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想媽媽,他還想媳婦兒呢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209·2026/5/18

宋千安頷首:「嗯。讓他們先忙著,通知各部門負責人,兩個小時後到會議室開會,帶上他們這一個月的工作記錄。」   現在在卸貨,宋千安就不過去添亂了。她來之前已經通知過,給了這些主管充足的時間做工作總結。   「好的。」   張開瑞遞過一個牛皮紙文件夾,「這是您要求的材料:員工花名冊,貨物流轉臺帳,車輛調度記錄,財務報表等,都是按您發放的表格做的。」   宋千安接過,「嗯,你先去通知吧。」   兩個小時,夠她看的了。   鵬城的七月像是進入了真正的酷夏。   陽光像熔化的鐵水,潑在城郊的倉儲中心頂上,將灰色的水泥屋頂烤得發燙。   倉庫裡,剛上崗的員工們還在熟悉流程,腳步聲,貨物搬運聲與屋頂吊扇的吱呀聲交織在一起,透著股蓬勃又生澀的活力。   王大妹正彎腰搬起一整箱罐頭,鐵皮箱子邊緣鋒利,硌得掌心發疼,但她臉上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她個子不算特別高挑,卻生得肩寬背厚,胳膊上隱約能看到緊實的肌肉線條,搬起五十斤重的箱子就像拎著半袋麵粉,穩穩噹噹放在貨架第三層。   拖著推車的工人同志路過,笑著誇了一句:「可以啊大妹同志,你這力氣這麼大的。」   王大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濡溼,貼在光潔的額頭上。   她笑了笑,露出兩顆淺淺的梨渦:「從小幹活幹慣了的。」   她打小在農村長大,跟著家裡人一起下地幹活,扛鋤頭,挑百斤重的稻捆,練就了一身過人的力氣。   知道倉儲中心招工的消息後,她交代好家裡,踩著布鞋趕來,在一眾男應聘者裡格外扎眼,硬是憑著實打實的力氣成了這裡第一批女理貨員。   這份剛起步的工作,薪水穩定,聽說老闆的背景深厚,待員工也大方,她格外珍惜,幹活從不敢有半點懈怠。   「不錯不錯。」大家都忙碌著,看見了說兩句就各自繼續幹活了。   「大妹同志,真能幹啊。」一道略顯油膩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王大妹心頭一沉,她沒回頭,也沒搭話,沉默著繼續搬箱子。   李勇卻不依不饒,湊到王大妹身邊,眼睛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掃來掃去,尤其在她脖子下停留,那眼神像黏膩的蟲子。   「這麼賣力啊?人還是要適當放鬆放鬆的,反正主管也不在,不如歇一歇,我們聊聊天。」   他說話時,嘴裡的煙味混著汗味飄過來,王大妹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挪,眉頭皺得更緊了:「請你好好工作,現在是上班時間。」   「上班時間怎麼了?聊幾句又不耽誤事。」李勇嬉皮笑臉地,又往前湊了湊,幾乎要貼到她身上。   「我說大妹同志,你平時動作不要這麼粗魯,你本來長得就比別人壯,你看哪個女同志像你這樣的?你力氣又大,沒有男人喜歡這樣的。」   這話像一根刺,直直扎進王大妹的心裡。她力氣大,這是她的驕傲,也是她謀生的資本,可是卻總有人拿這個嘲笑她,彷彿女人力氣大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她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冷冷地說:「我怎麼樣,無關你的事。請你離開,我要搬貨。」   「喲,還挺厲害。」李勇臉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裡多了幾分不懷好意,「裝什麼清高啊?大家都是同事,在一個地方上班的,不得搞好搞好關係?幹嘛這麼冷漠呢?」   他一邊說,一邊伸出手,似乎想拍王大妹的肩膀。王大妹反應極快,猛地側身躲開,眼神裡帶著警惕和厭惡:「你別動手動腳的!」   李勇還想有下一步動作,門口傳來嘈雜快速的腳步聲,還有傳過來的說話聲。   「副主任是不是要過來了?」   「可能吧,快幹活吧,來不來我們都要幹活的。」   李勇臉色一變,往旁邊走了兩步,拿起清單低頭裝作認真核對貨物的樣子。   王大妹看著他這副裝模作樣的嘴臉,憋紅了眼,咬咬牙,卻無可奈何,只能繼續幹活。   ——————   京市。   軍級家屬院。   袁凜被一陣悉悉簌簌的聲音吵醒。   他睜開眼,就見胖墩坐在牀上,穿著寬鬆的虎頭睡衣,頭髮睡得亂糟糟的,一臉沒睡醒的樣兒。   「幹嘛呢胖墩?」   「爸爸?」墩墩扭頭,見爸爸醒了,往前爬幾步躺到爸爸身上:「媽媽今天回來嗎?」   「不回。昨天才去的,今天怎麼回?」   墩墩覺得不對,「媽媽去了好久啦!」   「久個屁。」袁凜伸手賞了他屁股一巴掌:「趕緊起來,你那爪子好了沒有?好了就趕緊練字去,別整天想著搞破壞。」   父子倆的溫馨時間撐不到兩分鐘,就被袁凜的粗聲粗氣驅散。   想媽媽,他還想媳婦兒呢。   把小傢伙從牀上揪起來,帶著人去洗漱。   墩墩站在小椅子上,張著嘴巴,對正在給他刷牙的爸爸說道:「大大,哇哇嘚哦。」   他想說,爸爸,好好刷哦!   袁凜瞅他一眼,繼續給他刷牙:「刷牙呢說什麼話。」   一嘴巴泡沫還這麼愛說話。   他完全不想知道胖墩說的是什麼,反正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洗漱完,袁凜又給胖墩換了衣服,帶著人下樓,給他泡了奶粉。   「爸爸,我想喫巧克力。」墩墩像小尾巴一樣跟著爸爸的腳步,小手攀上桌子,下巴擱在手上,眼巴巴兒地看著爸爸。   「不行。誰一大早就喫巧克力?」袁凜無動於衷,把奶瓶塞到胖墩手上。   看了一眼還有好幾罐沒開封的奶粉,再看一眼胖墩的將軍肚。   奶粉要停止購買了。   「我呀!」墩墩興奮的奶音嚷著,「我喫呀爸爸。」   「你不是,你沒有巧克力喫。」   哪怕胖墩一大早要翻跟鬥,袁凜都不會管他。   墩墩咬著奶瓶,不高興地哼了哼。   袁凜不知道胖墩怎麼就這麼愛喫甜食,宋千安好歹還愛喫辣的,他自己則是什麼口味都喫,怎麼胖墩光鍾愛甜的?   「行了,允許你帶過去中午喫,或者下午喫。」   「耶~」   墩墩舉起奶瓶歡呼,另一隻手拉著爸爸的褲腿,要爸爸去櫃子裡給他拿巧克

宋千安頷首:「嗯。讓他們先忙著,通知各部門負責人,兩個小時後到會議室開會,帶上他們這一個月的工作記錄。」

  現在在卸貨,宋千安就不過去添亂了。她來之前已經通知過,給了這些主管充足的時間做工作總結。

  「好的。」

  張開瑞遞過一個牛皮紙文件夾,「這是您要求的材料:員工花名冊,貨物流轉臺帳,車輛調度記錄,財務報表等,都是按您發放的表格做的。」

  宋千安接過,「嗯,你先去通知吧。」

  兩個小時,夠她看的了。

  鵬城的七月像是進入了真正的酷夏。

  陽光像熔化的鐵水,潑在城郊的倉儲中心頂上,將灰色的水泥屋頂烤得發燙。

  倉庫裡,剛上崗的員工們還在熟悉流程,腳步聲,貨物搬運聲與屋頂吊扇的吱呀聲交織在一起,透著股蓬勃又生澀的活力。

  王大妹正彎腰搬起一整箱罐頭,鐵皮箱子邊緣鋒利,硌得掌心發疼,但她臉上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她個子不算特別高挑,卻生得肩寬背厚,胳膊上隱約能看到緊實的肌肉線條,搬起五十斤重的箱子就像拎著半袋麵粉,穩穩噹噹放在貨架第三層。

  拖著推車的工人同志路過,笑著誇了一句:「可以啊大妹同志,你這力氣這麼大的。」

  王大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濡溼,貼在光潔的額頭上。

  她笑了笑,露出兩顆淺淺的梨渦:「從小幹活幹慣了的。」

  她打小在農村長大,跟著家裡人一起下地幹活,扛鋤頭,挑百斤重的稻捆,練就了一身過人的力氣。

  知道倉儲中心招工的消息後,她交代好家裡,踩著布鞋趕來,在一眾男應聘者裡格外扎眼,硬是憑著實打實的力氣成了這裡第一批女理貨員。

  這份剛起步的工作,薪水穩定,聽說老闆的背景深厚,待員工也大方,她格外珍惜,幹活從不敢有半點懈怠。

  「不錯不錯。」大家都忙碌著,看見了說兩句就各自繼續幹活了。

  「大妹同志,真能幹啊。」一道略顯油膩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王大妹心頭一沉,她沒回頭,也沒搭話,沉默著繼續搬箱子。

  李勇卻不依不饒,湊到王大妹身邊,眼睛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掃來掃去,尤其在她脖子下停留,那眼神像黏膩的蟲子。

  「這麼賣力啊?人還是要適當放鬆放鬆的,反正主管也不在,不如歇一歇,我們聊聊天。」

  他說話時,嘴裡的煙味混著汗味飄過來,王大妹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挪,眉頭皺得更緊了:「請你好好工作,現在是上班時間。」

  「上班時間怎麼了?聊幾句又不耽誤事。」李勇嬉皮笑臉地,又往前湊了湊,幾乎要貼到她身上。

  「我說大妹同志,你平時動作不要這麼粗魯,你本來長得就比別人壯,你看哪個女同志像你這樣的?你力氣又大,沒有男人喜歡這樣的。」

  這話像一根刺,直直扎進王大妹的心裡。她力氣大,這是她的驕傲,也是她謀生的資本,可是卻總有人拿這個嘲笑她,彷彿女人力氣大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她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冷冷地說:「我怎麼樣,無關你的事。請你離開,我要搬貨。」

  「喲,還挺厲害。」李勇臉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裡多了幾分不懷好意,「裝什麼清高啊?大家都是同事,在一個地方上班的,不得搞好搞好關係?幹嘛這麼冷漠呢?」

  他一邊說,一邊伸出手,似乎想拍王大妹的肩膀。王大妹反應極快,猛地側身躲開,眼神裡帶著警惕和厭惡:「你別動手動腳的!」

  李勇還想有下一步動作,門口傳來嘈雜快速的腳步聲,還有傳過來的說話聲。

  「副主任是不是要過來了?」

  「可能吧,快幹活吧,來不來我們都要幹活的。」

  李勇臉色一變,往旁邊走了兩步,拿起清單低頭裝作認真核對貨物的樣子。

  王大妹看著他這副裝模作樣的嘴臉,憋紅了眼,咬咬牙,卻無可奈何,只能繼續幹活。

  ——————

  京市。

  軍級家屬院。

  袁凜被一陣悉悉簌簌的聲音吵醒。

  他睜開眼,就見胖墩坐在牀上,穿著寬鬆的虎頭睡衣,頭髮睡得亂糟糟的,一臉沒睡醒的樣兒。

  「幹嘛呢胖墩?」

  「爸爸?」墩墩扭頭,見爸爸醒了,往前爬幾步躺到爸爸身上:「媽媽今天回來嗎?」

  「不回。昨天才去的,今天怎麼回?」

  墩墩覺得不對,「媽媽去了好久啦!」

  「久個屁。」袁凜伸手賞了他屁股一巴掌:「趕緊起來,你那爪子好了沒有?好了就趕緊練字去,別整天想著搞破壞。」

  父子倆的溫馨時間撐不到兩分鐘,就被袁凜的粗聲粗氣驅散。

  想媽媽,他還想媳婦兒呢。

  把小傢伙從牀上揪起來,帶著人去洗漱。

  墩墩站在小椅子上,張著嘴巴,對正在給他刷牙的爸爸說道:「大大,哇哇嘚哦。」

  他想說,爸爸,好好刷哦!

  袁凜瞅他一眼,繼續給他刷牙:「刷牙呢說什麼話。」

  一嘴巴泡沫還這麼愛說話。

  他完全不想知道胖墩說的是什麼,反正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洗漱完,袁凜又給胖墩換了衣服,帶著人下樓,給他泡了奶粉。

  「爸爸,我想喫巧克力。」墩墩像小尾巴一樣跟著爸爸的腳步,小手攀上桌子,下巴擱在手上,眼巴巴兒地看著爸爸。

  「不行。誰一大早就喫巧克力?」袁凜無動於衷,把奶瓶塞到胖墩手上。

  看了一眼還有好幾罐沒開封的奶粉,再看一眼胖墩的將軍肚。

  奶粉要停止購買了。

  「我呀!」墩墩興奮的奶音嚷著,「我喫呀爸爸。」

  「你不是,你沒有巧克力喫。」

  哪怕胖墩一大早要翻跟鬥,袁凜都不會管他。

  墩墩咬著奶瓶,不高興地哼了哼。

  袁凜不知道胖墩怎麼就這麼愛喫甜食,宋千安好歹還愛喫辣的,他自己則是什麼口味都喫,怎麼胖墩光鍾愛甜的?

  「行了,允許你帶過去中午喫,或者下午喫。」

  「耶~」

  墩墩舉起奶瓶歡呼,另一隻手拉著爸爸的褲腿,要爸爸去櫃子裡給他拿巧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