反應就是蟋蟀怎麼拉小提琴?

  用它的鬚鬚?那也應該是二胡啊。

  墩墩晃著腳丫子,圓臉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剛唸完,袁凜從洗手間出來,一身水氣。

  宋千安抬眼看去,一覽高大身影的腹肌胸肌還有三角肌和肱二頭肌,撲面而來的荷爾蒙氣息,那暗藏的爆發力,一想起來,心跳不由得露了一拍。

  隨後想起他那填不滿的慾望,又瞪他一眼。

  這人洗完澡總是不愛穿上衣。

  雖然她也飽了眼福。

  袁凜的目光故意落在宋千安的鎖骨和肩膀上,感受她遊離在身上,猶如實質的視線,笑意藏在眼底。

  他媳婦兒喜歡欲迎還拒,明明喜歡他的身體,卻總是裝作不愛看。

  他抬腳邁步,卻見她拍拍胖墩的肩膀,說道:「爸爸出來了,去吧。」

  宋千安迎上他暗含不滿的視線,無辜眨眼。

  「嗷。」

  墩墩麻溜兒起身,一手捏著繪本,手腳並用爬到牀尾,他不直接讓爸爸念,而是問道:「爸爸,你有文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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