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生於羅馬,困於羅馬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089·2026/5/18

宋千安過了兩天悠閒日子。   這日,她拿著信紙在桌上寫信,墩墩被氛圍感染,也拿著紙筆吭哧吭哧在她邊上坐下。   「媽媽,我也要寫信。」   他最近新學了幾個字,寫的歪歪扭扭的,現在是迫不及待地要展示了。   「可以啊,墩墩想給誰寫信?」   墩墩用筆頭戳戳下巴:「嗯·先給爺爺寫。」   他知道媽媽一直有給爺爺寫信,便說也要給爺爺寫。   之後再給外婆寫。   「好,你拿一張信紙,來和媽媽一起寫。」   墩墩從媽媽身邊拿了紙,跑到了窗邊的小桌子上,「不要。媽媽,我要自己寫,你和爸爸都不準看,只有爺爺能看。」   宋千安:···   她還以為墩墩坐邊上是想一起寫,原是她多想。   「好吧,那你自己寫,寫好看點哦,不然爺爺要笑你的。」   「纔不會,爺爺最喜歡我了。」   爺爺纔不會嫌棄他呢。   墩墩仰著下巴,驕傲地想。   決定在信裡好好給爺爺寫。   墩墩埋頭吭哧吭哧寫了十五分鐘後,捏著信紙晃了晃:「媽媽,我要章章。」   「什麼章章?」   「爸爸的章章呀,紅紅的,砸一下,砸在這裡。」墩墩的小肉手指著信紙右下角的位置,又拿起信封,在騎縫處點點。   宋千安埋首整理信紙,挑了一個郵戳,聞言抬眸瞄了一眼他的信紙。   日光從薄薄的信紙中穿過,用筆寫下的痕跡格外突出,也顯示出墩墩寫字的力度。   「爸爸的印章是工作用的,我們不可以用,而且寫信也不用印章呀。」   「不,我要章章。」   宋千安望著墩墩,小傢伙舉著信紙,沒有印章就不罷休的毛孩子模樣。   「還沒有給你做印象呢,這次先不用了?」   「不要不要,我要章章。」   「你怎麼要?還沒做呢。」   「媽媽帶我去做嘛。」   宋千安看了眼桌上散落的信紙:「好吧,等媽媽忙完,就帶你去做印章。」   「耶~」   臨出門前,宋千安接到一個電話。   電話剛掛斷,在門口已經穿好鞋子的墩墩立馬說道:「媽媽,可以出門啦。」   「先等等,我給太爺爺打個電話。」   印章這種私人的東西,他們都不會選擇去國營的刻字社或者工藝美術商店的刻字櫃檯製作,除了字體和樣式選擇有限,材料更是有限。   更重要的是要注重安全和隱私,他們不會把孩子的信息留在公開的記錄中。   日光強盛,石榴花紅豔豔支在枝頭。   車子在松蘆門前停下。   袁老爺子知道墩墩要做印章,當即就去翻寶箱,從裡面拿出好幾個禮盒。   「哇~太爺爺,這是什麼?」   墩墩捕捉到禮盒,眼睛一亮,猛虎出山般竄進了正廳。   袁老爺子摟住墩墩,讓他把盒子打開:「這些是要給墩墩做印章的石頭,墩墩看看喜歡哪一塊?」   溫潤如玉,入手升溫的壽山芙蓉石;質地脆爽,手感略涼青田燈光凍;還有和田羊脂白玉以及紅豔奪目的雞血石。   墩墩還不認識這些石頭,他上手都摸了摸,冰冰涼涼的:「太爺爺,我都喜歡。」   每一個都好看,涼涼的,潤潤的。   袁老爺子大手一揮:「好,那就一樣做一個。」   刻一個姓名印,一個字號印,再刻一個閒印。   宋千安在沙發上坐下,看了幾眼成色極好的玉石:「爺爺,這都是您的珍藏嗎?」   「不算什麼珍藏。這還有幾塊,你看看有沒有拿去打一個首飾。」   在另一張椅子上,還疊著幾個盒子,看起來像是隨手放的。   「爺爺,您有很多石頭嗎?」   袁老爺子面色平淡:「不缺。」   反正一直有人在開採。   「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爺爺。」宋千安甜甜道謝,起身雀躍地坐到另一邊看石頭。   她打開禮盒,裡面是切割好的原石,光是看著就已經很賞心悅目了。   「我原本還想著去文物商店或者工藝美術部門看看呢。」   袁老爺子讓捧著石頭當冰塊用的墩墩坐好,拿出準備好的宣紙鋪在桌上,筆墨蘸滿墨水,在宣紙上徐徐寫下。   「去看看也不錯,有好的就收,自古這些物品就沒有不好的。」   說罷,他擱下筆:「我讓老汪選了一個字號,你看看怎麼樣。」   宋千安放下手裡的翡翠起身:「爺爺,您還會書法呀。」   「後來學的。老話說得沒錯,活到老,學到老,只有一直保持學習,纔不會被時代拋棄。」   社會變化發展快,他們這些老傢伙不說要與時俱進,好歹也要能理解時代為什麼會這樣變化,才能及時調整航線。   「爺爺真厲害。」   宋千安笑著誇了一句,視線落在宣紙上。   睿鈞。   睿本意通達、明智,有智慧深遠之意,契合對才學的期許;鈞為帝王重器,象徵掌控力。   袁老爺子的期許躍然紙上。   德才兼備,大權在握。   宋千安自然說好,老人家的期許哪有不好的。   只是墩墩的壓力必然不小。   偶爾宋千安也會焦慮一下墩墩的未來,這是身為母親的本能。   墩墩作為獨生子,享受袁家所有人的寵愛和資源,同樣的,所有人的期許也放在他身上。   生於羅馬,亦為羅馬所困。   就目前為止,宋千安的生活和言行都有一定的限制,這是不可避免的,日後墩墩更是。   再加上,袁家如今的位置。以後對墩墩而言,還有守成與開拓的兩難。   這一點,或許袁凜也在承受著一定的壓力。   袁老爺子的成就高聳入雲,袁凜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超越了袁老爺子。   那以後對墩墩來說,他既要能守住袁家的地位,又往往會被寄予更厚重的期望,期望他開創屬於自己的功業,以證明他配得上這份繼承。   這種雙重期望會有些許沉重。   她想,她回去後要和袁凜談

宋千安過了兩天悠閒日子。

  這日,她拿著信紙在桌上寫信,墩墩被氛圍感染,也拿著紙筆吭哧吭哧在她邊上坐下。

  「媽媽,我也要寫信。」

  他最近新學了幾個字,寫的歪歪扭扭的,現在是迫不及待地要展示了。

  「可以啊,墩墩想給誰寫信?」

  墩墩用筆頭戳戳下巴:「嗯·先給爺爺寫。」

  他知道媽媽一直有給爺爺寫信,便說也要給爺爺寫。

  之後再給外婆寫。

  「好,你拿一張信紙,來和媽媽一起寫。」

  墩墩從媽媽身邊拿了紙,跑到了窗邊的小桌子上,「不要。媽媽,我要自己寫,你和爸爸都不準看,只有爺爺能看。」

  宋千安:···

  她還以為墩墩坐邊上是想一起寫,原是她多想。

  「好吧,那你自己寫,寫好看點哦,不然爺爺要笑你的。」

  「纔不會,爺爺最喜歡我了。」

  爺爺纔不會嫌棄他呢。

  墩墩仰著下巴,驕傲地想。

  決定在信裡好好給爺爺寫。

  墩墩埋頭吭哧吭哧寫了十五分鐘後,捏著信紙晃了晃:「媽媽,我要章章。」

  「什麼章章?」

  「爸爸的章章呀,紅紅的,砸一下,砸在這裡。」墩墩的小肉手指著信紙右下角的位置,又拿起信封,在騎縫處點點。

  宋千安埋首整理信紙,挑了一個郵戳,聞言抬眸瞄了一眼他的信紙。

  日光從薄薄的信紙中穿過,用筆寫下的痕跡格外突出,也顯示出墩墩寫字的力度。

  「爸爸的印章是工作用的,我們不可以用,而且寫信也不用印章呀。」

  「不,我要章章。」

  宋千安望著墩墩,小傢伙舉著信紙,沒有印章就不罷休的毛孩子模樣。

  「還沒有給你做印象呢,這次先不用了?」

  「不要不要,我要章章。」

  「你怎麼要?還沒做呢。」

  「媽媽帶我去做嘛。」

  宋千安看了眼桌上散落的信紙:「好吧,等媽媽忙完,就帶你去做印章。」

  「耶~」

  臨出門前,宋千安接到一個電話。

  電話剛掛斷,在門口已經穿好鞋子的墩墩立馬說道:「媽媽,可以出門啦。」

  「先等等,我給太爺爺打個電話。」

  印章這種私人的東西,他們都不會選擇去國營的刻字社或者工藝美術商店的刻字櫃檯製作,除了字體和樣式選擇有限,材料更是有限。

  更重要的是要注重安全和隱私,他們不會把孩子的信息留在公開的記錄中。

  日光強盛,石榴花紅豔豔支在枝頭。

  車子在松蘆門前停下。

  袁老爺子知道墩墩要做印章,當即就去翻寶箱,從裡面拿出好幾個禮盒。

  「哇~太爺爺,這是什麼?」

  墩墩捕捉到禮盒,眼睛一亮,猛虎出山般竄進了正廳。

  袁老爺子摟住墩墩,讓他把盒子打開:「這些是要給墩墩做印章的石頭,墩墩看看喜歡哪一塊?」

  溫潤如玉,入手升溫的壽山芙蓉石;質地脆爽,手感略涼青田燈光凍;還有和田羊脂白玉以及紅豔奪目的雞血石。

  墩墩還不認識這些石頭,他上手都摸了摸,冰冰涼涼的:「太爺爺,我都喜歡。」

  每一個都好看,涼涼的,潤潤的。

  袁老爺子大手一揮:「好,那就一樣做一個。」

  刻一個姓名印,一個字號印,再刻一個閒印。

  宋千安在沙發上坐下,看了幾眼成色極好的玉石:「爺爺,這都是您的珍藏嗎?」

  「不算什麼珍藏。這還有幾塊,你看看有沒有拿去打一個首飾。」

  在另一張椅子上,還疊著幾個盒子,看起來像是隨手放的。

  「爺爺,您有很多石頭嗎?」

  袁老爺子面色平淡:「不缺。」

  反正一直有人在開採。

  「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爺爺。」宋千安甜甜道謝,起身雀躍地坐到另一邊看石頭。

  她打開禮盒,裡面是切割好的原石,光是看著就已經很賞心悅目了。

  「我原本還想著去文物商店或者工藝美術部門看看呢。」

  袁老爺子讓捧著石頭當冰塊用的墩墩坐好,拿出準備好的宣紙鋪在桌上,筆墨蘸滿墨水,在宣紙上徐徐寫下。

  「去看看也不錯,有好的就收,自古這些物品就沒有不好的。」

  說罷,他擱下筆:「我讓老汪選了一個字號,你看看怎麼樣。」

  宋千安放下手裡的翡翠起身:「爺爺,您還會書法呀。」

  「後來學的。老話說得沒錯,活到老,學到老,只有一直保持學習,纔不會被時代拋棄。」

  社會變化發展快,他們這些老傢伙不說要與時俱進,好歹也要能理解時代為什麼會這樣變化,才能及時調整航線。

  「爺爺真厲害。」

  宋千安笑著誇了一句,視線落在宣紙上。

  睿鈞。

  睿本意通達、明智,有智慧深遠之意,契合對才學的期許;鈞為帝王重器,象徵掌控力。

  袁老爺子的期許躍然紙上。

  德才兼備,大權在握。

  宋千安自然說好,老人家的期許哪有不好的。

  只是墩墩的壓力必然不小。

  偶爾宋千安也會焦慮一下墩墩的未來,這是身為母親的本能。

  墩墩作為獨生子,享受袁家所有人的寵愛和資源,同樣的,所有人的期許也放在他身上。

  生於羅馬,亦為羅馬所困。

  就目前為止,宋千安的生活和言行都有一定的限制,這是不可避免的,日後墩墩更是。

  再加上,袁家如今的位置。以後對墩墩而言,還有守成與開拓的兩難。

  這一點,或許袁凜也在承受著一定的壓力。

  袁老爺子的成就高聳入雲,袁凜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超越了袁老爺子。

  那以後對墩墩來說,他既要能守住袁家的地位,又往往會被寄予更厚重的期望,期望他開創屬於自己的功業,以證明他配得上這份繼承。

  這種雙重期望會有些許沉重。

  她想,她回去後要和袁凜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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