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把人拍成一米五

七零:美人好命,軍婚大佬摟腰寵·昭溪萌·2,250·2026/5/18

二十六這天,早上起來,就見外面白茫茫一片。   墩墩在被窩裡拱身起來,倒滑下牀,外套都沒穿,跑到主臥前,奶聲奶氣地喊道:「爸爸媽媽,你們起牀牀了嘛?」   頓了一秒,他又喊道:「媽媽,下雪啦!我想出去玩!」   他的小嗓音歡快興奮,宋千安還聽到了他原地踏著小碎步的聲音。   宋千安坐起來,頭髮往後撩,朝著門口揚聲:「起來了,進來吧。」   下一秒,門把手啪嗒一聲,墩墩的小身影躥進來,先是對著媽媽奶聲打招呼:「媽媽,早上好呀!」   然後走到爸爸睡著的那邊,小手推搡:「爸爸,起牀牀,穿衣服呀。」   冬天的衣服太厚太多,他一個人穿不來。   看出袁凜最近有些累,宋千安準備下牀,「媽媽給你穿。」   「不用。」   袁凜叫住她,耷拉著眼皮,伸手把湊到眼前的胖臉推開,偏頭看向牀頭櫃的時鐘——八點。   真是一個不早不晚的時間,真是謝謝胖墩沒有六七點就來叫他們。   他也從牀上坐起,和宋千安對視一眼,轉向興奮的胖墩:「今天想穿哪件?」   「要藍色的!」   墩墩蹦跳著就去衣櫃前拉開櫃門,指著藍色的羽絨服,黑曜石般的眼睛熠熠生輝。   袁凜看著他紅橙黃綠青藍紫的七色羽絨服,莫名笑了一下,拿出他要求的那件藍色。   「爸爸,不想要圍圍。」   墩墩仰著脖子,動作上乖巧,嘴裡軟聲要求讓爸爸把圍巾難走。   「不行。」袁凜耷拉著一張睡眼惺忪的臉,蹦出兩個字。   「那不要手套。」   「也不行。」   墩墩小大人似地嘆口氣,袁凜捏捏他的胖臉:「你還嘆氣。」   穿了衣服,戴了帽子和圍巾以及手套,渾身裹得厚厚的,袁凜才準許他下樓。   墩墩這時候也不計較了,他奶聲嗷了一嗓子:「媽媽,我下去玩啦!」   晃悠晃悠地就往樓下跑,徑直開了門,連早飯都不想喫了。   和他一樣興奮的,還有雪球和元寶。   兩隻小狗的狗窩在靠近門廳的位置,墩墩一經過,它們就從窩裡起來,跟著衝出門。   一出門,一人兩狗就撒歡地玩。   踩雪,堆雪,雪地裡戳出一個個洞,小小的院子裡,玩出了花樣。   或許是小狗們並不怕冷,雪球甚至還在最厚的雪堆裡翻滾。   雪地上出現一串串梅花印,沒多久,這些梅花印邊上出現小小的小腳印。   宋千安從窗邊收回視線,披上外套,跟在袁凜身後下了樓。   袁凜拿著奶瓶慢悠悠泡了奶粉後,到屋簷下喚人:「胖墩,來喝奶粉。」   本來上次他就決定等胖墩喫了那幾罐奶粉就斷了,可在最後一次泡奶粉的時候,看到見底的奶粉罐子,下意識就吩咐人去買了幾罐回來。   等他看到那幾罐奶粉的時候,那像是消失了的記憶又回來了,想起來他是想讓胖墩戒了來著。   「嗷!」   墩墩往回跑到屋簷,雙手捧著奶瓶噸噸喝,皮手套的表面微溼,袁凜見到後,從他口袋掏出手帕,又給他把手套擦乾。   墩墩單手拿著奶瓶,眼睛看著白茫茫的一片,「爸爸,我們來堆雪人呀!」   袁凜讓他換隻手,聲音憊懶:「就這點雪,堆不起來。」   「可以噠~我們堆個小小的嘛!」   「你那腦袋裡有小的概念嗎?」每次他腦子裡的小,都能對比超大。   成年的老虎叫小,坦克那樣的才叫大。   墩墩不說話,一味地喝奶。   袁凜把手帕直接拿手裡,斜靠在牆邊,垂眼等他喝完。   墩墩把空奶瓶遞給爸爸,一手遞奶瓶,一手抓著爸爸的褲腿,「爸爸,來堆雪人。」   還不等袁凜拒絕,墩墩又揚聲嗷道:「媽媽,來堆雪人嘛!」   「好,媽媽拿相機。」   宋千安柔聲應了,屋裡響起她的腳步聲,袁凜欲要說的話嚥了回去。   好歹把早飯喫了先。   沒一會兒,一家三口帶著兩隻小狗,在院子裡玩起了雪。   袁凜把高處的雪鏟了下來,雪並不算厚,院子裡的雪鏟到一起,堆了一個和墩墩等身大小的雪人。   宋千安調整好攝像機,這是她新入的八毫米可攜式電影攝像機,沒有專業拍電影的那種笨重感,她一個人就可以操作,需要單獨的膠捲和專業的衝洗。   她舉著攝像頭,時而對著墩墩,他的歡樂和笑聲,透過鏡頭都能傳染到宋千安身上;   時而轉向袁凜,男人高大的身軀,俊朗的容顏,在鏡頭裡極其吸睛。   宋千安覺得,自己好像愛上了攝影。   突然,她從鏡頭裡看到袁凜朝她走來,身姿挺拔,不緊不慢。   她很早就知道,袁凜走路的姿勢很好看,是一個從走路的姿勢上就能被吸引的魅力男人。   腳步越來越近,鏡頭裡的衝擊力也越來越強,鏡頭裡的他,眉梢輕挑,深邃的眸中染著笑意。   最後一幕是他的手伸向鏡頭,鏡頭晃了一瞬,重新變得清晰後,出現宋千安瑰麗無比的容顏。   「多拍拍你,老拍胖墩幹什麼?」袁凜調整著鏡頭,心裡謹記著不能把人拍成一米五。   儘管他覺得一米五也無所謂的,很可愛。   但宋千安會錘他。   袁凜想著想著,脣邊的笑意越來越深。   宋千安秀眉微蹙,看著他嘴邊的笑容,總感覺是不是他又把她拍成頭大身子小的一米五了。   直到袁凜放低鏡頭。   而也在這時,他大腿邊迎來一錘,「爸爸,幹什麼不能拍我呀?」   胖墩不滿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墩墩喜歡媽媽拍他,他也喜歡給媽媽拍,但是媽媽很少讓他拍。   此時見攝像機在爸爸手上,他舉著雙手央求:「爸爸,讓我拍!讓我拍!」   宋千安眼見著墩墩扯著袁凜的褲腿爬上去,伸手抓住袁凜的胳膊,另一隻手想去拿攝像機。   袁凜輕而易舉地抬起腿,伸出,「你還拍不夠?」   那一箱箱的膠捲,三分之二都是他。   墩墩像吊著單槓一樣,掛在爸爸腿上,有些懵懂。   宋千安:……   看著袁凜這常人做不到的動作,宋千安撩了撩頭髮。   嗯,每次都是如此,膠片只有前半段能看,後半段總是各種各樣的鬧劇和烏龍。   「好啦,今天拍得可以了,咱們進去喫早飯吧。」   她再不說話,父子倆不知道要耗多

二十六這天,早上起來,就見外面白茫茫一片。

  墩墩在被窩裡拱身起來,倒滑下牀,外套都沒穿,跑到主臥前,奶聲奶氣地喊道:「爸爸媽媽,你們起牀牀了嘛?」

  頓了一秒,他又喊道:「媽媽,下雪啦!我想出去玩!」

  他的小嗓音歡快興奮,宋千安還聽到了他原地踏著小碎步的聲音。

  宋千安坐起來,頭髮往後撩,朝著門口揚聲:「起來了,進來吧。」

  下一秒,門把手啪嗒一聲,墩墩的小身影躥進來,先是對著媽媽奶聲打招呼:「媽媽,早上好呀!」

  然後走到爸爸睡著的那邊,小手推搡:「爸爸,起牀牀,穿衣服呀。」

  冬天的衣服太厚太多,他一個人穿不來。

  看出袁凜最近有些累,宋千安準備下牀,「媽媽給你穿。」

  「不用。」

  袁凜叫住她,耷拉著眼皮,伸手把湊到眼前的胖臉推開,偏頭看向牀頭櫃的時鐘——八點。

  真是一個不早不晚的時間,真是謝謝胖墩沒有六七點就來叫他們。

  他也從牀上坐起,和宋千安對視一眼,轉向興奮的胖墩:「今天想穿哪件?」

  「要藍色的!」

  墩墩蹦跳著就去衣櫃前拉開櫃門,指著藍色的羽絨服,黑曜石般的眼睛熠熠生輝。

  袁凜看著他紅橙黃綠青藍紫的七色羽絨服,莫名笑了一下,拿出他要求的那件藍色。

  「爸爸,不想要圍圍。」

  墩墩仰著脖子,動作上乖巧,嘴裡軟聲要求讓爸爸把圍巾難走。

  「不行。」袁凜耷拉著一張睡眼惺忪的臉,蹦出兩個字。

  「那不要手套。」

  「也不行。」

  墩墩小大人似地嘆口氣,袁凜捏捏他的胖臉:「你還嘆氣。」

  穿了衣服,戴了帽子和圍巾以及手套,渾身裹得厚厚的,袁凜才準許他下樓。

  墩墩這時候也不計較了,他奶聲嗷了一嗓子:「媽媽,我下去玩啦!」

  晃悠晃悠地就往樓下跑,徑直開了門,連早飯都不想喫了。

  和他一樣興奮的,還有雪球和元寶。

  兩隻小狗的狗窩在靠近門廳的位置,墩墩一經過,它們就從窩裡起來,跟著衝出門。

  一出門,一人兩狗就撒歡地玩。

  踩雪,堆雪,雪地裡戳出一個個洞,小小的院子裡,玩出了花樣。

  或許是小狗們並不怕冷,雪球甚至還在最厚的雪堆裡翻滾。

  雪地上出現一串串梅花印,沒多久,這些梅花印邊上出現小小的小腳印。

  宋千安從窗邊收回視線,披上外套,跟在袁凜身後下了樓。

  袁凜拿著奶瓶慢悠悠泡了奶粉後,到屋簷下喚人:「胖墩,來喝奶粉。」

  本來上次他就決定等胖墩喫了那幾罐奶粉就斷了,可在最後一次泡奶粉的時候,看到見底的奶粉罐子,下意識就吩咐人去買了幾罐回來。

  等他看到那幾罐奶粉的時候,那像是消失了的記憶又回來了,想起來他是想讓胖墩戒了來著。

  「嗷!」

  墩墩往回跑到屋簷,雙手捧著奶瓶噸噸喝,皮手套的表面微溼,袁凜見到後,從他口袋掏出手帕,又給他把手套擦乾。

  墩墩單手拿著奶瓶,眼睛看著白茫茫的一片,「爸爸,我們來堆雪人呀!」

  袁凜讓他換隻手,聲音憊懶:「就這點雪,堆不起來。」

  「可以噠~我們堆個小小的嘛!」

  「你那腦袋裡有小的概念嗎?」每次他腦子裡的小,都能對比超大。

  成年的老虎叫小,坦克那樣的才叫大。

  墩墩不說話,一味地喝奶。

  袁凜把手帕直接拿手裡,斜靠在牆邊,垂眼等他喝完。

  墩墩把空奶瓶遞給爸爸,一手遞奶瓶,一手抓著爸爸的褲腿,「爸爸,來堆雪人。」

  還不等袁凜拒絕,墩墩又揚聲嗷道:「媽媽,來堆雪人嘛!」

  「好,媽媽拿相機。」

  宋千安柔聲應了,屋裡響起她的腳步聲,袁凜欲要說的話嚥了回去。

  好歹把早飯喫了先。

  沒一會兒,一家三口帶著兩隻小狗,在院子裡玩起了雪。

  袁凜把高處的雪鏟了下來,雪並不算厚,院子裡的雪鏟到一起,堆了一個和墩墩等身大小的雪人。

  宋千安調整好攝像機,這是她新入的八毫米可攜式電影攝像機,沒有專業拍電影的那種笨重感,她一個人就可以操作,需要單獨的膠捲和專業的衝洗。

  她舉著攝像頭,時而對著墩墩,他的歡樂和笑聲,透過鏡頭都能傳染到宋千安身上;

  時而轉向袁凜,男人高大的身軀,俊朗的容顏,在鏡頭裡極其吸睛。

  宋千安覺得,自己好像愛上了攝影。

  突然,她從鏡頭裡看到袁凜朝她走來,身姿挺拔,不緊不慢。

  她很早就知道,袁凜走路的姿勢很好看,是一個從走路的姿勢上就能被吸引的魅力男人。

  腳步越來越近,鏡頭裡的衝擊力也越來越強,鏡頭裡的他,眉梢輕挑,深邃的眸中染著笑意。

  最後一幕是他的手伸向鏡頭,鏡頭晃了一瞬,重新變得清晰後,出現宋千安瑰麗無比的容顏。

  「多拍拍你,老拍胖墩幹什麼?」袁凜調整著鏡頭,心裡謹記著不能把人拍成一米五。

  儘管他覺得一米五也無所謂的,很可愛。

  但宋千安會錘他。

  袁凜想著想著,脣邊的笑意越來越深。

  宋千安秀眉微蹙,看著他嘴邊的笑容,總感覺是不是他又把她拍成頭大身子小的一米五了。

  直到袁凜放低鏡頭。

  而也在這時,他大腿邊迎來一錘,「爸爸,幹什麼不能拍我呀?」

  胖墩不滿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墩墩喜歡媽媽拍他,他也喜歡給媽媽拍,但是媽媽很少讓他拍。

  此時見攝像機在爸爸手上,他舉著雙手央求:「爸爸,讓我拍!讓我拍!」

  宋千安眼見著墩墩扯著袁凜的褲腿爬上去,伸手抓住袁凜的胳膊,另一隻手想去拿攝像機。

  袁凜輕而易舉地抬起腿,伸出,「你還拍不夠?」

  那一箱箱的膠捲,三分之二都是他。

  墩墩像吊著單槓一樣,掛在爸爸腿上,有些懵懂。

  宋千安:……

  看著袁凜這常人做不到的動作,宋千安撩了撩頭髮。

  嗯,每次都是如此,膠片只有前半段能看,後半段總是各種各樣的鬧劇和烏龍。

  「好啦,今天拍得可以了,咱們進去喫早飯吧。」

  她再不說話,父子倆不知道要耗多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