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心理平衡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277·2026/5/18

空氣中散發著柴火燃燒的味道。   橘紅色的小火苗在袁凜瞳孔裡跳躍,他咬了咬後槽牙,「胖墩,你在幹什麼?」   「爸爸,這是我的火槍呀。」墩墩仰著下巴,像是在問他厲不厲害。   舉著長火槍的手穩如泰山,甚至還左右晃了晃。   袁凜看著眼前燒得通紅的火棍,也不知道胖墩蹲在火竈前燒了多久。   果然昨晚就不該看什麼哪吒。   「你從哪裡弄來的棍子?」   「外面撿的哇。爸爸,看!噠噠噠噠!」   墩墩把一米多長的火槍往前杵了杵,火苗離袁凜的下巴就差一個拳頭的距離。   袁凜腦袋往後仰,眼看著火焰在桿頭輕輕晃,火星子都快燎到他的鼻尖。   「胖墩。」他壓抑著火氣,「把火拿開,叫你不要玩火,都不記得了是吧?」   他的聲音像是空氣一般在空中飄散。   大概是覺得爸爸的反應無趣,墩墩舉著火棍,繞著沙發跑起來,小短腿倒騰得飛快,火苗在他身後晃來晃去,像個跳動的小燈籠。   袁凜瞳孔驟然放大,心驚膽顫,立馬從沙發上彈起來,追著他喊:「胖墩,給我站住!不準舉著火在客廳裡跑!」   墩墩跑得更歡了,咯咯的笑聲灑滿客廳,握著他的火焰火槍,時不時高舉兩下。   明火在跑動中熄滅,前面那一節猩紅的炭眼看就要掉下來了。   袁凜看著這逆子像野人一樣的動作,後槽牙咬得咯吱響。   這可是布藝沙發。   長腿一抬,從沙發上跨過去截住他,一手奪下火棍,一手拎著他的衣領,雙眼危險一眯。   墩墩絲毫沒察覺危險來臨,還抱著爸爸的大腿咯咯笑。   「爸爸,你也想玩火槍嘛?」   袁凜氣哼一聲,正要說什麼,忽然聞到一股燒焦的味道。   他心中一個不好的預感,猛然偏頭看去。火棍最前面一節的已經燒斷,掉下的猩紅炭火正好落在布藝沙發上。   沙發已經焦黑,正冒著黑煙。   「袁凜,你幹什麼呢?」   袁凜的心臟猛跳一下,抬眼就見換完衣服的宋千安從樓上下來。   袁凜:……   五分鐘後。   袁凜重新坐在沙發上,只是姿勢不再慵懶,而是兩指捏著眉心;   墩墩撅著嘴巴,捂著像被螞蟻咬的屁股在一角面壁思過,扁著嘴巴委屈地嘟嘟囔囔:「明明是爸爸燒了沙發,還打我,還讓我罰站,臭爸爸。」   「說什麼呢?!」   墩墩唰地一下轉過頭看著潔白的牆壁,後腦勺透露著無辜。   袁凜收回視線,余光中一直映著宋千安憋著笑容的臉。   宋千安輕咳一聲,   「小孩子都是有樣學樣的,剛剛電話裡的後勤說了,不是隻有我們家的沙發燒了個洞,還有三家呢。」   「媳婦兒,這也不是什麼與有榮焉的事兒。」   宋千安撩撩下頭髮,這不是取個心理平衡嘛?   就跟上班要遲到了,但是在路上看見另一個同事的那種安心感。   在避暑聖地的日子過得充實又開心,宋千安時而帶著墩墩去海灘。墩墩在沙灘上玩踢球比賽,撿貝殼比賽,一個接一個,一到晚上,晚飯喫得比往常多,睡得比往常早,洗完澡沾牀就睡。   時而去圖書館,或是出去當地的市集逛逛。   宋千安覺得這樣的生活真是美妙。   墩墩在被爸爸幾次丟進遊泳館後,為了不再被爸爸丟進泳池喝水,他在短短幾天內學會了遊泳。   美妙的時間過得很快,在八月底的時候,袁凜帶著宋千安和墩墩啟程回京。   回京第二天,宋千安把帶回來的東西收拾收拾,準備郵寄出去。   袁凜則開始了忙碌的工作。   在高層離京之後,京市的百姓生活水深火熱。   短短一個月,京市內發生三起持械搶劫案。   天氣越來越熱,人的火氣也彷彿被點燃。街頭的爭執變得頻繁,原本就緊繃的局勢,像不斷加壓的鍋爐,在這酷暑之下,一觸即發。   袁凜組織全員開會。   會議上,軍區決定成立首都治安聯合指揮部,抽調軍區偵察營,憲兵隊,聯合市公安局組建專項小組,明確分區排查,重點布控,跨省協查的作戰方案。   在軍事行動上,他具有絕對話語權。   袁凜定下京市的安保計劃後,繼續討論新的戰備方案。當他短暫的忙碌過後,時間已經到了墩墩開學的前一天。   傍晚。   袁凜從車上下來,車子離開,他腳步踏進院子,就聽見一頓一頓的音樂聲。   「一——閃——一——閃——」   他抬頭,望向二樓的窗戶。   從窗戶看去,隱約可以看見宋千安的身影。   二樓的鋼琴房裡,夕陽從打開的窗戶投進,在光滑的鏡面鋼琴上切割出金色色塊。   宋千安站在墩墩身側,聲音柔和地指導。   墩墩坐在琴凳上,小腿垂在空中,身姿板正,小手在琴鍵上跳躍,跟著媽媽的節奏彈完一首亮晶晶。   最後一個音落下,墩墩側過頭,揚起臉,黑葡萄般的眼睛看著媽媽。   「真棒!墩墩實在上太棒啦!學得快,彈得標準。」   墩墩抿著脣,像是有些害羞地笑著,但他忍不住,還是咯咯笑起來。   「好啦,我們下午吧,爸爸回來了。」   宋千安從窗外望去,對上院子裡袁凜的目光。   墩墩跑到窗戶邊,踮起腳,衝著爸爸喊了一聲:「嗷!爸爸!」   「喫飯飯!」   他蹬蹬往樓下跑。   宋千安哭笑不得,哪裡餓著他了?   那小嘴巴都不停的,一會兒喫點餅乾,一會兒喫點巧克力,還有水果,甚至溜進廚房,被李嬸投餵了一塊肉。   餐桌上。   袁凜既有妻兒等他喫飯的感動,也有心疼。「到點了你們先喫,不用等我。」   宋千安嚥下口中的湯,關心道:「沒多長時間,如果時間太久就不等了。事情進展的順利嗎?」   「剛開始的階段,肯定是不太順利的。」   光靠公安部門,事情難以推進,團夥流動性強,京市城郊接合部地形複雜,且團夥與本地閒散人員勾結通風報信;   部分公安幹警缺乏大規模圍捕經驗,與部隊協作存在銜接漏洞。   偵察營營長帶隊勘察京郊廢棄倉庫,鐵路沿線等可疑區域,用軍用地圖標註團夥可能藏匿的盲區,優化軍警聯動通訊機制;同時協調河省,天城軍區,封鎖跨省交通要道,切斷團夥逃竄路線。   接下來他靜待結果,同時推進軍區戰備方

空氣中散發著柴火燃燒的味道。

  橘紅色的小火苗在袁凜瞳孔裡跳躍,他咬了咬後槽牙,「胖墩,你在幹什麼?」

  「爸爸,這是我的火槍呀。」墩墩仰著下巴,像是在問他厲不厲害。

  舉著長火槍的手穩如泰山,甚至還左右晃了晃。

  袁凜看著眼前燒得通紅的火棍,也不知道胖墩蹲在火竈前燒了多久。

  果然昨晚就不該看什麼哪吒。

  「你從哪裡弄來的棍子?」

  「外面撿的哇。爸爸,看!噠噠噠噠!」

  墩墩把一米多長的火槍往前杵了杵,火苗離袁凜的下巴就差一個拳頭的距離。

  袁凜腦袋往後仰,眼看著火焰在桿頭輕輕晃,火星子都快燎到他的鼻尖。

  「胖墩。」他壓抑著火氣,「把火拿開,叫你不要玩火,都不記得了是吧?」

  他的聲音像是空氣一般在空中飄散。

  大概是覺得爸爸的反應無趣,墩墩舉著火棍,繞著沙發跑起來,小短腿倒騰得飛快,火苗在他身後晃來晃去,像個跳動的小燈籠。

  袁凜瞳孔驟然放大,心驚膽顫,立馬從沙發上彈起來,追著他喊:「胖墩,給我站住!不準舉著火在客廳裡跑!」

  墩墩跑得更歡了,咯咯的笑聲灑滿客廳,握著他的火焰火槍,時不時高舉兩下。

  明火在跑動中熄滅,前面那一節猩紅的炭眼看就要掉下來了。

  袁凜看著這逆子像野人一樣的動作,後槽牙咬得咯吱響。

  這可是布藝沙發。

  長腿一抬,從沙發上跨過去截住他,一手奪下火棍,一手拎著他的衣領,雙眼危險一眯。

  墩墩絲毫沒察覺危險來臨,還抱著爸爸的大腿咯咯笑。

  「爸爸,你也想玩火槍嘛?」

  袁凜氣哼一聲,正要說什麼,忽然聞到一股燒焦的味道。

  他心中一個不好的預感,猛然偏頭看去。火棍最前面一節的已經燒斷,掉下的猩紅炭火正好落在布藝沙發上。

  沙發已經焦黑,正冒著黑煙。

  「袁凜,你幹什麼呢?」

  袁凜的心臟猛跳一下,抬眼就見換完衣服的宋千安從樓上下來。

  袁凜:……

  五分鐘後。

  袁凜重新坐在沙發上,只是姿勢不再慵懶,而是兩指捏著眉心;

  墩墩撅著嘴巴,捂著像被螞蟻咬的屁股在一角面壁思過,扁著嘴巴委屈地嘟嘟囔囔:「明明是爸爸燒了沙發,還打我,還讓我罰站,臭爸爸。」

  「說什麼呢?!」

  墩墩唰地一下轉過頭看著潔白的牆壁,後腦勺透露著無辜。

  袁凜收回視線,余光中一直映著宋千安憋著笑容的臉。

  宋千安輕咳一聲,

  「小孩子都是有樣學樣的,剛剛電話裡的後勤說了,不是隻有我們家的沙發燒了個洞,還有三家呢。」

  「媳婦兒,這也不是什麼與有榮焉的事兒。」

  宋千安撩撩下頭髮,這不是取個心理平衡嘛?

  就跟上班要遲到了,但是在路上看見另一個同事的那種安心感。

  在避暑聖地的日子過得充實又開心,宋千安時而帶著墩墩去海灘。墩墩在沙灘上玩踢球比賽,撿貝殼比賽,一個接一個,一到晚上,晚飯喫得比往常多,睡得比往常早,洗完澡沾牀就睡。

  時而去圖書館,或是出去當地的市集逛逛。

  宋千安覺得這樣的生活真是美妙。

  墩墩在被爸爸幾次丟進遊泳館後,為了不再被爸爸丟進泳池喝水,他在短短幾天內學會了遊泳。

  美妙的時間過得很快,在八月底的時候,袁凜帶著宋千安和墩墩啟程回京。

  回京第二天,宋千安把帶回來的東西收拾收拾,準備郵寄出去。

  袁凜則開始了忙碌的工作。

  在高層離京之後,京市的百姓生活水深火熱。

  短短一個月,京市內發生三起持械搶劫案。

  天氣越來越熱,人的火氣也彷彿被點燃。街頭的爭執變得頻繁,原本就緊繃的局勢,像不斷加壓的鍋爐,在這酷暑之下,一觸即發。

  袁凜組織全員開會。

  會議上,軍區決定成立首都治安聯合指揮部,抽調軍區偵察營,憲兵隊,聯合市公安局組建專項小組,明確分區排查,重點布控,跨省協查的作戰方案。

  在軍事行動上,他具有絕對話語權。

  袁凜定下京市的安保計劃後,繼續討論新的戰備方案。當他短暫的忙碌過後,時間已經到了墩墩開學的前一天。

  傍晚。

  袁凜從車上下來,車子離開,他腳步踏進院子,就聽見一頓一頓的音樂聲。

  「一——閃——一——閃——」

  他抬頭,望向二樓的窗戶。

  從窗戶看去,隱約可以看見宋千安的身影。

  二樓的鋼琴房裡,夕陽從打開的窗戶投進,在光滑的鏡面鋼琴上切割出金色色塊。

  宋千安站在墩墩身側,聲音柔和地指導。

  墩墩坐在琴凳上,小腿垂在空中,身姿板正,小手在琴鍵上跳躍,跟著媽媽的節奏彈完一首亮晶晶。

  最後一個音落下,墩墩側過頭,揚起臉,黑葡萄般的眼睛看著媽媽。

  「真棒!墩墩實在上太棒啦!學得快,彈得標準。」

  墩墩抿著脣,像是有些害羞地笑著,但他忍不住,還是咯咯笑起來。

  「好啦,我們下午吧,爸爸回來了。」

  宋千安從窗外望去,對上院子裡袁凜的目光。

  墩墩跑到窗戶邊,踮起腳,衝著爸爸喊了一聲:「嗷!爸爸!」

  「喫飯飯!」

  他蹬蹬往樓下跑。

  宋千安哭笑不得,哪裡餓著他了?

  那小嘴巴都不停的,一會兒喫點餅乾,一會兒喫點巧克力,還有水果,甚至溜進廚房,被李嬸投餵了一塊肉。

  餐桌上。

  袁凜既有妻兒等他喫飯的感動,也有心疼。「到點了你們先喫,不用等我。」

  宋千安嚥下口中的湯,關心道:「沒多長時間,如果時間太久就不等了。事情進展的順利嗎?」

  「剛開始的階段,肯定是不太順利的。」

  光靠公安部門,事情難以推進,團夥流動性強,京市城郊接合部地形複雜,且團夥與本地閒散人員勾結通風報信;

  部分公安幹警缺乏大規模圍捕經驗,與部隊協作存在銜接漏洞。

  偵察營營長帶隊勘察京郊廢棄倉庫,鐵路沿線等可疑區域,用軍用地圖標註團夥可能藏匿的盲區,優化軍警聯動通訊機制;同時協調河省,天城軍區,封鎖跨省交通要道,切斷團夥逃竄路線。

  接下來他靜待結果,同時推進軍區戰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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