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特供處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030·2026/5/18

宋千安聲音平靜:「確實,很多人都過得苦,不說遠的,就說倉庫裡的幾百號員工,誰不苦?那他們是不是也該把國家的鋼筋水泥倒騰去賣?把倉儲中心裡的所有東西也都拿出賣了換錢,這樣就能過上好日子了?」   錢志強噎住,躲開她的視線,胸口起起伏伏,表示著他依舊不服。   「苦不是理由,這個世界苦的人多了去了,羨慕你的人也多了去了,鵬城這個小縣,多少人家一個月的收入都沒有你一個月的高?你不知足,知法犯法,你賭的是公家的財產,是更多老老實實,忍著苦幹活的人本該有的那份公平。」   個人的苦難值得審視與同情,但它絕不能成為腐蝕公共堤壩的藉口。   規則的意義,恰恰在於保護所有在苦難中依然選擇堅守的人。   時間差不多了,宋千安站起身:「我這個自私狠心的老闆,會給你按完整一個月的工資結算,並且多給一個月的工資,交給你的家人。」   這是她身為主任的身份,所要做的代表人情的一步。   不再多說,宋千安轉身離開。   錢志強慌了,或許是想到倒賣國家物資的後果,曲折的雙腳蹬著,大聲喊道:「你別走!你別走!」   宋千安不理會,徑直往外走,帶上了門。   錢志強慌亂的叫喊聲被厚重的門板隔斷,戛然而止。   門外陽光刺眼,與她身後的陰影涇渭分明。   從公安局離開,宋千安直接去往服裝廠。   倉儲中心的事情比她預想的要麻煩許多,耽誤的時間也多。   希望服裝廠不要出現那麼多問題。   ——————   京市。   袁凜領著著胖墩從少年宮出來。   樹蔭底下,墩墩一隻手被爸爸牽著,另一隻小手在空中晃呀晃的。他專挑光影斑駁的地方踩,一跳一跳的,碎金子似的陽光就這樣被他蹬得四處飛濺。   「爸爸,我不天天來嗎?」   「你想天天來?」袁凜懶懶應聲。   走到車旁,袁凜拉開門,胖墩就手腳並用地往上爬,小身子一聳一聳的,嘴裡還咿呀咿呀給自己配音。   坐穩後,他才脆聲道:「爸爸就天天出去工作呀。」   「我天天工作,你天天學習?」   有這麼好的事兒?袁凜心想,要真是這樣,那他真是感到欣慰。   墩墩晃晃腦袋,一臉認真:「我天天玩兒呀!」   袁凜同樣在後座坐下,哼笑道:「你最好能一直保持這樣的心情。」   車子發動,從景山公園離開。開了一段時間後,進入東城區,墩墩無聊地趴向窗邊。   突然伸出小手,指尖懟在車窗上,指著外面的某個方向。   「爸爸,那裡有好喫的。」   「什麼好喫的?」   「有驢打滾,糖火燒燒,雞蛋糕糕,好多好喫的。」墩墩整張小臉都快貼到玻璃上,眼巴巴兒望著衚衕口。   方向盤打轉,車子往衚衕口靠去。   「媽媽帶你買過幾次了?路都記熟了。」   墩墩回頭,溼潤晶亮的雙眼眨巴眨巴:「好多次啦,爸爸沒來過。」   買了驢打滾,又買了雞蛋糕,袁凜本來以為胖墩迫不及待地就要喫,沒想到他只是兩隻手乖乖捧著裝著驢打滾的袋子,一點兒打開的意思都沒有。   袁凜劍眉輕揚:「不是要喫?」   墩墩搖搖頭:「爸爸,我們去看陳太爺爺呀。」   「為什麼?」   「陳太爺爺喜歡喫驢打滾。」   因為每次宋千安帶墩墩去看陳老的時候,不是帶著點心就是帶著茶葉,其中點心中就驢打滾買的最多。   所以現在買到驢打滾之後,墩墩下意識地就想起了陳老。   小傢伙的一片心意,袁凜當然要成全。   車子又拐去中醫院,等胖墩邁著小步伐捧著兩袋子點心送到陳老面前時,袁凜眼瞧著陳老笑開了花,一口一個乖墩墩地叫著,那模樣,竟比袁老爺子這個親太爺爺還要寵愛。   墩墩縮著肩膀乖乖待在陳太爺爺懷裡,嘻嘻笑著,小米牙露出來。   袁凜看著,不禁牙疼。這個時候看著倒是乖,難道光可著他這個父親,像個禍頭子一樣折騰?   果然是逆子,從小就是。   不是對著他撒尿,就是蹬他臉。   逆子。   待了半個小時之後,袁凜才帶著墩墩回去。   小路上,墩墩踩著爸爸腳邊的影子,忽然軟軟開口:「爸爸,陳太爺爺好可憐。」   袁凜雙手環胸:「你還知道什麼是可憐啊,陳太爺爺怎麼可憐了?」   「知道呀。陳太爺爺一個人,沒有爸爸媽媽。」   袁凜眼眸轉動,心頭一軟。   摸了摸他一頭柔軟的頭髮,把小傢伙抱起來。   墩墩猝不及防,反應過來後,因為視線陡然變得開闊咯咯笑著。   重新坐上車,回程路上,袁凜特意讓勤務員往長安街的方向開,車子走了一圈後,他吩咐道:「去特供部。」   「是。」   車子駛過故宮角樓,沿著筒子河緩行,而後拐進一條安靜的林蔭道。   勤務員輕按兩聲喇叭,一扇毫不起眼的大院鐵門緩緩打開。   進入庭院後,纔看見持槍的衛兵和驗證崗亭。   袁凜看向正看著窗外的胖墩:「胖墩,記不記得這裡?」   墩墩腦袋直點:「買東西。」   一個專門給一定級別的幹部和家屬提供特供商品的特供部,在墩墩眼裡就是一個買東西的地方。   「爸爸想讓你一個人去裡面買東西,你想喫什麼就買什麼,怕不怕?」   墩墩眼睛一亮,小手手掌向上朝著爸爸伸出,用行動表示他完全不怕。   袁凜瞥了他的小肉手:「要什麼?」   「牌牌和錢錢呀。」   媽媽帶他來過這裡,要牌牌才能進去,還有錢錢,買東西要錢錢。   袁凜驚喜挑眉,勾起脣角,不

宋千安聲音平靜:「確實,很多人都過得苦,不說遠的,就說倉庫裡的幾百號員工,誰不苦?那他們是不是也該把國家的鋼筋水泥倒騰去賣?把倉儲中心裡的所有東西也都拿出賣了換錢,這樣就能過上好日子了?」

  錢志強噎住,躲開她的視線,胸口起起伏伏,表示著他依舊不服。

  「苦不是理由,這個世界苦的人多了去了,羨慕你的人也多了去了,鵬城這個小縣,多少人家一個月的收入都沒有你一個月的高?你不知足,知法犯法,你賭的是公家的財產,是更多老老實實,忍著苦幹活的人本該有的那份公平。」

  個人的苦難值得審視與同情,但它絕不能成為腐蝕公共堤壩的藉口。

  規則的意義,恰恰在於保護所有在苦難中依然選擇堅守的人。

  時間差不多了,宋千安站起身:「我這個自私狠心的老闆,會給你按完整一個月的工資結算,並且多給一個月的工資,交給你的家人。」

  這是她身為主任的身份,所要做的代表人情的一步。

  不再多說,宋千安轉身離開。

  錢志強慌了,或許是想到倒賣國家物資的後果,曲折的雙腳蹬著,大聲喊道:「你別走!你別走!」

  宋千安不理會,徑直往外走,帶上了門。

  錢志強慌亂的叫喊聲被厚重的門板隔斷,戛然而止。

  門外陽光刺眼,與她身後的陰影涇渭分明。

  從公安局離開,宋千安直接去往服裝廠。

  倉儲中心的事情比她預想的要麻煩許多,耽誤的時間也多。

  希望服裝廠不要出現那麼多問題。

  ——————

  京市。

  袁凜領著著胖墩從少年宮出來。

  樹蔭底下,墩墩一隻手被爸爸牽著,另一隻小手在空中晃呀晃的。他專挑光影斑駁的地方踩,一跳一跳的,碎金子似的陽光就這樣被他蹬得四處飛濺。

  「爸爸,我不天天來嗎?」

  「你想天天來?」袁凜懶懶應聲。

  走到車旁,袁凜拉開門,胖墩就手腳並用地往上爬,小身子一聳一聳的,嘴裡還咿呀咿呀給自己配音。

  坐穩後,他才脆聲道:「爸爸就天天出去工作呀。」

  「我天天工作,你天天學習?」

  有這麼好的事兒?袁凜心想,要真是這樣,那他真是感到欣慰。

  墩墩晃晃腦袋,一臉認真:「我天天玩兒呀!」

  袁凜同樣在後座坐下,哼笑道:「你最好能一直保持這樣的心情。」

  車子發動,從景山公園離開。開了一段時間後,進入東城區,墩墩無聊地趴向窗邊。

  突然伸出小手,指尖懟在車窗上,指著外面的某個方向。

  「爸爸,那裡有好喫的。」

  「什麼好喫的?」

  「有驢打滾,糖火燒燒,雞蛋糕糕,好多好喫的。」墩墩整張小臉都快貼到玻璃上,眼巴巴兒望著衚衕口。

  方向盤打轉,車子往衚衕口靠去。

  「媽媽帶你買過幾次了?路都記熟了。」

  墩墩回頭,溼潤晶亮的雙眼眨巴眨巴:「好多次啦,爸爸沒來過。」

  買了驢打滾,又買了雞蛋糕,袁凜本來以為胖墩迫不及待地就要喫,沒想到他只是兩隻手乖乖捧著裝著驢打滾的袋子,一點兒打開的意思都沒有。

  袁凜劍眉輕揚:「不是要喫?」

  墩墩搖搖頭:「爸爸,我們去看陳太爺爺呀。」

  「為什麼?」

  「陳太爺爺喜歡喫驢打滾。」

  因為每次宋千安帶墩墩去看陳老的時候,不是帶著點心就是帶著茶葉,其中點心中就驢打滾買的最多。

  所以現在買到驢打滾之後,墩墩下意識地就想起了陳老。

  小傢伙的一片心意,袁凜當然要成全。

  車子又拐去中醫院,等胖墩邁著小步伐捧著兩袋子點心送到陳老面前時,袁凜眼瞧著陳老笑開了花,一口一個乖墩墩地叫著,那模樣,竟比袁老爺子這個親太爺爺還要寵愛。

  墩墩縮著肩膀乖乖待在陳太爺爺懷裡,嘻嘻笑著,小米牙露出來。

  袁凜看著,不禁牙疼。這個時候看著倒是乖,難道光可著他這個父親,像個禍頭子一樣折騰?

  果然是逆子,從小就是。

  不是對著他撒尿,就是蹬他臉。

  逆子。

  待了半個小時之後,袁凜才帶著墩墩回去。

  小路上,墩墩踩著爸爸腳邊的影子,忽然軟軟開口:「爸爸,陳太爺爺好可憐。」

  袁凜雙手環胸:「你還知道什麼是可憐啊,陳太爺爺怎麼可憐了?」

  「知道呀。陳太爺爺一個人,沒有爸爸媽媽。」

  袁凜眼眸轉動,心頭一軟。

  摸了摸他一頭柔軟的頭髮,把小傢伙抱起來。

  墩墩猝不及防,反應過來後,因為視線陡然變得開闊咯咯笑著。

  重新坐上車,回程路上,袁凜特意讓勤務員往長安街的方向開,車子走了一圈後,他吩咐道:「去特供部。」

  「是。」

  車子駛過故宮角樓,沿著筒子河緩行,而後拐進一條安靜的林蔭道。

  勤務員輕按兩聲喇叭,一扇毫不起眼的大院鐵門緩緩打開。

  進入庭院後,纔看見持槍的衛兵和驗證崗亭。

  袁凜看向正看著窗外的胖墩:「胖墩,記不記得這裡?」

  墩墩腦袋直點:「買東西。」

  一個專門給一定級別的幹部和家屬提供特供商品的特供部,在墩墩眼裡就是一個買東西的地方。

  「爸爸想讓你一個人去裡面買東西,你想喫什麼就買什麼,怕不怕?」

  墩墩眼睛一亮,小手手掌向上朝著爸爸伸出,用行動表示他完全不怕。

  袁凜瞥了他的小肉手:「要什麼?」

  「牌牌和錢錢呀。」

  媽媽帶他來過這裡,要牌牌才能進去,還有錢錢,買東西要錢錢。

  袁凜驚喜挑眉,勾起脣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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