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我是人崽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442·2026/5/18

京市。   「爸爸,明天去騎馬哦。」   墩墩坐在電話機旁邊,雙手託著自己的腮幫子,奶聲奶氣地提醒還在伏案工作的爸爸。   因為每天都和媽媽通話,因此墩墩雖然想媽媽,但是還沒到鬧著哭的時候,加上還有爸爸在身邊,墩墩像往常一樣可勁兒折騰。   精力都用在折騰爸爸身上了。   「嗯。」袁凜手裡拿著文件,懶懶抬起眼皮瞅他一眼:「今天媽媽有事,得晚點兒纔打電話回來,別在這兒幹守著。」   小胖墩,撅著個屁股對著他半天了。   此時此刻,袁凜格外想念媳婦兒,以及衷心感謝媳婦兒。胖墩真不是一般人能帶的,媳婦兒平時真是辛苦了。   要是宋千安在,大概會想說,其實墩墩也沒那麼難帶,帶他出去就好了,他都是自己玩的,而且大部份時間都很講道理。   小傢伙好像天生知道不能鬧媽媽,只是會和爸爸互錘。   墩墩晃晃腦袋,表示不聽,腦子裡想到什麼就啪嗒啪嗒往外倒:「爸爸,我們拿一隻羊回來吧?」   袁凜:……   「為什麼要羊?」   墩墩的小肉手撓了撓軟乎乎的臉頰,突然眼睛一亮:「嗯~那要老虎可以嘛?」   袁凜眉頭一跳:「老虎會咬人。」   「我也咬它嘛,我也會咬的。」墩墩朝著爸爸呲了呲小米牙。   袁凜無語中帶著幾分嫌棄的目光落在胖墩的胖臉上,心想著,要不乾脆送胖墩去犁地算了。   既能發洩精力,還幫農民幹了活。   「家裡已經有一隻小豬崽了。」   「在哪裡?」墩墩一愣,張著腦袋左看右看,爸爸什麼時候偷偷養了小豬崽?   此時他都不知道什麼是豬崽,動物園裡沒有豬,宋千安和袁凜帶他去農場時,也沒特意繞去豬圈看。   「你啊,小豬崽。」   一天到晚小嘴叭叭不停,哼哼哼的,那不大的肚子出奇地能裝,還會拿腦袋供人,不是小豬崽是什麼?   墩墩認真搖搖頭,一本正經地糾正:「爸爸,我不是豬崽。我是人崽。」   袁凜忍不住低笑出聲,看一眼小傢伙的傻樣:「行吧,以後有合適的狗,你喜歡就給你養一隻,老虎就別想了。」   「那羊呢?」墩墩沒忘記他的初衷。   袁凜本想隨他養,轉眼又想起這胖崽子上次把羊糞拿給他喫,氣就不是很順。   「給你搞個農場怎麼樣?雞鴨鵝狗牛羊,全給你配齊了,以後你就住那裡。」袁凜逗他。   墩墩雙眼一亮,小手抓著爸爸的手臂:「真噠?」   「嗯,你一個人住那兒。」   袁凜放好文件,大手擼了一把他的軟毛,力道大到墩墩的小腦袋往後仰了仰。   墩墩晃晃腦袋把討厭的手甩開,小嘴一扁:「我不要,我要爸爸媽媽一起住。」   父子倆說說鬧鬧,牆上的鐘表時針已經走到了八點。   電話響起。   墩墩正趴在沙發上,他把飛機模型拆了,現在正撅著嘴努力裝回去。   一聽見電話響,手腳並用地從沙發這頭爬到那頭,肉手抓起電話:   「喂喂?」   「墩墩,在做什麼呢?喫飯了嗎?」宋千安聲音帶著笑意,透過話筒傳到墩墩耳中。   「喫啦喫啦,今天喫蝦蝦和鴨鴨,媽媽喫什麼?」   「媽媽喫的和墩墩的差不多呢。」   「那媽媽什麼時候回來?我們一起喫飯呀。」   他一接電話就要問。   「媽媽的事情還沒有忙完,等墩墩再喫幾次晚飯,媽媽就回去啦。」   宋千安為了避免小傢伙傷心,說起其他的事情轉移他的注意力:「墩墩的小貂毛外套拿出來曬了嗎?」   在遼省的時候,墩墩一兩歲時,冬天會穿貂。原本他就圓滾滾的,一穿上毛茸茸的貂,更像個毛糰子了。   那時候的宋千安根本就抱不住他。   到了京市後,反而沒穿了,也可能是小了,宋千安還沒有給做新的。   「沒有哇。」   墩墩一臉茫然,他什麼時候要曬毛毛外套了?   宋千安腦子裡回憶起那時候的墩墩,忍不住露出笑容:「那墩墩在家裡和爸爸把你的外套拿出來曬曬好不好?」   「好呀好呀,我會帶著爸爸做的。」   袁凜抬眼望去,大手從胖墩耳旁掠過,拿過聽筒,另一隻手擋住胖墩的手。   「好了,讓爸爸說會兒。」   說完不管胖墩的反應,徑直對電話那頭的宋千安關心道:「今天怎麼樣?累嗎?」   「累呢,還氣。」   隨著袁凜低沉的聲線傳入耳中,宋千安的心情也跟著低沉下去。   想起白天的事情,手就忍不住揪點東西。   關鍵今日處理了一件,還有一件懸著的事情,這懸在空中的事情讓她更覺得難受。   「希望他們能能做出正確的選擇吧。」宋千安忍不住低語道。   袁凜聽在耳中,詢問她進度。   「在觀察著呢。」   這種像是等著獵物上鉤感覺,說實話對宋千安來說很陌生。   而且還有一絲隱祕的不舒服。   沉默片刻後,她問道:「要給他們機會嗎?」   「你對車隊的信任,不就是在給他們機會?」   既是機會,也是誘餌。   倉儲中心的性質特殊,容不下一點有別樣心思的人。   這樣的人,輕易就能給整個倉儲中心帶來禍事。   員工可以不聰明,但是一定不能有壞心。   雙方的利益合得來,就繼續合作,合不來,好聚好散,別反捅一刀。   宋千安的手攪著電話線,團成一團在掌心握了握,「是這樣說,但是,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就是覺得,不太喜歡這樣的事情。」   聽出她聲音裡帶著的一絲茫然,袁凜舒展身體,眼睛虛虛望著茶几上盛放的茉莉花。   「媳婦兒,或許在你不知道的時候,這些人早就利用公職便利,往自己口袋裡裝錢了。人的貪慾是無限的,現在的他就是個典型。如果放任不管,不用最狠的方式殺一儆百,這股風氣會像瘟疫一樣毀掉所有人。所以我們不僅要抓他,還要用最公開公正的方式抓他。」   這就是一場管理戰爭。   一旦讓員工們覺得,規矩不過如此,那管理人的絕對權威會收到隱形的挑戰,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我當然不會放任不管。」宋千安的聲音有點悶,心裡的鬱悶在聲音裡體現。   她根本沒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她會憤怒,能做出最理智的決定。但是過後,情緒反壓上來,她會反思自己在這件事情上有沒有過錯。   袁凜不一樣,男性天然比女性更有理性。加上他的經歷,讓他很輕易就能下決定,並且心裡沒有負擔。   「嗯,我知道。媳婦兒,你現在做得非常好了。」宋千安把袁凜當作最好的分享者,做了什麼決定,發現了什麼都會跟他說。   因此袁凜也知道倉儲中心這兩天發生了什麼改變。   說實話,他是感到驚喜的,原本他都準備好給她掃尾了,沒想到用不

京市。

  「爸爸,明天去騎馬哦。」

  墩墩坐在電話機旁邊,雙手託著自己的腮幫子,奶聲奶氣地提醒還在伏案工作的爸爸。

  因為每天都和媽媽通話,因此墩墩雖然想媽媽,但是還沒到鬧著哭的時候,加上還有爸爸在身邊,墩墩像往常一樣可勁兒折騰。

  精力都用在折騰爸爸身上了。

  「嗯。」袁凜手裡拿著文件,懶懶抬起眼皮瞅他一眼:「今天媽媽有事,得晚點兒纔打電話回來,別在這兒幹守著。」

  小胖墩,撅著個屁股對著他半天了。

  此時此刻,袁凜格外想念媳婦兒,以及衷心感謝媳婦兒。胖墩真不是一般人能帶的,媳婦兒平時真是辛苦了。

  要是宋千安在,大概會想說,其實墩墩也沒那麼難帶,帶他出去就好了,他都是自己玩的,而且大部份時間都很講道理。

  小傢伙好像天生知道不能鬧媽媽,只是會和爸爸互錘。

  墩墩晃晃腦袋,表示不聽,腦子裡想到什麼就啪嗒啪嗒往外倒:「爸爸,我們拿一隻羊回來吧?」

  袁凜:……

  「為什麼要羊?」

  墩墩的小肉手撓了撓軟乎乎的臉頰,突然眼睛一亮:「嗯~那要老虎可以嘛?」

  袁凜眉頭一跳:「老虎會咬人。」

  「我也咬它嘛,我也會咬的。」墩墩朝著爸爸呲了呲小米牙。

  袁凜無語中帶著幾分嫌棄的目光落在胖墩的胖臉上,心想著,要不乾脆送胖墩去犁地算了。

  既能發洩精力,還幫農民幹了活。

  「家裡已經有一隻小豬崽了。」

  「在哪裡?」墩墩一愣,張著腦袋左看右看,爸爸什麼時候偷偷養了小豬崽?

  此時他都不知道什麼是豬崽,動物園裡沒有豬,宋千安和袁凜帶他去農場時,也沒特意繞去豬圈看。

  「你啊,小豬崽。」

  一天到晚小嘴叭叭不停,哼哼哼的,那不大的肚子出奇地能裝,還會拿腦袋供人,不是小豬崽是什麼?

  墩墩認真搖搖頭,一本正經地糾正:「爸爸,我不是豬崽。我是人崽。」

  袁凜忍不住低笑出聲,看一眼小傢伙的傻樣:「行吧,以後有合適的狗,你喜歡就給你養一隻,老虎就別想了。」

  「那羊呢?」墩墩沒忘記他的初衷。

  袁凜本想隨他養,轉眼又想起這胖崽子上次把羊糞拿給他喫,氣就不是很順。

  「給你搞個農場怎麼樣?雞鴨鵝狗牛羊,全給你配齊了,以後你就住那裡。」袁凜逗他。

  墩墩雙眼一亮,小手抓著爸爸的手臂:「真噠?」

  「嗯,你一個人住那兒。」

  袁凜放好文件,大手擼了一把他的軟毛,力道大到墩墩的小腦袋往後仰了仰。

  墩墩晃晃腦袋把討厭的手甩開,小嘴一扁:「我不要,我要爸爸媽媽一起住。」

  父子倆說說鬧鬧,牆上的鐘表時針已經走到了八點。

  電話響起。

  墩墩正趴在沙發上,他把飛機模型拆了,現在正撅著嘴努力裝回去。

  一聽見電話響,手腳並用地從沙發這頭爬到那頭,肉手抓起電話:

  「喂喂?」

  「墩墩,在做什麼呢?喫飯了嗎?」宋千安聲音帶著笑意,透過話筒傳到墩墩耳中。

  「喫啦喫啦,今天喫蝦蝦和鴨鴨,媽媽喫什麼?」

  「媽媽喫的和墩墩的差不多呢。」

  「那媽媽什麼時候回來?我們一起喫飯呀。」

  他一接電話就要問。

  「媽媽的事情還沒有忙完,等墩墩再喫幾次晚飯,媽媽就回去啦。」

  宋千安為了避免小傢伙傷心,說起其他的事情轉移他的注意力:「墩墩的小貂毛外套拿出來曬了嗎?」

  在遼省的時候,墩墩一兩歲時,冬天會穿貂。原本他就圓滾滾的,一穿上毛茸茸的貂,更像個毛糰子了。

  那時候的宋千安根本就抱不住他。

  到了京市後,反而沒穿了,也可能是小了,宋千安還沒有給做新的。

  「沒有哇。」

  墩墩一臉茫然,他什麼時候要曬毛毛外套了?

  宋千安腦子裡回憶起那時候的墩墩,忍不住露出笑容:「那墩墩在家裡和爸爸把你的外套拿出來曬曬好不好?」

  「好呀好呀,我會帶著爸爸做的。」

  袁凜抬眼望去,大手從胖墩耳旁掠過,拿過聽筒,另一隻手擋住胖墩的手。

  「好了,讓爸爸說會兒。」

  說完不管胖墩的反應,徑直對電話那頭的宋千安關心道:「今天怎麼樣?累嗎?」

  「累呢,還氣。」

  隨著袁凜低沉的聲線傳入耳中,宋千安的心情也跟著低沉下去。

  想起白天的事情,手就忍不住揪點東西。

  關鍵今日處理了一件,還有一件懸著的事情,這懸在空中的事情讓她更覺得難受。

  「希望他們能能做出正確的選擇吧。」宋千安忍不住低語道。

  袁凜聽在耳中,詢問她進度。

  「在觀察著呢。」

  這種像是等著獵物上鉤感覺,說實話對宋千安來說很陌生。

  而且還有一絲隱祕的不舒服。

  沉默片刻後,她問道:「要給他們機會嗎?」

  「你對車隊的信任,不就是在給他們機會?」

  既是機會,也是誘餌。

  倉儲中心的性質特殊,容不下一點有別樣心思的人。

  這樣的人,輕易就能給整個倉儲中心帶來禍事。

  員工可以不聰明,但是一定不能有壞心。

  雙方的利益合得來,就繼續合作,合不來,好聚好散,別反捅一刀。

  宋千安的手攪著電話線,團成一團在掌心握了握,「是這樣說,但是,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就是覺得,不太喜歡這樣的事情。」

  聽出她聲音裡帶著的一絲茫然,袁凜舒展身體,眼睛虛虛望著茶几上盛放的茉莉花。

  「媳婦兒,或許在你不知道的時候,這些人早就利用公職便利,往自己口袋裡裝錢了。人的貪慾是無限的,現在的他就是個典型。如果放任不管,不用最狠的方式殺一儆百,這股風氣會像瘟疫一樣毀掉所有人。所以我們不僅要抓他,還要用最公開公正的方式抓他。」

  這就是一場管理戰爭。

  一旦讓員工們覺得,規矩不過如此,那管理人的絕對權威會收到隱形的挑戰,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我當然不會放任不管。」宋千安的聲音有點悶,心裡的鬱悶在聲音裡體現。

  她根本沒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她會憤怒,能做出最理智的決定。但是過後,情緒反壓上來,她會反思自己在這件事情上有沒有過錯。

  袁凜不一樣,男性天然比女性更有理性。加上他的經歷,讓他很輕易就能下決定,並且心裡沒有負擔。

  「嗯,我知道。媳婦兒,你現在做得非常好了。」宋千安把袁凜當作最好的分享者,做了什麼決定,發現了什麼都會跟他說。

  因此袁凜也知道倉儲中心這兩天發生了什麼改變。

  說實話,他是感到驚喜的,原本他都準備好給她掃尾了,沒想到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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