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海邊獨處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123·2026/5/18

「乾杯~」   四個裝著顏色不同液體不同的杯子輕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宋千安抿了一口海濱啤酒,作為海濱城市,啤酒是非常出名的。   而作為涉外場所和療養院,這兩處地方有啤酒廠專供的鮮啤酒。   泡沫潔白細膩,比普通啤酒的口感好很多,口感像液體麵包。   「好喝。」宋千安微眯著眼睛,眼裡盈著滿足的笑意。   「好喝好喝~」墩墩舉著他的專屬小杯子,抿了一口果汁,跟著媽媽的節奏。   袁凜壞心眼地逗他:「墩墩,想不想喝一口爸爸的酒?」   「想!」墩墩早就眼饞,為什麼他和爸爸媽媽們喝得不一樣。   「爸爸,我可以喝嗎?」他雙眼亮晶晶的,像是不敢相信,要確認一遍。   這乖巧軟乎的模樣,換做其他的父親或許會心軟地不再逗弄人。   袁凜沒有,他眼裡都是幼稚的壞笑,輕抬了抬下巴示意:「喝吧,只能喝一口。」   墩墩歪著身子,手撐在椅子扶手上,傾身過去,小臉上都是期待,想啜一口。   袁凜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杯子悄悄往後移,看著墩墩像烏龜喝水一樣,伸長了腦袋,一下一下追著杯子,卻一直喝不到。   最後,墩墩伸手想把杯子按住。   袁凜卻先他一步把杯子移開,墩墩的手拍在桌上。   墩墩撅著嘴:「爸爸,我喝不到。」   「喝不到就算了,你還小,還不能喝酒。」袁凜變得義正嚴辭。   「臭爸爸!我今天晚上不要跟你說話了!」墩墩生了氣,爸爸根本就不想讓他喝。   小臉鼓鼓,猛地直起身子,把盤子轉了個方向,背對著人,握著筷子戳戳大蝦。   「哈哈哈~」   袁凜的笑聲太囂張,原本因為不擔心袁凜會那麼沒分寸地讓墩墩喝酒,所以放心的袁老爺子此時一個眼刀子飛過去,不得不說一句他。   「幹嘛兒呢你。」   袁凜挑挑眉,低頭喝酒。   家人團聚,對著月色,喫著美食,喝著小酒,感受著時不時吹來的海風,心中平靜又幸福。   直到桌上空了兩個酒瓶,袁老爺子適時出言阻止。   「可以了,別成了兩個酒鬼。」   喫飽喝足,或許是喝了酒,興致有些盎然,袁凜的瞳孔比平時的要亮幾分,他看著宋千安問道:   「見過晚上的海嗎?」   宋千安正單手支著腦袋,雙眼看著前方放空腦袋,聞言輕愣,側頭看他,搖頭。   不知道是她有點微醺,還是袁凜有些上頭,二人當下就決定去海邊散步。   就這麼慢悠悠地漫步出去。   夜晚的海邊偶有海風,風不大,帶著一點潮味,輕輕吹在身上。   二人牽著手,肩膀挨著肩膀,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長,斜斜地印在溼沙上。   袁凜悠悠嘆出一口氣:「真幸福啊。」   宋千安感受著周圍的平靜,深有同感:「或許這就是來這裡的意義。」   為什麼人壓力大的時候,開心的時候就想去旅遊,或許意義就在於此。   感受和體驗工作外的生活,感受慢下來的時光。品嘗不同的美食,體會不同的風情等。   其中,美食在讓人感知幸福這件事上,佔據的分量很重。   海浪一層層推上來,拍在岸邊。   一隻小沙蟹慌慌張張橫過去路,鑽進一個不起眼的小洞。   宋千安感覺手上一股拉力,袁凜拉著她蹲下,並伸手攏住那個洞口。   宋千安:「……」   「袁司令員,你這是不是有點幼稚了?」   他不能是喝醉了吧?一瓶啤酒也醉?   否則怎麼做出這種,連墩墩都做不出來的舉動?   袁凜不理,手指慢慢刨開洞邊的溼沙。銀輝照著他微微弓起的背,和認真得有點傻氣的側臉。   宋千安難得見到他這樣的一面,單手撐著臉,就這麼保持蹲著的姿勢,看著他。   什麼也沒有。袁凜收回手,在褲腿上蹭了蹭沙粒。   「跑了。」他說。   宋千安緩慢眨了下眼:「不然呢,等你請它喫夜宵?」   袁凜的眼眸在夜色下,黑得像深不見底的深潭:「我請你喫夜宵?」   宋千安眼眸轉動,看了眼周圍,去哪兒喫夜宵?現在哪裡還有燈亮著的地方。   為避免他說出什麼難以收場的話,宋千安搖搖頭:「不用了,剛剛喫飽。」   「好吧。」袁凜的神情看起來有幾分可惜。   海潮在腳邊不遠處漲漲退退,白色的泡沫生了又滅。   宋千安站起身,望著遠處月光勾勒出的模糊海平線:「上次在遼省的海邊玩得太匆忙,沒想到夜晚的海邊,還挺有意境的。」   「你在南城沒見過海?」   宋千安搖頭,南城雖然是江省的省會,但是沒有海。   鹽城,雲港纔有。   宋千安補充道:「對海的認識,都是從書本上的知識得來的。」   就跟粵省的人們不知道為什麼秋天來了樹葉就黃了一樣,粵省一年四季,樹都是綠的。   這輩子的記憶中也不知道海是什麼樣的,只有固定印象:海是藍色的。   袁凜揉捏著她的手指,「想去南城了。」   宋千安哼哼:「你哪裡有假期?」   以前還是靠受傷才難得有個假,更別說他現在在這個位置。   袁凜誇張地嘆一口氣:「這一刻,我對無所事事的羣體有一絲羨慕。」   「做一個什麼樣的人都有對應的好處的,不然為什麼要做那樣的人?」宋千安歪頭:「不過,一個無所事事的人可站不上這片沙灘,倒是可以在河邊。配置倒是差不多的,有水有沙子,有月亮。」   袁凜半仰著頭,眉眼微垂:「嗯…可以讓胖墩下河抓魚給你喫。」   「是你想喫吧?」宋千安輕睨,拆穿他,「不對,或許你都不想喫,你就想逗他。」   袁凜沒否認,頂著一頭微亂的頭髮,嘴角掛著散漫的笑容。   月亮升高了些,清凌凌的光鋪在海面上,碎成一片動蕩的銀鱗。地上的影子縮短了,幾乎要疊在一起。   宋千安專心享受著夜晚獨有的靜謐時

「乾杯~」

  四個裝著顏色不同液體不同的杯子輕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宋千安抿了一口海濱啤酒,作為海濱城市,啤酒是非常出名的。

  而作為涉外場所和療養院,這兩處地方有啤酒廠專供的鮮啤酒。

  泡沫潔白細膩,比普通啤酒的口感好很多,口感像液體麵包。

  「好喝。」宋千安微眯著眼睛,眼裡盈著滿足的笑意。

  「好喝好喝~」墩墩舉著他的專屬小杯子,抿了一口果汁,跟著媽媽的節奏。

  袁凜壞心眼地逗他:「墩墩,想不想喝一口爸爸的酒?」

  「想!」墩墩早就眼饞,為什麼他和爸爸媽媽們喝得不一樣。

  「爸爸,我可以喝嗎?」他雙眼亮晶晶的,像是不敢相信,要確認一遍。

  這乖巧軟乎的模樣,換做其他的父親或許會心軟地不再逗弄人。

  袁凜沒有,他眼裡都是幼稚的壞笑,輕抬了抬下巴示意:「喝吧,只能喝一口。」

  墩墩歪著身子,手撐在椅子扶手上,傾身過去,小臉上都是期待,想啜一口。

  袁凜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杯子悄悄往後移,看著墩墩像烏龜喝水一樣,伸長了腦袋,一下一下追著杯子,卻一直喝不到。

  最後,墩墩伸手想把杯子按住。

  袁凜卻先他一步把杯子移開,墩墩的手拍在桌上。

  墩墩撅著嘴:「爸爸,我喝不到。」

  「喝不到就算了,你還小,還不能喝酒。」袁凜變得義正嚴辭。

  「臭爸爸!我今天晚上不要跟你說話了!」墩墩生了氣,爸爸根本就不想讓他喝。

  小臉鼓鼓,猛地直起身子,把盤子轉了個方向,背對著人,握著筷子戳戳大蝦。

  「哈哈哈~」

  袁凜的笑聲太囂張,原本因為不擔心袁凜會那麼沒分寸地讓墩墩喝酒,所以放心的袁老爺子此時一個眼刀子飛過去,不得不說一句他。

  「幹嘛兒呢你。」

  袁凜挑挑眉,低頭喝酒。

  家人團聚,對著月色,喫著美食,喝著小酒,感受著時不時吹來的海風,心中平靜又幸福。

  直到桌上空了兩個酒瓶,袁老爺子適時出言阻止。

  「可以了,別成了兩個酒鬼。」

  喫飽喝足,或許是喝了酒,興致有些盎然,袁凜的瞳孔比平時的要亮幾分,他看著宋千安問道:

  「見過晚上的海嗎?」

  宋千安正單手支著腦袋,雙眼看著前方放空腦袋,聞言輕愣,側頭看他,搖頭。

  不知道是她有點微醺,還是袁凜有些上頭,二人當下就決定去海邊散步。

  就這麼慢悠悠地漫步出去。

  夜晚的海邊偶有海風,風不大,帶著一點潮味,輕輕吹在身上。

  二人牽著手,肩膀挨著肩膀,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長,斜斜地印在溼沙上。

  袁凜悠悠嘆出一口氣:「真幸福啊。」

  宋千安感受著周圍的平靜,深有同感:「或許這就是來這裡的意義。」

  為什麼人壓力大的時候,開心的時候就想去旅遊,或許意義就在於此。

  感受和體驗工作外的生活,感受慢下來的時光。品嘗不同的美食,體會不同的風情等。

  其中,美食在讓人感知幸福這件事上,佔據的分量很重。

  海浪一層層推上來,拍在岸邊。

  一隻小沙蟹慌慌張張橫過去路,鑽進一個不起眼的小洞。

  宋千安感覺手上一股拉力,袁凜拉著她蹲下,並伸手攏住那個洞口。

  宋千安:「……」

  「袁司令員,你這是不是有點幼稚了?」

  他不能是喝醉了吧?一瓶啤酒也醉?

  否則怎麼做出這種,連墩墩都做不出來的舉動?

  袁凜不理,手指慢慢刨開洞邊的溼沙。銀輝照著他微微弓起的背,和認真得有點傻氣的側臉。

  宋千安難得見到他這樣的一面,單手撐著臉,就這麼保持蹲著的姿勢,看著他。

  什麼也沒有。袁凜收回手,在褲腿上蹭了蹭沙粒。

  「跑了。」他說。

  宋千安緩慢眨了下眼:「不然呢,等你請它喫夜宵?」

  袁凜的眼眸在夜色下,黑得像深不見底的深潭:「我請你喫夜宵?」

  宋千安眼眸轉動,看了眼周圍,去哪兒喫夜宵?現在哪裡還有燈亮著的地方。

  為避免他說出什麼難以收場的話,宋千安搖搖頭:「不用了,剛剛喫飽。」

  「好吧。」袁凜的神情看起來有幾分可惜。

  海潮在腳邊不遠處漲漲退退,白色的泡沫生了又滅。

  宋千安站起身,望著遠處月光勾勒出的模糊海平線:「上次在遼省的海邊玩得太匆忙,沒想到夜晚的海邊,還挺有意境的。」

  「你在南城沒見過海?」

  宋千安搖頭,南城雖然是江省的省會,但是沒有海。

  鹽城,雲港纔有。

  宋千安補充道:「對海的認識,都是從書本上的知識得來的。」

  就跟粵省的人們不知道為什麼秋天來了樹葉就黃了一樣,粵省一年四季,樹都是綠的。

  這輩子的記憶中也不知道海是什麼樣的,只有固定印象:海是藍色的。

  袁凜揉捏著她的手指,「想去南城了。」

  宋千安哼哼:「你哪裡有假期?」

  以前還是靠受傷才難得有個假,更別說他現在在這個位置。

  袁凜誇張地嘆一口氣:「這一刻,我對無所事事的羣體有一絲羨慕。」

  「做一個什麼樣的人都有對應的好處的,不然為什麼要做那樣的人?」宋千安歪頭:「不過,一個無所事事的人可站不上這片沙灘,倒是可以在河邊。配置倒是差不多的,有水有沙子,有月亮。」

  袁凜半仰著頭,眉眼微垂:「嗯…可以讓胖墩下河抓魚給你喫。」

  「是你想喫吧?」宋千安輕睨,拆穿他,「不對,或許你都不想喫,你就想逗他。」

  袁凜沒否認,頂著一頭微亂的頭髮,嘴角掛著散漫的笑容。

  月亮升高了些,清凌凌的光鋪在海面上,碎成一片動蕩的銀鱗。地上的影子縮短了,幾乎要疊在一起。

  宋千安專心享受著夜晚獨有的靜謐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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