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還要打我嗎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253·2026/5/18

軍級家屬院。   黃宗芳站在自家院子前,左右踱步,視線一直盯著家屬院門口的方向。   終於,在遠遠看見三人的身影后,等不及人走到面前,她快步上前去。   邊走邊說:「你們三個有沒有事啊?有沒有受傷?」   眼神上上下下打量陳雲霞,隨後還看看宋千安和田寶麗。   陳雲霞露出八顆牙齒:「沒事兒,媽,他們主要是搶劫,不是殺人。」   「啪!」   這沒心沒肺的話讓黃宗芳一個氣不打一處來,手掌啪一下就給陳雲霞的手臂來了一掌。   「一天天的嘴上沒個把門兒。」   「媽!我在外面沒受傷,到家了反倒是傷著了。」   「你活該。」   宋千安看著她們母女倆的互動,接收到陳雲霞求助的眼神後,開口道:「黃姨,我們沒事兒,咱們往回走吧。」   「哎哎,對對,回去洗個澡,去去晦氣。」黃宗芳也是把她們當成自己人了。   要是有柚子葉,她還想給她們三個身上都拍一拍。   也太倒黴了,難得出去一趟,結果遇上這種事。   等宋千安到了家,李嬸得知這兇險的情況後,嚇了一跳,當即神神叨叨地準備東西,也要給她去沾染的晦氣。   「快快,你先洗澡洗頭,衣服都換下來。」她轉身就去了廚房。   宋千安放下包,哭笑不得:「你要準備什麼東西啊?」   「去晦氣的東西呀,你先洗洗,你肯定要洗的。」   話音一落,宋千安喝口水的功夫,李嬸拿著一個碗出來了。站在門口,一手端著碗,一手從碗裡捻出來東西灑到外面。   嘴上念著很專業的術語:「人離難、難離身、一切災殃化為塵。」   跟那神婆似的。   宋千安走過去,探頭瞧她手裡的碗:「李嬸,你這碗裡裝的什麼呀?」   「鹽和米呀,撒鹽米,去晦氣。」這時候也顧不上心疼了,李嬸誠意滿滿地一點一點地往外灑。   「現在可不讓搞封建迷信啊。」   「這咋是封建迷信了,這都是傳下來給咱們老百姓的生活妙招,又不幹啥的,就求個心安嘛。」   「好吧,我上去洗澡了,等會兒午飯做一道肉菜。」   「哎,我知道了。」   宋千安剛踩上第一節階梯,電話響起。   叮鈴鈴!   這個時候是誰?   「喂?」   「媳婦兒?是我,你怎麼樣?」袁凜的聲音透過聽筒,能聽得出來帶著一絲緊張。   「我沒事,剛到家呢。」   袁凜鬆了一口氣:「嚇到了吧?」   「有點的,主要還是震驚。」   宋千安乾脆坐在沙發上:「你收到消息了嗎?今晚是不是要加班?」   「嗯。不一定要加班,下午你在家吧,我讓人接胖墩。」   「不要,我還是去接,反正是坐車去,沒事兒的。」   宋千安一定要親自看著墩墩纔行,再說幼兒園和王府井大街不一樣,門口站崗的是真傢伙。   工作時間,說不了太多,宋千安掛了電話,洗完澡,喫了飯,睡個午覺起來後,去了庫房。   她想找點有助於解壓的事情做。   李嬸幫忙抬著另一邊椅子腿,二人緩慢移動,她不太理解:「宋同志,你這是幹啥呢?」   宋千安走在前面,半側著身子看腳下:「今天太陽好,把躺椅洗洗,正好也快要大夏天了。」   「我來洗啊。」   「不用,你忙你的。」   三張躺椅都搬到了院子裡,宋千安穿著拖鞋,挽起褲腳,戴了帽子和手套,拎著半袋子洗衣粉,還有一把刷子,就開始洗刷刷。   李嬸無奈回屋,跟小孩兒一樣,一會兒心血來潮幹個事兒。   結果還看到客廳裡立著風扇,這也要洗?   嘶,這得有幾十斤吧,宋同志自個兒就搬出來了?   宋千安確實自己搬的,幾十斤而已,不至於搬不動,躺椅要李嬸幫忙,是因為面積大。   下午兩三點的太陽是最烈的。   宋千安將躺椅充分淋溼後,開始彎腰擦洗,這也算間接達到了曬背的效果。   隔著手套也能感受到清涼的水,滴落的水花濺到腳踝上,刷子在木頭上刷刷的聲音,心情變得平靜又愉悅。   怪不得小孩子喜歡玩水。   等她洗完了三張躺椅,時間也來到了接孩子的時間。   ——————   袁凜今日確實沒有加班。   事情的管控範圍還在公安局的掌控之中,他給衛戍區下了加強郊區管控的命令,輔助相關部門的同事。   到了家屬院,步伐比往常急促,想著進屋看看媳婦兒的反應。   沒想到進屋後先看到散落一地的零件。   以及坐在零件中間的胖墩。   袁凜凝視著那個圓滾滾的綠色物件:「胖墩,你在做什麼?」   墩墩仰頭,抿著脣,兩隻手互相抓著,手指頭一動一動的。   五分鐘後。   袁凜坐在沙發上,瞟了一眼散落一地的零件,擰著眉頭,捏捏眉心:「覺得自己錯了沒有。」   墩墩雙手交握在肚子上,乖乖點頭:「錯了。」   他把風扇拆了,但是裝不回去了。   「錯了就把手伸出來。」   拆得稀碎,袁凜都不知道他怎麼做到的。   墩墩一動不動。   「你覺得你沒錯?」   「錯惹。」   「錯了就把手伸出來。」   「我都知錯了你還要打我嘛?」   墩墩扁著嘴巴,偏偏身上還穿了一套黃衣服,像只呆肥鵝。   「做錯了纔要打,不打你不長記性。」   「我記呀。」   「你記個屁!」袁凜齜牙。   「我不記屁,屁臭臭。」   「仗著那點子力氣就拆家,你那點牛勁兒能不能用在該用的地方?」   「爸爸,什麼是該用的地方?」   袁凜微眯起眼,就仗著你年紀還小吧,等你再大一點,讓你連軸轉。   宋千安看看袁凜,又看看墩墩,出言調和:「好啦,你消消氣兒吧,小孩子都喜歡研究,讓他玩吧。你在軍區那麼忙,回來又生氣,我都怕你身體受不住。」   「媳婦兒,你關心我是好的,可你把我說的像老袁。」   他才三十一,年輕力壯,精力旺盛,就算再來十個墩墩……   不行!   不對!   就算身上再兼任一個職務,他一樣可以遊刃有餘。   最後,袁凜坐在地上,和墩墩一起把風扇裝好。   從墩墩的坐姿來看,他很開心,一會兒拎著一個零件倒在爸爸身上,一會兒又說他要自己來

軍級家屬院。

  黃宗芳站在自家院子前,左右踱步,視線一直盯著家屬院門口的方向。

  終於,在遠遠看見三人的身影后,等不及人走到面前,她快步上前去。

  邊走邊說:「你們三個有沒有事啊?有沒有受傷?」

  眼神上上下下打量陳雲霞,隨後還看看宋千安和田寶麗。

  陳雲霞露出八顆牙齒:「沒事兒,媽,他們主要是搶劫,不是殺人。」

  「啪!」

  這沒心沒肺的話讓黃宗芳一個氣不打一處來,手掌啪一下就給陳雲霞的手臂來了一掌。

  「一天天的嘴上沒個把門兒。」

  「媽!我在外面沒受傷,到家了反倒是傷著了。」

  「你活該。」

  宋千安看著她們母女倆的互動,接收到陳雲霞求助的眼神後,開口道:「黃姨,我們沒事兒,咱們往回走吧。」

  「哎哎,對對,回去洗個澡,去去晦氣。」黃宗芳也是把她們當成自己人了。

  要是有柚子葉,她還想給她們三個身上都拍一拍。

  也太倒黴了,難得出去一趟,結果遇上這種事。

  等宋千安到了家,李嬸得知這兇險的情況後,嚇了一跳,當即神神叨叨地準備東西,也要給她去沾染的晦氣。

  「快快,你先洗澡洗頭,衣服都換下來。」她轉身就去了廚房。

  宋千安放下包,哭笑不得:「你要準備什麼東西啊?」

  「去晦氣的東西呀,你先洗洗,你肯定要洗的。」

  話音一落,宋千安喝口水的功夫,李嬸拿著一個碗出來了。站在門口,一手端著碗,一手從碗裡捻出來東西灑到外面。

  嘴上念著很專業的術語:「人離難、難離身、一切災殃化為塵。」

  跟那神婆似的。

  宋千安走過去,探頭瞧她手裡的碗:「李嬸,你這碗裡裝的什麼呀?」

  「鹽和米呀,撒鹽米,去晦氣。」這時候也顧不上心疼了,李嬸誠意滿滿地一點一點地往外灑。

  「現在可不讓搞封建迷信啊。」

  「這咋是封建迷信了,這都是傳下來給咱們老百姓的生活妙招,又不幹啥的,就求個心安嘛。」

  「好吧,我上去洗澡了,等會兒午飯做一道肉菜。」

  「哎,我知道了。」

  宋千安剛踩上第一節階梯,電話響起。

  叮鈴鈴!

  這個時候是誰?

  「喂?」

  「媳婦兒?是我,你怎麼樣?」袁凜的聲音透過聽筒,能聽得出來帶著一絲緊張。

  「我沒事,剛到家呢。」

  袁凜鬆了一口氣:「嚇到了吧?」

  「有點的,主要還是震驚。」

  宋千安乾脆坐在沙發上:「你收到消息了嗎?今晚是不是要加班?」

  「嗯。不一定要加班,下午你在家吧,我讓人接胖墩。」

  「不要,我還是去接,反正是坐車去,沒事兒的。」

  宋千安一定要親自看著墩墩纔行,再說幼兒園和王府井大街不一樣,門口站崗的是真傢伙。

  工作時間,說不了太多,宋千安掛了電話,洗完澡,喫了飯,睡個午覺起來後,去了庫房。

  她想找點有助於解壓的事情做。

  李嬸幫忙抬著另一邊椅子腿,二人緩慢移動,她不太理解:「宋同志,你這是幹啥呢?」

  宋千安走在前面,半側著身子看腳下:「今天太陽好,把躺椅洗洗,正好也快要大夏天了。」

  「我來洗啊。」

  「不用,你忙你的。」

  三張躺椅都搬到了院子裡,宋千安穿著拖鞋,挽起褲腳,戴了帽子和手套,拎著半袋子洗衣粉,還有一把刷子,就開始洗刷刷。

  李嬸無奈回屋,跟小孩兒一樣,一會兒心血來潮幹個事兒。

  結果還看到客廳裡立著風扇,這也要洗?

  嘶,這得有幾十斤吧,宋同志自個兒就搬出來了?

  宋千安確實自己搬的,幾十斤而已,不至於搬不動,躺椅要李嬸幫忙,是因為面積大。

  下午兩三點的太陽是最烈的。

  宋千安將躺椅充分淋溼後,開始彎腰擦洗,這也算間接達到了曬背的效果。

  隔著手套也能感受到清涼的水,滴落的水花濺到腳踝上,刷子在木頭上刷刷的聲音,心情變得平靜又愉悅。

  怪不得小孩子喜歡玩水。

  等她洗完了三張躺椅,時間也來到了接孩子的時間。

  ——————

  袁凜今日確實沒有加班。

  事情的管控範圍還在公安局的掌控之中,他給衛戍區下了加強郊區管控的命令,輔助相關部門的同事。

  到了家屬院,步伐比往常急促,想著進屋看看媳婦兒的反應。

  沒想到進屋後先看到散落一地的零件。

  以及坐在零件中間的胖墩。

  袁凜凝視著那個圓滾滾的綠色物件:「胖墩,你在做什麼?」

  墩墩仰頭,抿著脣,兩隻手互相抓著,手指頭一動一動的。

  五分鐘後。

  袁凜坐在沙發上,瞟了一眼散落一地的零件,擰著眉頭,捏捏眉心:「覺得自己錯了沒有。」

  墩墩雙手交握在肚子上,乖乖點頭:「錯了。」

  他把風扇拆了,但是裝不回去了。

  「錯了就把手伸出來。」

  拆得稀碎,袁凜都不知道他怎麼做到的。

  墩墩一動不動。

  「你覺得你沒錯?」

  「錯惹。」

  「錯了就把手伸出來。」

  「我都知錯了你還要打我嘛?」

  墩墩扁著嘴巴,偏偏身上還穿了一套黃衣服,像只呆肥鵝。

  「做錯了纔要打,不打你不長記性。」

  「我記呀。」

  「你記個屁!」袁凜齜牙。

  「我不記屁,屁臭臭。」

  「仗著那點子力氣就拆家,你那點牛勁兒能不能用在該用的地方?」

  「爸爸,什麼是該用的地方?」

  袁凜微眯起眼,就仗著你年紀還小吧,等你再大一點,讓你連軸轉。

  宋千安看看袁凜,又看看墩墩,出言調和:「好啦,你消消氣兒吧,小孩子都喜歡研究,讓他玩吧。你在軍區那麼忙,回來又生氣,我都怕你身體受不住。」

  「媳婦兒,你關心我是好的,可你把我說的像老袁。」

  他才三十一,年輕力壯,精力旺盛,就算再來十個墩墩……

  不行!

  不對!

  就算身上再兼任一個職務,他一樣可以遊刃有餘。

  最後,袁凜坐在地上,和墩墩一起把風扇裝好。

  從墩墩的坐姿來看,他很開心,一會兒拎著一個零件倒在爸爸身上,一會兒又說他要自己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