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你去哪裡鬼混啦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163·2026/5/18

「我是媽媽的孩子呀~」墩墩貼著媽媽的肩膀,抿著脣剋制笑容,卻依舊笑得露出小米牙,奶聲奶氣道。   宋千安目光溫潤,內心彷彿被一團柔軟的棉花包裹,柔聲細語:「乖寶貝,媽媽覺得很幸運。」   她輕拍著墩墩的肩膀,「今天的練習已經足夠了,先休息休息,你膝蓋還沒好,先不要跑跳,知道嗎?」   墩墩乖巧說好,出去庭院和小狗玩。   他上課的時候很認真,玩得時候也很認真。   宋千安眸中透出淺淺的笑意,見他走到庭院後沒有像往常一樣帶著小狗跑,收回視線繼續看帳本。   沒多久,二樓傳來聲響,書房的門被打開,袁老爺子率先從書房出來。不知道二人說了什麼,他的語氣陡然轉厲,帶著久居上位者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風浪而已,咱們家這艘船,還不至於被這點陰溝裡的風吹翻。該喫飯喫飯,該睡覺睡覺。」   說話間,他踏下最後一節樓梯,環視一圈:「墩墩呢?」   彷彿為了應和袁老爺子的話,庭院裡傳來墩墩興奮的喊聲:「太爺爺!爸爸!媽媽!快來看!最大的石榴自己掉下來啦!它是不是知道我想喫它呀?」   童稚歡快的聲音,像一道陽光,穿透了客廳裡陡然變得凝重的空氣。   宋千安起身:「我去看看。」   庭院裡,小小的墩墩蹲在石榴樹下,捧著一個裂開一條縫,露出紅籽的大石榴,笑得見牙不見眼。今日的京市難得有了陽光,光輝灑在他身上,腳邊的兩隻小狗像守護神一樣乖巧蹲著,勾勒出一幅溫暖而充滿生命力的畫面。   ——————   深秋的風裡已經帶了冷意。   轉眼到了週一。   宋千安一早起來,右眼皮猛地跳了兩下。   她一愣,伸手輕撫兩下,心中默唸,左眼跳財,右眼跳……   右眼跳是眼輪匝肌不自主收縮引起的現象,原因可能是沒睡好,或者用眼過度等生理因素。   「爸爸,你昨天晚上去哪裡鬼混啦?」   墩墩把玩具一樣樣收好,收到最後一件時,他繞到爸爸身側,對著正在喫早飯的爸爸語出驚人。   袁凜正端著豆漿,要往嘴裡送,聞言手一頓,涼颼颼的眼神往墩墩身上遞去。   「爸爸是不是跟你說過,不要學一個詞就亂用?」袁凜暗自嫌棄,遲早把電視給他禁了。   墩墩認真想了想,重新組織語言:「那爸爸去哪裡啦?」   「工作。」   袁凜放下豆漿,夾了一塊油條泡進豆漿裡,又瞪他一眼,一個小子還質問他去哪裡了。   「工作不回家嘛?爸爸以前也工作呀!」墩墩背著手,一臉認真地追問。   袁凜不想理他,把表皮泡軟的油條喫進嘴裡,美食暫時撫慰他因為逆子而不順的心情。   父子倆一早上就開始交鋒,宋千安不管,埋頭喫早飯。   並從現在就開始思考中午喫什麼,老京市的炸醬麵不錯,配上涼拌肉和一小碟蔬菜。   她喫不慣傳統面碼,更喜歡喫口味適中的面,配上稍微重口的菜。   她的想法具體到了畫面,而父子倆的交鋒又上了一級。   墩墩的小眉毛扭著,猶豫半晌,還是奶聲奶氣地說道:「爸爸,你不可以學壞哦~」   「膝蓋不疼了?屁股不疼了?」袁凜睨他。   這到底又是看了什麼電影還是動畫片,什麼詞都拿來他身上亂用。   還有這胖墩的腦子怎麼時而聰明時而又像個蠢蛋一樣?   袁凜懷疑的目光在胖墩的腦袋上徘徊。   墩墩貼著桌子往媽媽的方向挪了一步,雖害怕捱打,但還是鼓起勇氣:「爸爸,你不可以這樣呀。這不公平噠,我對你生氣氣的時候,我也沒有揍你呀!」   他覺得爸爸太愛生氣了,還總是揍他屁屁。   他明明沒有做什麼呀!   怎麼可以這樣呢?   袁凜放下筷子,一字一句:「你還想揍你爹?袁佑澤,你的倫理道德禮義廉恥學到雪球的肚子裡去了?」   為什麼不說元寶?因為元寶都比胖墩聰明,會看臉色。   墩墩搖頭否認,頭頂上翹起的呆毛跟著一晃一晃:「沒有呀,我沒有揍爸爸呀!」   袁凜雙眉微微下壓,就這麼看著胖墩。   墩墩看不出爸爸眼裡的猶豫,不知道自己正在捱打和不捱打之間反覆遊走,只覺得自己很有道理,理直氣壯地直愣愣和爸爸對視。   「先喫飯吧。墩墩,你的玩具收好了嗎?等一下我們要出發了,你的小夥伴還在等你呢。」   已經喫完早飯宋千安把筷子擱下,幾句話把一大一小制住。   一大早的,彷彿看了一場家長裡短的小品劇。   袁凜把早飯喫完後,墩墩也自己把玩具收好了。   臨出門前,袁凜抿了抿脣,對宋千安說道:「今天我會很忙,晚上……」   他想起今日要辦的事情,到了嘴邊的話便改了口:「太晚了你們就先休息,不用特意等我。」   宋千安感覺到了他話裡的沉重,輕聲道:「嗯,你一切小心。」   昨天他也挺忙的,來電說要晚點回來。結果回來的時候,墩墩已經睡著了,所以墩墩剛剛才會那樣問。   袁凜去上班,墩墩去了幼兒園,宋千安在家裡的作息如舊。   看報表,做總結,中途放鬆眼睛時,她看向院子裡的桂花樹。   京市的秋天是文藝人的樂園,金黃的落葉,蕭瑟的氛圍,對文藝工作者,應該是一個靈感爆棚的時期。   宋千安沒有靈感爆棚,不過也勾起了一些回憶。   來京市之後,她的生活和人際關係方面,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在遼省的時候,不需要交際,人情往來也簡單。   到了京市之後,袁家的人際脈絡廣泛到她無法想像。   這些關係的維護並不需要多麼費心思,但確實佔去了她不少時間。   偶然喫喫飯,喝喝茶,見面說話才能維繫住關係。   還有年節的送禮來往,做習慣了倒也沒覺得累。只是會感慨,人的適應能力還挺強的。   忙碌的時間過的很快,等到墩墩接回了家屬院,最後一絲殘陽被暮色吞噬,袁凜也還沒有回來,並且也沒有電

「我是媽媽的孩子呀~」墩墩貼著媽媽的肩膀,抿著脣剋制笑容,卻依舊笑得露出小米牙,奶聲奶氣道。

  宋千安目光溫潤,內心彷彿被一團柔軟的棉花包裹,柔聲細語:「乖寶貝,媽媽覺得很幸運。」

  她輕拍著墩墩的肩膀,「今天的練習已經足夠了,先休息休息,你膝蓋還沒好,先不要跑跳,知道嗎?」

  墩墩乖巧說好,出去庭院和小狗玩。

  他上課的時候很認真,玩得時候也很認真。

  宋千安眸中透出淺淺的笑意,見他走到庭院後沒有像往常一樣帶著小狗跑,收回視線繼續看帳本。

  沒多久,二樓傳來聲響,書房的門被打開,袁老爺子率先從書房出來。不知道二人說了什麼,他的語氣陡然轉厲,帶著久居上位者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風浪而已,咱們家這艘船,還不至於被這點陰溝裡的風吹翻。該喫飯喫飯,該睡覺睡覺。」

  說話間,他踏下最後一節樓梯,環視一圈:「墩墩呢?」

  彷彿為了應和袁老爺子的話,庭院裡傳來墩墩興奮的喊聲:「太爺爺!爸爸!媽媽!快來看!最大的石榴自己掉下來啦!它是不是知道我想喫它呀?」

  童稚歡快的聲音,像一道陽光,穿透了客廳裡陡然變得凝重的空氣。

  宋千安起身:「我去看看。」

  庭院裡,小小的墩墩蹲在石榴樹下,捧著一個裂開一條縫,露出紅籽的大石榴,笑得見牙不見眼。今日的京市難得有了陽光,光輝灑在他身上,腳邊的兩隻小狗像守護神一樣乖巧蹲著,勾勒出一幅溫暖而充滿生命力的畫面。

  ——————

  深秋的風裡已經帶了冷意。

  轉眼到了週一。

  宋千安一早起來,右眼皮猛地跳了兩下。

  她一愣,伸手輕撫兩下,心中默唸,左眼跳財,右眼跳……

  右眼跳是眼輪匝肌不自主收縮引起的現象,原因可能是沒睡好,或者用眼過度等生理因素。

  「爸爸,你昨天晚上去哪裡鬼混啦?」

  墩墩把玩具一樣樣收好,收到最後一件時,他繞到爸爸身側,對著正在喫早飯的爸爸語出驚人。

  袁凜正端著豆漿,要往嘴裡送,聞言手一頓,涼颼颼的眼神往墩墩身上遞去。

  「爸爸是不是跟你說過,不要學一個詞就亂用?」袁凜暗自嫌棄,遲早把電視給他禁了。

  墩墩認真想了想,重新組織語言:「那爸爸去哪裡啦?」

  「工作。」

  袁凜放下豆漿,夾了一塊油條泡進豆漿裡,又瞪他一眼,一個小子還質問他去哪裡了。

  「工作不回家嘛?爸爸以前也工作呀!」墩墩背著手,一臉認真地追問。

  袁凜不想理他,把表皮泡軟的油條喫進嘴裡,美食暫時撫慰他因為逆子而不順的心情。

  父子倆一早上就開始交鋒,宋千安不管,埋頭喫早飯。

  並從現在就開始思考中午喫什麼,老京市的炸醬麵不錯,配上涼拌肉和一小碟蔬菜。

  她喫不慣傳統面碼,更喜歡喫口味適中的面,配上稍微重口的菜。

  她的想法具體到了畫面,而父子倆的交鋒又上了一級。

  墩墩的小眉毛扭著,猶豫半晌,還是奶聲奶氣地說道:「爸爸,你不可以學壞哦~」

  「膝蓋不疼了?屁股不疼了?」袁凜睨他。

  這到底又是看了什麼電影還是動畫片,什麼詞都拿來他身上亂用。

  還有這胖墩的腦子怎麼時而聰明時而又像個蠢蛋一樣?

  袁凜懷疑的目光在胖墩的腦袋上徘徊。

  墩墩貼著桌子往媽媽的方向挪了一步,雖害怕捱打,但還是鼓起勇氣:「爸爸,你不可以這樣呀。這不公平噠,我對你生氣氣的時候,我也沒有揍你呀!」

  他覺得爸爸太愛生氣了,還總是揍他屁屁。

  他明明沒有做什麼呀!

  怎麼可以這樣呢?

  袁凜放下筷子,一字一句:「你還想揍你爹?袁佑澤,你的倫理道德禮義廉恥學到雪球的肚子裡去了?」

  為什麼不說元寶?因為元寶都比胖墩聰明,會看臉色。

  墩墩搖頭否認,頭頂上翹起的呆毛跟著一晃一晃:「沒有呀,我沒有揍爸爸呀!」

  袁凜雙眉微微下壓,就這麼看著胖墩。

  墩墩看不出爸爸眼裡的猶豫,不知道自己正在捱打和不捱打之間反覆遊走,只覺得自己很有道理,理直氣壯地直愣愣和爸爸對視。

  「先喫飯吧。墩墩,你的玩具收好了嗎?等一下我們要出發了,你的小夥伴還在等你呢。」

  已經喫完早飯宋千安把筷子擱下,幾句話把一大一小制住。

  一大早的,彷彿看了一場家長裡短的小品劇。

  袁凜把早飯喫完後,墩墩也自己把玩具收好了。

  臨出門前,袁凜抿了抿脣,對宋千安說道:「今天我會很忙,晚上……」

  他想起今日要辦的事情,到了嘴邊的話便改了口:「太晚了你們就先休息,不用特意等我。」

  宋千安感覺到了他話裡的沉重,輕聲道:「嗯,你一切小心。」

  昨天他也挺忙的,來電說要晚點回來。結果回來的時候,墩墩已經睡著了,所以墩墩剛剛才會那樣問。

  袁凜去上班,墩墩去了幼兒園,宋千安在家裡的作息如舊。

  看報表,做總結,中途放鬆眼睛時,她看向院子裡的桂花樹。

  京市的秋天是文藝人的樂園,金黃的落葉,蕭瑟的氛圍,對文藝工作者,應該是一個靈感爆棚的時期。

  宋千安沒有靈感爆棚,不過也勾起了一些回憶。

  來京市之後,她的生活和人際關係方面,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在遼省的時候,不需要交際,人情往來也簡單。

  到了京市之後,袁家的人際脈絡廣泛到她無法想像。

  這些關係的維護並不需要多麼費心思,但確實佔去了她不少時間。

  偶然喫喫飯,喝喝茶,見面說話才能維繫住關係。

  還有年節的送禮來往,做習慣了倒也沒覺得累。只是會感慨,人的適應能力還挺強的。

  忙碌的時間過的很快,等到墩墩接回了家屬院,最後一絲殘陽被暮色吞噬,袁凜也還沒有回來,並且也沒有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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