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告狀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150·2026/5/18

宋千安還沒給家裡回信,這天又收到了寄給她的包裹,來自桂市。   包裹有點重,滿懷疑惑地打開一個一個扒拉出來後,宋千安的臉色逐漸疑惑。   一匹深藍色的硬布料,四五罐鹹菜,蘿蔔乾,酸菜,以及一斤紅糖。   寄那麼多鹹菜乾什麼?鹹菜和紅糖,這麼怪異的。而且名字寫的是宋千安,猜不出來這是誰寄的包裹,但肯定不是她家裡人的。   包裹裡也沒有信,搞不清楚,宋千安記下了地址後選擇打電話給袁凜。   家屬院裡有專門打電話的地方,宋千安找了一會後纔打上電話,對方讓一個小時後再打回去。   宋千安抬手看了時間,一個小時後是喫飯的點。   這溝通,真不方便。   抬腳往服務站點走去,來都來了買點東西。   一個小時後,宋千安拎著桃酥慢悠悠晃到了電話亭。   「喂?袁凜?」   輕軟的聲音透過電話筒傳入耳中,袁凜嘴角隱祕地上揚,沒想到媳婦兒才半個月就想他了。   他以為他要等一個多月呢。   「媳婦兒,是我。」   「你出任務怎麼樣?」   電話窗口裡的士兵見這個袁營長居然露出了一張堪稱溫柔的神情,瞪大了眼睛,又快度移開了視線,見鬼了。   「挺好的,你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袁凜沒忘記他媳婦兒現在懷著孕呢。   「沒呢,能喫喫,能睡睡。」   難得打一次電話,宋千安先聊了兩句無關緊要的,然後才進入主題。   「就是我收到了一個包裹,有點奇怪,剛開始我還以為寄給你的呢。」   「怎麼奇怪?」   宋千安將包裹裡的東西悉數說給他聽,末裡還問他:「是不是很奇怪?而且我不認識桂城的人啊?」   桂城·······   袁凜大概猜到是誰了,他內心湧起一陣羞愧和怒火,咬著後槽牙,不動聲色地壓抑翻湧的情緒。   袁凜解釋道:「那應該是寄給我的。」   怎麼不算是寄給他的呢?那個女人只會這種上不得臺面的噁心人的手段了。   宋千安不解,「你要這麼多鹹菜乾嘛?而且寄給你,怎麼會寫我的名字呢?」   「拿給士兵們加餐配窩窩頭喫。」   宋千安:你要這麼說的話,那挺合理的。   「安安,包裹是給我的,只是我出任務時間多,你又是我媳婦兒,所以寫你的名字也行。沒事兒,用的上的就用,想喝紅糖就拿去泡了。」   袁凜都這麼說了宋千安當然照做了,兩人又說了幾句才掛了電話,電話費貴的很!   袁凜猛然想到,難道她根本不是想我了,而是有事纔打電話給我?   不會,電話裡這麼關心他,肯定是想他了纔打電話,順便說事兒的。   鹹菜···   政委辦公室內。   穿著軍裝的中年男人正伏案工作,只聽得鋼筆在紙上書寫的聲音,乍然電話鈴聲響起,他頭也沒抬直接伸手拿起電話。   「喂。」   「我,袁凜。」低沉清冽的聲音帶著冷意,袁立江的不悅驟然升起。   袁凜清楚有時候可能不是袁立江的本意,且他也知道他這樣做就達成了周素琴的目的。可袁立江管不住甚至內心偏向和包庇周素琴的時候,那他袁立江就是同謀。   「你又怎麼了?能不能好好說話尊重一下你的父親?虧你還要做爸爸了。」   袁立江還以為兒子是來跟自己分享好消息的,雖然不是第一時間通知,延後了好幾天,但是起碼想到了就行。   結果呢,這是一個兒子對老子的說話態度嗎?   「沒怎麼啊,你放心,我的孩子肯定會尊重我,因為我會好好對他。」   「你什麼意思?你又想說····」   袁凜不想再扯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感謝你的女人寄過來的幾大缸鹹菜,真是難為她了找齊這麼多樣了。」   他並沒有多生氣,這種小手段傷害不了他,但是當這樣的家庭環境暴露在宋千安面前的時候,袁凜內心升起一絲不堪。   「什麼鹹菜?」   袁立江戛然而止的情緒硬是突然憋了回去,無端消散。突然福至心靈,他之前讓周素琴給兒媳婦郵寄一些東西,難道就是鹹菜?   「······還有什麼?除了鹹菜。」   「一塊擦腳都嫌硬的布,還有一斤紅糖。真不錯,那紅糖放進來的時候心疼死了吧?」   袁立江此時臉上全是被兒子質問的惱怒,「你好好說話,別夾木倉帶棒的。這件事我會回去問清楚的。」   「隨你啊,反正丟人的不是我,就這樣。」   「喂!袁凜!」這臭小子不會把這事傳出去吧?袁立江擔憂地拿著話筒,隨即又想開,不會的。   啪一聲把話筒歸位,袁立江沉默著抽了根煙後,繼續埋頭工作。   事情已經發生了,他不能丟下工作就去質問周素琴,等到他晚上回去再說,   周素琴解決了一直懸掛心頭的事兒,此時一身輕鬆,心裡哼著小曲兒,今天晚上做紅燒肉喫。   鄰居看到前幾天還愁眉苦臉的人,今天像撿到錢了一樣,不由問了一句;「周嫂子有啥喜事啊?這麼開心。」   周素琴眸光一閃,眉開眼笑道:「哎,這不是袁凜媳婦兒懷孕了嘛,我家老袁可高興了。」   「喲,懷孕啦?這也太爭氣了吧,袁營長厲害啊,怪不得不著急結婚呢。」   鄰居大娘擠眉弄眼的,周素琴沒接這話,繼續說道:   「啊,老袁就讓我給郵寄點東西,那我就愁呀,你說這事辦不好不成了我這婆婆的不是了嗎?」   「這有啥辦不好的,懷孕了喫啥用啥你不都知道嗎。」   聽到這一模一樣的話,周素琴臉色僵了一瞬,順著她的話說道:   「哎,說的簡單。自古婆婆兒媳就是難題,我也怕做不好惹人嫌啊。這不今天終於解決了,我自問也是做的不錯了,」   鄰居大姐是瞭解一點周素琴的,最好面子工作,實際上對人咋樣,大家都在這生活那麼多年了,是人是鬼什麼鬼大家心裡都有數。   不過不影響她湊熱鬧啊,於是也配合著問道:「咋解決的

宋千安還沒給家裡回信,這天又收到了寄給她的包裹,來自桂市。

  包裹有點重,滿懷疑惑地打開一個一個扒拉出來後,宋千安的臉色逐漸疑惑。

  一匹深藍色的硬布料,四五罐鹹菜,蘿蔔乾,酸菜,以及一斤紅糖。

  寄那麼多鹹菜乾什麼?鹹菜和紅糖,這麼怪異的。而且名字寫的是宋千安,猜不出來這是誰寄的包裹,但肯定不是她家裡人的。

  包裹裡也沒有信,搞不清楚,宋千安記下了地址後選擇打電話給袁凜。

  家屬院裡有專門打電話的地方,宋千安找了一會後纔打上電話,對方讓一個小時後再打回去。

  宋千安抬手看了時間,一個小時後是喫飯的點。

  這溝通,真不方便。

  抬腳往服務站點走去,來都來了買點東西。

  一個小時後,宋千安拎著桃酥慢悠悠晃到了電話亭。

  「喂?袁凜?」

  輕軟的聲音透過電話筒傳入耳中,袁凜嘴角隱祕地上揚,沒想到媳婦兒才半個月就想他了。

  他以為他要等一個多月呢。

  「媳婦兒,是我。」

  「你出任務怎麼樣?」

  電話窗口裡的士兵見這個袁營長居然露出了一張堪稱溫柔的神情,瞪大了眼睛,又快度移開了視線,見鬼了。

  「挺好的,你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袁凜沒忘記他媳婦兒現在懷著孕呢。

  「沒呢,能喫喫,能睡睡。」

  難得打一次電話,宋千安先聊了兩句無關緊要的,然後才進入主題。

  「就是我收到了一個包裹,有點奇怪,剛開始我還以為寄給你的呢。」

  「怎麼奇怪?」

  宋千安將包裹裡的東西悉數說給他聽,末裡還問他:「是不是很奇怪?而且我不認識桂城的人啊?」

  桂城·······

  袁凜大概猜到是誰了,他內心湧起一陣羞愧和怒火,咬著後槽牙,不動聲色地壓抑翻湧的情緒。

  袁凜解釋道:「那應該是寄給我的。」

  怎麼不算是寄給他的呢?那個女人只會這種上不得臺面的噁心人的手段了。

  宋千安不解,「你要這麼多鹹菜乾嘛?而且寄給你,怎麼會寫我的名字呢?」

  「拿給士兵們加餐配窩窩頭喫。」

  宋千安:你要這麼說的話,那挺合理的。

  「安安,包裹是給我的,只是我出任務時間多,你又是我媳婦兒,所以寫你的名字也行。沒事兒,用的上的就用,想喝紅糖就拿去泡了。」

  袁凜都這麼說了宋千安當然照做了,兩人又說了幾句才掛了電話,電話費貴的很!

  袁凜猛然想到,難道她根本不是想我了,而是有事纔打電話給我?

  不會,電話裡這麼關心他,肯定是想他了纔打電話,順便說事兒的。

  鹹菜···

  政委辦公室內。

  穿著軍裝的中年男人正伏案工作,只聽得鋼筆在紙上書寫的聲音,乍然電話鈴聲響起,他頭也沒抬直接伸手拿起電話。

  「喂。」

  「我,袁凜。」低沉清冽的聲音帶著冷意,袁立江的不悅驟然升起。

  袁凜清楚有時候可能不是袁立江的本意,且他也知道他這樣做就達成了周素琴的目的。可袁立江管不住甚至內心偏向和包庇周素琴的時候,那他袁立江就是同謀。

  「你又怎麼了?能不能好好說話尊重一下你的父親?虧你還要做爸爸了。」

  袁立江還以為兒子是來跟自己分享好消息的,雖然不是第一時間通知,延後了好幾天,但是起碼想到了就行。

  結果呢,這是一個兒子對老子的說話態度嗎?

  「沒怎麼啊,你放心,我的孩子肯定會尊重我,因為我會好好對他。」

  「你什麼意思?你又想說····」

  袁凜不想再扯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感謝你的女人寄過來的幾大缸鹹菜,真是難為她了找齊這麼多樣了。」

  他並沒有多生氣,這種小手段傷害不了他,但是當這樣的家庭環境暴露在宋千安面前的時候,袁凜內心升起一絲不堪。

  「什麼鹹菜?」

  袁立江戛然而止的情緒硬是突然憋了回去,無端消散。突然福至心靈,他之前讓周素琴給兒媳婦郵寄一些東西,難道就是鹹菜?

  「······還有什麼?除了鹹菜。」

  「一塊擦腳都嫌硬的布,還有一斤紅糖。真不錯,那紅糖放進來的時候心疼死了吧?」

  袁立江此時臉上全是被兒子質問的惱怒,「你好好說話,別夾木倉帶棒的。這件事我會回去問清楚的。」

  「隨你啊,反正丟人的不是我,就這樣。」

  「喂!袁凜!」這臭小子不會把這事傳出去吧?袁立江擔憂地拿著話筒,隨即又想開,不會的。

  啪一聲把話筒歸位,袁立江沉默著抽了根煙後,繼續埋頭工作。

  事情已經發生了,他不能丟下工作就去質問周素琴,等到他晚上回去再說,

  周素琴解決了一直懸掛心頭的事兒,此時一身輕鬆,心裡哼著小曲兒,今天晚上做紅燒肉喫。

  鄰居看到前幾天還愁眉苦臉的人,今天像撿到錢了一樣,不由問了一句;「周嫂子有啥喜事啊?這麼開心。」

  周素琴眸光一閃,眉開眼笑道:「哎,這不是袁凜媳婦兒懷孕了嘛,我家老袁可高興了。」

  「喲,懷孕啦?這也太爭氣了吧,袁營長厲害啊,怪不得不著急結婚呢。」

  鄰居大娘擠眉弄眼的,周素琴沒接這話,繼續說道:

  「啊,老袁就讓我給郵寄點東西,那我就愁呀,你說這事辦不好不成了我這婆婆的不是了嗎?」

  「這有啥辦不好的,懷孕了喫啥用啥你不都知道嗎。」

  聽到這一模一樣的話,周素琴臉色僵了一瞬,順著她的話說道:

  「哎,說的簡單。自古婆婆兒媳就是難題,我也怕做不好惹人嫌啊。這不今天終於解決了,我自問也是做的不錯了,」

  鄰居大姐是瞭解一點周素琴的,最好面子工作,實際上對人咋樣,大家都在這生活那麼多年了,是人是鬼什麼鬼大家心裡都有數。

  不過不影響她湊熱鬧啊,於是也配合著問道:「咋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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