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男子漢香香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256·2026/5/18

臥室的白色紗窗輕晃,半邊月亮從窗邊灑進。   袁凜站在牀邊,手上拿著胖墩的睡衣,看著胖墩一隻手拿著印章到處戳。   「能不能消停點?不要浪費印泥,你那鐵皮公雞是滑的,印章還在上面一擦就掉,到時候染在衣服上,又弄髒衣服。」   自從有了胖墩後,袁凜快成話癆了。   墩墩隨口敷衍爸爸:「不會噠。」   他玩蓋章玩得起勁。   桌子上戳一下,盒子上蓋一下,連那個表面有點坑坑窪窪的暖水壺都要戳一下。   直到墩墩在一堆白紙上猛蓋。   「墩墩,好了哦,不要在紙上這樣蓋章。」   宋千安覺得給墩墩的自由過了火,忙制止他繼續蓋章的手。   「為什麼哇?」   宋千安握住他藕節一樣的手臂:「印章是私人的東西,你在紙上蓋上印章,意思是代表你同意了,所以不可以隨便蓋。」   墩墩歪著腦袋,小手蠢蠢欲動:「媽媽,什麼同意?」   「比如說,這張紙現在什麼都沒寫,等墩墩蓋上章了,我就寫上:墩墩今天要練一百個大字,上面已經有你的印章了,就代表你同意了今天要練一百個字。」   墩墩唰一下,連帶著印章把手背在身後,「不要不要。我不同意。」   袁凜哼笑兩聲。   「那你不可以亂蓋章。」   「是媽媽不可以亂寫。」   墩墩沒有被繞過去,如果媽媽不寫,那也沒有事情呀。   宋千安輕輕挑眉一笑:「可是你控制不了媽媽在白紙上寫字呀,但是你可以控制你自己,不要在白紙上蓋章。」   墩墩抓著印章的手指動了動,「好吧~」   宋千安把他手裡的印章拿出來,「和爸爸去洗澡吧。」   「洗完澡媽媽給我念故事嗎?」   「當然啦。」   墩墩滿意地咧嘴一笑,整齊的小米牙露出來。   宋千安順勢檢查一番,「墩墩的牙齒長得很好哦,真棒,一看墩墩就是有好好刷牙的對不對?」   墩墩嘻嘻笑著,縮著下巴,像是突然有些害羞,小身子一扭,歪頭埋進媽媽懷裡。   「我聽媽媽話,牙齒白白的。」   宋千安笑著輕拍拍他的脊背。   袁凜暗自嘖一聲,看著小胖身影沒好氣兒道:「胖墩,趕緊過來。」   「嗷~」   墩墩心情好,不跟爸爸計較,顛兒顛兒衝著爸爸跑去。   袁凜給他洗澡快得很,十分鐘不到,就出來了。   又一個十分鐘,袁凜也洗完出來了。   宋千安:……   宋千安半個小時後,洗完澡,帶著微溼的頭髮和一身香氣從浴室出來。   墩墩正坐在沙發前玩玩具,突然抬起腦袋對著空氣聞了聞,奶聲奶氣道:「我和媽媽都香香噠~」   宋千安給墩墩也買了面霜,用來擦臉擦身體的,袁凜大部份時間都會給他擦,夏天的時候就偶爾擦。   袁凜嗆他:「你是男子漢,要什麼香香的?」   「那也不要臭臭的嘛!」墩墩奶聲反駁:「爸爸也擦的呀,我都看見啦!」   袁凜直起身子,疑似惱羞成怒:「就你最臭,出了汗一身雞屎味兒。」   墩墩也惱羞,小奶音拔高:「啊!臭爸爸!我不要跟你講話!」   「那就給我睡覺去。」   袁凜直接起身,把人逮住往他自己的房間裡帶去。   墩墩一開始還掙扎,被撈起後像是得到了樂趣,乖乖被爸爸掛著走,還咯咯笑著。   宋千安擦了護手霜,跟著去墩墩房間,依言給他念故事書。   半個小時後。   宋千安回到房間在牀上重新躺下,餘光瞥到牀頭的雜誌,出聲問道:「哎,大陸是不是可以以探親的理由去港城?」   袁凜在另一側躺下,抬手枕在腦後,視線轉向宋千安,姿態憊懶:「你想去?」   「想呀,想去看看。」   「這個暑期的安排是不是太滿了?」   宋千安遲疑:「還好吧?鵬城的事情處理完,在去北戴河之前,應該可以去一趟吧?不行的話以後也行,不著急。」   「你從鵬城回來,會很累。」   袁凜瞭解她,她現在計劃得很好,像個不會疲憊的戰士。可等到她從鵬城回來,就會只想在家裡躺著,哪兒還會想去什麼港城。   「話是這麼說……」宋千安顯然也瞭解自己的性格。   「那就到時候再看。」   袁凜伸手,扣住她的腰,把人穩穩圈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裹著幾分慵懶的磁性:「你就只想去看看?」   宋千安往他懷裡縮了縮,鼻尖蹭過他溫熱的襯衫領口,聞著他身上和她一樣的味道:「一半一半吧。」   這時期的港城她當然想去看看,特意去一趟,肯定也是有事情。   她伸手夠到牀頭櫃上的雜誌,翻到其中一頁:「你看這裡,港城和國外的牙醫和相關設備都先進很多,我想著,墩墩以後的牙齒塗氟護理,乾脆去港城做。」   那裡有成套的流程,還有更加專業的醫生。   就為了墩墩的牙齒,特意跑這麼遠?袁凜垂眸,目光落在她認真的側臉,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宋千安沒察覺他的注視,兀自輕聲解釋道:「你看,這裡說的,等六歲以後,孩子長出第一顆恆磨牙··」   她突然笑道,抬眼望他,眼底盛著細碎的光:「你知道什麼是恆磨牙嗎?就是萌生最早,使用一生且最容易蛀牙的恆牙,位置隱蔽,我們家長不注意的話,就會認為是乳牙。」   「等恆牙長出來後,就要做窩溝封閉,就是給牙齒套上一層保護罩,讓細菌無法停留,這樣牙齒就不會蛀牙。」   現在塗氟是在京市做的,等到窩溝封閉時,宋千安是一定會帶墩墩去港城或者國外做。   她聲音軟乎乎的,帶著為人母的細心與溫柔。   袁凜心頭一暖,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鼻尖蹭過她的耳廓:「聽你的。」   他想起爺爺說的那句話,確實是他們生在了好時代。二十年前,再有條件的情況下,想要做什麼窩溝封閉,只能去國外。且當時的設備,一定是不如現在的。   「那到時候再看吧,還早呢。墩墩才開始塗氟半年,不著急。」   宋千安把雜誌放回牀頭櫃,轉而說起讓墩墩長期在少年宮學習的事情。   「你覺得怎麼樣?」   「行啊,現在先在少年宮培養著,以後再大點,丟去訓練營,效果更好。」袁凜指尖纏著她的秀髮,一圈一圈打

臥室的白色紗窗輕晃,半邊月亮從窗邊灑進。

  袁凜站在牀邊,手上拿著胖墩的睡衣,看著胖墩一隻手拿著印章到處戳。

  「能不能消停點?不要浪費印泥,你那鐵皮公雞是滑的,印章還在上面一擦就掉,到時候染在衣服上,又弄髒衣服。」

  自從有了胖墩後,袁凜快成話癆了。

  墩墩隨口敷衍爸爸:「不會噠。」

  他玩蓋章玩得起勁。

  桌子上戳一下,盒子上蓋一下,連那個表面有點坑坑窪窪的暖水壺都要戳一下。

  直到墩墩在一堆白紙上猛蓋。

  「墩墩,好了哦,不要在紙上這樣蓋章。」

  宋千安覺得給墩墩的自由過了火,忙制止他繼續蓋章的手。

  「為什麼哇?」

  宋千安握住他藕節一樣的手臂:「印章是私人的東西,你在紙上蓋上印章,意思是代表你同意了,所以不可以隨便蓋。」

  墩墩歪著腦袋,小手蠢蠢欲動:「媽媽,什麼同意?」

  「比如說,這張紙現在什麼都沒寫,等墩墩蓋上章了,我就寫上:墩墩今天要練一百個大字,上面已經有你的印章了,就代表你同意了今天要練一百個字。」

  墩墩唰一下,連帶著印章把手背在身後,「不要不要。我不同意。」

  袁凜哼笑兩聲。

  「那你不可以亂蓋章。」

  「是媽媽不可以亂寫。」

  墩墩沒有被繞過去,如果媽媽不寫,那也沒有事情呀。

  宋千安輕輕挑眉一笑:「可是你控制不了媽媽在白紙上寫字呀,但是你可以控制你自己,不要在白紙上蓋章。」

  墩墩抓著印章的手指動了動,「好吧~」

  宋千安把他手裡的印章拿出來,「和爸爸去洗澡吧。」

  「洗完澡媽媽給我念故事嗎?」

  「當然啦。」

  墩墩滿意地咧嘴一笑,整齊的小米牙露出來。

  宋千安順勢檢查一番,「墩墩的牙齒長得很好哦,真棒,一看墩墩就是有好好刷牙的對不對?」

  墩墩嘻嘻笑著,縮著下巴,像是突然有些害羞,小身子一扭,歪頭埋進媽媽懷裡。

  「我聽媽媽話,牙齒白白的。」

  宋千安笑著輕拍拍他的脊背。

  袁凜暗自嘖一聲,看著小胖身影沒好氣兒道:「胖墩,趕緊過來。」

  「嗷~」

  墩墩心情好,不跟爸爸計較,顛兒顛兒衝著爸爸跑去。

  袁凜給他洗澡快得很,十分鐘不到,就出來了。

  又一個十分鐘,袁凜也洗完出來了。

  宋千安:……

  宋千安半個小時後,洗完澡,帶著微溼的頭髮和一身香氣從浴室出來。

  墩墩正坐在沙發前玩玩具,突然抬起腦袋對著空氣聞了聞,奶聲奶氣道:「我和媽媽都香香噠~」

  宋千安給墩墩也買了面霜,用來擦臉擦身體的,袁凜大部份時間都會給他擦,夏天的時候就偶爾擦。

  袁凜嗆他:「你是男子漢,要什麼香香的?」

  「那也不要臭臭的嘛!」墩墩奶聲反駁:「爸爸也擦的呀,我都看見啦!」

  袁凜直起身子,疑似惱羞成怒:「就你最臭,出了汗一身雞屎味兒。」

  墩墩也惱羞,小奶音拔高:「啊!臭爸爸!我不要跟你講話!」

  「那就給我睡覺去。」

  袁凜直接起身,把人逮住往他自己的房間裡帶去。

  墩墩一開始還掙扎,被撈起後像是得到了樂趣,乖乖被爸爸掛著走,還咯咯笑著。

  宋千安擦了護手霜,跟著去墩墩房間,依言給他念故事書。

  半個小時後。

  宋千安回到房間在牀上重新躺下,餘光瞥到牀頭的雜誌,出聲問道:「哎,大陸是不是可以以探親的理由去港城?」

  袁凜在另一側躺下,抬手枕在腦後,視線轉向宋千安,姿態憊懶:「你想去?」

  「想呀,想去看看。」

  「這個暑期的安排是不是太滿了?」

  宋千安遲疑:「還好吧?鵬城的事情處理完,在去北戴河之前,應該可以去一趟吧?不行的話以後也行,不著急。」

  「你從鵬城回來,會很累。」

  袁凜瞭解她,她現在計劃得很好,像個不會疲憊的戰士。可等到她從鵬城回來,就會只想在家裡躺著,哪兒還會想去什麼港城。

  「話是這麼說……」宋千安顯然也瞭解自己的性格。

  「那就到時候再看。」

  袁凜伸手,扣住她的腰,把人穩穩圈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裹著幾分慵懶的磁性:「你就只想去看看?」

  宋千安往他懷裡縮了縮,鼻尖蹭過他溫熱的襯衫領口,聞著他身上和她一樣的味道:「一半一半吧。」

  這時期的港城她當然想去看看,特意去一趟,肯定也是有事情。

  她伸手夠到牀頭櫃上的雜誌,翻到其中一頁:「你看這裡,港城和國外的牙醫和相關設備都先進很多,我想著,墩墩以後的牙齒塗氟護理,乾脆去港城做。」

  那裡有成套的流程,還有更加專業的醫生。

  就為了墩墩的牙齒,特意跑這麼遠?袁凜垂眸,目光落在她認真的側臉,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宋千安沒察覺他的注視,兀自輕聲解釋道:「你看,這裡說的,等六歲以後,孩子長出第一顆恆磨牙··」

  她突然笑道,抬眼望他,眼底盛著細碎的光:「你知道什麼是恆磨牙嗎?就是萌生最早,使用一生且最容易蛀牙的恆牙,位置隱蔽,我們家長不注意的話,就會認為是乳牙。」

  「等恆牙長出來後,就要做窩溝封閉,就是給牙齒套上一層保護罩,讓細菌無法停留,這樣牙齒就不會蛀牙。」

  現在塗氟是在京市做的,等到窩溝封閉時,宋千安是一定會帶墩墩去港城或者國外做。

  她聲音軟乎乎的,帶著為人母的細心與溫柔。

  袁凜心頭一暖,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鼻尖蹭過她的耳廓:「聽你的。」

  他想起爺爺說的那句話,確實是他們生在了好時代。二十年前,再有條件的情況下,想要做什麼窩溝封閉,只能去國外。且當時的設備,一定是不如現在的。

  「那到時候再看吧,還早呢。墩墩才開始塗氟半年,不著急。」

  宋千安把雜誌放回牀頭櫃,轉而說起讓墩墩長期在少年宮學習的事情。

  「你覺得怎麼樣?」

  「行啊,現在先在少年宮培養著,以後再大點,丟去訓練營,效果更好。」袁凜指尖纏著她的秀髮,一圈一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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