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氣懵了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164·2026/5/18

袁凜越想越深入,剛想出結論時,恍惚的意識被院子裡傳來的奇怪聲音拉回。   啪噠!啪嗒!   像是什麼黏糊的聲音被大力扔到牆面的聲音。   袁凜心生不好的預感,屁股還沒坐熱,又起身出去。   「啪!」   人剛轉身出了門廳,袁凜先是聽到很大一聲聲響,同時感覺到大腿傳來一陣鈍痛感。   他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舌頭舔過後槽牙,視線一下一下往下移——他的大腿,褲子上黏著一塊巴掌大的溼泥巴。   那泥巴拌得非常好,乾濕合度,能牢牢黏住物體,還不會稀拉不成型。   若是在工程部,墩墩可以招收進去做個攪拌工。   袁凜覺得自己是不是氣懵了。   屋裡的宋千安莫名覺得氣氛不對,落後一步也到了屋簷下。   疑惑的視線落到袁凜的腿上時,她瞳孔微瞪,抿了抿脣,有點想笑,又覺得有點可憐。   今天的情緒真是豐富。   墩墩怕是又要接受愛的教育了。   她輕咳一聲,試圖先教育一下墩墩,讓袁凜的火氣稍稍下去一點。   「墩墩,不可以這樣玩泥巴,砸到人把人傷到了怎麼辦?」   墩墩在看到泥巴跑到爸爸腿上之後,瞪大了眼睛,雙手還捧著一團泥巴,看樣子是正想往前扔。   聽見媽媽的問話,他蹬著一雙茫然無辜的大眼睛,奶聲奶氣地為自己辯解:「媽媽,我沒有砸人呀,是爸爸一下子出來,撞到了泥巴。」   他不說話還好,這樣一說,他話音剛落,袁凜就邁開腳步,直奔小人兒去。   墩墩察覺到危險,啊地尖叫一聲,扭頭就要往外跑。   爸爸變身成了大怪獸,要來打他了!   養過孩子的都知道,三歲小兒哪裡能跑得過大人?那些一直沒抓到孩子的,也只是在逗孩子而已。   可現在的袁凜很明顯沒心思逗孩子。   他拎著墩墩的後脖頸,把人拎進院子。剛剛還沒發現,現在視線一掃,才確定那些啪嗒的聲音,是墩墩站在院子裡,把泥巴團成團,丟到牆壁上發出的聲音。   那一塊塊泥巴,牢牢粘在牆壁上。   袁凜甚至還分出一絲心神去想,丟得不錯,位置間隔的都差不多,高度也差不多。   如果沒有他腿上這一塊。   他已經被氣得沒了脾氣,粗聲訓人:「你能不能好好玩?玩點不會對人和物體造成傷害的行不行?」   「爸爸,我沒有傷害你哇,」   墩墩在空中撲騰,雙手牢牢握著一塊泥巴,依舊不承認爸爸給他蓋下的罪名。   「那我腿上的泥巴怎麼來的?」   「爸爸撞到泥巴了呀!」墩墩揚高了聲音,稚嫩的嗓音充滿了無辜。   袁凜掃了一眼院子裡的狼藉,一路的泥巴,還有外牆上一排整齊的泥巴,眉梢下壓,「你真覺得自己沒錯?」   墩墩敏銳地察覺到爸爸氣息的變化,縮縮肩膀,嘟著嘴慫慫道歉:「好嘛!我錯惹,爸爸對不起。」   他是知道自己做的不對的。   「你還很委屈?」   「我不可以委屈嘛?」   袁凜一噎,有種說不過的氣憤,手上的力道一鬆,墩墩哇呀一聲四肢著地趴在地上。   然後他嗖地一下,手腳麻利地爬起來,仰著下巴衝著爸爸質問:「爸爸,你公報私仇。」   袁凜不理會胖墩的胡言亂語。   他在反省自己,前三十年做了什麼錯事,怎麼有個這麼皮的兒子。   要不送去給爺爺養好了。   可是爺爺這麼大年紀了,似乎罪不至此。   袁凜暗自嘖了一聲,甩掉亂七八糟的思緒,對著還雄赳赳叫囂的胖墩說道:「去把牆壁弄乾淨了。」   墩墩哼了一聲,騰騰跑到角落拿工具。   弄乾淨就弄乾淨,他本來就要弄的。   小鏟子一鏟,泥巴整個掉落,一鏟一個,這是他的另一個遊戲。   很好玩的,爸爸太笨了,不懂得玩。   他一直對著牆壁嘟嘟囔囔,袁凜沒心力管,不過他也沒有再進屋,而是坐在屋簷下監督。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打得輕了,胖墩一點記性都不長。   「鏟掉後還要弄抹布擦,不然今天你就都喫空氣吧。」袁凜口氣不太好。   「不要,我要陪爸爸媽媽喫飯。」墩墩有問有答,奶音清脆。   「不要你陪,你晚上別喫飯了。」   袁凜閉著眼,不想看他。   嘴巴是甜的,行為上是氣死人的逆子。   吵吵鬧鬧的時間過得很快,月亮升起又落日,日月轉換。   在眾人都在期待國慶這個大喜日子時,在一個休息日,袁凜告訴宋千安,   袁立江晉升成了師部政委。   宋千安正伏案寫寫畫畫,驟然聽聞,下意識在心中默唸了一下職位表,語氣既驚訝又驚喜:「爸也越級了?」   「嗯,老袁在今年年初以及整個上半年的戰役中,超常發揮。」   加上已經有足夠的資歷,綜合考慮之下,越級晉升為師政委。   袁凜臉上神色淡淡,彷彿只是在說一件極其平常的事情。   宋千安感嘆一句:「爸真是寶刀未老啊。」   「按爺爺說的,或許是大器晚成吧。」   「晚成也是好的。」畢竟也是成了,總比晚也不成好。   宋千安有感而發:「雖然爸的年紀不算大,但還是想說一句,人還是不能太早放棄自己。」   人生充滿偶然與機緣。   保持開放和前進的狀態,才能與未知的機遇相遇。許多人在中年甚至晚年才找到真正的使命,並做出卓越成就。   比如現在的袁立江。   袁凜眸光一轉,極黑的瞳孔中映著她一臉陽光美好的模樣,沒把這件事情背後運行的軌跡說出來。   她的話確實勵志,甚至是純樸的奮鬥的價值觀念,但不符合袁立江的情況。   袁立江原本就會升的,他不可能一直在團政委的位置待著,袁老爺子會施予壓力。   只不過或許他有運到,恰好遇上了這麼一個機會,所以順勢而為。   宋千安放下筆,移到沙發上坐下,「那邊的戰爭結束了嗎?」   袁凜斂去思緒,輕搖頭:「沒有,只是形勢沒那麼嚴峻,大戰爭變成了時不時的小摩擦。」   這樣更不好解

袁凜越想越深入,剛想出結論時,恍惚的意識被院子裡傳來的奇怪聲音拉回。

  啪噠!啪嗒!

  像是什麼黏糊的聲音被大力扔到牆面的聲音。

  袁凜心生不好的預感,屁股還沒坐熱,又起身出去。

  「啪!」

  人剛轉身出了門廳,袁凜先是聽到很大一聲聲響,同時感覺到大腿傳來一陣鈍痛感。

  他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舌頭舔過後槽牙,視線一下一下往下移——他的大腿,褲子上黏著一塊巴掌大的溼泥巴。

  那泥巴拌得非常好,乾濕合度,能牢牢黏住物體,還不會稀拉不成型。

  若是在工程部,墩墩可以招收進去做個攪拌工。

  袁凜覺得自己是不是氣懵了。

  屋裡的宋千安莫名覺得氣氛不對,落後一步也到了屋簷下。

  疑惑的視線落到袁凜的腿上時,她瞳孔微瞪,抿了抿脣,有點想笑,又覺得有點可憐。

  今天的情緒真是豐富。

  墩墩怕是又要接受愛的教育了。

  她輕咳一聲,試圖先教育一下墩墩,讓袁凜的火氣稍稍下去一點。

  「墩墩,不可以這樣玩泥巴,砸到人把人傷到了怎麼辦?」

  墩墩在看到泥巴跑到爸爸腿上之後,瞪大了眼睛,雙手還捧著一團泥巴,看樣子是正想往前扔。

  聽見媽媽的問話,他蹬著一雙茫然無辜的大眼睛,奶聲奶氣地為自己辯解:「媽媽,我沒有砸人呀,是爸爸一下子出來,撞到了泥巴。」

  他不說話還好,這樣一說,他話音剛落,袁凜就邁開腳步,直奔小人兒去。

  墩墩察覺到危險,啊地尖叫一聲,扭頭就要往外跑。

  爸爸變身成了大怪獸,要來打他了!

  養過孩子的都知道,三歲小兒哪裡能跑得過大人?那些一直沒抓到孩子的,也只是在逗孩子而已。

  可現在的袁凜很明顯沒心思逗孩子。

  他拎著墩墩的後脖頸,把人拎進院子。剛剛還沒發現,現在視線一掃,才確定那些啪嗒的聲音,是墩墩站在院子裡,把泥巴團成團,丟到牆壁上發出的聲音。

  那一塊塊泥巴,牢牢粘在牆壁上。

  袁凜甚至還分出一絲心神去想,丟得不錯,位置間隔的都差不多,高度也差不多。

  如果沒有他腿上這一塊。

  他已經被氣得沒了脾氣,粗聲訓人:「你能不能好好玩?玩點不會對人和物體造成傷害的行不行?」

  「爸爸,我沒有傷害你哇,」

  墩墩在空中撲騰,雙手牢牢握著一塊泥巴,依舊不承認爸爸給他蓋下的罪名。

  「那我腿上的泥巴怎麼來的?」

  「爸爸撞到泥巴了呀!」墩墩揚高了聲音,稚嫩的嗓音充滿了無辜。

  袁凜掃了一眼院子裡的狼藉,一路的泥巴,還有外牆上一排整齊的泥巴,眉梢下壓,「你真覺得自己沒錯?」

  墩墩敏銳地察覺到爸爸氣息的變化,縮縮肩膀,嘟著嘴慫慫道歉:「好嘛!我錯惹,爸爸對不起。」

  他是知道自己做的不對的。

  「你還很委屈?」

  「我不可以委屈嘛?」

  袁凜一噎,有種說不過的氣憤,手上的力道一鬆,墩墩哇呀一聲四肢著地趴在地上。

  然後他嗖地一下,手腳麻利地爬起來,仰著下巴衝著爸爸質問:「爸爸,你公報私仇。」

  袁凜不理會胖墩的胡言亂語。

  他在反省自己,前三十年做了什麼錯事,怎麼有個這麼皮的兒子。

  要不送去給爺爺養好了。

  可是爺爺這麼大年紀了,似乎罪不至此。

  袁凜暗自嘖了一聲,甩掉亂七八糟的思緒,對著還雄赳赳叫囂的胖墩說道:「去把牆壁弄乾淨了。」

  墩墩哼了一聲,騰騰跑到角落拿工具。

  弄乾淨就弄乾淨,他本來就要弄的。

  小鏟子一鏟,泥巴整個掉落,一鏟一個,這是他的另一個遊戲。

  很好玩的,爸爸太笨了,不懂得玩。

  他一直對著牆壁嘟嘟囔囔,袁凜沒心力管,不過他也沒有再進屋,而是坐在屋簷下監督。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打得輕了,胖墩一點記性都不長。

  「鏟掉後還要弄抹布擦,不然今天你就都喫空氣吧。」袁凜口氣不太好。

  「不要,我要陪爸爸媽媽喫飯。」墩墩有問有答,奶音清脆。

  「不要你陪,你晚上別喫飯了。」

  袁凜閉著眼,不想看他。

  嘴巴是甜的,行為上是氣死人的逆子。

  吵吵鬧鬧的時間過得很快,月亮升起又落日,日月轉換。

  在眾人都在期待國慶這個大喜日子時,在一個休息日,袁凜告訴宋千安,

  袁立江晉升成了師部政委。

  宋千安正伏案寫寫畫畫,驟然聽聞,下意識在心中默唸了一下職位表,語氣既驚訝又驚喜:「爸也越級了?」

  「嗯,老袁在今年年初以及整個上半年的戰役中,超常發揮。」

  加上已經有足夠的資歷,綜合考慮之下,越級晉升為師政委。

  袁凜臉上神色淡淡,彷彿只是在說一件極其平常的事情。

  宋千安感嘆一句:「爸真是寶刀未老啊。」

  「按爺爺說的,或許是大器晚成吧。」

  「晚成也是好的。」畢竟也是成了,總比晚也不成好。

  宋千安有感而發:「雖然爸的年紀不算大,但還是想說一句,人還是不能太早放棄自己。」

  人生充滿偶然與機緣。

  保持開放和前進的狀態,才能與未知的機遇相遇。許多人在中年甚至晚年才找到真正的使命,並做出卓越成就。

  比如現在的袁立江。

  袁凜眸光一轉,極黑的瞳孔中映著她一臉陽光美好的模樣,沒把這件事情背後運行的軌跡說出來。

  她的話確實勵志,甚至是純樸的奮鬥的價值觀念,但不符合袁立江的情況。

  袁立江原本就會升的,他不可能一直在團政委的位置待著,袁老爺子會施予壓力。

  只不過或許他有運到,恰好遇上了這麼一個機會,所以順勢而為。

  宋千安放下筆,移到沙發上坐下,「那邊的戰爭結束了嗎?」

  袁凜斂去思緒,輕搖頭:「沒有,只是形勢沒那麼嚴峻,大戰爭變成了時不時的小摩擦。」

  這樣更不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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