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敢拿我的牙刷給狗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135·2026/5/18

「好嚕,你們喝完水了去尿尿,我要洗澡澡睡覺覺啦。」   說完他站起身,騰騰衝到爸爸媽媽中間。   他理所當然地以為兩隻小狗會聽得懂他的話然後乖乖照做。   宋千安和袁凜說話期間,一直有聽到小傢伙嘰裡咕嚕的話,只是都是童言童語,所以二人也就聽聽。   袁凜扯扯胖墩的領子,「胖墩,你拿什麼裝水給狗喝?」   他都看見了。   「拿杯杯呀。」墩墩靠在媽媽懷裡,搭在爸爸膝蓋上的小腳丫晃悠悠。   「下次拿你自己的杯子。」   「媽媽,爸爸好小氣。」墩墩仰頭,光明正大理直氣壯地說爸爸的壞話。   袁凜把他的腳丫子抖下去,內心暗哼,不事先說好,他擔心胖墩直接用他的杯子給狗喝水。   畢竟胖墩從小就能做出從洗碗池裡舀水給他喝的舉動,下完雨還能從水坑裡舀水讓他喝等等……   現在胖墩做出什麼樣的行為,他都不覺得奇怪。   袁凜不由得又想起胖崽子從小到現在的那些舉動,從嘴巴裡摳出咬了一半的餅乾,水果,甚至是糖果給他和宋千安喫,又嘖了一聲。   墩墩順勢看向爸爸,小腳丫又搭了上去:「爸爸,狗狗要刷牙嘛?它沒有牙刷哇?」   袁凜斜眼瞪他:「你要是敢拿我的牙刷給狗刷,我會把你屁股打腫。」   墩墩瞪大眼睛,覺得委屈,爸爸怎麼可以這樣想他?   眼見父子倆又開始鬥嘴,宋千安適當轉移話題:「明天你還忙嗎?我想著帶墩墩出去逛逛。」   她確實這樣想的,不可能天天去玩沙灘。   這裡的圖書館她也想去看看。   袁凜不理胖墩,想了想:「這邊兒有個鴿子窩公園,很適合看日出,明早我們去看看?」   「有很多鴿子嗎?」宋千安聽到鴿子窩,下意識想起南城著名的景點,鴿子音樂臺。   一羣鴿子隨著音樂飛舞,那個氛圍感,深深戳中了喜歡儀式感的她。   可惜現在還沒有,別說音樂臺,鴿子都沒有,現在的南城只有鼓樓廣場。   「鴿子是有,未必多,而且是野鴿子。」袁凜給她解釋,語氣疑惑:「你不喜歡看日出?」   按理說她應該喜歡做這樣文藝中帶著點無所事事的調性的。   宋千安撫了下耳邊的碎發,海邊的日出當然很有吸引力,只是鴿子音樂臺更有動態氛圍,第一時間就被吸引了。   「喜歡啊,尤其還是海邊的日出,應該很美。不過,你的工作時間可以嗎?」   宋千安以為他不忙的時候他忙到下午纔回來,以為他很忙,結果還能想著悠閒看日出。   袁凜學著她的樣子,曲手搭在沙發上,身型鬆散:「可以,來這裡就是邊工作邊放鬆的。」   「那就好。」   次日。   在清晨四點半就被袁凜從牀上挖起來的時候,宋千安覺得這日出也不是非看不可。   她臉上露出的一絲哀怨被袁凜捕捉,袁凜好笑道:「我揹你去?」   宋千安瞥了一眼,他正在給熟睡的墩墩換衣服,墩墩臉上還殘留著一點白色的牙膏漬,也不知道袁凜怎麼做到的。等會兒肯定要抱著走的,背上再掛一個她,那畫面怎麼想怎麼苦情。   宋千安捂著嘴,悠悠打了個哈欠,「嗯,再搞個三輪車,你拉著我們娘倆走。」   她聲音還帶著絲絲睏意,但是能開玩笑了,證明是醒了。   袁凜笑看她一眼,等她收拾的間隙,給胖墩泡好了奶粉裝著,要不是擔心等他們看完日出回來,胖墩會生胖氣,袁凜還挺想只和媳婦兒兩個人去看日出的。   天還未亮,天地籠罩著一層朦朧的幽藍,海水是沉著的墨藍。   袁凜和宋千安沿著海邊的木棧道漫步過去,墩墩在爸爸懷裡睡得安穩,一頭軟發被海風吹得微亂,長長的睫毛覆在眼皮上,乖巧純真。   「這個時間的海邊,還挺好看的。」   海潮在夜色裡輕輕拍岸,彷彿大地尚未完全甦醒。天邊一絲極淡的魚肚白,被海風悄悄鋪開。   最初被睡意裹挾的冷淡已散去,此時她有了些許好心情。   袁凜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   「等見了日出,你會覺得早起值得了。」   連他這樣務實的人,看見日出的那一瞬間,心裡都是難以言喻的欣喜,彷彿所有的疲憊和陰霾都瞬間被驅散。   「你什麼時候看的日出?」宋千安好奇。   袁凜回憶幾秒:「第一次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我們蹲守了一夜,第二天,天還未亮,先是看見了魚肚白,那時候沒想過什麼日出日落,只覺得視線更清晰了,接著天邊出現一道金線,很快的,金線迅速變寬,太陽的輪廓緩緩露出。」   或許是那一次任務太過深刻,也或許是第一次在那樣的情境下看見日出,袁凜的印象很深刻。   他的聲線比往常的要低,似乎是不想擾了這難得的安靜和溫情。   聽在宋千安的耳朵裡,像是在聽大提琴獨奏。   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在人們都在家裡安睡的時候,一羣青年士兵偽裝著,匍匐在某個雜草叢生的偏僻地,或許是寒冬臘月,或許是酷暑蚊蟲,就那麼待了一夜,直到太陽升起。   她歪頭,短暫地在袁凜肩膀上靠了一瞬,然後仰頭看著他的側臉:「你辛苦了。」   袁凜側首,正好與她的目光相遇。那眼底的柔意輕輕落進他心裡,他喉結微滾,淡定道:「也沒什麼苦的。」   當時沒覺得苦,現在更不會覺得苦了。   此時也走了有十分鐘,袁凜懷裡沉甸甸的糰子動了,   墩墩睜開眼,下意識用手揉揉眼睛,迷糊望去,看見的是和平時完全不一樣的景象。   「媽媽?」他臉上沒有不安,只茫然叫著。   「墩墩醒啦?」宋千安用手給他捋了捋頭髮。   袁凜把小傢伙放到地上,從勤務員手中拿過包,掏出奶瓶塞他手裡。看著他站在地上,拎著奶瓶,頂著一頭又蹭亂了的軟發懵懂。   一分鐘後,墩墩邁著穩穩的步伐走在爸爸媽媽中間,時不時奶一

「好嚕,你們喝完水了去尿尿,我要洗澡澡睡覺覺啦。」

  說完他站起身,騰騰衝到爸爸媽媽中間。

  他理所當然地以為兩隻小狗會聽得懂他的話然後乖乖照做。

  宋千安和袁凜說話期間,一直有聽到小傢伙嘰裡咕嚕的話,只是都是童言童語,所以二人也就聽聽。

  袁凜扯扯胖墩的領子,「胖墩,你拿什麼裝水給狗喝?」

  他都看見了。

  「拿杯杯呀。」墩墩靠在媽媽懷裡,搭在爸爸膝蓋上的小腳丫晃悠悠。

  「下次拿你自己的杯子。」

  「媽媽,爸爸好小氣。」墩墩仰頭,光明正大理直氣壯地說爸爸的壞話。

  袁凜把他的腳丫子抖下去,內心暗哼,不事先說好,他擔心胖墩直接用他的杯子給狗喝水。

  畢竟胖墩從小就能做出從洗碗池裡舀水給他喝的舉動,下完雨還能從水坑裡舀水讓他喝等等……

  現在胖墩做出什麼樣的行為,他都不覺得奇怪。

  袁凜不由得又想起胖崽子從小到現在的那些舉動,從嘴巴裡摳出咬了一半的餅乾,水果,甚至是糖果給他和宋千安喫,又嘖了一聲。

  墩墩順勢看向爸爸,小腳丫又搭了上去:「爸爸,狗狗要刷牙嘛?它沒有牙刷哇?」

  袁凜斜眼瞪他:「你要是敢拿我的牙刷給狗刷,我會把你屁股打腫。」

  墩墩瞪大眼睛,覺得委屈,爸爸怎麼可以這樣想他?

  眼見父子倆又開始鬥嘴,宋千安適當轉移話題:「明天你還忙嗎?我想著帶墩墩出去逛逛。」

  她確實這樣想的,不可能天天去玩沙灘。

  這裡的圖書館她也想去看看。

  袁凜不理胖墩,想了想:「這邊兒有個鴿子窩公園,很適合看日出,明早我們去看看?」

  「有很多鴿子嗎?」宋千安聽到鴿子窩,下意識想起南城著名的景點,鴿子音樂臺。

  一羣鴿子隨著音樂飛舞,那個氛圍感,深深戳中了喜歡儀式感的她。

  可惜現在還沒有,別說音樂臺,鴿子都沒有,現在的南城只有鼓樓廣場。

  「鴿子是有,未必多,而且是野鴿子。」袁凜給她解釋,語氣疑惑:「你不喜歡看日出?」

  按理說她應該喜歡做這樣文藝中帶著點無所事事的調性的。

  宋千安撫了下耳邊的碎發,海邊的日出當然很有吸引力,只是鴿子音樂臺更有動態氛圍,第一時間就被吸引了。

  「喜歡啊,尤其還是海邊的日出,應該很美。不過,你的工作時間可以嗎?」

  宋千安以為他不忙的時候他忙到下午纔回來,以為他很忙,結果還能想著悠閒看日出。

  袁凜學著她的樣子,曲手搭在沙發上,身型鬆散:「可以,來這裡就是邊工作邊放鬆的。」

  「那就好。」

  次日。

  在清晨四點半就被袁凜從牀上挖起來的時候,宋千安覺得這日出也不是非看不可。

  她臉上露出的一絲哀怨被袁凜捕捉,袁凜好笑道:「我揹你去?」

  宋千安瞥了一眼,他正在給熟睡的墩墩換衣服,墩墩臉上還殘留著一點白色的牙膏漬,也不知道袁凜怎麼做到的。等會兒肯定要抱著走的,背上再掛一個她,那畫面怎麼想怎麼苦情。

  宋千安捂著嘴,悠悠打了個哈欠,「嗯,再搞個三輪車,你拉著我們娘倆走。」

  她聲音還帶著絲絲睏意,但是能開玩笑了,證明是醒了。

  袁凜笑看她一眼,等她收拾的間隙,給胖墩泡好了奶粉裝著,要不是擔心等他們看完日出回來,胖墩會生胖氣,袁凜還挺想只和媳婦兒兩個人去看日出的。

  天還未亮,天地籠罩著一層朦朧的幽藍,海水是沉著的墨藍。

  袁凜和宋千安沿著海邊的木棧道漫步過去,墩墩在爸爸懷裡睡得安穩,一頭軟發被海風吹得微亂,長長的睫毛覆在眼皮上,乖巧純真。

  「這個時間的海邊,還挺好看的。」

  海潮在夜色裡輕輕拍岸,彷彿大地尚未完全甦醒。天邊一絲極淡的魚肚白,被海風悄悄鋪開。

  最初被睡意裹挾的冷淡已散去,此時她有了些許好心情。

  袁凜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

  「等見了日出,你會覺得早起值得了。」

  連他這樣務實的人,看見日出的那一瞬間,心裡都是難以言喻的欣喜,彷彿所有的疲憊和陰霾都瞬間被驅散。

  「你什麼時候看的日出?」宋千安好奇。

  袁凜回憶幾秒:「第一次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我們蹲守了一夜,第二天,天還未亮,先是看見了魚肚白,那時候沒想過什麼日出日落,只覺得視線更清晰了,接著天邊出現一道金線,很快的,金線迅速變寬,太陽的輪廓緩緩露出。」

  或許是那一次任務太過深刻,也或許是第一次在那樣的情境下看見日出,袁凜的印象很深刻。

  他的聲線比往常的要低,似乎是不想擾了這難得的安靜和溫情。

  聽在宋千安的耳朵裡,像是在聽大提琴獨奏。

  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在人們都在家裡安睡的時候,一羣青年士兵偽裝著,匍匐在某個雜草叢生的偏僻地,或許是寒冬臘月,或許是酷暑蚊蟲,就那麼待了一夜,直到太陽升起。

  她歪頭,短暫地在袁凜肩膀上靠了一瞬,然後仰頭看著他的側臉:「你辛苦了。」

  袁凜側首,正好與她的目光相遇。那眼底的柔意輕輕落進他心裡,他喉結微滾,淡定道:「也沒什麼苦的。」

  當時沒覺得苦,現在更不會覺得苦了。

  此時也走了有十分鐘,袁凜懷裡沉甸甸的糰子動了,

  墩墩睜開眼,下意識用手揉揉眼睛,迷糊望去,看見的是和平時完全不一樣的景象。

  「媽媽?」他臉上沒有不安,只茫然叫著。

  「墩墩醒啦?」宋千安用手給他捋了捋頭髮。

  袁凜把小傢伙放到地上,從勤務員手中拿過包,掏出奶瓶塞他手裡。看著他站在地上,拎著奶瓶,頂著一頭又蹭亂了的軟發懵懂。

  一分鐘後,墩墩邁著穩穩的步伐走在爸爸媽媽中間,時不時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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