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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炮灰嬌氣媳·蜜語恬言·3,417·2026/5/11

九月, 原芯重新走回教學崗位。 這天她起了個大早,先給星星餵奶, 然後把自己收拾好,準備上班。 學校上班的時間比一般單位要早,原芯跟沈皓來不及吃早餐,喬儷便給每人裝了一袋番薯雞蛋,帶在路上吃。 同時,喬儷還捎了一個紅包給原芯,說:“開工大吉,利利是是。” 原芯沒想到自己當媽了還能有紅包收,她也不客氣, 笑眯眯地去接, “謝謝媽!” 可她還沒碰到紅包, 就被一隻白白嫩嫩的小手給截獲了。 星星正被站在喬儷旁邊的沈軍抱著, 看到奶奶手中的紅包就興奮,伸手就去拿。 大家被小可愛給逗笑了, 原芯故意瞪了她一眼,“媽媽的紅包你也敢搶?” 星星完全不怕媽媽, 她拿著紅包玩得正開心, 卻被奶奶給搶走了, “星星乖,這是給媽媽的紅包,回頭奶奶給你一個。來,媽媽要趕著去上班了, 跟媽媽說再見。” 星星不樂意,只知道要去搶紅包,沈軍便跟她說:“星星跟媽媽說再見, 爺爺跟奶奶現在帶你進去拿紅包,好不好?” 小傢伙聽到有紅包可以拿,隨便朝原芯揮了揮手,然後一扭頭一抬手,指著堂屋在嚷嚷著。 原芯看著女兒對自己沒有表現出半點不捨的無情樣,她突然覺得有些受傷。 “我本來還擔心自己上班,你閨女離了我會不開心,誰知道是我自作多情,她巴不得我趕緊走呢!哼……真是養了個白眼狼……”一路坐著腳踏車後座回前溪,原芯一邊啃著番薯一邊吐槽道。 雖然“討伐”了星星一路,還信誓旦旦地說今晚回去不理她,可打臉來得太快。她很快就發現,女兒離得開她,但她離不開女兒。除了上課,一空閒下來,她就想閨女了。 中午一下課,原芯就帶著剛成為初中生的柱子回公社大院的家。 這年頭學校沒有食堂,學生中午要麼回家吃,要麼自己帶點乾糧中午吃。原芯不可能讓柱子自己帶乾糧,就讓他中午跟著她回去吃。 回到家,原芯便去煮飯了,柱子則坐在堂屋裡面寫作業。晚上回去他要幫胡春麗做鞭炮,中午能寫多少寫多少。 不一會兒,沈皓就回來了,看到柱子在寫作業也沒打擾,徑直去了廚房找媳婦。 原芯一瞧見他就幽怨地說:“沈皓,我覺得自己真是熱臉貼冷屁股,你閨女對我無情無義,可我今天一早上都在想她,真是太不爭氣了。” 沈皓被她逗笑,說:“那我也不爭氣,因為我也經常想她,想得不行。” “是……嗎?還想得……不行了?”耳邊突然傳來一道故意拖長的聲音,那語氣的危險意味十分明顯。 沈皓頓覺不好,立刻補充道:“我也經常想你,想你想得不行。” “哼……你別馬後炮了,我看你現在是有了閨女沒了媳婦。” “當然沒有。”沈皓伸手就把人摟入懷裡,低聲地哄著:“我說的都是真話,芯芯,你要相信我。” “不信。”原芯用手肘去撞他。 沈皓紋絲不動,湊到她耳邊吹氣,“你要是真不信,我等會就好好證明證明。” “……”這人擺明是□□的威脅,明知道等會柱子就睡在隔壁,動靜大點肯定被他知道了,她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齒地說:“我信。” 下午,原芯因為惦記著星星,連留堂都沒有安排。不過今天是開學第一天,也沒理由安排留堂。 她在學校待到沈皓差不多下班的時候,就直接去公社門口等他,等他騎著腳踏車從裡面出來,她立馬坐上後座,命令道:“趕緊回家。” 沈皓哪裡不知道她想女兒了,不過也知道她喜歡吃女兒的醋,她也不多嘴,儘管往前蹬。 回到郵局宿舍大院的時候,天已經暗了一半,原芯伸長脖子往自家的方向看去,然後意外地發現門口站著人。 雖然光線有些昏暗,但原芯可以清楚認得,那是沈軍,而他手裡抱著的是自己的閨女。 “媽媽回來咯……”沈軍看到他們的時候,就跟星星吆喝,星星聞聲扭過頭,看見原芯的時候不停地往外伸手,嘴裡嘰嘰咕咕地不知在喊什麼。 等沈皓把車子停下來,原芯就立刻下車,抬手就接過朝自己伸手的星星,抱入懷裡就用力親了她臉頰一下,問:“星星,今天有沒有想媽媽呀?” “想呀,哪裡不想了?早上還沒什麼,中午睡醒的時候找不到你就一直哭,我哄了好半天才把人哄好。剛剛奶奶回來以為是媽媽,發現不是就扁嘴哭了,我只能抱著她守在門口等你。”沈軍把星星一天的情況跟原芯報備。 原芯聽了,心裡美滋滋的。總算沒白養這女兒,一天不見還知道惦記自己,但她卻嘴硬道:“星星,你怎麼不乖呀,媽媽是去上班,你跟爺爺待在家裡玩,不是挺好的嗎?我跟你說,明天不可以這樣了……” 沈皓在身後聽著,也不敢戳穿自家兒媳。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地過去,星星開始適應了媽媽每天上班的生活,她也一天天地長大,從一天到晚需要別人抱著,到能坐再到站起來學走路。 至於原芯,也從歇業半年的狀態逐漸找回感覺,上課越來越得心應手。 她當初三級跳,從一名只教過半年初一數學的新人老師突然變成高一、高三數學老師,很多人心裡是不服氣的,可等期中考試,她所教的高三班級超越了黃清所帶的班級,頓時誰都不敢不服氣了,甚至對她佩服得五體投地。 隨著天氣漸漸變冷,這個學期也迎來了期末考試,等考試結束並下發成績單之後,原芯迎來寒假。 這是她跟沈皓在一起的第二個春節,相對於上一個春節,今年可謂非常熱鬧。他們家從兩人變成了五個人,特別是多了星星這個開心果,家裡變得非常熱鬧。 這是星星過的第一個春節,小傢伙現在已經能站起來了,所以原芯打算給她做條新裙子過年。 她以前可不會做衣服,對手工活也不感興趣,可現在成了母親,好像特別渴望親手給女兒做一身新衣服鞋子過新年。 喬儷的手工活不錯,於是原芯向她請教如何織毛衣。現在材料布料有限,與其做一身土裡土氣的棉衣,倒不如織一條毛衣裙,鞋子也用毛線織一雙。 原芯在腦子裡面想象過無數次,自家閨女穿著她做的可愛小裙子跟小鞋子,過年走出門就被人人誇漂亮好看,她心裡就儲滿了動力。 沈軍給他們帶了一學期的孩子,原芯放寒假不好意思再讓他受累,於是白天基本上都是自己帶星星,等晚上星星睡著了,她就挑燈夜織毛衣。 沈皓年底有些忙,這天晚上沒有回來吃飯,等晚上九點多才回到家,他一推開門就看到原芯深仇大恨地對著一團毛線。 “怎麼了?又織錯了?”沈皓走過去問。 原芯重重嘆了一口氣,說:“怎麼這針法比奧數題還要難呀?” 沈皓不知道奧數題是什麼,他只知道自家媳婦連續織了五個晚上,現在一隻袖子還沒有織好,他有理由相信,等大年初一到了,自家閨女都穿不上新裙子。 “要不讓媽織吧?”沈皓說。 “不行。”原芯堅決不同意,“這是我作為媽媽給女兒織的第一件裙子,怎麼可以假手於人?要是讓媽幫我織,那就是奶奶給孫女織新衣服,意義就不同了。” 沈皓知道她一旦堅持就很難改變主意,他暫時也不勸她,只說:“現在很晚了,早點睡,明天起來再織。” “不行,我白天要帶星星,哪裡有時間織,我再織半個小時,你先睡吧。”原芯拿起木針打算繼續奮戰,沈皓卻直接把它們搶過來,擱在一邊,“先睡。”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她哪裡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她前幾天來大姨媽了,他也憋了好些天,理應今天要讓他釋放釋放的,可心繫毛衣裙,原芯不太願意,“明晚吧,我……那啥還沒完全乾淨。” 沈書記完全不理她的意願,直接把人壓床/上,“你今天都沒用月/事布,騙誰呢?” “……” 浪費了一晚上,原芯本來想第二天早早爬起來“加班”,可昨晚太累,天氣又冷,她實在不願意離開被窩。等她醒來的時候,沈皓已經去上班,而星星正在堂屋跟爺爺玩。 太陽都曬到屁/股上了,原芯非常不好意思,連忙爬起來去帶娃。 現在星星會爬會站,還特別想走路,原芯帶她要打醒十二分精神,一不小心就又在表演危險動作了。 好不容易熬到她午睡了,原芯也不敢跟著睡,輕手輕腳拉開抽屜,打算把裡面的木針跟毛線拿出來繼續奮鬥,可等她把所有抽屜都翻遍了,愣是沒找到。 他不知道毛線為何會不翼而飛,可暫時找不出來也沒辦法,等到沈皓晚上下班回來的時候,她逮著他就問:“你有沒有看見我的木針跟毛線了?” 沈皓遞給她一個袋子,她開啟一看,發現木針跟毛線都在裡面,只不過木針已經從毛線脫了出來,那一團毛線也成了一條小巧可愛的毛衣裙。 原芯目瞪口呆地看著毛衣裙,問:“你這是讓誰幫我織了?” “我織的。” “你織的?我不信,你什麼時候會打毛衣了?”原芯一臉不信。 沈皓看著她瞧不起人的模樣,笑了,“媽教你的時候,我坐在旁邊聽懂了,今天一早起來試了一下,發現不難,所以就直接把毛線帶回去。今天開始就不忙了,我在辦公室織了一天,總算織好了。” “……”原芯頓時有種動手能力被自家男人吊打的感覺。 擔心她又要堅持什麼一定要自己親手織的歪理,他連忙道:“我們是星星的父母,我倆是一體,我織跟你織是一樣的。” 事到如今,原芯還能說什麼,難不成把毛線拆了重新織,她只好說:“謝謝你了,爸爸。” “咱們之間還用這麼客氣嗎?”沈皓一雙眸子鎖著她說:“真要謝的話,今晚慢慢謝。” “……”

九月, 原芯重新走回教學崗位。

這天她起了個大早,先給星星餵奶, 然後把自己收拾好,準備上班。

學校上班的時間比一般單位要早,原芯跟沈皓來不及吃早餐,喬儷便給每人裝了一袋番薯雞蛋,帶在路上吃。

同時,喬儷還捎了一個紅包給原芯,說:“開工大吉,利利是是。”

原芯沒想到自己當媽了還能有紅包收,她也不客氣, 笑眯眯地去接, “謝謝媽!”

可她還沒碰到紅包, 就被一隻白白嫩嫩的小手給截獲了。

星星正被站在喬儷旁邊的沈軍抱著, 看到奶奶手中的紅包就興奮,伸手就去拿。

大家被小可愛給逗笑了, 原芯故意瞪了她一眼,“媽媽的紅包你也敢搶?”

星星完全不怕媽媽, 她拿著紅包玩得正開心, 卻被奶奶給搶走了, “星星乖,這是給媽媽的紅包,回頭奶奶給你一個。來,媽媽要趕著去上班了, 跟媽媽說再見。”

星星不樂意,只知道要去搶紅包,沈軍便跟她說:“星星跟媽媽說再見, 爺爺跟奶奶現在帶你進去拿紅包,好不好?”

小傢伙聽到有紅包可以拿,隨便朝原芯揮了揮手,然後一扭頭一抬手,指著堂屋在嚷嚷著。

原芯看著女兒對自己沒有表現出半點不捨的無情樣,她突然覺得有些受傷。

“我本來還擔心自己上班,你閨女離了我會不開心,誰知道是我自作多情,她巴不得我趕緊走呢!哼……真是養了個白眼狼……”一路坐著腳踏車後座回前溪,原芯一邊啃著番薯一邊吐槽道。

雖然“討伐”了星星一路,還信誓旦旦地說今晚回去不理她,可打臉來得太快。她很快就發現,女兒離得開她,但她離不開女兒。除了上課,一空閒下來,她就想閨女了。

中午一下課,原芯就帶著剛成為初中生的柱子回公社大院的家。

這年頭學校沒有食堂,學生中午要麼回家吃,要麼自己帶點乾糧中午吃。原芯不可能讓柱子自己帶乾糧,就讓他中午跟著她回去吃。

回到家,原芯便去煮飯了,柱子則坐在堂屋裡面寫作業。晚上回去他要幫胡春麗做鞭炮,中午能寫多少寫多少。

不一會兒,沈皓就回來了,看到柱子在寫作業也沒打擾,徑直去了廚房找媳婦。

原芯一瞧見他就幽怨地說:“沈皓,我覺得自己真是熱臉貼冷屁股,你閨女對我無情無義,可我今天一早上都在想她,真是太不爭氣了。”

沈皓被她逗笑,說:“那我也不爭氣,因為我也經常想她,想得不行。”

“是……嗎?還想得……不行了?”耳邊突然傳來一道故意拖長的聲音,那語氣的危險意味十分明顯。

沈皓頓覺不好,立刻補充道:“我也經常想你,想你想得不行。”

“哼……你別馬後炮了,我看你現在是有了閨女沒了媳婦。”

“當然沒有。”沈皓伸手就把人摟入懷裡,低聲地哄著:“我說的都是真話,芯芯,你要相信我。”

“不信。”原芯用手肘去撞他。

沈皓紋絲不動,湊到她耳邊吹氣,“你要是真不信,我等會就好好證明證明。”

“……”這人擺明是□□的威脅,明知道等會柱子就睡在隔壁,動靜大點肯定被他知道了,她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齒地說:“我信。”

下午,原芯因為惦記著星星,連留堂都沒有安排。不過今天是開學第一天,也沒理由安排留堂。

她在學校待到沈皓差不多下班的時候,就直接去公社門口等他,等他騎著腳踏車從裡面出來,她立馬坐上後座,命令道:“趕緊回家。”

沈皓哪裡不知道她想女兒了,不過也知道她喜歡吃女兒的醋,她也不多嘴,儘管往前蹬。

回到郵局宿舍大院的時候,天已經暗了一半,原芯伸長脖子往自家的方向看去,然後意外地發現門口站著人。

雖然光線有些昏暗,但原芯可以清楚認得,那是沈軍,而他手裡抱著的是自己的閨女。

“媽媽回來咯……”沈軍看到他們的時候,就跟星星吆喝,星星聞聲扭過頭,看見原芯的時候不停地往外伸手,嘴裡嘰嘰咕咕地不知在喊什麼。

等沈皓把車子停下來,原芯就立刻下車,抬手就接過朝自己伸手的星星,抱入懷裡就用力親了她臉頰一下,問:“星星,今天有沒有想媽媽呀?”

“想呀,哪裡不想了?早上還沒什麼,中午睡醒的時候找不到你就一直哭,我哄了好半天才把人哄好。剛剛奶奶回來以為是媽媽,發現不是就扁嘴哭了,我只能抱著她守在門口等你。”沈軍把星星一天的情況跟原芯報備。

原芯聽了,心裡美滋滋的。總算沒白養這女兒,一天不見還知道惦記自己,但她卻嘴硬道:“星星,你怎麼不乖呀,媽媽是去上班,你跟爺爺待在家裡玩,不是挺好的嗎?我跟你說,明天不可以這樣了……”

沈皓在身後聽著,也不敢戳穿自家兒媳。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地過去,星星開始適應了媽媽每天上班的生活,她也一天天地長大,從一天到晚需要別人抱著,到能坐再到站起來學走路。

至於原芯,也從歇業半年的狀態逐漸找回感覺,上課越來越得心應手。

她當初三級跳,從一名只教過半年初一數學的新人老師突然變成高一、高三數學老師,很多人心裡是不服氣的,可等期中考試,她所教的高三班級超越了黃清所帶的班級,頓時誰都不敢不服氣了,甚至對她佩服得五體投地。

隨著天氣漸漸變冷,這個學期也迎來了期末考試,等考試結束並下發成績單之後,原芯迎來寒假。

這是她跟沈皓在一起的第二個春節,相對於上一個春節,今年可謂非常熱鬧。他們家從兩人變成了五個人,特別是多了星星這個開心果,家裡變得非常熱鬧。

這是星星過的第一個春節,小傢伙現在已經能站起來了,所以原芯打算給她做條新裙子過年。

她以前可不會做衣服,對手工活也不感興趣,可現在成了母親,好像特別渴望親手給女兒做一身新衣服鞋子過新年。

喬儷的手工活不錯,於是原芯向她請教如何織毛衣。現在材料布料有限,與其做一身土裡土氣的棉衣,倒不如織一條毛衣裙,鞋子也用毛線織一雙。

原芯在腦子裡面想象過無數次,自家閨女穿著她做的可愛小裙子跟小鞋子,過年走出門就被人人誇漂亮好看,她心裡就儲滿了動力。

沈軍給他們帶了一學期的孩子,原芯放寒假不好意思再讓他受累,於是白天基本上都是自己帶星星,等晚上星星睡著了,她就挑燈夜織毛衣。

沈皓年底有些忙,這天晚上沒有回來吃飯,等晚上九點多才回到家,他一推開門就看到原芯深仇大恨地對著一團毛線。

“怎麼了?又織錯了?”沈皓走過去問。

原芯重重嘆了一口氣,說:“怎麼這針法比奧數題還要難呀?”

沈皓不知道奧數題是什麼,他只知道自家媳婦連續織了五個晚上,現在一隻袖子還沒有織好,他有理由相信,等大年初一到了,自家閨女都穿不上新裙子。

“要不讓媽織吧?”沈皓說。

“不行。”原芯堅決不同意,“這是我作為媽媽給女兒織的第一件裙子,怎麼可以假手於人?要是讓媽幫我織,那就是奶奶給孫女織新衣服,意義就不同了。”

沈皓知道她一旦堅持就很難改變主意,他暫時也不勸她,只說:“現在很晚了,早點睡,明天起來再織。”

“不行,我白天要帶星星,哪裡有時間織,我再織半個小時,你先睡吧。”原芯拿起木針打算繼續奮戰,沈皓卻直接把它們搶過來,擱在一邊,“先睡。”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她哪裡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她前幾天來大姨媽了,他也憋了好些天,理應今天要讓他釋放釋放的,可心繫毛衣裙,原芯不太願意,“明晚吧,我……那啥還沒完全乾淨。”

沈書記完全不理她的意願,直接把人壓床/上,“你今天都沒用月/事布,騙誰呢?”

“……”

浪費了一晚上,原芯本來想第二天早早爬起來“加班”,可昨晚太累,天氣又冷,她實在不願意離開被窩。等她醒來的時候,沈皓已經去上班,而星星正在堂屋跟爺爺玩。

太陽都曬到屁/股上了,原芯非常不好意思,連忙爬起來去帶娃。

現在星星會爬會站,還特別想走路,原芯帶她要打醒十二分精神,一不小心就又在表演危險動作了。

好不容易熬到她午睡了,原芯也不敢跟著睡,輕手輕腳拉開抽屜,打算把裡面的木針跟毛線拿出來繼續奮鬥,可等她把所有抽屜都翻遍了,愣是沒找到。

他不知道毛線為何會不翼而飛,可暫時找不出來也沒辦法,等到沈皓晚上下班回來的時候,她逮著他就問:“你有沒有看見我的木針跟毛線了?”

沈皓遞給她一個袋子,她開啟一看,發現木針跟毛線都在裡面,只不過木針已經從毛線脫了出來,那一團毛線也成了一條小巧可愛的毛衣裙。

原芯目瞪口呆地看著毛衣裙,問:“你這是讓誰幫我織了?”

“我織的。”

“你織的?我不信,你什麼時候會打毛衣了?”原芯一臉不信。

沈皓看著她瞧不起人的模樣,笑了,“媽教你的時候,我坐在旁邊聽懂了,今天一早起來試了一下,發現不難,所以就直接把毛線帶回去。今天開始就不忙了,我在辦公室織了一天,總算織好了。”

“……”原芯頓時有種動手能力被自家男人吊打的感覺。

擔心她又要堅持什麼一定要自己親手織的歪理,他連忙道:“我們是星星的父母,我倆是一體,我織跟你織是一樣的。”

事到如今,原芯還能說什麼,難不成把毛線拆了重新織,她只好說:“謝謝你了,爸爸。”

“咱們之間還用這麼客氣嗎?”沈皓一雙眸子鎖著她說:“真要謝的話,今晚慢慢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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