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元旦依舊嘴毒的爸爸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126·2026/5/18

一九八零年,一月一日。   刑事訴訟法正式實施,以往成為常態的打砸搶,拳頭硬纔是大道理,靠行政命令單位管束的時代成為過去式。   這一日也是元旦,法定休息日。   晨間,喫完早飯後,宋千安在整理收到的賀年卡。   這時候的人們是很淳樸的,跟後世羣發新年祝福一樣,會互相郵寄年卡,或是寫信問候。   這個時間段的郵差堪比雙十一,能跑斷腿。   在剛過完墩墩生日的第二天,宋千安就分批准備了賀年卡,被他看見,便說他也要寫。   跟著忙碌了一天,給袁立江,宋父宋母,袁超羣,還有陳老,以及少年宮的教授,遠在遼省的王政委等等都寫了一封賀年卡,每個人的賀年卡內容還都不一樣。   而這些人,回的賀卡是雙份的,其中一份就是單獨給墩墩的。   所以現在才會有這麼一堆。   宋千安把這些賀年卡做好記錄後,分別收起來,賀卡的內容沒什麼新鮮,只是記個名字。   墩墩則是跑到了門口,想帶狗狗出去玩,正好遇見回來的爸爸。   「袁首長,您的東西。」   勤務員把東西交給袁凜,駛車離去。   袁凜拿著東西,闊步往院子裡走,瞧見胖墩呆站在門口,那樣子看著更傻了。   「站著幹嘛呢?腦子讓狗叼走了?」   他擼了一手胖墩的軟毛,越過人,進了門廳,換鞋。   身後響起小小的腳步聲,噠噠噠,然後小東西一句話把他震在原地:   「爸爸,我可不可以是首長哇?」   墩墩歪著頭疑惑,上次那個人喊他小同志,也喊媽媽同志。   袁凜忍著笑轉身,大手把小傢伙的臉蓋住,捏了捏,聲音帶著明顯的笑意:「我看看你的臉有多大。」   小小年紀,還首長。   「唔~」墩墩扭頭躲開,往前跑,離開危險地區,跑到媽媽身邊,「還有媽媽,媽媽可不可以是首長?」   「媽媽不是首長,但是媽媽的職務可不少,不比首長差。」袁凜懶洋洋接他的話,把手上的東西放到茶几上。   「媽媽是什麼?」   袁凜將雙手隨意搭在沙發靠背上,慵懶的目光朝宋千安望去,笑容促狹,可聲線卻帶著絲絲繾綣:「宋主任啊,宋廠長呀。」   宋千安稍抬眼瞼,和他視線相撞,很快又別開。   墩墩奶聲追問:「爸爸,那我呢?」   袁凜敷衍他:「你,小胖墩,小朋友,小屁孩,喜歡哪個?」   「我不要,我要首長。」   「你現在就這麼大點兒,等你大了,想要什麼稱呼,自己努力。」   「我就要首長。」墩墩站起身,雙手叉腰,毫不猶豫。   「嗯,那你加油。」   「那爸爸也會叫我首長嗎?」   袁凜覺得剛才敷衍的那一句加油都是錯付了,氣哼道:「我會叫你屁股開花。」   不出意外,父子倆又鬧上了。   宋千安撫了下額頭,讓父子倆都上去換衣服,元旦了好歹出去逛逛。   還沒出門,時間已經來到了十點鐘。   家屬院的廣播傳來廣播員的聲音,朗誦【解放軍報】裡的社論內容。   「二十世紀七十年代過去了,又迎來了偉大的八十年代……」   「媽媽,我也會念這個。」   墩墩聽見廣播的聲音後,仰起頭說道。   他穿著白色的羊毛衣,外面套了一件淡黃色的毛絨馬甲,主體繡著金色的絲線紋理,邊緣和領口以及下擺鑲有白色的毛絨滾邊,裡面充了白鴨絨。   正趴在茶几上,撥弄著他的白玉算盤。   因為不被允許帶狗出去玩。   宋千安換了衣服下來,看了一眼他裡面的白毛衣,覺得光是限制他不跟狗玩還是不行,就是在家裡待著,他也能把衣服弄髒了。   「那墩墩願意念一遍嗎?」   元旦是為數不多的法定節假日,這一天會有很多集體活動。除了聽廣播,學校和單位還會組織文藝演出。   在生活上,雖然不貼春聯,但也會換上一張新的年曆畫,通常是風景或英雄人物,宋千安選了風景的換上。   「好呀好呀!」   墩墩站直身體,雙手放好,貼在身側,標準的立正姿勢,奶聲奶氣地開始念。   他都不是念,是背誦。   這時候的社論內容以經濟建設為中心,再圍繞搞生產建設,促革命等等的中心思想。   篇幅不長,但會有些拗口,宋千年都沒注意到小傢伙什麼時候自己看了報紙,還記下來了。   宋千安掛完年曆,雙手鼓掌:「朗誦得真好,流暢,還一字不差,墩墩的記憶力這麼好呀?」   墩墩流暢朗讀完,見媽媽居然給他鼓掌,抿著脣笑,小手抓著衣服下擺的毛毛把玩。   「媽媽的也好,爸爸的也好。」墩墩捱到媽媽身邊,小手搭到媽媽腿上:「爸爸的最好。」   宋千安摟過他的小肩膀,帶著他坐下,好奇道:「為什麼爸爸的最好?」   「因為爸爸總是說我呀,我不記得了,爸爸都記得。」   墩墩不好好坐,往後躺靠在沙發上,舉起自己的手手玩。   宋千安思考了一下他說的話,這意思是,袁凜總是記得他闖過的禍,所以才總是說他,因為他總是闖禍。   這就是一個循環。   宋千安摸摸他的腦袋,「那墩墩知道報紙寫的是什麼意思嗎?」   墩墩晃晃腦袋:「不知道。媽媽,是不是經濟建設最重要?」   「真聰明。」宋千安給他解釋經濟建設的意思;「經濟建設呢,就是所有人一起,把整個國家一起變好。農民種糧食,工程師做機器,工人修路,人人多學本領,讓每個人都有飯喫,有學上,有工作,那我們的國家也會越來越強。」   墩墩思考半晌,「那我是不是努力上學哇?」   「是的,我的寶貝。」   墩墩想起媽媽的工人,又問道:「那媽媽是在做建設嗎?」   「是的。」   「媽媽好棒!讓多多人有飯飯喫!」   有工作就有飯飯喫,墩墩小手拍拍,也給媽媽鼓掌。   宋千安失笑,心裡湧起一股暖

一九八零年,一月一日。

  刑事訴訟法正式實施,以往成為常態的打砸搶,拳頭硬纔是大道理,靠行政命令單位管束的時代成為過去式。

  這一日也是元旦,法定休息日。

  晨間,喫完早飯後,宋千安在整理收到的賀年卡。

  這時候的人們是很淳樸的,跟後世羣發新年祝福一樣,會互相郵寄年卡,或是寫信問候。

  這個時間段的郵差堪比雙十一,能跑斷腿。

  在剛過完墩墩生日的第二天,宋千安就分批准備了賀年卡,被他看見,便說他也要寫。

  跟著忙碌了一天,給袁立江,宋父宋母,袁超羣,還有陳老,以及少年宮的教授,遠在遼省的王政委等等都寫了一封賀年卡,每個人的賀年卡內容還都不一樣。

  而這些人,回的賀卡是雙份的,其中一份就是單獨給墩墩的。

  所以現在才會有這麼一堆。

  宋千安把這些賀年卡做好記錄後,分別收起來,賀卡的內容沒什麼新鮮,只是記個名字。

  墩墩則是跑到了門口,想帶狗狗出去玩,正好遇見回來的爸爸。

  「袁首長,您的東西。」

  勤務員把東西交給袁凜,駛車離去。

  袁凜拿著東西,闊步往院子裡走,瞧見胖墩呆站在門口,那樣子看著更傻了。

  「站著幹嘛呢?腦子讓狗叼走了?」

  他擼了一手胖墩的軟毛,越過人,進了門廳,換鞋。

  身後響起小小的腳步聲,噠噠噠,然後小東西一句話把他震在原地:

  「爸爸,我可不可以是首長哇?」

  墩墩歪著頭疑惑,上次那個人喊他小同志,也喊媽媽同志。

  袁凜忍著笑轉身,大手把小傢伙的臉蓋住,捏了捏,聲音帶著明顯的笑意:「我看看你的臉有多大。」

  小小年紀,還首長。

  「唔~」墩墩扭頭躲開,往前跑,離開危險地區,跑到媽媽身邊,「還有媽媽,媽媽可不可以是首長?」

  「媽媽不是首長,但是媽媽的職務可不少,不比首長差。」袁凜懶洋洋接他的話,把手上的東西放到茶几上。

  「媽媽是什麼?」

  袁凜將雙手隨意搭在沙發靠背上,慵懶的目光朝宋千安望去,笑容促狹,可聲線卻帶著絲絲繾綣:「宋主任啊,宋廠長呀。」

  宋千安稍抬眼瞼,和他視線相撞,很快又別開。

  墩墩奶聲追問:「爸爸,那我呢?」

  袁凜敷衍他:「你,小胖墩,小朋友,小屁孩,喜歡哪個?」

  「我不要,我要首長。」

  「你現在就這麼大點兒,等你大了,想要什麼稱呼,自己努力。」

  「我就要首長。」墩墩站起身,雙手叉腰,毫不猶豫。

  「嗯,那你加油。」

  「那爸爸也會叫我首長嗎?」

  袁凜覺得剛才敷衍的那一句加油都是錯付了,氣哼道:「我會叫你屁股開花。」

  不出意外,父子倆又鬧上了。

  宋千安撫了下額頭,讓父子倆都上去換衣服,元旦了好歹出去逛逛。

  還沒出門,時間已經來到了十點鐘。

  家屬院的廣播傳來廣播員的聲音,朗誦【解放軍報】裡的社論內容。

  「二十世紀七十年代過去了,又迎來了偉大的八十年代……」

  「媽媽,我也會念這個。」

  墩墩聽見廣播的聲音後,仰起頭說道。

  他穿著白色的羊毛衣,外面套了一件淡黃色的毛絨馬甲,主體繡著金色的絲線紋理,邊緣和領口以及下擺鑲有白色的毛絨滾邊,裡面充了白鴨絨。

  正趴在茶几上,撥弄著他的白玉算盤。

  因為不被允許帶狗出去玩。

  宋千安換了衣服下來,看了一眼他裡面的白毛衣,覺得光是限制他不跟狗玩還是不行,就是在家裡待著,他也能把衣服弄髒了。

  「那墩墩願意念一遍嗎?」

  元旦是為數不多的法定節假日,這一天會有很多集體活動。除了聽廣播,學校和單位還會組織文藝演出。

  在生活上,雖然不貼春聯,但也會換上一張新的年曆畫,通常是風景或英雄人物,宋千安選了風景的換上。

  「好呀好呀!」

  墩墩站直身體,雙手放好,貼在身側,標準的立正姿勢,奶聲奶氣地開始念。

  他都不是念,是背誦。

  這時候的社論內容以經濟建設為中心,再圍繞搞生產建設,促革命等等的中心思想。

  篇幅不長,但會有些拗口,宋千年都沒注意到小傢伙什麼時候自己看了報紙,還記下來了。

  宋千安掛完年曆,雙手鼓掌:「朗誦得真好,流暢,還一字不差,墩墩的記憶力這麼好呀?」

  墩墩流暢朗讀完,見媽媽居然給他鼓掌,抿著脣笑,小手抓著衣服下擺的毛毛把玩。

  「媽媽的也好,爸爸的也好。」墩墩捱到媽媽身邊,小手搭到媽媽腿上:「爸爸的最好。」

  宋千安摟過他的小肩膀,帶著他坐下,好奇道:「為什麼爸爸的最好?」

  「因為爸爸總是說我呀,我不記得了,爸爸都記得。」

  墩墩不好好坐,往後躺靠在沙發上,舉起自己的手手玩。

  宋千安思考了一下他說的話,這意思是,袁凜總是記得他闖過的禍,所以才總是說他,因為他總是闖禍。

  這就是一個循環。

  宋千安摸摸他的腦袋,「那墩墩知道報紙寫的是什麼意思嗎?」

  墩墩晃晃腦袋:「不知道。媽媽,是不是經濟建設最重要?」

  「真聰明。」宋千安給他解釋經濟建設的意思;「經濟建設呢,就是所有人一起,把整個國家一起變好。農民種糧食,工程師做機器,工人修路,人人多學本領,讓每個人都有飯喫,有學上,有工作,那我們的國家也會越來越強。」

  墩墩思考半晌,「那我是不是努力上學哇?」

  「是的,我的寶貝。」

  墩墩想起媽媽的工人,又問道:「那媽媽是在做建設嗎?」

  「是的。」

  「媽媽好棒!讓多多人有飯飯喫!」

  有工作就有飯飯喫,墩墩小手拍拍,也給媽媽鼓掌。

  宋千安失笑,心裡湧起一股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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