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老子跟你匯報?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236·2026/5/18

太陽沉沒,暮色降臨,晚霞的餘暉撥開雲層,霞光錦簇。   袁老爺子沒再杵著柺杖,雙手背在身後悠哉悠哉走著。   宋千安在一側落後半步,看著墩墩不要被路邊的野花吸引了去。   「爺爺,您會緊張不?」   袁老爺子品了品緊張這兩個字:「到我這個年紀,沒什麼需要緊張的事情了。」   「太爺爺,你也不緊張嗎?」   墩墩在後面一蹦一跳地踩著人的虛影,他記得這段對話,媽媽也這樣問過他。   太爺爺也不緊張,墩墩頓時覺得找到了同伴。   「嗯,墩墩覺得會緊張好還是不緊張好?」   墩墩懵懵搖頭,奶聲奶氣道:「我不知道呀,我不緊張。」   老爺子笑了一聲,笑聲沉沉,像一滴有重量的水滴滴落在湖面上。   小傢伙肯定緊張過,只是不記得了。   他朝著敦敦伸手,爬滿歲月痕跡的糙手牽著幼小的稚兒,緩慢向前走:「那墩墩很棒。只是墩墩也不要害怕緊張,緊張不是壞事,它可以讓我們保持警惕,是保護我們的。」   「那是什麼哇?」   緊張怎麼保護他?   袁老爺子信手拈來舉一個例子:「比如說墩墩有一天遇見一隻很大的狗,它齜牙咧嘴想咬你,這時候你就會緊張,心咕咚咕咚跳很快,眼睛會緊緊盯著它,看它準備怎麼咬你。是撲上來咬你,還是咬你的腿。   這個緊張的情緒產生就是保護你的,它會讓你看清楚狗的動作,幫你做出最快的反應,躲避大狗的攻擊。」   墩墩明顯不太服氣:「我打不過狗狗嘛?」   袁老爺子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你現在這麼小,筋骨都沒長開,肯定打不過。」   「那我喫多多,長大就打得過了。」   「嗯,這是以後的做法,在你現在這麼小的時候,如果遇到了兇狗,就要躲著走,不要讓他有傷害到你的機會。」   袁老爺子捏捏墩墩的手掌,他手上有厚厚的繭,許是讓墩墩感覺到癢了,墩墩咯咯笑起來,手指也微微捲縮著。   「我們不要害怕身體的情緒,如果墩墩有一天去一個陌生的地方,突然一下覺得胸口這裡,怦怦跳得好快,就要及時離開,這個叫直覺,是有危險的時候才會產生的,也是保護你的。」   「這麼多都是保護我的嘛?」   「嗯,所以墩墩不要害怕。」   「不怕不怕~」   墩墩搖搖腦袋,又問道:「它們會保護太爺爺嗎?」   袁老爺子微怔,笑道:「會的。」   「爸爸媽媽也會嗎?」   「嗯,每個人都會。」   說話間,朱漆大門映入眼簾。   以及緩慢行駛停在眼前的車子。   「爸爸~」   墩墩跑過去,背著手站在後座門邊。   袁凜坐在車上,降下車窗,露出那張優越俊朗的臉,他視線落在胖墩臉上。   墩墩歪頭:「爸爸,你怎麼不下來?」   「··往後站,靠這麼近做什麼?一推門讓你摔個屁股蹲。」   「爸爸講話不好聽,我不跟你說你回來了。」   墩墩扭頭跑走。   袁凜嫌棄地瞅胖墩一眼圓滾滾的背影,拿著一沓資料下車。   *   晚飯過後。   袁凜和袁老爺子去了書房。   宋千安陪著墩墩玩了一會兒就帶他洗澡。   直到她自己也收拾完,袁凜還在書房。   墩墩穿上睡衣就往媽媽身上撲,「媽媽,我是香噴噴的肉坨坨嗎?」   「怎麼這樣說自己?墩墩是香噴噴的,但不是肉坨坨。」   「肉坨坨也沒說錯。」   兩個聲音同時在墩墩耳邊響起,母子倆一同往門口看去。   袁凜關上臥室門。   宋千安瞧著他臉上的疲憊,關心道:「你先去洗澡吧,洗完澡鬆快些,睡衣給你準備好了。」   「謝謝媳婦兒。」   袁凜拿起睡衣進了洗手間,脫了衣服就打開花灑。   水接觸到皮膚的一瞬間,立刻關上。   燙!   這都六月了,他媳婦兒洗澡怎麼還用這麼熱的水。   只要不是熱的出汗都用熱水洗澡的宋千安正在教墩墩念英文。   小傢伙不知道來了什麼興致,非要讓她用英文念故事書。   「那媽媽讀一句,你跟著念一句。」   「嗯嗯。」   結果就唸了十分鐘,墩墩就說他嘴巴乾乾的,要喝水。   喝完水後又去玩具箱裡翻,找出一把孩子玩的玩具槍,再拿著一個小螺絲刀,就要爬上牀。   「不可以。媽媽說過的,牀上是睡覺的地方,要乾乾淨淨的,你的玩具到處都丟過,不可以帶上牀。」   「好嘛。我的玩具也是乾淨的,媽媽不可以嫌棄。」   「媽媽不嫌棄。」   只要墩墩不把玩具放牀上。   墩墩跑到沙發上,從打開的洗手間門前經過,袁凜帶著一身水汽從洗手間出來,一眼就瞅見胖墩手上的東西。   「胖墩,你哪裡來的螺絲刀?」   墩墩把玩具槍的彈夾取出來,又把螺絲刀懟進螺絲釘,小手用力扭啊扭。   憋著一股氣回答爸爸的話:「太爺爺的呀。」   宋千安乾脆起身到沙發上坐下,看著墩墩,這長長尖尖的東西,看著就危險。   她仰頭問袁凜:「你和爺爺的事情談完了嗎?」   「嗯。」   袁凜坐下,四肢伸展開,成大字型,頭仰靠在沙發上,一臉放鬆。   宋千安沒他這麼放鬆,她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心裡有好奇,有期待,還有一種隱祕的亢奮。   「也不知道明天會怎麼樣?」   「平常心,爺爺什麼沒經歷過?退一萬步講,這次不行,還有下次。」   「呸呸呸!」宋千安拍他肩膀:「可不許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袁凜把人攬進懷裡:「瞧你,比當事人還緊張。」   「我不像你們,經歷過各種大場面,我只是個小老百姓。」   「小老百姓。」袁凜咧嘴笑了,「你哪兒跟小老百姓沾邊兒了。」   「和你,和爺爺比,我就是小老百姓啊。」   不說袁凜,就說袁老爺子的人生,也堪比亂世梟雄的大男主吧?   宋千安玩著袁凜的手指:「話說回來,爺爺的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好了吧?」   一點消息都沒有。   袁凜沉默,事實上,具體的事情他也不太清楚。   他去詢問的時候,袁老爺子當時一副被冒犯了的樣子,眉毛吊起:   「老子搞老子的事業,還要跟你匯報

太陽沉沒,暮色降臨,晚霞的餘暉撥開雲層,霞光錦簇。

  袁老爺子沒再杵著柺杖,雙手背在身後悠哉悠哉走著。

  宋千安在一側落後半步,看著墩墩不要被路邊的野花吸引了去。

  「爺爺,您會緊張不?」

  袁老爺子品了品緊張這兩個字:「到我這個年紀,沒什麼需要緊張的事情了。」

  「太爺爺,你也不緊張嗎?」

  墩墩在後面一蹦一跳地踩著人的虛影,他記得這段對話,媽媽也這樣問過他。

  太爺爺也不緊張,墩墩頓時覺得找到了同伴。

  「嗯,墩墩覺得會緊張好還是不緊張好?」

  墩墩懵懵搖頭,奶聲奶氣道:「我不知道呀,我不緊張。」

  老爺子笑了一聲,笑聲沉沉,像一滴有重量的水滴滴落在湖面上。

  小傢伙肯定緊張過,只是不記得了。

  他朝著敦敦伸手,爬滿歲月痕跡的糙手牽著幼小的稚兒,緩慢向前走:「那墩墩很棒。只是墩墩也不要害怕緊張,緊張不是壞事,它可以讓我們保持警惕,是保護我們的。」

  「那是什麼哇?」

  緊張怎麼保護他?

  袁老爺子信手拈來舉一個例子:「比如說墩墩有一天遇見一隻很大的狗,它齜牙咧嘴想咬你,這時候你就會緊張,心咕咚咕咚跳很快,眼睛會緊緊盯著它,看它準備怎麼咬你。是撲上來咬你,還是咬你的腿。

  這個緊張的情緒產生就是保護你的,它會讓你看清楚狗的動作,幫你做出最快的反應,躲避大狗的攻擊。」

  墩墩明顯不太服氣:「我打不過狗狗嘛?」

  袁老爺子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你現在這麼小,筋骨都沒長開,肯定打不過。」

  「那我喫多多,長大就打得過了。」

  「嗯,這是以後的做法,在你現在這麼小的時候,如果遇到了兇狗,就要躲著走,不要讓他有傷害到你的機會。」

  袁老爺子捏捏墩墩的手掌,他手上有厚厚的繭,許是讓墩墩感覺到癢了,墩墩咯咯笑起來,手指也微微捲縮著。

  「我們不要害怕身體的情緒,如果墩墩有一天去一個陌生的地方,突然一下覺得胸口這裡,怦怦跳得好快,就要及時離開,這個叫直覺,是有危險的時候才會產生的,也是保護你的。」

  「這麼多都是保護我的嘛?」

  「嗯,所以墩墩不要害怕。」

  「不怕不怕~」

  墩墩搖搖腦袋,又問道:「它們會保護太爺爺嗎?」

  袁老爺子微怔,笑道:「會的。」

  「爸爸媽媽也會嗎?」

  「嗯,每個人都會。」

  說話間,朱漆大門映入眼簾。

  以及緩慢行駛停在眼前的車子。

  「爸爸~」

  墩墩跑過去,背著手站在後座門邊。

  袁凜坐在車上,降下車窗,露出那張優越俊朗的臉,他視線落在胖墩臉上。

  墩墩歪頭:「爸爸,你怎麼不下來?」

  「··往後站,靠這麼近做什麼?一推門讓你摔個屁股蹲。」

  「爸爸講話不好聽,我不跟你說你回來了。」

  墩墩扭頭跑走。

  袁凜嫌棄地瞅胖墩一眼圓滾滾的背影,拿著一沓資料下車。

  *

  晚飯過後。

  袁凜和袁老爺子去了書房。

  宋千安陪著墩墩玩了一會兒就帶他洗澡。

  直到她自己也收拾完,袁凜還在書房。

  墩墩穿上睡衣就往媽媽身上撲,「媽媽,我是香噴噴的肉坨坨嗎?」

  「怎麼這樣說自己?墩墩是香噴噴的,但不是肉坨坨。」

  「肉坨坨也沒說錯。」

  兩個聲音同時在墩墩耳邊響起,母子倆一同往門口看去。

  袁凜關上臥室門。

  宋千安瞧著他臉上的疲憊,關心道:「你先去洗澡吧,洗完澡鬆快些,睡衣給你準備好了。」

  「謝謝媳婦兒。」

  袁凜拿起睡衣進了洗手間,脫了衣服就打開花灑。

  水接觸到皮膚的一瞬間,立刻關上。

  燙!

  這都六月了,他媳婦兒洗澡怎麼還用這麼熱的水。

  只要不是熱的出汗都用熱水洗澡的宋千安正在教墩墩念英文。

  小傢伙不知道來了什麼興致,非要讓她用英文念故事書。

  「那媽媽讀一句,你跟著念一句。」

  「嗯嗯。」

  結果就唸了十分鐘,墩墩就說他嘴巴乾乾的,要喝水。

  喝完水後又去玩具箱裡翻,找出一把孩子玩的玩具槍,再拿著一個小螺絲刀,就要爬上牀。

  「不可以。媽媽說過的,牀上是睡覺的地方,要乾乾淨淨的,你的玩具到處都丟過,不可以帶上牀。」

  「好嘛。我的玩具也是乾淨的,媽媽不可以嫌棄。」

  「媽媽不嫌棄。」

  只要墩墩不把玩具放牀上。

  墩墩跑到沙發上,從打開的洗手間門前經過,袁凜帶著一身水汽從洗手間出來,一眼就瞅見胖墩手上的東西。

  「胖墩,你哪裡來的螺絲刀?」

  墩墩把玩具槍的彈夾取出來,又把螺絲刀懟進螺絲釘,小手用力扭啊扭。

  憋著一股氣回答爸爸的話:「太爺爺的呀。」

  宋千安乾脆起身到沙發上坐下,看著墩墩,這長長尖尖的東西,看著就危險。

  她仰頭問袁凜:「你和爺爺的事情談完了嗎?」

  「嗯。」

  袁凜坐下,四肢伸展開,成大字型,頭仰靠在沙發上,一臉放鬆。

  宋千安沒他這麼放鬆,她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心裡有好奇,有期待,還有一種隱祕的亢奮。

  「也不知道明天會怎麼樣?」

  「平常心,爺爺什麼沒經歷過?退一萬步講,這次不行,還有下次。」

  「呸呸呸!」宋千安拍他肩膀:「可不許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袁凜把人攬進懷裡:「瞧你,比當事人還緊張。」

  「我不像你們,經歷過各種大場面,我只是個小老百姓。」

  「小老百姓。」袁凜咧嘴笑了,「你哪兒跟小老百姓沾邊兒了。」

  「和你,和爺爺比,我就是小老百姓啊。」

  不說袁凜,就說袁老爺子的人生,也堪比亂世梟雄的大男主吧?

  宋千安玩著袁凜的手指:「話說回來,爺爺的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好了吧?」

  一點消息都沒有。

  袁凜沉默,事實上,具體的事情他也不太清楚。

  他去詢問的時候,袁老爺子當時一副被冒犯了的樣子,眉毛吊起:

  「老子搞老子的事業,還要跟你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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