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去邊疆
# 第186章去邊疆
蘇青禾更尷尬了,她不擅長安慰別人,萬一哪句話說錯了,肯定要惹得他們更加傷心。
孫政委輕咳兩聲,對蘇青禾說道:「小蘇,讓你見笑了,我們家這三個女人就是有些多愁善感,平常有個事情就會哭,你別介意啊。」
說完他朝著孫建華使了個眼色。兩人一起走到三個女人面前,一個拉住徐慧,一個拉住隋芳芳,剩下個孫小月蹲在地上哭的鼻涕眼淚都糊在一起了。
蘇青禾眨了眨眼,上前將孫小月扶了起來。
然後看向屋內眾人。
「其實芳芳嫂子和孫大哥還是有機會當父母的,你們兩個一個體寒,一個肝火旺,吃些藥調理一下就好了,很快就能擁有一個健康的孩子。」
隋芳芳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蘇青禾,「真的還有機會嗎?我都流了三次了……」
「放心,我一出馬,就沒有解決不了的疑難雜症,」蘇青禾拍著胸脯保證道,「不過這藥可不能你一個人吃,孫大哥也藥調養,我給你們開兩副方子,想辦法湊齊,喝上三個月左右,再去備孕,保準有效果。」
孫家見蘇青禾信誓旦旦地保證,心裡的擔憂都放下了不少。
蘇青禾讓孫小月幫忙找了兩張紙還有筆,唰唰唰拿著筆寫,沒一會兒就將藥方子給寫了下來。
「一天一頓,要是覺得苦可以加點糖,」蘇青禾將方子分別遞給了孫建華和隋芳芳。
兩人接過方子以後,看了幾眼,便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桌子上。
兩人湊在一起,小聲說了幾句話。
隋芳芳轉身去了二樓的一間屋子,再下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沓大團結。
「蘇蘇,這裡是六百塊錢,是你給我們治病的診金,」隋芳芳看向蘇青禾的眼神帶著感激。
「害,這沒啥大不了的,」蘇青禾並沒有伸手去接錢。
隋芳芳看向孫小月,有些不知道怎麼辦。
孫小月將錢拿在手裡,到了蘇青禾身邊,趁她不備,直接把錢塞進了蘇青禾的口袋裡面。
「蘇蘇,這錢你必須收下,不然我們良心不安。」
蘇青禾跟孫小月撕吧了一會兒,才終於接受了這筆錢。
蘇青禾見這裡也沒她什麼事情,便告辭了。
孫家一家人都出來送她,搞得十分隆重,還硬是往她手裡塞了一堆吃的,什麼黃桃罐頭,蜜三刀,水果糖,還都是國營商店裡賣的很貴的牌子。
蘇玉鳳見蘇青禾帶著這麼東西回到家,吃驚不已。
「咋滴,你去人小月家裡掃蕩了?大饞丫頭,啥時候不都忘記吃。」
蘇青禾嘿嘿一笑,將吃的都給了蘇玉鳳。
「娘,這些都是給你帶的,喜歡啥儘管拿,我挑你剩下的就行。」
蘇玉鳳,「……」
過完年後,蘇青禾回到醫院摸魚,卻發現找她看病的人多了起來。
稍微一打聽,才知道是之前面癱的大姐介紹這些人過來的。
蘇青禾無語,如果時光能倒流,她肯定要跟那大姐說一聲,千萬不要出去幫她宣傳。
她只想安安靜靜在醫院裡面摸魚,根本不想給人看病,一點都不想。
這天,護士找到蘇青禾,「蘇大夫,301開會,趕緊過去吧。」
蘇青禾一聽,便知道這是又有任務了,頓時高興不已,拿起自己的包就往外面跑。
換上便裝後,她依舊是從醫院後門跑了出去。
十多分鐘後,她和陸霆梟同時站到了司建國面前。
「霸王龍同志,食人花同志,接下來有個任務,需要你們夫妻兩個共同完成。」
陸霆梟,「什麼任務?」
「這次的任務有些棘手,是在邊疆那邊的,」司建國打開一個文件夾,從裡面拿出兩張紙,「這上面的人是個叛徒,他曾就職於某保密單位,管理絕密資料,但卻沒有經受住考驗,將一些文件洩露給了敵人,間接害死了我們的幾位同志。」
「我今天剛收到消息,這個叛徒逃到了邊疆,想從邊境線跑出去,再偷渡到其他國家。」
「他的身上攜帶有眾多科研資料和絕密文件,一旦洩露出去,必將對我們國家的安全造成損害。」
「你們務必將其抓獲,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蘇青禾總算是明白這任務為什麼棘手了。
這叛徒已經跑到邊疆了,她和陸霆梟就算是扛著火車跑,也不一定能追上。
這根本就是在難為人。
「這個任務我不做,」蘇青禾說道。
司建國嘴角抽了抽,他就知道這丫頭不好說話。
早知道就應該把任務說的再簡單一點。
「你們先看看資料,看完再決定做不做。」
蘇青禾隨意掃了幾眼。
叛徒的名字叫做林寧德,曾是某科研單位的高級工程師,有過留學經歷,策反他的人,正是當初他在海外的同學。
最下面有林寧德的照片,看著挺老實,不像能幹出這樣的事情。
蘇青禾,「去邊疆會給多少經費?」
「兩百,」司建國斟酌著回道。
蘇青禾點了點頭,「勉勉強強夠用,只是邊疆條件艱苦,海拔高,空氣稀薄,萬一我和陸霆梟有個頭疼腦熱的,還得去醫院,兩百塊錢就不太夠了。」
司建國額頭挑了挑,「三百,不能再多了。」
「成交,」蘇青禾笑嘻嘻說道。
司建國從抽屜裡面拿出兩張去邊疆的火車票,「這是兩張軟臥的票,一般人沒有這樣的待遇。」
蘇青禾聞言拉著陸霆梟給司建國鞠躬,「那就多謝司建國同志了。」
司建國……大可不必。
三天後,蘇青禾陸霆梟兩人收拾好行李,坐上了開往邊疆的火車。
那裡有連綿的雪山,一望無際的青青牧場,雄鷹在天空中揮舞著翅膀,馬兒在草地上肆意奔跑。
如果有機會,她也想策馬奔騰。
而且陸霆梟的舅舅和外公現在都在邊疆,蘇青禾也想和自家男人過去看看他們。
畢竟他們兩個現在是陸霆梟唯二有血緣關係的親人了。
火車哐當哐當走了三天三夜,終於到達了邊疆。
到了邊疆,蘇青禾突然有些不適