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狗和狗,人和人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304·2026/5/18

「我們要幹活的,不像有錢人家,喫飯有人做好,衣服有人洗好。」   一道帶著一絲怨氣的聲音插了進來。   話是針對她剛才那番道理的,矛盾卻只指她這個人。   宋千安目光一轉,迎上李鳳嬌那帶著明顯敵意的視線。   「那做家長的就要反思一下了,為什麼不能給孩子留幾個小時的時間複習,是不夠重視高考,還是不夠愛孩子?我見過一樣普通甚至是窮苦的人家,白天孩子依舊幹活,喫完了晚飯就開始心無旁騖地學習,直到深夜。真正努力的人是有回報的。」   劉盼真扯扯李鳳嬌的胳膊,又抬手,用掌心捋捋額邊的白髮:「是,是…那個,不知道袁首長什麼時候回來?」   牆上的老式鐘錶發出滴答滴答聲,規律的讓人心慌。   「這個不確定,您也知道,爺爺剛上任,這段時間他肯定很忙的。」   「是很忙還是不願意見我們?」   李鳳嬌的話音剛落下,劉盼真就呵斥她:「你又亂說什麼!沒大沒小的。」   「爺爺忙不忙,你們應該也清楚啊。」   宋千安聲音溫和,目光清凌凌的,對二人略顯心虛的臉色彷彿看不見。   「劉奶奶,以前您和王爺爺年輕的時候,和爺爺相處的多嗎?我聽說爺爺以前做事情,是雷霆手段的,不少人聽到他的名字都害怕,要掂量掂量,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劉盼真有幾分渾濁的瞳孔頓時驟縮,嘴巴張張合合,吐不出一句話。   宋千安繼續道:「反正我看爺爺現在和他們說的年輕時候的處事風格差不多,有時候我都不太敢跟他說話呢。」   「什麼雷霆手段啊,那都是手底下的人不安分,心思太壞了爸纔出手整治的。千安,你別怕,你爺爺他人很好的,只是不說話的時候看起來不好接近,那是因為上戰場上多了。」   袁貞接了話頭,好像真怕宋千安相信了那些傳言一樣。   宋千安聞言,目光看向大姑,一時竟然看不出來大姑是真的這麼想,還是話裡也有對劉盼真的敲打。   「原來是這樣,我說呢,如果爺爺真是那樣的人,這麼多年也不會有這麼多的擁護者了。」   「是啊是啊,」   「宋同志,你是在威脅我們嗎?」李鳳嬌質問的話猝不及防砸向宋千安。   她身側的劉盼真嚇了一跳,再次用力扯了一下李鳳嬌的胳膊,把人扯的半個身子都歪了:「你這死丫頭,能不能管好你那張嘴?就知道胡說,出門是不是沒帶腦子?」   「我沒胡說,不然您說她什麼意思?」   宋千安配合地沒出聲,只看著二人。   她和袁貞配合良好,劉盼真和李鳳嬌也一唱一和。   要麼怎麼說狗和狗見面不是吻就是舔,人和人見面不是騙就是演呢。   「這話怎麼說的?為什麼要威脅你們?」宋千安饒有興致地反問。   李鳳嬌眼神憤憤地從頭到腳掃了宋千安一遍:「不然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雷霆手段?你們講話是挺藏著掖著的,可救命之恩是事實,袁首長如果有良心,早就應該把我們接過來,而不是把我們丟在天城。」   早知道有這登天梯,何苦在天城待一輩子?   劉盼真扯著她的胳膊,對著宋千安連連找補:「沒有沒有,她沒見過世面,不懂得說話,你別跟她介意哈。她就是喜歡袁首長,那話叫什麼?崇拜?對,崇拜袁首長,太想見到他了,一時激動。」   「她年紀看起來和我沒相差多少歲吧?你們之前又常年在老家,怎麼知道爺爺的事情的?」   宋千安問完這句話,清晰地看見劉盼真和李鳳見的臉色變得慌亂,二人眼神頻頻對上,卻像始終無法連接上的錯頻。   「這個……」   劉盼真眨眼的頻率能把對面的人扇感冒。   宋千安再問道:「是聽說的嗎?有人在你們面前說過爺爺的事情?」   「對對對,就是聽說的。」   有了臺階劉盼真立刻就順著下了。   「聽誰說的?」   沒想到臺階下還有鉚釘。   空氣逐漸變得稀薄。   宋千安也沒想就這樣把話問出來,她自然地揭過話題:「劉奶奶,您老家在京市附近嗎?」   劉盼真鬆了一大口氣,忙應聲道:「是,就在天城,老近了。」   「你們怎麼突然想起爺爺的?」   「就、就是突然想到的嘛,整理東西的時候,看到一些舊物,就想到了。呵呵…」   「真是有心了。家裡人怎麼樣?王爺爺的子女是烈士家屬,遇到困難有沒有去找組織?」   烈士的家屬組織都有安排的,如果都是哪個士兵被人救了,就要背負那一家子人的命運,那沒有人會想活下來。   現在的生存壓力有多大,宋千安沒有因為生活在頂端就不清楚。   她始終知道,這是一個人上班就可以養活全家人的時代。   這話問的劉盼真不知道該怎麼說,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宋千安,覺得這年輕的女同志真難應付。   李鳳嬌反而目光直直地望著宋千安:「袁首長的意思,是要把救命恩人推給組織嗎?」   「小李同志,你這話我不能理解。事情就是這麼安排的,不然組織專門成立一個烈屬家屬的相關部門做什麼?」   烈士家屬的優待只給直系親屬,如子女,不惠及已經改嫁的女方。   對於烈士子女,組織都有完整全面的補助流程。   生活補貼上,在農村的,每人每月6-10元,小城市和城鎮10-15元,大中城市15-20元。   儘管各地執行的時候會有些許差異,但最偏僻的農村也有5元一個月,而且在農村的還有優待公分,種種補助都是保障烈屬的生活水平不低於當地一般羣眾的水平。   更別說上學可享受學雜費減免和助學金方面的適當照顧。   袁老爺子每年也有不少費用是花在這些家屬身上的。   李鳳嬌許是年紀小,說話倒也直接:「組織幫不了我們。我們從老家趕過來,就是想見一見袁首長,讓袁首長給我們指一條出路。」   「組織對所有的烈士家屬都有統一的安排和優待,組織都無法給你們出路,爺爺還能厲害過組織?」   「袁首長起碼能給我們指一個方向!」   李鳳嬌不是什麼都不懂,在他們小縣城,一個主任都可以給人隨意安排工作,袁首長這麼大一個官,什麼榮華富貴不能給她們?   但是她不想明說。   因此只能咬咬牙,恨恨地盯著宋千安,恨她裝作聽不懂,一副忘恩負義的樣

「我們要幹活的,不像有錢人家,喫飯有人做好,衣服有人洗好。」

  一道帶著一絲怨氣的聲音插了進來。

  話是針對她剛才那番道理的,矛盾卻只指她這個人。

  宋千安目光一轉,迎上李鳳嬌那帶著明顯敵意的視線。

  「那做家長的就要反思一下了,為什麼不能給孩子留幾個小時的時間複習,是不夠重視高考,還是不夠愛孩子?我見過一樣普通甚至是窮苦的人家,白天孩子依舊幹活,喫完了晚飯就開始心無旁騖地學習,直到深夜。真正努力的人是有回報的。」

  劉盼真扯扯李鳳嬌的胳膊,又抬手,用掌心捋捋額邊的白髮:「是,是…那個,不知道袁首長什麼時候回來?」

  牆上的老式鐘錶發出滴答滴答聲,規律的讓人心慌。

  「這個不確定,您也知道,爺爺剛上任,這段時間他肯定很忙的。」

  「是很忙還是不願意見我們?」

  李鳳嬌的話音剛落下,劉盼真就呵斥她:「你又亂說什麼!沒大沒小的。」

  「爺爺忙不忙,你們應該也清楚啊。」

  宋千安聲音溫和,目光清凌凌的,對二人略顯心虛的臉色彷彿看不見。

  「劉奶奶,以前您和王爺爺年輕的時候,和爺爺相處的多嗎?我聽說爺爺以前做事情,是雷霆手段的,不少人聽到他的名字都害怕,要掂量掂量,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劉盼真有幾分渾濁的瞳孔頓時驟縮,嘴巴張張合合,吐不出一句話。

  宋千安繼續道:「反正我看爺爺現在和他們說的年輕時候的處事風格差不多,有時候我都不太敢跟他說話呢。」

  「什麼雷霆手段啊,那都是手底下的人不安分,心思太壞了爸纔出手整治的。千安,你別怕,你爺爺他人很好的,只是不說話的時候看起來不好接近,那是因為上戰場上多了。」

  袁貞接了話頭,好像真怕宋千安相信了那些傳言一樣。

  宋千安聞言,目光看向大姑,一時竟然看不出來大姑是真的這麼想,還是話裡也有對劉盼真的敲打。

  「原來是這樣,我說呢,如果爺爺真是那樣的人,這麼多年也不會有這麼多的擁護者了。」

  「是啊是啊,」

  「宋同志,你是在威脅我們嗎?」李鳳嬌質問的話猝不及防砸向宋千安。

  她身側的劉盼真嚇了一跳,再次用力扯了一下李鳳嬌的胳膊,把人扯的半個身子都歪了:「你這死丫頭,能不能管好你那張嘴?就知道胡說,出門是不是沒帶腦子?」

  「我沒胡說,不然您說她什麼意思?」

  宋千安配合地沒出聲,只看著二人。

  她和袁貞配合良好,劉盼真和李鳳嬌也一唱一和。

  要麼怎麼說狗和狗見面不是吻就是舔,人和人見面不是騙就是演呢。

  「這話怎麼說的?為什麼要威脅你們?」宋千安饒有興致地反問。

  李鳳嬌眼神憤憤地從頭到腳掃了宋千安一遍:「不然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雷霆手段?你們講話是挺藏著掖著的,可救命之恩是事實,袁首長如果有良心,早就應該把我們接過來,而不是把我們丟在天城。」

  早知道有這登天梯,何苦在天城待一輩子?

  劉盼真扯著她的胳膊,對著宋千安連連找補:「沒有沒有,她沒見過世面,不懂得說話,你別跟她介意哈。她就是喜歡袁首長,那話叫什麼?崇拜?對,崇拜袁首長,太想見到他了,一時激動。」

  「她年紀看起來和我沒相差多少歲吧?你們之前又常年在老家,怎麼知道爺爺的事情的?」

  宋千安問完這句話,清晰地看見劉盼真和李鳳見的臉色變得慌亂,二人眼神頻頻對上,卻像始終無法連接上的錯頻。

  「這個……」

  劉盼真眨眼的頻率能把對面的人扇感冒。

  宋千安再問道:「是聽說的嗎?有人在你們面前說過爺爺的事情?」

  「對對對,就是聽說的。」

  有了臺階劉盼真立刻就順著下了。

  「聽誰說的?」

  沒想到臺階下還有鉚釘。

  空氣逐漸變得稀薄。

  宋千安也沒想就這樣把話問出來,她自然地揭過話題:「劉奶奶,您老家在京市附近嗎?」

  劉盼真鬆了一大口氣,忙應聲道:「是,就在天城,老近了。」

  「你們怎麼突然想起爺爺的?」

  「就、就是突然想到的嘛,整理東西的時候,看到一些舊物,就想到了。呵呵…」

  「真是有心了。家裡人怎麼樣?王爺爺的子女是烈士家屬,遇到困難有沒有去找組織?」

  烈士的家屬組織都有安排的,如果都是哪個士兵被人救了,就要背負那一家子人的命運,那沒有人會想活下來。

  現在的生存壓力有多大,宋千安沒有因為生活在頂端就不清楚。

  她始終知道,這是一個人上班就可以養活全家人的時代。

  這話問的劉盼真不知道該怎麼說,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宋千安,覺得這年輕的女同志真難應付。

  李鳳嬌反而目光直直地望著宋千安:「袁首長的意思,是要把救命恩人推給組織嗎?」

  「小李同志,你這話我不能理解。事情就是這麼安排的,不然組織專門成立一個烈屬家屬的相關部門做什麼?」

  烈士家屬的優待只給直系親屬,如子女,不惠及已經改嫁的女方。

  對於烈士子女,組織都有完整全面的補助流程。

  生活補貼上,在農村的,每人每月6-10元,小城市和城鎮10-15元,大中城市15-20元。

  儘管各地執行的時候會有些許差異,但最偏僻的農村也有5元一個月,而且在農村的還有優待公分,種種補助都是保障烈屬的生活水平不低於當地一般羣眾的水平。

  更別說上學可享受學雜費減免和助學金方面的適當照顧。

  袁老爺子每年也有不少費用是花在這些家屬身上的。

  李鳳嬌許是年紀小,說話倒也直接:「組織幫不了我們。我們從老家趕過來,就是想見一見袁首長,讓袁首長給我們指一條出路。」

  「組織對所有的烈士家屬都有統一的安排和優待,組織都無法給你們出路,爺爺還能厲害過組織?」

  「袁首長起碼能給我們指一個方向!」

  李鳳嬌不是什麼都不懂,在他們小縣城,一個主任都可以給人隨意安排工作,袁首長這麼大一個官,什麼榮華富貴不能給她們?

  但是她不想明說。

  因此只能咬咬牙,恨恨地盯著宋千安,恨她裝作聽不懂,一副忘恩負義的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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