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變動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486·2026/5/18

京市軍級家屬院。   「爸爸!」   袁凜剛從車上下來,就見胖墩揚著笑臉朝他跑來。   袁凜下意識蹲下把小傢伙抱起。   墩墩眉眼彎彎:「爸爸,你想不想我呀?」   袁凜自然不會直接回應他,「去玩開心了?」   「開心呀!我和媽媽划船,還喫了好多好喫的,見了好多樹,媽媽還給我買了有虎虎的扇子。」   墩墩興奮地和爸爸說著這次遊玩的見聞。   袁凜抱著小傢伙,聽著小傢伙充滿依賴的分享,一種久違的父愛湧上心頭,心情頗好道:「明天爸爸帶你去看真的坦克,想不想去?」   「想!」墩墩忙不迭答應:「謝謝爸爸!爸爸真好~」   墩墩小手圈著爸爸的脖子,埋頭咯咯笑,那軟糯的嗓音興奮到黏糊。   宋千安在屋裡聽著,覺得這對父子的相處模式跟隨機抽取似的。   袁凜在門廳把胖墩放下,拍了下他的屁股。   墩墩顛兒顛兒地往屋裡走,把扇子拿在手上,等爸爸進來後就獻寶一樣給爸爸看。   「不錯。」   袁凜從扇子的布料,到扇面上的畫,都看了一遍,確實是好東西。   「好好玩兒,別兩天就給扯壞了,知道嗎?」   那倆爪子跟帶了鋼筋手套似的,拿什麼什麼壞,要麼就是戳幾個洞。   宋千安的一套銀制餐具都被他掰彎了。   袁凜揍了他一頓,才沒讓他繼續糟蹋。   「我好好玩兒呀!」   墩墩有點不服氣,從爸爸手裡拿過扇子,跑去狗窩,要給雪球和元寶看。   袁凜的目光順勢轉向宋千安:「玩得開心嗎?」   宋千安屈膝斜倚,姿勢放鬆,「還不錯,這一次的旅遊,收穫很大。」   景色很美,這是毋庸置疑的,重要的是還獲得了一批綢。   接下來她要想想用那批綢做什麼,若是給自己做成成衣,能穿一輩子了。   袁凜也沒想到,她只是去參觀,還能撿漏一批布料,只能說運氣太好了。   「什麼時候你也能跟我們去放鬆一下?」   宋千安覺得他也應該有假期才對。   伸手過去握住他的大手,他手上還有一層繭。   雖然不用出任務,但是袁凜每日的鍛鍊並沒有停下。   袁凜反手握住,聲線低沉:「明年吧。」   他有假期,只是沒那麼自由。   「嗯。看看我這次從杭城買回來的東西吧。那邊還真挺好看的,就是飲食方面不太行,偶爾去看看景色還可以,如果要長住的話,得帶私廚去。」   現在奢侈了,宋千安無法再忍受喝白粥的日子了。   袁凜看著她一樣一樣把茶几上的東西展開,嘴上碎碎念著盤算的模樣,他心底倏然漾開極致的鬆弛,連周身的神經都盡數舒展,安寧得不像話。   *   次日一早。   墩墩從牀上醒來就期盼著跟爸爸出門。   他在牀上滾了一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趴在牀上抬起小腦袋,對著在鏡子前打理衣服的爸爸說道:   「爸爸,我們來玩遊戲呀!今天我來當爸爸,爸爸當我。」   墩墩不知道,他一開口,就把袁凜激怒了。   袁凜扣扣子的手一頓,閉了閉眼,微微側過頭,再睜開眼,轉回去。   他承認,胖墩是一個從長相上就讓人歡喜的孩子。臉型精緻,皮膚白,大眼睛,長睫毛,眨巴著眼看著你時,很容易就讓人的內心不自覺就軟了。   宋千安帶他出門,總是會收到很多糖果。   但是,袁凜雙眸微眯,胖墩太皮了,總是有很多大逆不道的想法。   他久不說話,墩墩便認為他答應了。倒滑下牀,跑到沙發上,學著爸爸的姿勢分開腿坐著。   但他腿太短,在袁凜的眼睛裡就是,他分開腿,往下滑,癱成了一塊餅。   餅開口說話:「胖凜,倒水水呀。」   袁凜:「……」   胸口湧起一股濁氣。   他真的要帶這個逆子去看坦克嗎?   視線一轉,看見宋千安時,認命般閉上眼。   最後,袁凜的後槽牙咬得咯吱響,但沒有失言,如約帶著胖墩去視察,看坦克。   只是墩墩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巴扁成小鴨嘴,顫巍巍的小步伐中帶著一股倔強。   這股倔強在看到超大的,威武的坦克時,頃刻間變成驚嘆。   等袁凜帶著他坐進駕駛艙時,墩墩笑得見牙不見眼。   回去的時候一直纏著袁凜要坦克。   要他自己的坦克,可以坐進去的那種。   「爸爸,你給我一個坦克好不好?」   袁凜把人摁在沙發上,給他屁股來了兩下,沒好氣兒道:「你什麼不要?糞坑你都要進去試試深淺鹹淡。」   宋千安聽見這形容,眉頭不贊同地蹙起。   可在看見一天捱了兩頓的墩墩依舊堅持不懈時,欲要說出口的話收了回去。   本以為這事兒就這樣過去了。   沒想到第二天,袁凜去上班,宋千安在家裡看報表,對資料。   墩墩帶著雪球和元寶,不知道怎麼摸到後勤部去了,奶聲奶氣且有禮貌地問人:「勤叔叔,你要電視不要?」   後勤部門的人看到墩墩出現的時候,先是驚訝,聽見他的話後,又一愣。   墩墩接著說道:「我家的電視機給你呀,你給我錢錢。」   勤務員下意識接了一句:「你要錢做啥呢?」   袁司令員沒錢?   怎麼可能!   墩墩微抬著下巴,眼裡閃著光芒:「我要買坦克呀!」   勤務員:「……」   「電視機的錢買不了坦克。」   「我家還有洗衣機。」   「……洗衣機也不行。」   墩墩皺眉,小臉糾結:「那,那我爸爸給你。」   那勤務員嘴角一抽,一時間情緒複雜。有幾分心疼袁司令員,即使身為司令員,也要忍耐一個三歲狗都嫌的兒子。   還有幾分是佩服墩墩的。   膽子忒大了。   整個家屬院,這是唯一一個膽子這麼大的孩子。   不愧是司令員,在教育孩子方面都別具一格。   不出意外的,墩墩在傍晚時分,又被教育了一頓。   短短幾天,他的屁股都有點腫了。   宋千安把小傢伙拉過來,柔聲安慰,又耐心解釋,才讓他止住委屈。   袁凜瞥了一眼就收回視線。   以後他要對胖墩實行軍事化管理。   他不想再理會能把自己氣短命的逆子,轉頭對宋千安說道:「媳婦兒,家屬院有點變動。」   「什麼?」   他突然轉變的臉色和語氣,讓宋千安心頭一突,什麼變動要這麼嚴肅?   見她似被嚇到了,袁凜緩了神色:「是蔡參謀長要調任了。」   調任?   宋千安好奇:「還在京市嗎?」   「不在,遠調。」   「怎麼這麼突然?」   袁凜解了手錶,轉了轉手腕,語氣淡然:「不算突然,暑期的會議決定了很多事情。」   宋千安點點頭,心中除了覺得有些太突然外,沒什麼實質性的感覺。   這家人對她的生活沒產生什麼影響。   直到羅世英收拾了東西,從家屬院離開那天,經過宋千安時露出一個意味深長地,充滿著惡意與張狂的笑

京市軍級家屬院。

  「爸爸!」

  袁凜剛從車上下來,就見胖墩揚著笑臉朝他跑來。

  袁凜下意識蹲下把小傢伙抱起。

  墩墩眉眼彎彎:「爸爸,你想不想我呀?」

  袁凜自然不會直接回應他,「去玩開心了?」

  「開心呀!我和媽媽划船,還喫了好多好喫的,見了好多樹,媽媽還給我買了有虎虎的扇子。」

  墩墩興奮地和爸爸說著這次遊玩的見聞。

  袁凜抱著小傢伙,聽著小傢伙充滿依賴的分享,一種久違的父愛湧上心頭,心情頗好道:「明天爸爸帶你去看真的坦克,想不想去?」

  「想!」墩墩忙不迭答應:「謝謝爸爸!爸爸真好~」

  墩墩小手圈著爸爸的脖子,埋頭咯咯笑,那軟糯的嗓音興奮到黏糊。

  宋千安在屋裡聽著,覺得這對父子的相處模式跟隨機抽取似的。

  袁凜在門廳把胖墩放下,拍了下他的屁股。

  墩墩顛兒顛兒地往屋裡走,把扇子拿在手上,等爸爸進來後就獻寶一樣給爸爸看。

  「不錯。」

  袁凜從扇子的布料,到扇面上的畫,都看了一遍,確實是好東西。

  「好好玩兒,別兩天就給扯壞了,知道嗎?」

  那倆爪子跟帶了鋼筋手套似的,拿什麼什麼壞,要麼就是戳幾個洞。

  宋千安的一套銀制餐具都被他掰彎了。

  袁凜揍了他一頓,才沒讓他繼續糟蹋。

  「我好好玩兒呀!」

  墩墩有點不服氣,從爸爸手裡拿過扇子,跑去狗窩,要給雪球和元寶看。

  袁凜的目光順勢轉向宋千安:「玩得開心嗎?」

  宋千安屈膝斜倚,姿勢放鬆,「還不錯,這一次的旅遊,收穫很大。」

  景色很美,這是毋庸置疑的,重要的是還獲得了一批綢。

  接下來她要想想用那批綢做什麼,若是給自己做成成衣,能穿一輩子了。

  袁凜也沒想到,她只是去參觀,還能撿漏一批布料,只能說運氣太好了。

  「什麼時候你也能跟我們去放鬆一下?」

  宋千安覺得他也應該有假期才對。

  伸手過去握住他的大手,他手上還有一層繭。

  雖然不用出任務,但是袁凜每日的鍛鍊並沒有停下。

  袁凜反手握住,聲線低沉:「明年吧。」

  他有假期,只是沒那麼自由。

  「嗯。看看我這次從杭城買回來的東西吧。那邊還真挺好看的,就是飲食方面不太行,偶爾去看看景色還可以,如果要長住的話,得帶私廚去。」

  現在奢侈了,宋千安無法再忍受喝白粥的日子了。

  袁凜看著她一樣一樣把茶几上的東西展開,嘴上碎碎念著盤算的模樣,他心底倏然漾開極致的鬆弛,連周身的神經都盡數舒展,安寧得不像話。

  *

  次日一早。

  墩墩從牀上醒來就期盼著跟爸爸出門。

  他在牀上滾了一圈,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趴在牀上抬起小腦袋,對著在鏡子前打理衣服的爸爸說道:

  「爸爸,我們來玩遊戲呀!今天我來當爸爸,爸爸當我。」

  墩墩不知道,他一開口,就把袁凜激怒了。

  袁凜扣扣子的手一頓,閉了閉眼,微微側過頭,再睜開眼,轉回去。

  他承認,胖墩是一個從長相上就讓人歡喜的孩子。臉型精緻,皮膚白,大眼睛,長睫毛,眨巴著眼看著你時,很容易就讓人的內心不自覺就軟了。

  宋千安帶他出門,總是會收到很多糖果。

  但是,袁凜雙眸微眯,胖墩太皮了,總是有很多大逆不道的想法。

  他久不說話,墩墩便認為他答應了。倒滑下牀,跑到沙發上,學著爸爸的姿勢分開腿坐著。

  但他腿太短,在袁凜的眼睛裡就是,他分開腿,往下滑,癱成了一塊餅。

  餅開口說話:「胖凜,倒水水呀。」

  袁凜:「……」

  胸口湧起一股濁氣。

  他真的要帶這個逆子去看坦克嗎?

  視線一轉,看見宋千安時,認命般閉上眼。

  最後,袁凜的後槽牙咬得咯吱響,但沒有失言,如約帶著胖墩去視察,看坦克。

  只是墩墩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巴扁成小鴨嘴,顫巍巍的小步伐中帶著一股倔強。

  這股倔強在看到超大的,威武的坦克時,頃刻間變成驚嘆。

  等袁凜帶著他坐進駕駛艙時,墩墩笑得見牙不見眼。

  回去的時候一直纏著袁凜要坦克。

  要他自己的坦克,可以坐進去的那種。

  「爸爸,你給我一個坦克好不好?」

  袁凜把人摁在沙發上,給他屁股來了兩下,沒好氣兒道:「你什麼不要?糞坑你都要進去試試深淺鹹淡。」

  宋千安聽見這形容,眉頭不贊同地蹙起。

  可在看見一天捱了兩頓的墩墩依舊堅持不懈時,欲要說出口的話收了回去。

  本以為這事兒就這樣過去了。

  沒想到第二天,袁凜去上班,宋千安在家裡看報表,對資料。

  墩墩帶著雪球和元寶,不知道怎麼摸到後勤部去了,奶聲奶氣且有禮貌地問人:「勤叔叔,你要電視不要?」

  後勤部門的人看到墩墩出現的時候,先是驚訝,聽見他的話後,又一愣。

  墩墩接著說道:「我家的電視機給你呀,你給我錢錢。」

  勤務員下意識接了一句:「你要錢做啥呢?」

  袁司令員沒錢?

  怎麼可能!

  墩墩微抬著下巴,眼裡閃著光芒:「我要買坦克呀!」

  勤務員:「……」

  「電視機的錢買不了坦克。」

  「我家還有洗衣機。」

  「……洗衣機也不行。」

  墩墩皺眉,小臉糾結:「那,那我爸爸給你。」

  那勤務員嘴角一抽,一時間情緒複雜。有幾分心疼袁司令員,即使身為司令員,也要忍耐一個三歲狗都嫌的兒子。

  還有幾分是佩服墩墩的。

  膽子忒大了。

  整個家屬院,這是唯一一個膽子這麼大的孩子。

  不愧是司令員,在教育孩子方面都別具一格。

  不出意外的,墩墩在傍晚時分,又被教育了一頓。

  短短幾天,他的屁股都有點腫了。

  宋千安把小傢伙拉過來,柔聲安慰,又耐心解釋,才讓他止住委屈。

  袁凜瞥了一眼就收回視線。

  以後他要對胖墩實行軍事化管理。

  他不想再理會能把自己氣短命的逆子,轉頭對宋千安說道:「媳婦兒,家屬院有點變動。」

  「什麼?」

  他突然轉變的臉色和語氣,讓宋千安心頭一突,什麼變動要這麼嚴肅?

  見她似被嚇到了,袁凜緩了神色:「是蔡參謀長要調任了。」

  調任?

  宋千安好奇:「還在京市嗎?」

  「不在,遠調。」

  「怎麼這麼突然?」

  袁凜解了手錶,轉了轉手腕,語氣淡然:「不算突然,暑期的會議決定了很多事情。」

  宋千安點點頭,心中除了覺得有些太突然外,沒什麼實質性的感覺。

  這家人對她的生活沒產生什麼影響。

  直到羅世英收拾了東西,從家屬院離開那天,經過宋千安時露出一個意味深長地,充滿著惡意與張狂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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