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我好好說話了呀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224·2026/5/18

這救命之恩的隱情,就這麼被宋千安大咧咧拉到檯面上講。   這確實是一段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   如果沒有袁老爺子,老王早就不在世上了,甚至,他的孩子都不會出生,一切在根上就斷了。   只是,因為袁老爺子把人救活了,加上他自己也沒有因此犧牲,就導致這個救命之恩的份量顯得沒那麼有重量。   ···   劉盼真拉著李鳳嬌,帶著大包小包的禮品,離開松蘆,離開療養院。   「就這麼讓她們走了?」   袁鳳的目光從門檻處收回,落在走神的宋千安身上:「這不是虧大發了?我們幾個救命之恩砸在她們身上?就這樣讓人走了?」   宋千安斂去心神,茶蓋輕擱在茶杯邊沿:「那姑奶奶想讓她們怎麼樣?」   李鳳嬌說得沒錯,她們確實不能報答什麼。   而且,救命之恩不是簡單的加減法,犧牲生命是最高級別的恩情。   但是如果仔細捋捋,把這些事情分分前後,這恩情,就越捋越變味。   袁鳳冷哼一聲,「那電話是不是我哥打回來的?」   「是,爺爺說不會因為救命恩人就破壞原則。」   袁鳳贊同道:「本來就該這樣,戰場上不都是你救我我救你,救來救去的嗎?還這麼大臉的要求這要求那,真是氣死我了。」   「嗯。」   宋千安隨意應了一句,她捏著茶蓋,漫不經心地刮著浮沫,腦子裡的規則和觀念在逐漸破碎瓦解。   二人走後,因為袁老爺子不在,袁鳳和袁貞也回去了。   宋千安獨自坐在屋簷下,盯著切割出來的四方的天,緩緩陷入沉思。   陽光撒在她身上。   直到日頭西斜。   宋千安出門去接墩墩,離開前對崗亭的士兵叮囑了幾聲。   衚衕口已飄起層層炊煙,混著晚飯的香氣漫開,老槐樹的葉子在幽藍暮色裡晃出細碎影子,下班的人挎著帆布包,騎車的叮鈴鈴按響車鈴,踩著餘暉往家趕。   暮色從松蘆庭院的一角顯露,這半空中升起的炊煙也有宋千安的一份。   她今晚做了一道姜蔥炒雞,三黃雞配上翠綠的香蔥,味道勾的在庭院玩籃球的墩墩忍不住。   「喫飯飯啦!快喫飯飯!」   墩墩跑到正廳,催促著要開飯:「太爺爺,爸爸,快喫飯飯,媽媽做了超好喫的!」   等大人們都坐下之後,他一手撐在桌子上,一手攥著筷子直往那盆雞肉裡探。   夾起一塊帶著油光的肉,舉在眼前,小眉頭皺成了個小疙瘩,忽然把筷子一轉,雞肉湊到爸爸面前:   「爸爸,你喫不喫雞屁股?」   袁凜:「……」   很好,雖然墩墩秉承的是夾到哪塊兒就喫哪塊兒的用餐規則,但是他打破了規則。   把不想喫的給爸爸喫。   爸爸的臉色不好看,墩墩是個懂得看臉色的孩子,他把雞屁股放在邊邊,筷子又往盆裡探,沒想到又夾到了一塊雞頭。   「那爸爸,你喫雞頭嘛?」   袁凜忍無可忍:「你又皮癢了?」   他就不配喫到好的一塊肉?   「我不喜歡喫雞頭嘛~」   「給我好好說話。」   墩墩委屈地撅了撅嘴:「我好好說話了呀,我都沒喊你袁凜。」   在墩墩心裡,直接喊爸爸的名字纔是不好好說話。   因為每次他喊完,爸爸都要揍他。   「呵呵呵……」袁老爺子沉沉發笑,拿起手帕擦擦嘴。   他哼笑道,目光點了點袁凜:「你以為你小時候是多乖的小孩兒嗎?」   袁凜輕咳一聲,給胖墩夾雞肉,都是雞翅雞腿肉:「快喫,別說話了。」   墩墩眼睛一亮,咬著香香的雞肉,講話含含糊糊:「為什麼?長嘴巴就是用來說話的呀。」   「長嘴巴還用來喫飯喝水,不是光讓你說話的。」   「那也要說話的嘛。」   袁凜看了一眼那幾塊雞肉,看著想把它夾走。   墩墩嗖一下抬起小手擋在碗邊,護著碗裡的肉肉。   熱熱鬧鬧的晚飯喫完。   坐下歇息的時候,宋千安才知道袁老爺子和老王之間的牽扯。   那個老王,是以前袁老爺子手底下的一個小兵,救命之恩確實是真的。   老王死後,劉盼真次年就帶著兒子改了嫁,王家父母並不在意,家裡人口太多,孫子已經有了,劉盼真喜歡帶著就帶吧。   劉盼真的兒子還是姓王,領著烈士家屬的補貼,成年結婚後,生下的孩子直接和繼父姓了。   救命之恩是不假,但是,在這之前,袁老爺子兩次把他從閻王殿拉回來。   他人雖然有點小聰明,但是太莽撞,很容易就暴露在敵人面前。   後來,袁老爺子提攜了他,只是很少再帶他出任務。   再後來,袁老爺子一直讓人暗中關照著老王的父母和孩子。   儘管袁老爺子知道老王在家裡並不受寵。   那個年代,遍地跑的孩子並不值錢,雖然要傳宗接代,但是在飯都喫不起的時候,活下去纔是首要任務,傳宗接代只要有一個人就夠了。   家裡多一個人就多一張嘴,老王去從軍,一方面是為了減輕家裡的負擔,另一方面也是給自己找條活路。   袁老爺子送走老王的父母,也關照著他的孩子長大成家,甚至都快孫子了。   已經過了這麼多年,劉盼真的突然上門,袁老爺子心裡沒什麼起伏和負擔。   對於救過老王這件事,他沒對外透露。   不管怎麼說,這個說辭都像袁老爺子為了逃避恩情的藉口。   但劉盼真是知道的,這個也是為了一口飯喫,就選擇嫁給老王的女同志。   他們計算的很好,找來這樣一個人,給袁老爺子添堵,最好能藉助劉盼真的手,順便摸個把柄出來。   可沒想到的是,袁老爺子直接把棋盤掀了。   宋千安一時不知道該對這段往事說什麼,只對這次的事情有些疑惑:「可是,如果要抹黑爺爺,怎麼不在會議前?」   袁老爺子這都成功當選了,再來抹黑,效果大大減半吧?   而且可以合理解釋為,是有人看不慣袁老爺子,才使的這些招數。   不然怎麼袁老爺子一當選,就有人上門來挾恩圖報?   「誰知道呢。」   冰冷的月光透過窗欞,和屋內暖黃的燈光交映。   宋千安的聲音帶著一絲茫然:「爺爺,我今日的做法是不是很拖沓

這救命之恩的隱情,就這麼被宋千安大咧咧拉到檯面上講。

  這確實是一段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

  如果沒有袁老爺子,老王早就不在世上了,甚至,他的孩子都不會出生,一切在根上就斷了。

  只是,因為袁老爺子把人救活了,加上他自己也沒有因此犧牲,就導致這個救命之恩的份量顯得沒那麼有重量。

  ···

  劉盼真拉著李鳳嬌,帶著大包小包的禮品,離開松蘆,離開療養院。

  「就這麼讓她們走了?」

  袁鳳的目光從門檻處收回,落在走神的宋千安身上:「這不是虧大發了?我們幾個救命之恩砸在她們身上?就這樣讓人走了?」

  宋千安斂去心神,茶蓋輕擱在茶杯邊沿:「那姑奶奶想讓她們怎麼樣?」

  李鳳嬌說得沒錯,她們確實不能報答什麼。

  而且,救命之恩不是簡單的加減法,犧牲生命是最高級別的恩情。

  但是如果仔細捋捋,把這些事情分分前後,這恩情,就越捋越變味。

  袁鳳冷哼一聲,「那電話是不是我哥打回來的?」

  「是,爺爺說不會因為救命恩人就破壞原則。」

  袁鳳贊同道:「本來就該這樣,戰場上不都是你救我我救你,救來救去的嗎?還這麼大臉的要求這要求那,真是氣死我了。」

  「嗯。」

  宋千安隨意應了一句,她捏著茶蓋,漫不經心地刮著浮沫,腦子裡的規則和觀念在逐漸破碎瓦解。

  二人走後,因為袁老爺子不在,袁鳳和袁貞也回去了。

  宋千安獨自坐在屋簷下,盯著切割出來的四方的天,緩緩陷入沉思。

  陽光撒在她身上。

  直到日頭西斜。

  宋千安出門去接墩墩,離開前對崗亭的士兵叮囑了幾聲。

  衚衕口已飄起層層炊煙,混著晚飯的香氣漫開,老槐樹的葉子在幽藍暮色裡晃出細碎影子,下班的人挎著帆布包,騎車的叮鈴鈴按響車鈴,踩著餘暉往家趕。

  暮色從松蘆庭院的一角顯露,這半空中升起的炊煙也有宋千安的一份。

  她今晚做了一道姜蔥炒雞,三黃雞配上翠綠的香蔥,味道勾的在庭院玩籃球的墩墩忍不住。

  「喫飯飯啦!快喫飯飯!」

  墩墩跑到正廳,催促著要開飯:「太爺爺,爸爸,快喫飯飯,媽媽做了超好喫的!」

  等大人們都坐下之後,他一手撐在桌子上,一手攥著筷子直往那盆雞肉裡探。

  夾起一塊帶著油光的肉,舉在眼前,小眉頭皺成了個小疙瘩,忽然把筷子一轉,雞肉湊到爸爸面前:

  「爸爸,你喫不喫雞屁股?」

  袁凜:「……」

  很好,雖然墩墩秉承的是夾到哪塊兒就喫哪塊兒的用餐規則,但是他打破了規則。

  把不想喫的給爸爸喫。

  爸爸的臉色不好看,墩墩是個懂得看臉色的孩子,他把雞屁股放在邊邊,筷子又往盆裡探,沒想到又夾到了一塊雞頭。

  「那爸爸,你喫雞頭嘛?」

  袁凜忍無可忍:「你又皮癢了?」

  他就不配喫到好的一塊肉?

  「我不喜歡喫雞頭嘛~」

  「給我好好說話。」

  墩墩委屈地撅了撅嘴:「我好好說話了呀,我都沒喊你袁凜。」

  在墩墩心裡,直接喊爸爸的名字纔是不好好說話。

  因為每次他喊完,爸爸都要揍他。

  「呵呵呵……」袁老爺子沉沉發笑,拿起手帕擦擦嘴。

  他哼笑道,目光點了點袁凜:「你以為你小時候是多乖的小孩兒嗎?」

  袁凜輕咳一聲,給胖墩夾雞肉,都是雞翅雞腿肉:「快喫,別說話了。」

  墩墩眼睛一亮,咬著香香的雞肉,講話含含糊糊:「為什麼?長嘴巴就是用來說話的呀。」

  「長嘴巴還用來喫飯喝水,不是光讓你說話的。」

  「那也要說話的嘛。」

  袁凜看了一眼那幾塊雞肉,看著想把它夾走。

  墩墩嗖一下抬起小手擋在碗邊,護著碗裡的肉肉。

  熱熱鬧鬧的晚飯喫完。

  坐下歇息的時候,宋千安才知道袁老爺子和老王之間的牽扯。

  那個老王,是以前袁老爺子手底下的一個小兵,救命之恩確實是真的。

  老王死後,劉盼真次年就帶著兒子改了嫁,王家父母並不在意,家裡人口太多,孫子已經有了,劉盼真喜歡帶著就帶吧。

  劉盼真的兒子還是姓王,領著烈士家屬的補貼,成年結婚後,生下的孩子直接和繼父姓了。

  救命之恩是不假,但是,在這之前,袁老爺子兩次把他從閻王殿拉回來。

  他人雖然有點小聰明,但是太莽撞,很容易就暴露在敵人面前。

  後來,袁老爺子提攜了他,只是很少再帶他出任務。

  再後來,袁老爺子一直讓人暗中關照著老王的父母和孩子。

  儘管袁老爺子知道老王在家裡並不受寵。

  那個年代,遍地跑的孩子並不值錢,雖然要傳宗接代,但是在飯都喫不起的時候,活下去纔是首要任務,傳宗接代只要有一個人就夠了。

  家裡多一個人就多一張嘴,老王去從軍,一方面是為了減輕家裡的負擔,另一方面也是給自己找條活路。

  袁老爺子送走老王的父母,也關照著他的孩子長大成家,甚至都快孫子了。

  已經過了這麼多年,劉盼真的突然上門,袁老爺子心裡沒什麼起伏和負擔。

  對於救過老王這件事,他沒對外透露。

  不管怎麼說,這個說辭都像袁老爺子為了逃避恩情的藉口。

  但劉盼真是知道的,這個也是為了一口飯喫,就選擇嫁給老王的女同志。

  他們計算的很好,找來這樣一個人,給袁老爺子添堵,最好能藉助劉盼真的手,順便摸個把柄出來。

  可沒想到的是,袁老爺子直接把棋盤掀了。

  宋千安一時不知道該對這段往事說什麼,只對這次的事情有些疑惑:「可是,如果要抹黑爺爺,怎麼不在會議前?」

  袁老爺子這都成功當選了,再來抹黑,效果大大減半吧?

  而且可以合理解釋為,是有人看不慣袁老爺子,才使的這些招數。

  不然怎麼袁老爺子一當選,就有人上門來挾恩圖報?

  「誰知道呢。」

  冰冷的月光透過窗欞,和屋內暖黃的燈光交映。

  宋千安的聲音帶著一絲茫然:「爺爺,我今日的做法是不是很拖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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