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一念天堂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106·2026/5/18

郊外廢棄堆場。   兩盞昏黃的手提馬燈,在堆場角落一個殘破的工棚下,搖曳出鬼祟的光圈。   錢志強穿著雨衣,帽沿壓得很低,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冷汗。他不住地張望那條唯一的泥濘土路。身後的貨車上是破篷布蓋好卻仍露出猙獰螺紋的鋼筋。   周圍都是樹林,黑得看不清,加上稀裡譁啦的下雨,連遠處的聲音都聽不見。   錢志強突然覺得,這樣的天氣還是不太方便。一開始他還覺得很有安全感,此刻心裡卻只覺得毛毛的。   總感覺會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直到「吱嘎」一聲,一輛沒有牌照的舊卡車,碾著泥水,晃著大燈駛來。   停下後,下來兩個人,其中一個的腰間夾著個鼓鼓的公文包。   錢志強的心重新放回肚子裡,和另一個司機對視一眼,眼裡的光芒重現。接下來只要錢貨兩清,他們就馬上趕回去,這地方在白天的時候還行,一到晚上就怪嚇人的。   回去後,這件事就翻篇兒了,他們的生活和命運,就此改變。   四人先是走到貨車後面看了貨,才走進勉強能擋雨的工棚。來人從公文包裡掏出兩個厚厚的信封,又拿出皺巴巴的協議。   「按規矩,籤個字,按個手印。錢貨兩清。」   另一個司機下意識反問:「怎麼還要籤字?」   籤字不就留下痕跡了?   「不籤字,你拿了錢,反咬我一口呢?」   司機一噎。這也有一定的道理,他擔心對方反口,對方同樣也擔心被舉報。   錢志強看著鼓鼓的信封,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眼裡浮現出這筆錢變成家裡的磚瓦房,變成眾人簇擁的主角,變成別人眼裡的崇拜··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最後的決心,接過筆,彎腰湊向協議。   筆尖懸在經手人那一欄上方,微微顫抖。   就在他的筆尖即將觸到紙面,墨水幾乎要暈染開那個決定他命運的名字的千分之一秒時。   藍白塗裝的吉普車和卡車迅速逼近,車上跳下來的,是穿著整齊制服,手持武器的東省交通運輸局稽查總隊的人。   「砰!」   工棚腐朽的木門被一腳踹飛!泥水裹著冷風狂湧而入。   「不許動!稽查隊!」   七八道雪亮刺眼的手電光柱如同閃電枷鎖,瞬間將工棚內的四人死死釘在原地!光影交錯間,是更多如神兵天降般衝入的矯健身影。   為首的中年稽查幹部,面容冷峻,拿出證件:「我們是省交通稽查總隊的。你們涉嫌非法承運,倒賣國家計劃分配物資,擾亂運輸市場秩序。所有車輛、貨物、票據,立刻扣押,相關人員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錢志強像被一道真正的雷電劈中,渾身劇震,那支筆啪嗒掉在木桌上。他臉上的肌肉扭曲,瞳孔縮成針尖,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他下意識想去抓那個裝錢的信封,卻被一隻鐵鉗般的手率先按住。   「放開我!放開我!」   那兩個人拼命掙扎,身體被粗暴地扭轉,動作間不經意撞上錢志強的視線,破口大罵:「你他媽個衰佬!我被你害死了!你個發瘟的!」   這種事情又不是第一次了,以前都沒有事,平平安安的,怎麼這次搭上了這個人,就出事了?   他們出門之前還特意燒了香,沒想到這個人的衰氣連祖宗都幹不過!   錢志強似乎並沒有把他的怒罵聽進去,神情恍惚,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腿一軟,癱坐在潮溼的沙地上,手還被按住。   完了。   全完了。   他不是沒想過被抓,但他沒想到第一次就被抓,還是在這樣毫無掙扎餘地,如同早已張開口袋等著他們鑽進來的完法。   相較於他的崩潰,另一名司機則是認命般沉默,好似在說:果然,就沒有那個發財的命。   幾輛帶有檢察和工商字樣的車這時也從後方駛來,穩穩停下。車上下來的人,開始有條不紊地清點貨物、扣押車輛、登記人員。這是一次聯合行動,計劃周密,分工明確。   一切在高效而沉默中進行,只有暴雨依舊譁然。   錢志強像破麻袋一樣被拖上車前,最後看了一眼在暴雨中閃著溼漉漉寒光的鋼筋。那曾經是他通往財富和地位的階梯,此刻,卻成了釘死他的鐵證。   很快,人聲、引擎聲遠去,廢棄堆場重歸暴雨統治的黑暗。   雨,依舊鋪天蓋地地下著,彷彿要洗淨這山道上所有的泥濘、罪惡和痕跡。   倉儲中心三樓辦公室的電話響起,一隻素白纖細的手拿起電話,不到一分鐘後,電話掛斷。   ——————   雨歇風清,晨光輕灑,路面映著淡藍天光,枝頭掛著晶瑩水珠,天地格外明淨。   宋千安站在房間的窗前,看向外面空曠的場地。   空氣中透著一股暴雨衝刷過後乾淨清冽的氣息。   她靜靜看了幾分鐘後,走出房間,下樓到了電話亭。   京市。   軍級家屬院。   袁凜站在牀前,看著胖墩撅著屁股迷糊著要醒不醒的樣子。   「幹嘛呢胖墩?」   墩墩不說話,艱難地扭了個頭,後腦勺對著爸爸。   袁凜幾步上前,捏著他的後脖頸:「你要睡就好好睡,不睡就起來。不是說想去池塘?」   先去少年宮上課,上完課再去池塘玩   墩墩弓著身子坐起來,小手揉搓著眼睛:「爸爸,我們坐船嗎?」   「嗯。你想坐就坐。」不想坐遊著過去也行。   說到遊,袁凜眉頭一皺,胖墩也該學遊泳了,正好,去北戴河的時候,可以丟海裡學學。   「嗷~」墩墩開心地舉起雙手,順便伸了個懶腰。   倒滑下牀,自己顛兒顛兒跑到衣櫃前找衣服穿。   袁凜看著他這從不改變的下牀方式,沒忍住笑了一聲。   「爸爸,穿這件。」   袁凜看著他拿過來的一套藍白衣服,內心肯定,這還可以,不辣眼睛。   剛給小傢伙穿好衣服,袁凜聽見樓下的電話響

郊外廢棄堆場。

  兩盞昏黃的手提馬燈,在堆場角落一個殘破的工棚下,搖曳出鬼祟的光圈。

  錢志強穿著雨衣,帽沿壓得很低,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冷汗。他不住地張望那條唯一的泥濘土路。身後的貨車上是破篷布蓋好卻仍露出猙獰螺紋的鋼筋。

  周圍都是樹林,黑得看不清,加上稀裡譁啦的下雨,連遠處的聲音都聽不見。

  錢志強突然覺得,這樣的天氣還是不太方便。一開始他還覺得很有安全感,此刻心裡卻只覺得毛毛的。

  總感覺會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直到「吱嘎」一聲,一輛沒有牌照的舊卡車,碾著泥水,晃著大燈駛來。

  停下後,下來兩個人,其中一個的腰間夾著個鼓鼓的公文包。

  錢志強的心重新放回肚子裡,和另一個司機對視一眼,眼裡的光芒重現。接下來只要錢貨兩清,他們就馬上趕回去,這地方在白天的時候還行,一到晚上就怪嚇人的。

  回去後,這件事就翻篇兒了,他們的生活和命運,就此改變。

  四人先是走到貨車後面看了貨,才走進勉強能擋雨的工棚。來人從公文包裡掏出兩個厚厚的信封,又拿出皺巴巴的協議。

  「按規矩,籤個字,按個手印。錢貨兩清。」

  另一個司機下意識反問:「怎麼還要籤字?」

  籤字不就留下痕跡了?

  「不籤字,你拿了錢,反咬我一口呢?」

  司機一噎。這也有一定的道理,他擔心對方反口,對方同樣也擔心被舉報。

  錢志強看著鼓鼓的信封,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眼裡浮現出這筆錢變成家裡的磚瓦房,變成眾人簇擁的主角,變成別人眼裡的崇拜··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最後的決心,接過筆,彎腰湊向協議。

  筆尖懸在經手人那一欄上方,微微顫抖。

  就在他的筆尖即將觸到紙面,墨水幾乎要暈染開那個決定他命運的名字的千分之一秒時。

  藍白塗裝的吉普車和卡車迅速逼近,車上跳下來的,是穿著整齊制服,手持武器的東省交通運輸局稽查總隊的人。

  「砰!」

  工棚腐朽的木門被一腳踹飛!泥水裹著冷風狂湧而入。

  「不許動!稽查隊!」

  七八道雪亮刺眼的手電光柱如同閃電枷鎖,瞬間將工棚內的四人死死釘在原地!光影交錯間,是更多如神兵天降般衝入的矯健身影。

  為首的中年稽查幹部,面容冷峻,拿出證件:「我們是省交通稽查總隊的。你們涉嫌非法承運,倒賣國家計劃分配物資,擾亂運輸市場秩序。所有車輛、貨物、票據,立刻扣押,相關人員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錢志強像被一道真正的雷電劈中,渾身劇震,那支筆啪嗒掉在木桌上。他臉上的肌肉扭曲,瞳孔縮成針尖,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他下意識想去抓那個裝錢的信封,卻被一隻鐵鉗般的手率先按住。

  「放開我!放開我!」

  那兩個人拼命掙扎,身體被粗暴地扭轉,動作間不經意撞上錢志強的視線,破口大罵:「你他媽個衰佬!我被你害死了!你個發瘟的!」

  這種事情又不是第一次了,以前都沒有事,平平安安的,怎麼這次搭上了這個人,就出事了?

  他們出門之前還特意燒了香,沒想到這個人的衰氣連祖宗都幹不過!

  錢志強似乎並沒有把他的怒罵聽進去,神情恍惚,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腿一軟,癱坐在潮溼的沙地上,手還被按住。

  完了。

  全完了。

  他不是沒想過被抓,但他沒想到第一次就被抓,還是在這樣毫無掙扎餘地,如同早已張開口袋等著他們鑽進來的完法。

  相較於他的崩潰,另一名司機則是認命般沉默,好似在說:果然,就沒有那個發財的命。

  幾輛帶有檢察和工商字樣的車這時也從後方駛來,穩穩停下。車上下來的人,開始有條不紊地清點貨物、扣押車輛、登記人員。這是一次聯合行動,計劃周密,分工明確。

  一切在高效而沉默中進行,只有暴雨依舊譁然。

  錢志強像破麻袋一樣被拖上車前,最後看了一眼在暴雨中閃著溼漉漉寒光的鋼筋。那曾經是他通往財富和地位的階梯,此刻,卻成了釘死他的鐵證。

  很快,人聲、引擎聲遠去,廢棄堆場重歸暴雨統治的黑暗。

  雨,依舊鋪天蓋地地下著,彷彿要洗淨這山道上所有的泥濘、罪惡和痕跡。

  倉儲中心三樓辦公室的電話響起,一隻素白纖細的手拿起電話,不到一分鐘後,電話掛斷。

  ——————

  雨歇風清,晨光輕灑,路面映著淡藍天光,枝頭掛著晶瑩水珠,天地格外明淨。

  宋千安站在房間的窗前,看向外面空曠的場地。

  空氣中透著一股暴雨衝刷過後乾淨清冽的氣息。

  她靜靜看了幾分鐘後,走出房間,下樓到了電話亭。

  京市。

  軍級家屬院。

  袁凜站在牀前,看著胖墩撅著屁股迷糊著要醒不醒的樣子。

  「幹嘛呢胖墩?」

  墩墩不說話,艱難地扭了個頭,後腦勺對著爸爸。

  袁凜幾步上前,捏著他的後脖頸:「你要睡就好好睡,不睡就起來。不是說想去池塘?」

  先去少年宮上課,上完課再去池塘玩

  墩墩弓著身子坐起來,小手揉搓著眼睛:「爸爸,我們坐船嗎?」

  「嗯。你想坐就坐。」不想坐遊著過去也行。

  說到遊,袁凜眉頭一皺,胖墩也該學遊泳了,正好,去北戴河的時候,可以丟海裡學學。

  「嗷~」墩墩開心地舉起雙手,順便伸了個懶腰。

  倒滑下牀,自己顛兒顛兒跑到衣櫃前找衣服穿。

  袁凜看著他這從不改變的下牀方式,沒忍住笑了一聲。

  「爸爸,穿這件。」

  袁凜看著他拿過來的一套藍白衣服,內心肯定,這還可以,不辣眼睛。

  剛給小傢伙穿好衣服,袁凜聽見樓下的電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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