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身兼兩職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325·2026/5/18

路側老槐樹的影子鋪在柏油路上,被騎路人的車輪碾過,碎成晃悠悠的墨色紋路,車窗外偶爾掠過一處衚衕口,煤爐正冒起淡白炊煙。   宋千安坐在車上,看著擋風玻璃前的光與色,再次哇哦了一聲。   原來,人在太過震驚的時候,是真的說不出什麼話來的。   什麼漂亮的形容詞誇獎詞都沒有,腦子裡只有最直接的,最不需要用腦子,但是也最能表現出讚嘆的語氣詞:「哇!」   她側首望著袁凜:「爺爺的這個職務是不是有點厲害?」   袁凜鼻尖溢出極輕地笑:「相當厲害。」   相當厲害?   「這是實職嗎?爺爺以後是不是會很忙?」   「嗯。在剛上任的這段時間會尤其忙,過後就和一般上班的人差不多。」   都是這樣過來的,更別說袁老爺子還是身兼兩職。   擔任軍委副主席,兼任國務副總理,分管國防科工委、兵器工業部、國防動員委員會。   宋千安整理整理領子,又撥了撥額前的碎發:「你應該早點跟我說的嘛,早點說嘛我可以提前到松蘆準備準備的。」   現在都這個點了。   袁凜幫著她一起整理,將她臉頰邊的碎發撫到耳後:「早就準備好了,我訂了席面。」   昨晚她還有發燒的趨勢,袁凜只想讓她多休息。   慶祝這種事情,不需要她動手。   要的是氛圍和心意就夠了。   「太爺爺,要上班了嗎?」墩墩坐在爸爸媽媽中間,腦袋一下往左,一下往右,聽了半天,一知半解。   上班是聽懂了的,他知道爸爸就在上班。   宋千安攬著墩墩的肩膀,與有榮焉道:「對呀,太爺爺特別厲害哦,在非常多的競爭對手中力拔頭籌!」   「什麼拔頭?」   「噗嗤~」   「是力拔頭籌,就是第一的意思。太爺爺很厲害,在很多人裡排第一。」   墩墩煞有其事地點點頭,一副小大人模樣:「我也喜歡第一。」   袁凜接了一句:「論體重,你肯定是第一。」   「幹嘛這樣說墩墩。」   宋千安嗔他一眼,摟著墩墩的肩膀小聲說話。   墩墩傲嬌地哼了一聲,抿著脣笑,嗯嗯應著,腦袋直點。   車子在松蘆門前停下。   袁凜帶著妻兒到的時候,正好遇上京市飯店回去的車。   傍晚的光線變得十分柔和,給世間萬物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   「爺爺爺爺,祝賀您!」   宋千安的聲音像報喜鳥,清脆悅耳。   袁老爺子有一瞬間,理解了墩墩的活波從何而來。   「太爺爺太爺爺,祝賀祝賀呀~」   墩墩笑嘻嘻地緊跟媽媽的步伐。   「來了。」   今晚的袁老爺子,氣勢不同尋常。以往眉峯平展無波,儘管看著有不爭不搶的姿態,可依舊能感覺到一個不凡的氣勢。   今晚這氣勢是完全不隱藏了,眼底蓄著的光徹底綻開,像是出鞘了的利劍。那股壓抑已久的氣勢,如冰川浮出海面,帶著龐大的不可動搖的壓迫感。   墩墩跑到太爺爺面前,奶聲奶氣地再次道賀:「恭喜太爺爺心想事成,祝太爺爺宏圖大展,安康長樂,福壽綿長~」   「好好好!墩墩的祝福爺爺收到了,真乖。」   墩墩擠進太爺爺懷裡:「太爺爺以後還能陪我玩嘛?」   「能,當然能!只要墩墩過來,太爺爺就會陪墩墩玩兒。」   「耶~我喜歡太爺爺!」   「好好好,太爺爺也喜歡墩墩。」   祖孫倆你一句我一句,袁老爺子在墩墩面前,感情才會外露一些,什麼喜歡什麼好乖的話都會說。   橘黃的燈光在深色的桌上投下溫暖的光暈,幾乎能看見空氣中漂浮的細微有星。   今晚的晚餐是從膳坊定的,膳坊原先的廚師人馬是在御膳房做事的,主打清鮮酥嫩的宮廷風味。   滿漢全席、鳳尾魚翅、一品官燕等。   果汁倒滿,墩墩迫不及待地喊碰杯。   「乾杯~」   「叮~」的一聲,橙黃色的果汁在杯中搖曳。   等袁老爺子夾了第一筷子後,宋千安才給墩墩夾了塊酥魚。這是膳坊的招牌菜四酥之一:酥魚、酥肉、酥雞、酥海帶。   「媽媽,我還要海帶。」   「嗯,你先喫魚。」   「你先喫飯。」袁凜讓宋千安喫飯,對胖墩說道:「要喫什麼跟爸爸講。」   「哦。」   宋千安先喝了口湯:「爺爺,咱們明天要慶祝一下嗎?」   這個時期她覺得應該不太適合慶祝,但是問還是要問一下的,   袁老爺子聲音沉寂:「不用,這個時候就該低調了。」   袁老爺子很懂得一放一收的道理,目的已經達到了,這已經高調了,那接下來就是低調上任,不再做多餘的事情。   「那您明天就上任開展工作嗎?」   「不錯。」   宋千安由衷說道:「爺爺真厲害。」   袁凜看一眼她:「你也厲害。」   宋千安被他這句誇小孩兒一樣的話弄得不明所以。   「爸爸,那我厲不厲害?」   墩墩不甘落後,大家都厲害,那他是不是也厲害?   一家人圍繞著厲不厲害展開了討論。   飯後。   夜色已濃,由淡青轉為沉沉的寶藍。天上的星子一顆顆地亮起來,疏疏落落的,光顯得有些軟,不那麼亮眼。   袁老爺子難得喫的有點多了,在院子裡慢走消食兒。   墩墩覺得有趣,小小一個跟在後面,學著太爺爺的姿勢,一晃一晃地走。   夜晚涼快。   袁凜和宋千安兩個年輕人在屋簷下大咧咧坐著,看著一老一小活動的身影。   宋千安側頭看袁凜,這人身上的氣勢,正在慢慢轉為更加成熟,鋒芒內斂。   「怎麼了?」   袁凜對視線敏感,更別說是她的。   「沒什麼,覺得你好看,有種成熟男人的魅力。」   袁凜緩緩勾脣,隨後眉頭輕擰:「我以前不成熟?」   「不一樣嘛,成熟也分階段的,就像酒一樣。年少是清冽的甘醴,奔放而熱烈;中年是醇厚的陳釀,豐盈而沉穩;老年是窖藏的瓊漿,淡泊而回甘。你現在就是醇厚沉穩的陳釀,恰到好處。」   宋千安探出手,俏皮地輕拍他肩膀。   袁凜感受到一股淡淡的馨香從側面飄來,他喉結滾動,聲線下壓:「媳婦兒,我記得你不喝酒。」   還能以酒為例,講出這些哲理?   宋千安輕抬下巴:「我從書上看得呀,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的文字先行,在人有了某一段相關的閱歷之後,回過頭就會猛然發現,書中的話是對的。」   她話音落下,沒注意到袁老爺子的眼神飄過來一

路側老槐樹的影子鋪在柏油路上,被騎路人的車輪碾過,碎成晃悠悠的墨色紋路,車窗外偶爾掠過一處衚衕口,煤爐正冒起淡白炊煙。

  宋千安坐在車上,看著擋風玻璃前的光與色,再次哇哦了一聲。

  原來,人在太過震驚的時候,是真的說不出什麼話來的。

  什麼漂亮的形容詞誇獎詞都沒有,腦子裡只有最直接的,最不需要用腦子,但是也最能表現出讚嘆的語氣詞:「哇!」

  她側首望著袁凜:「爺爺的這個職務是不是有點厲害?」

  袁凜鼻尖溢出極輕地笑:「相當厲害。」

  相當厲害?

  「這是實職嗎?爺爺以後是不是會很忙?」

  「嗯。在剛上任的這段時間會尤其忙,過後就和一般上班的人差不多。」

  都是這樣過來的,更別說袁老爺子還是身兼兩職。

  擔任軍委副主席,兼任國務副總理,分管國防科工委、兵器工業部、國防動員委員會。

  宋千安整理整理領子,又撥了撥額前的碎發:「你應該早點跟我說的嘛,早點說嘛我可以提前到松蘆準備準備的。」

  現在都這個點了。

  袁凜幫著她一起整理,將她臉頰邊的碎發撫到耳後:「早就準備好了,我訂了席面。」

  昨晚她還有發燒的趨勢,袁凜只想讓她多休息。

  慶祝這種事情,不需要她動手。

  要的是氛圍和心意就夠了。

  「太爺爺,要上班了嗎?」墩墩坐在爸爸媽媽中間,腦袋一下往左,一下往右,聽了半天,一知半解。

  上班是聽懂了的,他知道爸爸就在上班。

  宋千安攬著墩墩的肩膀,與有榮焉道:「對呀,太爺爺特別厲害哦,在非常多的競爭對手中力拔頭籌!」

  「什麼拔頭?」

  「噗嗤~」

  「是力拔頭籌,就是第一的意思。太爺爺很厲害,在很多人裡排第一。」

  墩墩煞有其事地點點頭,一副小大人模樣:「我也喜歡第一。」

  袁凜接了一句:「論體重,你肯定是第一。」

  「幹嘛這樣說墩墩。」

  宋千安嗔他一眼,摟著墩墩的肩膀小聲說話。

  墩墩傲嬌地哼了一聲,抿著脣笑,嗯嗯應著,腦袋直點。

  車子在松蘆門前停下。

  袁凜帶著妻兒到的時候,正好遇上京市飯店回去的車。

  傍晚的光線變得十分柔和,給世間萬物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

  「爺爺爺爺,祝賀您!」

  宋千安的聲音像報喜鳥,清脆悅耳。

  袁老爺子有一瞬間,理解了墩墩的活波從何而來。

  「太爺爺太爺爺,祝賀祝賀呀~」

  墩墩笑嘻嘻地緊跟媽媽的步伐。

  「來了。」

  今晚的袁老爺子,氣勢不同尋常。以往眉峯平展無波,儘管看著有不爭不搶的姿態,可依舊能感覺到一個不凡的氣勢。

  今晚這氣勢是完全不隱藏了,眼底蓄著的光徹底綻開,像是出鞘了的利劍。那股壓抑已久的氣勢,如冰川浮出海面,帶著龐大的不可動搖的壓迫感。

  墩墩跑到太爺爺面前,奶聲奶氣地再次道賀:「恭喜太爺爺心想事成,祝太爺爺宏圖大展,安康長樂,福壽綿長~」

  「好好好!墩墩的祝福爺爺收到了,真乖。」

  墩墩擠進太爺爺懷裡:「太爺爺以後還能陪我玩嘛?」

  「能,當然能!只要墩墩過來,太爺爺就會陪墩墩玩兒。」

  「耶~我喜歡太爺爺!」

  「好好好,太爺爺也喜歡墩墩。」

  祖孫倆你一句我一句,袁老爺子在墩墩面前,感情才會外露一些,什麼喜歡什麼好乖的話都會說。

  橘黃的燈光在深色的桌上投下溫暖的光暈,幾乎能看見空氣中漂浮的細微有星。

  今晚的晚餐是從膳坊定的,膳坊原先的廚師人馬是在御膳房做事的,主打清鮮酥嫩的宮廷風味。

  滿漢全席、鳳尾魚翅、一品官燕等。

  果汁倒滿,墩墩迫不及待地喊碰杯。

  「乾杯~」

  「叮~」的一聲,橙黃色的果汁在杯中搖曳。

  等袁老爺子夾了第一筷子後,宋千安才給墩墩夾了塊酥魚。這是膳坊的招牌菜四酥之一:酥魚、酥肉、酥雞、酥海帶。

  「媽媽,我還要海帶。」

  「嗯,你先喫魚。」

  「你先喫飯。」袁凜讓宋千安喫飯,對胖墩說道:「要喫什麼跟爸爸講。」

  「哦。」

  宋千安先喝了口湯:「爺爺,咱們明天要慶祝一下嗎?」

  這個時期她覺得應該不太適合慶祝,但是問還是要問一下的,

  袁老爺子聲音沉寂:「不用,這個時候就該低調了。」

  袁老爺子很懂得一放一收的道理,目的已經達到了,這已經高調了,那接下來就是低調上任,不再做多餘的事情。

  「那您明天就上任開展工作嗎?」

  「不錯。」

  宋千安由衷說道:「爺爺真厲害。」

  袁凜看一眼她:「你也厲害。」

  宋千安被他這句誇小孩兒一樣的話弄得不明所以。

  「爸爸,那我厲不厲害?」

  墩墩不甘落後,大家都厲害,那他是不是也厲害?

  一家人圍繞著厲不厲害展開了討論。

  飯後。

  夜色已濃,由淡青轉為沉沉的寶藍。天上的星子一顆顆地亮起來,疏疏落落的,光顯得有些軟,不那麼亮眼。

  袁老爺子難得喫的有點多了,在院子裡慢走消食兒。

  墩墩覺得有趣,小小一個跟在後面,學著太爺爺的姿勢,一晃一晃地走。

  夜晚涼快。

  袁凜和宋千安兩個年輕人在屋簷下大咧咧坐著,看著一老一小活動的身影。

  宋千安側頭看袁凜,這人身上的氣勢,正在慢慢轉為更加成熟,鋒芒內斂。

  「怎麼了?」

  袁凜對視線敏感,更別說是她的。

  「沒什麼,覺得你好看,有種成熟男人的魅力。」

  袁凜緩緩勾脣,隨後眉頭輕擰:「我以前不成熟?」

  「不一樣嘛,成熟也分階段的,就像酒一樣。年少是清冽的甘醴,奔放而熱烈;中年是醇厚的陳釀,豐盈而沉穩;老年是窖藏的瓊漿,淡泊而回甘。你現在就是醇厚沉穩的陳釀,恰到好處。」

  宋千安探出手,俏皮地輕拍他肩膀。

  袁凜感受到一股淡淡的馨香從側面飄來,他喉結滾動,聲線下壓:「媳婦兒,我記得你不喝酒。」

  還能以酒為例,講出這些哲理?

  宋千安輕抬下巴:「我從書上看得呀,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的文字先行,在人有了某一段相關的閱歷之後,回過頭就會猛然發現,書中的話是對的。」

  她話音落下,沒注意到袁老爺子的眼神飄過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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